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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沒有反應過來,暖熙連忙跑去開門。

☆、NO、75:被人追上、傾城救

該死的,鎖門了?暖熙發現後,連忙後背抵住門,看著起身的男子。

顯然男子還沒有從剛才的過肩摔中緩過神來,待他緩神後沖過來,一巴掌甩在暖熙臉上,暖熙一個踉蹌摔倒,撞上了桌子上。

因為沖擊力大,杯子茶壺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暖熙暗暗拿了一塊極其鋒利的脆片握在手中,以為不時之需。

那個男子一把將暖熙提起來,又是一個巴掌,暖熙無力地撞在櫃子上,櫃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嘴角的血腥味很濃,額頭上的血也慢慢順著臉龐流下來。暖熙看向那個男子,只見他向自己走過來......

羽櫻還在拼命地往岸邊逃,她現在只差幾百米便可以到岸邊,到時候就有人來救她和暖熙了。

對了,暖熙,你千萬不要有事啊,等著我。羽櫻心裏想著,腳步也便更快了。

“還想跑!”不料她還未到達目的地,頭發便被追上來的兩個男子抓住。

“啊!”她淒聲厲喊,淚水也留下來了,好痛。她使勁掙紮著,“放開本公主!你們不要狗命了嗎!放開我!”

“還自稱是公主呢,那就讓爺兩個好好享受享受秦陽國的公主的滋味。”一個即惡心又猥瑣的聲音響起。

羽櫻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便被放倒,一個身子欺壓上來,死死地壓住扭動的羽櫻。

“嘶~”一聲衣物破裂聲響起,羽櫻身上的一件下人裝便被撕裂了。

“混蛋,滾開,拿開你們的豬蹄!”羽櫻使勁掙紮著,欲推開身上的男子,奈何雙手被另一名男子抓住,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嗚嗚,被下藥,連輕功都沒有了。

“暮傾城!救我,暮傾城,我再也不敢不聽話了,救我,救命!救命!”羽櫻用自己最大的嗓門喊道,她希望那個身影快點出現,那個無時無刻不保護自己的人出現。

“嘶~”“嘶~”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羽櫻發現身上的人已經沒有了動作,慢慢睜開恐懼的雙眼,楞楞地看著剛才撕開自己衣服的男子。

只見他此刻睜著大眼,裏面充滿了恐懼,正一眨不眨地平視前方,眼神無光,已經空洞了。

趁他如此,羽櫻連忙推開他,發現自己的雙手能動後,楞楞地看向身後,那個剛才用手圈住她手的男子,和壓在她身上的男子一樣,都是那一副雙眼空洞的模樣,一動都不動。

看著自己淩亂不堪的衣服,羽櫻忍不住哭了出來,嗚嗚,自己長那麽大,第一次變成這樣。這兩個大膽的刁民,一定要他們人頭落地,五馬分屍,嗚嗚。

“現在哭什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暮傾城冷冷的聲音在羽櫻頭頂上傳來,冷不丁嚇了羽櫻一跳。

她將腦袋從腿上擡起來,委屈地看著暮傾城,見真的是他後,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裏痛哭起來。

“嗚嗚,我還以為你不來救我了呢,嗚嗚,傾城你真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嗚嗚......”哭到一半,她戛然而止,淚水也掛在了她的臉上,她楞楞地說道,“糟了,暖熙!”

☆、NO、76:被人解救、極恐懼

暖熙楞楞地看著倒在地上不起的男子,渾身抖得厲害,她近乎崩潰地看著他那流著血的身體。

她不想殺人,但是沒有辦法。看著襤褸不堪身上,她緊緊用床單裹住,剛才的那一幕還出現在腦海中,嚇得她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氣。

剛才見他往自己方向走過來,一把抱起她壓在了桌子上,胡亂地將她的衣物扯掉,那骯臟的嘴臉不斷貼近自己,實屬無奈,暖熙手中的碎片狠狠地紮進了他的後背,然後推開他,拿起一旁的床單,裹住自己,蹲坐在一旁。不是她不想逃,而是渾身已然沒有了力氣。

