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我是滕冰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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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的房門杜絕了她想要逃走的念頭,滕冰往四周看了看,同樣沒什麽可以藏身的地方,剛剛造出來的東西還在這兒,要是被這狗男人發現可就前功盡棄了。

“是你?”

男人不帶感情的語調裏似乎有了些起伏——卻是冰冷的嗜血之意。

滕冰打了個寒顫,忽然意識到自己上次見到他是裝扮了下的,這次以原本面目出現,竟然這麽快就被認出來了。

上次避開所有人和自己的屍體呆在一起,這次又摸到自己家裏來……這人該不會是自己的腦殘粉吧?

滕冰不想跟他多廢話,抄起椅子就朝人砸過去。那男人顯然也是學過的,抵擋起來的動作十分絲滑。

這樣密閉的空間裏滕冰施展不開,再加上男女之間天生的差異,她一個不慎,已經被這狗男人掐著脖子按在了書桌上。

……操。

“你怎麽進來的?靠近滕冰幹什麽?”

這狗男人完全不像上次見到的那樣,上次雖然也是紅著眼睛,但好歹衣著整齊,這次則好像是幾天幾夜沒睡覺了一樣,臉上胡子拉碴的,一雙眼睛依舊是血紅,長得俊也不能這樣造作啊。

心裏這樣吐槽,滕冰嘴上卻沒說話。她有一個引以為傲的優點就是識時務,眼下這狗男人明顯不對勁,掐著自己的手也是越來越緊,她咳嗽了幾聲,吊著一口氣弱弱地答:“我是滕冰的粉絲……”

“撒謊!”

“你是粉絲,那為什麽還要傷害她?為什麽能來她的家?”

他的眼神看得滕冰心裏發麻,那裏面似乎滿滿的都是偏執和瘋狂,“不說實話,我現在就讓你死!”

“好漢……饒命。”她抓著狗男人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艱難道,“我真是滕冰的粉絲,我是她粉頭,所以關系比較親密,我以前還來這兒住過。”

感覺到脖子上的壓迫沒那麽重了,她才喘了口氣,繼續編下去:“滕冰生前和我通過電話,她說她很害怕,感覺身邊沒有可以陪伴的人,萬一出了什麽事連個跑腿的人都沒有。所以我就自告奮勇,讓她有什麽事可以交代給我。”

“然後就是這樣了,她出了事,我替她跑個腿處理一下後事。”

看著狗男人明顯落寞下去的悲愴神色,滕冰莫名有些不忍心。

這狗男人雖然做事偏執了一些,但是也不難看出來他對自己的感情不一般。

不過滕冰很好奇,為什麽自己以前沒有見過他,看這人的相貌氣質,應該也是出身豪門大家,想要見到自己應該不難吧?

“你又是誰?也是她的粉絲嗎?還是說,你是為了爭奪她的遺產,來搶東西的?”

滕冰有心問出些話,特意說了句搶東西,看這狗男人怎麽回答。

“我……”他神色猶豫了下,還是說了下去,“我是滕冰的丈夫。”

“哈?”

狗男人不愧是狗男人,想要遺產不好意思明說,編造了個丈夫的身份來光明正大地搶是吧?

她雖然不在意遺產,但是就這樣平白便宜了這狗男人依然是很氣憤啊有木有!要是任由他到外面去亂說,老娘一世清名還要不要了啊?

狗男人因為陷入沈思,已經放松了手下的力量。滕冰約莫算了一下從自己現在的位置到門口的距離,手下忽然發力,低頭在他虎口上又是狠狠一嘴,曲起往他下三路招呼的膝蓋被擋住了,這也剛好給她爭取了時間。

滕冰往他肋骨處狠撓了兩下,身子一轉,靈活地出現在了門口。

“丈夫你奶奶個腿!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丈夫?毀人名聲騙人錢財不得house,呸!”

滕冰覺得這一腔怒火不吐不快,身後狗男人好像追了過來,不過在自個兒家還能讓別人追上?

