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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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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莫語奈何(限)

作者:聽秋雨

簡介

她是他的精靈,她是他的仙子,是他此生唯一認定的妻。可是她卻因為她的家族不得不遠嫁中原皇帝。臨走前,她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竟是,表哥,請你好好照顧允兒。允兒,她的丫鬟。好吧,她的請求他從來會滿足,那就讓那個允兒做他的侍妾吧。他的第一個侍妾,但絕不是最後一個!

他是她的天,他是她的神,他是她最傾慕的人。可是他愛的是她的小姐。他依著小姐的囑托娶了她,沒有婚禮沒有洞房花燭,她只是他的侍妾。他們的第一夜,他叫著小姐的名。

她是他的恩人,她是他的貴人,她是他心頭的那一點暖。多年前他負氣離去,只因為她心裏只有她的表少爺。他步步為營,他踩著別人往上爬,終於成了富甲一方的權商。他衣錦還鄉,只想找到她,告訴她,他不比她的表少爺差。他有能力照顧她。可是,她已經成了她的表少爺的侍妾。

【莫語奈何1】

道破1 (H)

掌燈時分,偌大的何府仿佛一下子從熱鬧歸於平靜,除了執事的仆役和隱藏於暗處的影衛,其他人皆已睡下。可是位於東苑的書房中,此時卻是洞明若白日。只見坐於主位上的男子,俊美如神,唇紅齒白,英眉如劍, 若不是一雙眼神太過犀利,誰也不會相信雄霸河西的何府掌權者竟是如此年輕俊美。只是此時,他天神般的臉上混合著怒意、恨意以及亟待宣洩的情欲。

而他的身前,正跪著一名嬌美的女子,此時她衣衫不整,肚兜早已被他撕下棄於一旁,胸前的渾圓落在男子的大掌之中被兇狠的揉捏著,白嫩的乳肉還不時被掐擠出手指之間。

“唔~唔~”,女子一手捧著男人的碩大,乖順的含著巨大的頂端,嘴裏因為男人輕扯乳尖的動作而輕叫著,雙腿無意識地相互磨蹭著,想要獲得更多的慰藉。

她改用舌尖輕舔著他頂端的小眼,眼神中祈求著他的占有。

“哦~小騷貨,好好含著,”何府的主人,何嘯清,重重地捏了一下他身前的女人,莫允兒的乳尖,趁著她驚叫把他的碩大插入了她的嘴裏,然後扯著她的小頭顱前後大力地抽插起來。

莫允兒被他快要進入她喉中的巨棒嗆得欲嘔,急忙用雙手圈住他的根部,小嘴隨著他的進出而不斷地放松縮緊,口中的銀絲來不及吞咽,不停地滴落到地上。

他在她嘴中抽插了數十下,終於吼了一聲,抵著她的小嘴盡情釋放出自己的欲望。他稍稍滿足的欲望退出她,眼睛仍帶著情欲的看著她雙眼含淚,嘴巴溢出的她的津液和他的種子。他用食指抹了一把她的嘴角,伸進她的嘴裏攪弄著。仍在情欲中的允兒著迷的吸吮著他的手指,小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大腿。

“允兒,還記得我為什麼會收下你嗎?”他低沈的聲音很好聽,只是聽在她耳朵裏,卻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因為小姐。。。”柔和的聲音帶著點點哀傷。

他輕撫著她的小臉,臉上看不出表情,“坐上來。”

允兒心中一陣欣喜,以為他已經不追究,忙起身跨坐到他身上,濕潤的花瓣碰到了那仍然硬挺的巨大,竟然又情不自禁的流出一波愛液。

“小浪貨,我讓你碰了嗎?”他一手捏住她的花瓣,把她帶離他的欲望核心。他已經發洩了一次,並不急著釋放。

“嗯~爺~求您~~啊~”受不了他揉捏花瓣帶來的刺激,她下體輕輕磨蹭著她的大掌,乞求他更多的給予。

“求我什麼?小浪貨~”他另一只手也來到了她的神秘地帶,輕觸著她藏匿在花戶中的小茱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爺~啊啊~嗯~求您~給我~嗚嗚~”她受不住刺激,身體就著他的雙手上下挺動起來。

“允兒,你可知道我最愛的人是誰?”他問道,手指依然粘著她的身體。

她一顫,停下動作,怯怯地道“是小姐。”

