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犯了什麽罪？”銀蕭看著那群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老弱婦孺，發配北方嗎？

“回女俠，他們原是鹹陽人士。因為辱罵護國法師，被判連坐，流放北方。永世不得會鹹陽。”

領頭的士兵小心翼翼的說著，再瞄瞄銀蕭的表情。看到她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難看，心裏不禁害怕起來。自己是糟了幾輩子的晦氣，遇到今天這事。想著，便覺得自己肯定是離死期不遠了。卻沒想到，銀蕭在下一秒放開了手中的鞭子。

“你們走吧。永遠不要回鹹陽，就當你們被山賊殺死了。”

“呃……”不僅士兵們驚訝了，連盜趾也奇怪的看著銀蕭，他沒想到她會就此放過他們。

“走吧，如果不想走，我不介意送你們去見閻羅王。”冷眼撇了眼呆住的士兵，銀蕭放了句狠話。

辱罵護國法師？呵，是罵星魂還是月神？竟然判連坐，果然秦朝的勞役是極其殘酷的。

“是，是，是，多謝女俠不殺之恩。還不快走。”領頭的士兵一聽銀蕭要放過他們，立馬逃之夭夭，連人影都看不到。

從此，這裏便多了一夥山賊。他們永遠都記得自己遇上的那個貌若天仙的俠女，也非常崇拜她。於是，他們便學她的樣子在這裏打劫來往的富商。那句“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也成為眾山賊爭相學習的經典話語。

“你們也走吧，隱姓埋名，別讓官兵找到。”看著那一群傷殘，銀蕭無法施予援手。她剛才用了大型魔法，身體開始起副作用了。

“恩公，多謝恩公……”刷的，那群老弱婦孺跪了一地。銀蕭無奈，到了古代這麽久，她還是不習慣這種動不動就下跪的待遇。

“你們起來吧，不用謝我。都走吧。”

說著，銀蕭看了眼在一旁看好戲的盜趾。轉身繼續她的北上之行，身後還傳來那些人的感激之言。

“謝老天保佑，派仙女下來拯救民婦一家。”

“將來有機會，一定會報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糟了，竟忘了問恩公的姓名。”

“……”

*****

“沒想到小銀身手這麽好啊？”

盜趾調笑般的靠近銀蕭，卻發現她的臉毫無血色。

剛才連他都沒有看清銀蕭是怎麽讓那鞭子到自己手裏的，心裏還好奇這丫頭身手這麽好，隱藏得這麽深。這下見到銀蕭好似受重傷般，心裏更是奇怪極了。

“小銀，你怎麽樣？”

銀蕭擦掉嘴角的血跡，淡淡的搖頭。她沒事，只是這幾天要好好休息，不能再繼續趕路了。她在沖破星魂封印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後果，會是這麽的嚴重。看來，她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自己實力大減，必須早點找到白鳳，然後將和氏璧拿到手。最後……

銀蕭不敢往下想了，最後……她要回二十一世紀。

只是，她真的舍得離開這裏麽？

她真的舍得離開他麽？

“小銀，小銀。”

“啊？怎麽了？”

盜趾疑惑的看著銀蕭，她剛才的樣子就像一個將死之人一樣。臉上毫無血色，她得了什麽病？還是受過什麽傷？雖然只是萍水相逢，但他的卻把她當成妹妹看待。想了下，下了個決定。

“跟哥哥去個地方吧。”盜趾說著，就拉著銀蕭離開。

“餵，你要帶我去哪裏。我還沒答應好不好。盜趾，我要去北方，你帶我去南方幹什麽？……”

最終，銀蕭還是跟盜趾一起來了他口中的“那個地方”————鏡湖醫莊。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月兒，銀蕭真的很想掐自己兩下，這也太神了吧。

原來，她救盜趾的地方離太湖並不遠。而在這太湖深處的鏡湖醫莊更是不遠。就若動畫裏一般，他們在入口處碰到了來接他們的月兒。三人劃著船，往太湖深處駛去。

“為什麽帶我來這裏？”這是銀蕭很想問的。

“嘖嘖，小銀救了哥哥。哥哥也當作報答咯。”盜趾嬉皮笑臉的打趣道，一旁的月兒插了話。

“盜趾，不知道蓉姐姐的規矩嗎？”

“當然知道，好月兒。蓉姑娘一定會救的，要不要打賭試試。”

見盜趾將註意轉到月兒身上，銀蕭倒落得自在。懶懶的倚在船尾，吹起了蕭。

銀蕭是無法平覆自己的心情，才會借用吹簫來掩飾。見到剛才的情形，銀蕭想起了天明。枉天明把她當成姐姐，她卻什麽都幫不了他。現在天明下落不明，自己又不知真正的劇情何時開始。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也就意味著她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到時候，她真的能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嗎？

“咦，小銀不是太感動了，所以哭了。”

聽到盜趾的聲音，銀蕭才從沈思中回過神來。擦幹臉上的眼淚，回盜趾一個白眼。繼續吹簫。

月光色，女子香

淚斷劍，情多長

有多痛，無字想

忘了你

孤單魂，隨風蕩

誰去笑，癡情郎

這紅塵的戰場

千軍萬馬有誰能稱王

過情關，誰敢闖

望明月，心悲涼

千古恨，輪回嘗

眼一閉，誰最狂

這世道的無常

註定敢愛的人一生傷。

————選自《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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