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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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客棧,銀蕭和天明便準備回鳳凰村。

“姐姐,你剛剛好厲害啊。說得那個柳公子都開不了口了,天明長大以後一定要跟姐姐一樣厲害。”

天明露出崇拜的目光看得銀蕭都有些心虛了。她哪是什麽厲害嘛,換了是二十一世紀的人。誰說不出這番道理來。怪只能怪他們生活的時代不一樣罷了。

“天明,姐姐只不過學了幾年字而已。有機會,天明還會見識到更厲害的人。那時候,天明就明白什麽叫坐井觀天。”銀蕭語重心長的對天明說著,天明一聽。翻了白眼,他一個字也聽不懂啊。見他如此,銀蕭也打消教育的念頭。或許,讓他自己去經歷。他就會知道了。

“那我們快些回去吧,省得大媽大叔擔心。”

“嗯。”

銀蕭和天明手牽手的往城門走,卻不知道。當她轉身的那一瞬間便和白鳳擦肩而過,一個往東,一個往西。就如他們的命運一般,永遠只能是錯過。

要問白鳳為啥會出現在這裏,答案自然是執行任務。要問他為何沒有駕馭白鳳凰,答案是被赤練的小蛇咬了,在養傷呢。就因為如此,白鳳才討厭赤練,更加討厭赤練蛇。

“姐姐,天明肚子餓了。我們吃點東西再回家吧。”天明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銀蕭,銀蕭無奈的點頭。於是兩人便在路邊的面攤吃了點面,因此,也躲過了一劫。

“看來,我們與姑娘還真是好生有緣啊。剛別見不久,就又遇到了。”

帶有幾分調侃的語氣,銀蕭一擡頭便再次見到了齊魯三傑。而說話的正是顏路,張良還是一副溫柔的笑著,伏念帶有幾分趣味的打量了一下天明。銀蕭不緊不慢的放下筷子,看著他們。

“有分別就有偶遇,顏先生又何必計較呢。”

“額……”顏路被銀蕭一句話打回去,只好乖乖閉嘴。但一旁的張良倒是開了口。

“姑娘像是與在下幾位認識?”

說實話,銀蕭真的很想對他們說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但奈何這是秦朝,他們聽不懂英語。所以只好換回那種文縐縐的話,說得銀蕭都快吐血了。

“齊魯三傑嘛,桑海小聖賢莊儒家的三位當家。會有誰不認識。”銀蕭脫口就出,沒看到他們三人聽到齊魯三傑這個名字後驚訝的表情。

說起齊魯三傑這個名字,到還有些故事的。只因時間問題,這裏也不多講了。就講講這個名字為什麽會讓他們驚訝吧。其實齊魯三傑這個名字是學派之間對張良他們三人的稱呼,並沒有在民間流傳出來。眾所周知的不過也是桑海的儒家三位當家,至於齊魯三傑,恐怕也只有學派的人才知道。所以,當他們聽到銀蕭如此說時,又聯系上剛才在客棧的那番辯言,定然認為她是某個學派的。只是沒想到如此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清晰的見解,也著實令人驚訝。

“敢問姑娘師承何處?是哪個學派的學者?”這下,連伏念也有些好奇了。

“學派?我無門無派啊。”銀蕭不解的看著這三人。要真給她安個門派,那麽,她就屬於吸血派吧。

“這樣啊,那姑娘師承何處呢?”伏念始終不肯放棄,要是把這個丫頭拉到他們儒家去。那麽,儒家不是又添一員虎將了。

“那個,我師傅很早就死了。沒有名號哎。”對於伏念的打破沙鍋問到底,銀蕭面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這三個人問題也太多了吧。

“原來如此,冒犯姑娘,還請姑娘見諒。”伏念見銀蕭不肯自報家門,還只當她是不肯說而已。當下,也只能作罷,總不能追問著人家姑娘家吧。

“姐姐,我吃好了。我們回家吧。”天明可愛的笑著,心裏在罵張良他們:見到姐姐長的漂亮便問東問西的,哼,我們走了看你們還問。

“嗯。”銀蕭微笑著摸摸天明的頭,又朝伏念他們點點頭才離開了面攤。

其實,這事過了好多年以後。銀蕭才明白,為何當初這齊魯三傑要將她推上風口浪尖。人家儒家學的自然是孔孟之道,她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否定他們祖師爺所說過的話。不就犯了儒家的大忌了麽,伏念這等儒家的掌門自是臉面上有些過意不去的。怪只怪,當時的銀蕭太過沖動,沒有想到這一點罷了。

“師弟,人都走遠了。還看。”顏路好笑的把小二送來的面遞到張良面前。

“這麽舍不得,剛才怎麽不問問人家的芳名?”連伏念也拿張良開涮。

“何必呢,有緣自會相見。”張良面不改色的吃面。

“喲。”

“喲。”伏念和顏路對視一眼,笑了開來。也低頭吃面。

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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