道破2 (H)

他咬牙恨恨地道,“原來你知道。”說完,一根手指便直直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啊~爺~”他突然的插入弄得她有點疼,但很快就被填滿的快意取代。他順勢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兩指時而抽插時而翻攪。

“啊~嗯嗯~啊~”突然,他摸到一處軟肉,她明顯地一縮,“那裏。。。不要~~嗯啊~不要~啊啊啊~~”他哪裏會聽她的,不斷地戳著那處軟嫩,麼指還不停地按壓著她的茱蒂,另一只手則大力地揉捏著她的豐乳。

“啊啊~爺~啊~允兒~不行了~”她身體輕顫,甬道不斷收縮,似乎要把他的手指夾斷。

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的時候,他突然抽出手指,雙手拉扯著她胸前的紅蕊。

“爺~嗚嗚~~”她的甬道還在收縮,身體難耐的就著他的手輕搖著,沒有他的命令,她不敢再碰觸他的碩大。

“轉過去,自己坐下來”他命令道。

她輕顫著身子,艱難地起身背對著他,雙腿大張著,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握著他的巨棒往自己身體裏送。

“嗚嗚~”雖然有著花液的滋潤,那異於常人的巨大要進入她緊致的身體依然有些困難。她盡量控制著進入的速度,以免弄疼了自己,也弄得他不舒服。可是他卻在這時一手捏住她藏在花瓣中早已濕透的茱蒂,時輕時重地揉捏起來。

“嗯啊~”她一下子失了力氣,身體坐了下來,被她的愛液蘸得濕亮的肉棒整個貫穿了她細嫩的甬道,深深地頂進了子宮口。他被她的緊致細細地包圍著,忍不住舒爽得哼出聲,開始由下往上頂弄起她。

“啊啊~~嗯~”他一陣急切地抽插,頂得她上下振動著,體內的巨龍幾次欲突破子宮口,強烈的快感帶著微微的疼,惹得她不停的呻吟,捏著椅把的手不自覺得收緊。

他的手抓著她兩片豐潤的臀瓣,伴著他的抽插將她用力的壓向自己,以此得到更多的快感。

“舒服嗎?”他若有似無地問道。

“啊~舒服~啊~爺~慢點~啊啊”他開始加速起來,每次都撞得又深又急,她柔軟的包裹、不自覺的收縮蠕動,讓他控制不住的馳騁起來。對她,他從來都沒打算控制自己的力道。雖說想要好好的懲罰她,但自己的欲望總是要先滿足的,更何況,懲罰她的手段多的是,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一個深頂,巨龍嵌進了子宮口,子孫袋擠壓著她鮮嫩的花瓣。她尖吟一聲,一陣花液從花心深處瀉出,花徑開始劇烈收縮起來。

他停在她的深處,享受著她的高潮帶來的按壓,子宮口因為無法合攏而可憐兮兮的嘬著他的龜頭,即使對她帶著恨意,她的身體還是讓他滿意的。

“啊~爺~允兒不行了~”他一掌按著她的小腹,時快時慢得推壓著,一掌握著她一邊的豐盈揉捏,兩指拉扯著她早已堅硬如石子的珍珠。剛達到高潮的莫允兒哪受得了這般折磨,尤其當他的手掌緊緊貼著她的小腹,她都能感到他在她體內的巨棒的形狀,還留在她體內的液體被堵得無法瀉出,刺激得她又是一陣輕抽。

“小蕩婦,不是說不行了嗎?怎麼還夾得這麼緊?嗯?”巨棒隨著他的話慢慢抽出,接著又是狠狠一頂。

“啊~爺~允兒~啊~饒了我~”允兒被他頂得一陣眼花。

“饒了你?爺還沒盡興呢”說完他抱著她站了起來,待她的雙腳也碰到了地面,便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

“嗯嗯~~啊~~太深了”她雙腿顫抖,若不是他此時握著她的腰,她早滑了下去。

他一邊快速地地抽插著,一邊將手探入花叢,輕彈著她的小肉珠。

“啊啊~爺~嗚~”她無力地前後移動起來,根本無法從他的欲望裏逃開。

“哦~小妖精,是想把我夾斷嗎?”他用力拍了一下她渾圓的臀部,刺麻的痛意帶來更多的快樂,惹來她一陣輕叫,小屁股揮舞出動人的波來。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邊抽動邊道:“允兒,你知道我最恨別人背叛我,你明知道我有多在乎玉柔,你竟然讓別人帶走玉柔。你這個賤人!“