當即便加快腳步,在各個擺件之間穿梭起來,成功地甩掉了身後的人。

卻沒有看到,原本還在暴怒的男人忽然怔忪的表情,那原本充血狠戾的目光也在一瞬間變得狂喜。

……

另一邊,湛和靜身著睡裙,揉著哭紅的眼睛撲到了沙發坐著的男人懷裏:“劉總,您看看那個滕冰,人都沒了還在一直欺負我。”

“她那個工作室,獨立出去的時候帶走了紫霄多少資源,趨炎附勢拋棄舊主也就不說了,現在滕冰已經沒了,總該回來了吧?

可您看看他們都幹了什麽,不但不回來,還把我往風口浪尖上推,這是成了心要跟您過不去啊。”

那天自己和計慕凝的通話錄音忽然被曝光,讓湛和靜吃了一驚,為了避免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她可是花了不少錢來做公關。

本來滕冰工作室沒了老板,應該很容易拿下來才對,誰知道連個破工作室也敢給臉不要臉,算計到自己身上。那些錄音,不是滕冰工作室放出來的還能是誰?

湛和靜心中氣憤,對身邊這人也是十分的恨鐵不成鋼:這個劉總,身為紫霄的老總卻連自己公司的藝人都搞不定,就那麽由著她帶走了那麽多資源,現在滕冰人沒了,只剩一個工作室也還是拿不下來。自己跑前跑後拋頭露面,現在還要到他這裏來吹耳旁風。

“靜靜啊,這些事你不要擔心,滕冰一沒,她那個工作室就是個空殼子,撐不了多久。我已經讓人去談收購的事了。”

劉松達笑瞇瞇地看著她,手也開始不老實,“滕冰從紫霄出去的,我收回來也理所應當,你就等著下部劇的女一號吧。”

湛和靜不由自主地躲閃了下,碰上他審視的眼神又硬生生地轉回來,委屈道:“那劉總可要記得答應我的事啊,收購她那個工作室的時候,我想親自去。”

“哈哈哈,這不是小事一樁嘛。”劉松達渾不在意,顯兇的三角眼裏卻並未有笑意,“不過,靜靜啊,上次你說你有未婚夫了?”

湛和靜一驚,心道該來的還是來了,卻又不得不陪笑道:“不是啦,那只是我的一個朋友,叫徐星洲,s市豪門徐家的公子。他一直在國外讀書,我聽說他最近要回來,就想以老朋友的名義請他聚聚,畢竟咱們紫霄想要長久的發展也離不開這些豪門。”

“我看你說什麽訂婚,不知道是要氣我還是要給人家徐大公子逼婚呢。”

劉松達笑著道,精明的三角眼裏迸射出銳利的目光,“還想著要是徐大公子當天沒回來,我要不要去給你撐個場子。沒想到雖然徐星洲沒回,徐家竟然也沒有追究你的責任,原來是被另一個大事件給吸引了目光。”

滕冰死得蹊蹺,劉松達當然也懷疑過。她和湛和靜關系並不是說多好,當天去赴了宴就出了事,恰好掩蓋了湛和靜利用徐大公子博熱度的事,湛和靜全身而退,這些事他這個老油子當然看在眼裏。

“冤枉啊劉總,您怎麽能懷疑我呢。”湛和靜心裏慌張,面上依然是楚楚可憐,“我這個職業說白了就是個戲子,徐家怎麽會看得上?當時真的只是想接一下老同學,開個玩笑。”

她用手緩緩鉤住劉松達的衣帶:“再說了,劉總舍不得我,我也想在劉總身邊多呆幾年呢。”

劉松達看著自己衣帶上那只潔白的小手,心道就算湛和靜做了這些事,對於紫霄來說,能收購滕冰的工作室拿回些資源,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齜牙一笑,當即便攬住了湛和靜的腰,推搡著她往包間裏面的大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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