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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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後愛你一次

“叮…叮…叮……”大門的門鈴響起。

憶言正在房間裏跟舒敏打電話,門房是關著的,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憶言總是喜歡待在比較狹小的空間範圍內,這樣能讓她感到比較安全。大概憶言自己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有這樣的習慣,但錦赫卻清楚的記得她是從父母意外去世那年,她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誰都不能靠近,唯獨錦赫能進去,惺惺惜惺惺的守護在一起,也許也就是從那一天起,兩個的感情才開始轉化的,但卻彼此都不知。

“敏兒,好像我家門鈴在響,我出去看看,先掛了哦!”憶言歪著腦袋,盡可能近的探著身子往房門放下聽,發現門鈴真的在響。

“真麽晚了,有誰會來,憶言,你小心點,看清楚了再開!有問題馬上打我電話,知道嗎?”電話那頭的舒敏關心的在囑咐即將掛掉她電話的憶言。

“知道了,掛了哦!晚安!”

“嗯!晚安!”

憶言掛下房裏的電話,就快速的打*門,往大門口走去。在能看到門外的視訊電話機上看到的是徐特助,旁邊還扶著有些醉意的穆錦赫,整整兩星期沒見了。

憶言馬上打開門,徐特助迎面而來,小心的攙扶著已有些東倒西歪的穆錦赫往裏走。

“夫人,不好意思這麽晚了打擾您!穆總今晚應酬喝醉了,不方便住酒店,所以就送這邊來了。”徐特助恭敬的對憶言闡述事情的經過。

“哦!這樣啊,沒事,可是今天他怎麽喝的這麽醉呢?平常不這樣的!”憶言十分驚訝,平時在生意場上,只有穆錦赫醉倒別人的份,怎麽今天自己被灌醉了,不想他的風格。

徐特助沒有回答,只是尷尬一笑,兩人合力幫他的鞋子脫掉,直接往房裏送。兩人好不容易的把穆錦赫安置在了床上,徐特助走就出了房間,憶言也跟著出來送他。

“夫人,穆總今晚就麻煩您照顧了,我先走了。”

“好!開車小心!”

送到門口,徐特助卻轉身面露難色的說:“夫人,有句話我不知該講不該講。”

“你說.”

“最近穆總心情非常不好,這段時間不是工作到半夜,就是應酬喝酒,每天都把自己搞的很難受,我跟了穆總這麽久,從來沒見他這樣過,我想原因夫人一定清楚,希望夫人能好好照顧穆總,今天我失言了。”徐特助說完就開門走了,只留憶言還楞在門口發呆,若有所思。

“水……水……”聽到房裏穆錦赫迷迷糊糊要水的聲音才晃過神來,迅速從廚房沖了杯蜂蜜水往房間跑去。

從床上扶起他,小心的餵他喝水,見他放口大喝,憶言著急的說:

“錦赫哥,你慢點喝,小心嗆到!”

穆錦赫滿足的喝完後,又迷迷糊糊的睡下去了,但手不斷的在扯著系在脖子上的領帶,憶言見他不舒服,就上前幫他解開,順帶脫了他的外套。知道他愛幹凈,不洗澡一定睡的不踏實,但自己沒有足夠的力氣幫他帶到浴室洗,只好脫了他的衣服,從浴室裝了一大盆溫水幫他擦拭一遍。

整個過程穆錦赫都很配合,溫順的像只聽話的小貓,時不時撩開憶言的手,十分可愛。憶言認真的幫他換上睡衣,卻毫無準備的被他一把拉了下去,正好到在他健碩精壯的胸口上。

“啊!疼!你是在裝醉嘛?”憶言埋怨的想起身,卻被他緊緊地挾制在手臂裏,並將將兩條腿想八爪魚似的纏著她整個下半身,讓她動彈不得。

“哥,你快放開我,你什麽時候開始這麽耍無賴了?”拼命的往外掙紮,卻絲毫未擺脫出穆錦赫的包裹。

“你真的這麽想離開我嗎,真的想和我離婚嗎?”穆錦赫終於還是開口了,但抱著她的手和腳卻始終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不是都說好了嗎?別再舊事重提了。”

“你就這麽討厭我,真麽恨我嗎?”