“瑾灝......救我。”暖熙委屈的聲音,低低響起,淚水灑滿了她精致的面容。此刻的她脆弱得像玻璃娃娃,隨時會被一拳砸碎。

“啪!”門被一腳踹開,暖熙尖叫一聲,還沒有看清楚來的人,抱著床單跳下了二樓。

“暖熙!”反應過來的羽櫻驚叫一聲,身邊的人影瞬間移動,沖出了窗戶。

暖熙雖然在急速下降,很快就要摔在地面,但是被趕到的傾城拉住了手,抱在他的懷裏飛身回到了原來的房間。

“暖熙。”羽櫻心疼地將暖熙抱在懷裏,淚水很快洶湧而至。如果她再快一點,暖熙就不會害怕成這樣了。

暖熙呆呆地看著他們,直到確定真的是他們後,抱住羽櫻,淒聲厲喊,兩人哭成一片。

暮傾城看著暖熙額上流血的傷口,再看著她已經被打得腫起來的臉,一把提起地上的男子,冷聲說道:“是誰?”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問這個問題,只是在宮裏待多了,也自然知道一些手法。或許此次的綁架並不是混混調戲婦女那樣簡單。

“大爺......饒命,饒命啊。”他知道眼前的男子非他能打得過,甚至都碰不得他一根手指,只好求饒。

“是誰?”暮傾城又重覆了一遍,只是聲音更冷了,冷到讓人感覺掉進了千年寒冰窖一般。

男子還是求饒,絲毫沒有要說的樣子,這讓傾城很是苦惱。

平靜下來的暖熙弱弱地說道:“把他先帶回去吧,我有十多種刑法,不怕他不說,我好累。”說完這句話,暖熙倒在了羽櫻的懷裏,不省人事。

傾城在羽櫻的示意下,脫下自己的鬥篷蓋在暖熙身上,然後提起那個男子,幾人一齊回了船艙。

秋棠閣。

“太醫,熙妃如何?”瑾灝此刻完全是隱忍著怒意的,冷眼瞥了跪在地上的羽櫻,和已經被打得半身不遂趴在地上的那個男子。

“熙妃娘娘受了點輕傷,不礙事的,皇上大可放心。微臣這就去開副養神藥。”陳太醫躬身拜了拜,在瑾灝的示意之下便離開了。

“瑾灝......”暖熙睜開雙眼,看見的便是瑾灝,心中的不安減少了。

她坐起身看向地上,再看到那個渾身是血的男子的一瞬間,嚇得躲進了床角,被子緊緊裹住自己,雙眼裏充滿了懼色。

“來人,將那個男的帶下去。”發覺了暖熙的恐懼和那崩潰的神情,瑾灝的心像是被撕破一般。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裏,起先她很是掙紮,到後來發現是瑾灝的懷抱也漸漸安定下來,只是淚水灑滿了她的臉龐。

還好暖熙沒有被玷汙,不然朕一定要那個男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想著,瑾灝狠眼掃過地上的那個男子。

☆、NO、77:瑾灝生氣、後果重

“將那個畜生帶下去,一定要給朕拷問出到底是誰買熙兒死,不管一切方法都要。朕要讓那人先死!”瑾灝俊美的臉龐一瞬間扭曲,和平常的神情完全不一樣,臉上黑暗冷漠的神情,幾乎和死神差不多。

“是。”傾城也是一副惡魔的冷酷,他提起地上的男子,拖著走出房間,至始至終未回過頭看一眼跪在地上的羽櫻,或許他心裏是無奈吧。

“慕瑾湫!”瑾灝大喝一聲羽櫻的名字,走過去,一巴掌欲拍下去,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打在她的臉上。

而羽櫻只是哭,還有對暖熙的抱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出去玩,她是那種一刻也淑女不了的人,可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你真是氣死朕了,算了,你自己好好去接受懲罰吧。”瑾灝背過身,不想去看妹妹的淚顏,他怕自己不能下定決心。

“皇兄,減少十天可不可以?”顯然羽櫻接受不了那麽長的時間呆在自己的房間,開始弱弱地和瑾灝進行討價還價。

“不可以,最多減少五天。”瑾灝的話,讓暖熙差點笑出來,原來瑾灝也有那麽搖擺不定的時候,和羽櫻這樣看起來真是一對活寶級人物呢。

“八天!”羽櫻繼續討價,心裏卻對皇兄的語句進行鄙視。五天?還不如不減呢。

“好,現在可以回皇宮進行你為期二十二天的禁足了吧,早點給朕回去!對了,把那兩只兔子給朕帶走。”瑾灝指著木籠裏的一灰一白。他對那兩只兔子的冤仇很大,就是因為那兩只兔子,正和暖熙暧昧著呢,暖熙竟然說忘了給他們餵吃的,要離開!所以恨死那兩只兔子了。

“哇~好可愛啊,那皇兄,我走了。”羽櫻看著在一旁笑出聲來的暖熙,懸著的心也便放下了,撈起籠子便大搖大擺地走出秋棠閣。

待她走後,瑾灝來到暖熙床前,扣了她一下鼻子,寵溺地說:“以後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別離開我能保護你的範圍,知道嗎?”

