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發現遺囑

關燈
【原來是紫霄娛樂啊,那就不奇怪了,這家公司早就爛透了。】

【剛才那聲音不是湛和靜嗎?清純玉女哎,私底下竟然這麽暴躁。】

【樓上可別被什麽玉女人設給騙了,她是紫霄的親閨女,紫霄收購滕冰工作室受益最大的就是她,說不定就是她攛掇著收購呢。】

【就是,滕冰受她邀請在她的晚宴上出事,本來就沒洗清嫌疑,還有計慕凝說的那個靜姐。現在又是她急不可耐地要收購,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啊各位!】

【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

湛和靜氣得發抖,又竭力控制著自己不能失態,卻見任麗莎往她這邊瞟了一眼,繼續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紛爭,工作室決定就此解散,多餘的財富及資源將全部捐贈給s市紅十字會,用於公益事業的進行。

在此需要感謝紫霄娛樂的湛和靜小姐,湛小姐與冰小姐交好,承諾工作室後續紛爭事宜將由她解決。”

“任麗莎,你胡說八道什麽!”湛和靜這時候是真的急了,她現在雖然挺紅,但紫霄娛樂美貌與實力並存的藝人多了去了,她也只是和劉總關系密切一些,要讓她獨自處理滕冰工作室的紛爭事宜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次也是她主動要求來收購,如果事辦不成又招了這麽大個麻煩回去,自己的處境一定會更艱難!

“我什麽時候說要替滕冰工作室處理紛爭事宜了?”

她憋紅了臉,本想趕緊撇清關系,又想到前幾天自己在媒體面前說和滕冰關系好,只得把這句話又咽回去。

“滕冰工作室本來就是從紫霄娛樂脫離出去的,如果回歸紫霄,公司肯定會幫你們處理這些紛爭,你又要捐贈又想只把紛爭丟回來,哪有這麽好的事!”

任麗莎適時地抖了抖,她在娛樂公司摸爬滾打多年,各種路數都清楚得很,如果真的想搞一個人,那演技可絲毫不比湛和靜差。

“湛小姐是冰小姐的好朋友。”任麗莎說得情真意切,“冰小姐還在的時候就多次跟我提過這件事,並且她沒有直系親屬,對工作室的未來以及對湛小姐的委托都提前就做好了打算的。

各位媒體朋友,大家如果有空的話,可以跟我去一趟冰冰的住所,應該還有線索。”

……好朋友,這標簽貼上了還撕不下來了是吧?

湛和靜氣得直磨牙,滕冰好朋友這個身份,紅利沒吃多少,麻煩事倒是一件接著一件。

最可恨的是這個任麗莎,說好了進行交接事宜呢,結果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

不過沒關系,任她說得再好聽,滕冰和自己不熟是事實,她人都死了,怎麽會在住所裏留下和自己有關的線索?

再加上她急於撇清這件事,沒有細想,當即便答應道:“好,去就去,到時候希望任女士沒有被打臉就好。”

旁邊的媒體又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紛紛同意要跟著她們兩人去走一趟,舉著各種設備全程直播。

滕冰摸魚看直播,眼睜睜看著任姐一步步地給湛和靜下套,忍不住笑出聲。

任姐平時都是溫和可靠的形象,沒想到坑起人來也毫不含糊。

接著就是抑制不住的開心。任姐陪了她十幾年,就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做什麽事都是以她為先。

眼下自己並沒有給她講清楚前因後果,只是幾個匿名的信息發過去,任姐就這麽信任,就這麽去做了。在她心裏,滕冰的事就是最大的事啊。

……才不會跟那個狗男人似的。

想到狗男人,她心裏又忍不住小小地擔憂了一下。那天自己雖然留足了證據,但是離開的時候狗男人還在那兒,他要是檢查房間發現了那些東西……會不會給她銷毀掉?

這倒是十分有可能。自己在遺囑上說了要把全部遺產都捐出去,狗男人為了遺產都能冒充自己的丈夫,肯定不會任由遺產被捐出去,直接銷毀或者做點手腳都是松松的。

完了完了。

心中叫苦連天,直播裏的畫面卻還在繼續。一行人驅車很快就到達了滕冰的居所,不少媒體人看到她那略顯簡樸的住宅,又是大肆宣揚報道了一番。

畫面中的住宅簡單溫馨,滕冰並沒有看出來和自己離開時有什麽不一樣。

只不過重頭戲是在小書房裏,那裏面的情況還不一定。任麗莎當然也知道,有意無意地將人往小書房引,路上還不忘詐一詐湛和靜:“湛小姐和我們冰小姐關系這麽好,應該對這兒也不陌生吧?”

湛和靜只能順著回答:“以前來過一兩次。”

任麗莎點點頭:“那就說得通了,冰小姐以前說過,她希望工作上的事和正常生活能夠分開,很多事情我們這些工作人員也不知道,您作為她的朋友,托付給您也是正常。”

“你!”湛和靜氣惱,感覺自己又被她套了話。只是見她這樣胸有成竹,也擔心是不是早就做了手腳,就等自己鉆進這個圈套,“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準備,專門來算計我的?”

“冤枉啊湛小姐,您在說什麽?”

來都來了,現在反應過來有什麽用?

任麗莎嘴角帶著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看得湛和靜愈發不安:“停下,停下,你不準進去!讓別人進去,任麗莎你就和我一起站在這兒,哪兒都不許去!”

這邊推推攘攘的起了爭執,另一邊卻已經有人進了小書房。

湛和靜揪著任麗莎不放,卻不能阻止小書房裏傳來其他人的歡呼聲:“找到了找到了,是滕冰半年前寫的遺囑!”

遺囑的內容很簡單,只交代了自己的遺產去向,只是在最後面的那部分卻隱晦地透露出了她寫遺囑的原因:滕冰覺得老東家紫霄娛樂似乎很針對她,尤其以湛和靜最甚。她沒有直系親屬,只能早早寫下遺囑,以防不測。

很簡單的幾句話,湛和靜卻覺得猶如五雷轟頂,顧不上四周投過來的探究目光,當即便憤怒地抓著任麗莎的衣領:“我還是小看你了,你不是想趁亂把所謂的遺囑放進去,你是早就放好了,就等著我來鉆進你的圈套是吧?”

“你在發布會上臨時變卦,又引著我們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把臟水都潑到我身上?賤貨!果然是滕冰身邊養出來的狗,跟她一樣詭計多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