他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聽得她心驚肉跳,在她體內的肉棒卻突然狠狠挺動起來。

“啊~~我沒有~~啊啊~~”他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大力彈擊著她脆弱的花珠。即使心中仍有驚懼,身體卻開始隨著他的撞擊擺動起來。

“啊~爺~允兒~又要~嗯”

她的花徑又開始收縮起來,這時耳邊卻傳來了另一個女子的聲音,“爺,您找紅兒?”一襲紅衣的美貌女子不知何時已站在桌子邊,似笑非笑地問道,看著她的眼神卻帶著鄙夷與醋意。

“褲子脫了。”何嘯清的聲音清冷,一點也不像在情欲之中。他一把抽出自己的碩大,走到紅兒身邊,撕下還來不及脫下的褲子,便直直地插入紅兒的身體中。

“哦~爺~您慢點~啊啊~”紅兒剛才進屋時聽著令人臉紅的嬌吟低吼,看著爺如同野獸般的撞擊,身下早已濕了。他突然的進入雖讓她稍稍有些不適,很快便被快感淹沒了,無法抑制地淫叫起來。

快要到達高潮的莫允兒突然被拋下,身體滑了下來。體內的空虛讓她茫然無措地看著此時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的男人,“爺~~”她有些委屈的叫了一聲。

“啊啊~~爺~好棒~啊~~爺~”紅兒的吟叫聲蓋過了她的聲音。

而另一頭的男人在紅兒體內抽插了數百下以後,低吼了一聲,射進了紅兒的體內。然後毫不憐惜的從尤在高潮中喘息的紅兒體內抽出。走到莫允兒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的道:“你以為你很特別嗎?你不過是玉柔的代替品而已,而且是最不像的那個。你竟然敢弄丟我的玉柔!我就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對著外面的小桂子道,“跟管家說一聲,從今天起,莫允兒便不是我的侍妾,只是我的通房丫頭而已,給她的月錢按最低賤的丫頭算。”

心頭一痛,仍赤裸著身體臥在地上的允兒,此時眼角的淚無法抑制地流著。莫允兒啊莫允兒,終究,在他身邊5年,你還是什麼也不是。不,你現在是他恨的人,他要折磨的人而已。

相識

允兒的娘據說是哪個府上的千金,允兒的爹是個私塾裏的教書匠,允兒的娘在私塾裏聽了沒幾個月的課,便跟著允兒她爹私奔,來到了他的家鄉。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自然也沒有人待見。也因此村裏的男人雖然羨慕嫉妒允兒她爹娶了個美嬌娘,討論起來的時候卻總說他是個不要臉的。村裏的女人們更是邊罵她娘是個騷貨,邊巴不得把身邊男人粘在她身上的眼珠子給挖出來。所幸允兒的爹娘依然恩愛的很。雖然她爹不能再教書了,但靠著在城裏賣賣字畫,以及她娘繡花的那點貼補,生活總還是能湊合的。

可惜允兒的娘在生允兒時落下了病根,允兒沒到兩歲的時候便去世了。允兒的爹強忍著悲痛,每天靠著畫她娘的畫像活著。允兒打從會說話開始就跟著爹爹擺攤賣字畫了。爹爹閑來沒事就教她認字念詩,允兒也是聰敏伶俐,總是很快就把爹爹教得都記住了。街坊四鄰看著一個男人帶著個牙都還沒長齊的娃四處奔波,也怪可憐見的,就經常幫忙帶著小允兒,有時候也會帶些家裏孩子不要的小玩意給她玩。允兒從小就懂事,看見大人們對她好,總是嘴甜的說著謝謝,看見爹爹對著娘親的畫像垂淚,她也不哭鬧,就是爬到爹爹的腳邊求他抱抱而已。