經歷過昨天那件事情,暖熙使勁地點頭,然後撲進瑾灝的懷裏,痛哭著。只有他對自己那麽好。

“瑾灝,別對我那麽好,以後我不舍得離開你了怎麽辦。”

“傻瓜,你還想離開我?我不許你離開我。”瑾灝一聽見她這麽說,心裏有些激動,連忙緊緊圈住她,吻住了她的唇,防止她再說什麽。

次日。

一行人,除了小產的安嬪,月子中的玉妃,被趕回皇宮的羽櫻,其他人都去了泉山的龍王廟。

廟祝很憨厚,對人也是恭恭敬敬,沒有擺著什麽架子,只是見到暖熙的一瞬間神情稍稍變化了下,但是不引人註意,只是唯獨引起了洛妃的註意。

暖熙跪在草席上,心裏默默地說著自己的希望:龍王,希望瑾灝一生平安,與小女子白頭偕老,如此,信女不勝受恩。

“姑娘的心事,一定能達成的。”廟祝在她起身的時候走到她面前伏了伏身,躬禮一拜,暖熙也回了下禮。

“姑娘,你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吧。”廟祝一點都沒有用疑問的語氣而是很肯定。

暖熙一驚,連忙後退一步,神色很慌張,看了下周圍,見沒有人註意到這邊,拉起他走向榕樹。

☆、NO、78:廟祝被抓、逼實情

洛妃一笑,暗中往榕樹方向靠近,她剛才聽到了廟祝的話,說是暖熙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這活活把她嚇了一跳,封建的她自然而然將她歸於妖魔鬼魂一類的了。

“廟祝,你怎麽知道?”把他拉過來後,暖熙急忙問道,她想問,他是不是有辦法讓自己回去。

“冥冥之中吧。”他說得稀裏糊塗的,把暖熙糾結了好久。

暖熙激動地搖晃著他的身體問:“怎麽才可以回去。”那她一定把那個方法毀了,她不想回去,不想離開瑾灝。

“天機不可洩露,該回去時自然會離開這裏。”廟祝說完便離開了。

暖熙楞在原地,伸出去的手也懸在半空,她的雙目近乎呆滯。

該回去時自然會離開?可是自己現在真的不想離開瑾灝,她和他那麽幸福,她不想離開!一定不要回去,不回去。

一路上暖熙的腦海裏都是這句話,以至於被雨淋也沒有感覺。回到皇宮還大病了一場,好在她意志堅定,體質也好,馬上又生龍活虎的了,只是想起廟祝的話,她還是免不了憂愁。

因為玉妃的孩子是秦陽國的第一個皇子,所以大家都很慎重,將他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融了,就連本該禁足於自己宮內的淑太妃也被“保釋”出來,親自照看慕家大皇子——慕峙宸。

仙羽樓。

玉妃安適地躺在貴妃椅上,吃著橘子,有時還會偷瞄正在哄著孩子的瑾灝。呵~喬暖熙,跟本宮鬥,這下皇上還不是在我這裏,有本事你也生一個去啊,不過你生了也沒用,太子還是我家峙宸的。

“皇上,你一直哄著宸兒,都不要宸兒的娘親了嗎?”她起身走到瑾灝面前,撒嬌著趴在他的後背。

“想要什麽?”瑾灝有些厭惡她的動作,現在他發現除了暖熙能跟自己那麽親密,其他女人碰他,他都感覺到惡心。

玉妃顯然楞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後,便笑著說:“一切由皇上便可。”其實她想成為皇後,這樣就不用再怕那幾個賤人敢害自己了。

“看你為皇家子嗣出力的份上,你就晉升為玉貴妃吧,好了,朕先離開了。”將懷中的孩子交給奶娘,瑾灝便離開了,也不管玉妃在他身後做什麽挽留,現在他只想去暖熙身邊。

“該死的,看本宮的皇子成為皇帝後,怎麽收拾你們兩個!”玉妃看著瑾灝的背影,露出了兇狠。

元和宮內部。

“說,讓她離開的方法。”洛妃看著廟祝,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眼露兇狠。

“離開時,自然會離開,強求不來!”雖然已經被打得渾身都是血,但是廟祝還是沒有說出來,他不想造孽啊。

洛妃嘴角一撇,一巴掌狠狠抽向廟祝,問道:“她是何妖魔鬼怪,如果你願意跟本宮向皇上指證她是妖魔,本宮照樣可以放了你。”

“她不是任何妖魔,她是人......”廟祝回答了她問過數十遍的問題,只是答案永遠是這一個。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本宮打他到他說出來為止!如果一個時辰後還沒有見效,你們自己想辦法,本宮今天是一定要知道方法的。”洛妃下了最後的通牒,便憤然離去。喬暖熙,我要你生生世世都見不了瑾灝!