“沒有,只是想真正自由的活一次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也是。”

“我不需要!”穆錦赫堅定的拒絕,一下子從憶言的身上松開,轉身睡到了另一邊,沒有再說任何話。

僵持了很久,穆錦赫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一側,憶言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或許是因為之前聽了徐特助的話,總覺得造成他這麽糟踐自己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憶言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他,輕輕地跨過他的身體,躺在可以看到他的臉的一側,驚愕的發現他並沒有睡著,卻流下了眼淚,頓時五味雜陳,百感交集。要知道從小到大憶言從來沒有見過他哭,即使被穆爸爸打的半死也從不服軟流過一滴眼淚。

而今天他卻為了憶言要跟他離婚,他哭了,這個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他不是不愛我嗎?難道僅僅是為了這個從小到大習慣性的存在要離開竟會流下男兒淚?憶言不斷的在心裏默想著。

“哥,你哭了?”憶言用手摸著錦赫臉上的淚痕,輕輕地問他。

“沒有,別碰我!“穆錦赫用力的把放在他臉上的手推開。

“明明有哭,還不承認,是因為我要離開嗎?”不怕死的把手再一次放在了錦赫的腰上,緊緊地靠了過去。

“你要去德國留學,就是要逃離我嗎?”

“不是,我只是喜歡那裏的學校,想讓自己學的充實一點。”想了一下,又說:“我們兩個的事那天已經談清楚了,只是彼此認識到了錯而放開對方而已,哥,我們以後還是兄妹,還是朋友,好嗎?”

沒有回答她,只是把一直緊閉的眼睛睜開了,靜靜地註視著與他此時平行的目光,沒有任何表情,漸漸地靠近憶言,準確無誤的吻住了她的唇,撬開她的貝齒,及其溫柔的*著她的芳香。他的吻夾雜著有些清香的酒味,很是陶醉,憶言沒有反抗,而是配合的環住了錦赫的脖子,應和著他突如其來的舉動。

這極大的鼓舞著錦赫,他迅速的將憶言翻壓在下面,從她的唇一路吻到她的性感的鎖骨,一手褪去阻擋在兩人中間的衣物,一對豐滿的山峰頓時顯露在他的眼前,讓他興奮不已,用另一只手不斷的揉捏,嘴也不失事宜的吻住了紅潤的蓓蕾,無限刺激了憶言的神經。

“啊!……“憶言激動的呻/吟了出來,見她也陶醉其中,錦赫就乘機詢問:“言兒,我可以嗎?”聲音沙啞,語氣有些焦躁。

憶言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伸起頭,吻住了一直壓在她上面穆錦赫的唇。這樣的行動明確了她的意思。穆錦赫興奮地用力抱緊她,生怕她會突然消失。驀然,他將自己整個擠進憶言的兩條腿之間,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霸道的闖了進去。

“啊!疼……”憶言吃痛的皺著眉頭,睜大眼睛看著他,他知道自己太沖動了,所以進去之後沒動,不斷的吻著她,盡量讓她放松,等到感覺她完全放開了,才開始慢慢的抽/送,由淺及深,一次次的達到兩人的最高點。

這一次兩人都及其的投入,連一直對這方面比較淡薄的憶言也非常的配合穆錦赫永不停頓的一次次沖擊,好幾次都差點讓憶言昏過去,但他總有辦法再次挑起她的興致。

因為他們都知道也許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肆無忌憚的放縱了,所以不管對方此時為了什麽,都全身心的投入這場愛之中。

這一夜穆錦赫及其的瘋狂,不知道要了她幾次,最後在憶言的請求下才不舍的放過她,離開她身體也沒有完全放開她,緊緊地抱了她一夜,讓她一絲都無法離開自己。

這樣的夜既美好,也殘酷。因為兩個人都明白過了今晚即將分離,卻都想多依戀對方一會兒。錦赫看著在他懷裏已經熟睡的憶言,心裏默默地想:言兒,我不會放開你的,你要這樣的自由我給你,但是到了時間我一定會找回你,因為你只屬於我。

溫柔的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啄,安心的睡了下去,因為他自信的知道,他的言兒永遠逃離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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