可惜到允兒8歲時,她爹積郁成疾,也去了。這下允兒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了。草草葬了她爹後,允兒的叔叔把允兒帶回了家。其實叔叔挺可憐允兒的,可是她嬸嬸怕允兒命硬,克父克母,在他們家只怕是自己一家老小也活不長,於是整天哭鬧,要把允兒趕走。允兒非常聽話,總是幫著嬸嬸做活,可是嬸嬸卻從不給她吃飽,說她就是個野種,生來就是克親人的。弟弟倒是很喜歡這個堂姐,可只要讓嬸嬸見到他們倆在一起玩,允兒就會被她追著打一頓,警告她不許碰她弟弟。允兒的叔叔被老婆煩得受不了,只好合計著把允兒賣戶好人家,還可以掙幾個銀子。於是,允兒被賣進了城裏最大的家族莫家。

克父克母的允兒原本是進不了莫家的,允兒的嬸嬸認識莫家的掌勺大娘徐媽,她正好缺個伶俐的粗使丫頭,允兒聰明又乖巧,正對了她的眼,而且徐媽也是從小被人說命硬,因此受了不少苦,她自然不相信這個。於是便央管家買下了允兒。允兒成了莫府的家奴,便也跟著姓莫了。

進了莫家的允兒是開心的,廚房的雜活對一個8歲的小女孩來說雖然是重了些,但每天幹完活都有一頓豐盛的晚飯等著她──即使是小姐少爺們不要吃撤下的飯菜,也比之前吃不飽的時候好了百倍不止。而且徐媽待她也很好,閑著來了興致還會教她做些好吃的點心。只是小允兒經常想念爹爹,在她小小的心靈裏是不知道死的含義的。別人都說爹爹死了,就是睡著了不會再醒過來了,可是爹爹臨死前微笑的對她說他要去找娘親了,讓她好好照顧自己。所以爹爹還會醒來的,等到找到娘親就會醒過來。可是允兒很想爹娘,很想馬上就見到爹娘啊。是不是死了就可以見到爹娘了呢?要怎麼樣才能死呢?允兒常常這麼想著。

一晃眼在允兒莫家呆了也快一年了,“死”的機會很快就來了。這天半夜,大家夥都睡了,允兒餓得慌,想到廚房還有兩個徐媽留給她的包子,跑進廚房拿了包子就坐在平常她生火的小凳子上吃起來。這時兩個大丫鬟進了來,生了小竈似乎是要做宵夜給哪位主人吃。只聽見其中一個丫鬟說道,“聽說小小姐的病是會傳染的,現在府裏的人都不敢去伺候。”

“是啊,這麼多少爺小姐裏,老太爺最喜歡的就是小小姐了,常說她和太夫人最像,怎麼就這麼命薄呢。我聽陸大夫說小小姐要是這兩天裏再沒有起色,是會死的。”

“去去去,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被人聽見還不打爛你的嘴。”

“我一時順口。。。好姐姐,你可別和人說啊,不然我小命就沒了。”

“去,現在誰敢說這種話啊。這面也差不多了,你端幾個菜我們走吧,夫人還等著呢。

“哦,好~~”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嘴裏還叼著包子的允兒探出頭,見人已經不在了,便走了出來。邊走還邊想,小小姐會死,她會傳染,那伺候她的人也會得病,也會死。如果她去伺候小小姐,是不是她也會死?死了就可以見到爹娘了嗎?

她想得入迷,連包子也忘了吃,結果走著走著就撞到了一堵墻,她哎呦叫一聲,險些向後倒了下去,卻被一只手扶住了,她擡頭一看,卻是一個少年。

只見那少年面如滿月,眼若晨星,眸中帶著關心,一時間竟比天上的月亮更顯清朗,看的她不禁有點癡了。

單戀

“你沒事吧?”少年的聲音溫潤如玉。允兒驚醒過來,發現自己盯著人家看了好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道:“我沒事,謝謝。”

他放下她的手道“沒事就好,夜裏路黑,你一個小姑娘家還是不要亂跑的好。”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那占著塵土的華袍從她身邊一閃而逝。允兒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轉身向下人房走去。

第二天,莫府管家召集了所有的丫鬟仆婦,小允兒也在人群中。只見偌大的莫府後院黑壓壓的擠滿了一堆人。老太爺從廳裏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昨夜的那個少年,他眼神有點暗,似是一夜未睡。

管家威嚴的聲音響起,“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玉柔小姐的病到現在還沒有起色,老太爺說了,只要有人願意照顧玉柔小姐,老太爺就贈銀100兩,若小姐病好了,老太爺會再贈銀100兩。”說完,四下發出陣陣抽氣聲,接著大家開始議論紛紛。一百兩雖是筆大財,有錢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啊。再說,自己掙了錢,被家裏的死鬼或者兄弟拿去不是賭掉就是嫖掉,更慘的還可能納個小,那還不如不要這個錢呢。

看著下人們交頭接耳卻沒人願意站出來,那少年便對老太爺道,“外公,讓我去~”

老太爺道:“你是何家的繼承人,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你爹娘交代?況且你一個男孩子,怎可去照顧玉柔?”

“可是~”

老太爺打斷他的話,正要對著眾人說話,卻見一個小女孩走了出來,道,“我願意照顧玉柔小姐。” 說完她看了一眼華服少年,只見他原本緊蹙的眉頭稍稍伸展,此時也看著她,眼中還有些感激。

“很好,你叫什麼名字?”老太爺問道。

“允兒!”徐媽叫了一聲,上前道,“老太爺,允兒她只在廚房裏幫忙幹些粗活。”徐媽原想說允兒年紀小不懂事,但看了眼老太爺她卻怎麼也不敢說出來了。

老太爺看允兒小小年紀,見了他倒也不慌張,便道,“很好,允兒,若是玉柔病愈,我便將你的賣身契燒毀,你可自由來去。”

允兒並不知道賣身契是什麼,但見周圍的人又是一陣抽氣,大約也明白這是個大大的賞賜,便福了福身,說:“謝老太爺。”其實在她心裏這個賞賜還不如那少年的眼神更值得她高興。更何況,她要去服侍小姐,也是想著死了可以見到爹娘,這比什麼都重要。

當天,管家的老婆劉嬸親自教導允兒該怎麼服侍小姐服侍小姐,大夫又說了一些小姐的飲食的註意事項,以及每次擦身時必須上的草藥,便把允兒帶進了小姐的屋子裏。允兒被關在小姐的屋子裏,盡心地伺候著小姐,很快三天過去了。第四天早上,允兒坐在小姐床邊悠悠轉醒,卻見小姐睜著一雙大眼看著她,允兒驚得跳了起來,隨後反應過來,向著門外大叫:“小姐醒啦。”

“水~~”昏迷了好幾天,玉柔的聲音有點啞。允兒馬上端了水過去。沒多久,大夫就來了,給玉柔把了脈後,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了開來。接著老太爺、老爺夫人,還有那個清俊的少年,就是玉柔的表哥,何嘯清,都跑了進來。看見玉柔醒轉,壓在眾人心上的大石一下子消失了,每個人臉上都有了笑容。允兒看見表少爺的微笑,竟有些舍不得移開眼──雖然那笑容是給小姐的。

當天晚上,老太爺把允兒叫進了花廳,當著她的面燒毀了她的賣身契,然後命人取出二百兩銀子,問道:“允兒,你現在已經是自由身,這二百兩銀子是給你的賞金,你可以帶著這些銀子去任何地方。”

允兒想了想,她不知道自由身是什麼意思,但是她一個才10歲的小女娃,能去哪裏啊?況且她在莫府有吃有喝,徐媽待她又好,她不想離開啊。於是她道,“允兒哪兒也不想去,只想待在莫府。”

這時莫夫人說道:“爹爹,這個小女娃甚是乖巧,又盡心照顧了玉柔這麼多天,不如就讓她做玉柔的貼身丫鬟吧。等她哪天要嫁人了,再走也不遲。”

老太爺一想,這主意不錯,便問允兒:“允兒,你可願意?”

允兒喜歡玉柔小姐,可是卻也不想離開徐媽,她為難的問:“做了小姐的丫鬟,我還可以去幫徐媽幹活嗎?”

“傻孩子,還不快答應老太爺!你做了貼身丫鬟,就不用幹粗活了,但你還是一樣可以見到徐媽的啊,徐媽還會教你做好吃的。”站在一旁的徐媽在她耳邊輕輕地道,心裏卻為她的話欣慰。

“哦~那允兒願意,謝謝老太爺和夫人。”

“嗯~是個懂事的好孩子,那你收拾收拾就去玉柔的廂房吧。”

就這樣,允兒成了玉柔的貼身丫鬟,因為兩人曾一起患難過,感情竟比玉柔與她之前的丫鬟更深厚一些。允兒雖然是個丫鬟,卻也能識字作畫,和玉柔的話題就更多了。玉柔見允兒聰明,去私塾的時候也就帶著允兒,讓她在那兒旁聽著。隨著年紀漸長,允兒知道的也慢慢多了,關於“死”了去見爹娘的想法也慢慢被埋進了記憶的塵土。

自從允兒成了玉柔的丫鬟,見到何嘯清的機會便多了起來。嘯清每次來找玉柔,都會帶些各地的有趣小玩意給玉柔,自然也不會忘了允兒的份。允兒看著那個清俊少年溫和的微笑,總是不自覺的癡迷,雖說他對她好只是愛屋及烏而已,允兒非常清楚他對玉柔的感情,那是在她出現之前就已經深得看不清的感情,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而嘯清全副身心都著玉柔身上,起先只當允兒是救過玉柔的半個恩人而已,漸漸又覺得這個丫頭有時候伶俐有時候糊塗的個性挺可愛的,每次來看玉柔時就也會和允兒說說話,只是這樣小小的關懷,讓允兒更無法自拔。

玉柔是三人中對於愛情的醒悟最慢的。玉柔出身名門,才貌雙絕,十三歲時就已經被稱為“河西第一美女”了,還未及笄來提親的人就快要踏破莫家的門檻了。也許是身邊兄弟太多了,大家又都把她保護的非常好,因此她對表哥也沒有多麼特別的感覺。

日子這樣一天天過去,大家都以為嘯清和玉柔最後會成親,嘯清更是打算在玉柔及笄那天就來提親的。允兒雖然已經陷在這份單戀裏不能自拔,卻也知道他和小姐才是最般配的。而且小姐若是成了表少爺的媳婦,自己便也能跟過去,至少可以天天見到表少爺了,這於她未嘗不是一件幸事。連玉柔有時候也覺得嫁給表哥很不錯。何府雖然與莫府一樣是河西的大家族,卻在姑父和表哥的經營下日益壯大,手下不僅食客過千,更是兵強馬壯,漸漸成了河西領袖。表哥只比她和允兒大了四歲,卻是雄才偉略,與這樣的男子在一起,是每個女人的夢想吧。只是每次看到允兒望著嘯清的眼神,心中有些不舍。

可惜,事情並沒有像大家想的那樣發展。就在玉柔及笄之前的三個月,莫府卻接到了中原皇帝傳來的聖旨,大意是當今聖上久慕玉柔賢良淑德,欲納入後宮側為貴妃,三個月後行側妃禮,若是不從便以不敬之罪討伐河西。

變故

當天傍晚,莫府的大堂裏坐滿了人,莫府與何府的主事者們都在場,玉柔與其母親也在其中。

玉柔的二哥是在兄弟姐妹中與玉柔最親厚的,他強烈反對這門婚事,“中原皇帝喜怒無常,聽說5年前他與高句麗一戰,只因為當地百姓反抗,他竟然屠城三日。他的宮人更是淒慘,動輒杖責,若玉柔嫁過去,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麼樣。”

“正因為皇帝如此暴虐,我們若是不從,到時他百萬大軍襲來,這西涼城不是要重蹈當年高句麗的覆轍?”大哥是莫府的繼承人,想事情自然要以百姓出發。

“如此暴虐的皇帝,言而無信的可能性很大。更何況他既說要討伐河西,必定已經動了這心思,只怕現在已經在部署兵力了。與其玉柔嫁過去了受盡折磨,又要眼睜睜看家破人亡,倒不如現在就反了,也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呢。”

“皇帝百萬雄師,我們何莫二府加起來也不到十萬,如何與他鬥?”大哥轉過身看著在一旁不說話的何嘯清,問道,“嘯清,你怎麼看?”

何嘯清此時心中也是游移不定,一方面是河西千萬百姓,一方面是視若性命的玉柔,一時之間他竟沒了主張。他望向玉柔,她寧靜的側臉是那麼美,他多希望可以看一輩子,驀的,他想到另一張臉,雖沒有玉柔那樣美得讓人窒息,卻也是精致無瑕。。。是啊,只要找到一個和玉柔相像的姑娘。。。

“其實,我們可以移花接木。”他說道,“我們可以找個相似的女子,把她送去中原,然後趁這段時間招兵買馬,等皇帝發現問題的時候,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要找個與玉柔容貌性情才情都相似的,談何容易啊。”

“哥哥們莫要再爭了。”原本安靜坐著的玉柔站了起來,道,“爺爺,玉柔願意嫁給中原皇帝。”

“玉柔,你~”

“二哥,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為了玉柔害了全城的百姓,玉柔又有何顏面留在河西呢?況且皇帝的暴虐只是據說而已,並不能全信。用我一個不一定壞的將來換一城人的平安,似乎非常值得。”玉柔看著嘯清也張口欲言,便道,“表哥,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玉柔心意已決。玉柔只能辜負表哥了。”

嘯清看著玉柔,仿佛已經看到她遠去的身影,心痛得說不出話來。

大家看著大事已定,便商討了一下行程,就紛紛離開了。大堂裏只剩下嘯清和玉柔。玉柔上前道,“表哥,我去了中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允兒了,爹娘和爺爺好歹還有哥哥們照顧,可允兒就成了一個人了,允兒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希望她能有個好歸宿。表哥,我走之後你能幫我照顧她嗎?”

嘯清心一痛,沒想到她要說的竟是這個,“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她,把她當妹妹一樣。”

“表哥,我想你也知道允兒一直都很喜歡你,”玉柔道,“我求你娶了允兒。”

“不!”嘯清激動起來,“我此生只要你一個人,我不會娶其他任何人。”

“表哥~”

“玉柔,不要說這個了,你就要走了,我們說點別的不行嗎?”

玉柔看了他一會兒,失望的道,“我累了,我想先休息了。”說完,她福了福身,就出去了。

一出大堂,只見允兒焦急地等著外面,她見玉柔一副疲態,什麼也沒說,幫她披上披肩,主仆兩人便回了廂房。

一到玉柔的房間,允兒就道,“小姐,允兒要陪小姐去中原。”

玉柔聽了心中一暖,卻笑道,“傻瓜,我去是要進宮的,你聽過哪個妃子進宮還帶著婢女的?允兒,若我要把你許配給表哥,你可願意?”

允兒聽了,有些楞住,沒想到小姐這時候竟在操心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你喜歡表哥,我和表哥沒有緣分,我希望能能幫我好好照顧表哥。”

“小姐,我~~~”允兒一想到嘯清,臉就紅了。想想自己的心思小姐都看出來了,表少爺估計也早知道了吧。

玉柔看她一臉羞澀,就知道她很樂意。就接著說,“你知道表哥。。。他現在有些想不明白,允兒,我想了一個法子,讓你可以嫁進何府,你可願意試試?”

“什麼法子?”允兒臉紅紅地問。

“瞧你急的~”玉柔打趣道,“附耳過來。”

在睡房裏都要這麼神秘,一看就是不可告人的法子。果然,允兒一聽,驚道,“小姐,這樣不行。”

“你知道表哥的為人,如果跟他軟磨,我走的時候他都不會同意,你想讓我走得不安心嗎?”

“可是小姐~~”

“不要猶豫了,我從二哥那裏拿了些藥,本來打算以備不時之需的,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你明天傍晚去把表哥請來,就說我要跟她賠罪。”

“啊?”不時之需??

設計

作者的話:

前面幾章寫了這麼久,其實就是為了讓男主娶女主娶得順理成章,虐的也順理成章的。為了讓我的情節安排合理,我容易嗎我

其實故事梗概就是:女主從小無父無母,進了女配家做丫鬟,因緣巧合救了女配,成了女配的貼身丫鬟,男主喜歡女配,自然和女主也有了交流機會,女主越來越喜歡男主,可惜男主喜歡的是女配。。。

女配被迫要嫁給皇帝了(其實打算寫成另一個故事的,嘿嘿),求男主照顧女主,男主不肯,女主配合謀設計了男主,害男主不得不娶女主,於是男主開始討厭女主。

大家要是不想看那麼長的流水文,可以直接看梗概哈,不過都已經看到這兒了。。也不差這一章了啦

=======================無辜的分割線==========================

玉柔的計劃很成功,第二天允兒把嘯清請到了玉柔閨房邊上的一個廂房裏,嘯清雖有些疑問,但男女授受不親,天黑了他自然是不能待在玉柔房裏的。只是他卻沒想過玉柔為什麼晚上找他,他聽到玉柔要向他道歉,心疼得馬上就來了,哪還管得上合適不合適啊。

“表哥,我昨天提出那樣的要求,沒有顧及表哥的感受,我以茶代酒,表哥喝了這杯,就算原諒玉柔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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