☆、NO、79:皇子滿月、送牛奶

半個月後,便是大皇子的滿月酒宴。瑾灝因為順陽的災害,去審視民情不能參加,順便帶走的還有傾城等人,只留下幻月保護她,他答應過會給她帶好吃的,她也答應她會照顧好自己。

鳳儀宮。

“嬋娟,你以後就在我這做事,但是你和妞兒、秋兒的做事情不一樣,你的工作更危險,說不定會喪命......”暖熙欲說下去,但是被嬋娟接了下去。

“主子,嬋娟已經是你的人了,什麽事情我都會去做,至於能不能有命,只看嬋娟個人造化了,放心,嬋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主子做好每件事情。”

見到她如此,暖熙心頭一暖,站起身抱住她說道:“我一定會讓你回去跟你的表哥長相廝守。”

嬋娟點點頭。

暖熙換了身舒適的長裙,便往仙羽樓去了。今日的仙羽樓已不是昔日那般冷清,反而熱鬧到了喧鬧的地步,原本仙人才配住的地方,此刻,呵~

“妹妹來啦。”玉貴妃見是暖熙,匆忙迎出來,將屋內的所有妃嬪和官員夫人冷落在一旁。

“姐姐,這是給峙宸的牛奶,本是皇上賞給我的,但是皇子也能喝呢,而且可是純的,營養也很好。”暖熙將秋兒手中的牛奶遞給了玉貴妃,然後從她懷裏接過峙宸,呵呵,和灝長得挺像的呢,將來也是一個禍害祖國花朵的妖孽男。

“那姐姐謝謝妹妹了,碧雨~”她喚來碧雨,將牛奶遞給了她。

“峙宸真可愛,姐姐,他有小名嗎?就是乳名。”暖熙是真心喜歡懷中的小家夥,他還會對她笑呢,雖然才那麽點大,但是好像遺傳了某灝,一樣那麽聰慧呢。

“沒有。”玉貴妃看見她這樣的神情,心裏開始更加厭惡暖熙了。那是她的孩子啊,為什麽搞得和她的一樣!

“那我給起一個吧,叫滿滿,怎麽樣?幸福滿滿。”暖熙希望這個孩子不受宮裏的計謀影響,可以快快樂樂地長大,身邊充滿著幸福的滋味。

玉貴妃雖然對其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很是厭惡,但是對於孩子的好,她還是肯點頭答應的。所以這個峙宸便叫了滿滿。

聊了一會天,又跟幾個夫人妃嬪客套了一會,暖熙和秋兒便離開了。

是夜。

“娘娘,您為何還不睡?”嬋娟給伏在窗上的暖熙倒杯熱水,又給她蓋了身鬥篷,親切地說道,“娘娘,十一月已經是變天的時候了,這幾天冷,小心感染風寒。”

“睡不著,我想他......你也想你的表哥吧。”暖熙按住她冰冷的手,給她吹熱氣,說道,“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然怎麽出宮給他做新娘呢?”

“娘娘,您就別再笑話奴婢了,奴婢已經不奢望出宮與他在一起廝守終生,我想要陪著娘娘。”她似乎是很決絕,或許在她的觀念裏面,奴婢始終是奴婢,一個不該有幸福的人,是不配擁有幸福的。

暖熙搖搖頭,說道:“主子再好,也沒有有一個終身依靠的好。”她可不想因為她拆散一對鴛鴦,還是一對苦命的,哎,能幫一點是一點。

☆、NO、80:雪夜事發、被栽贓

“娘娘說笑了,這世間不是相愛就一定要在一起的,相愛就算不在一起,內心都是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情。”嬋娟小巧的臉上有了幸福的感覺。

“相愛,不一定要在一起......”暖熙聽著她的話,心裏也有了一絲滿足感,她還有瑾灝在她身邊不是嗎,因為自己應該就要滿足。

窗外下起了零星小雪,北方這個時候下雪也不足為奇。暖熙讓嬋娟先睡了,自己一個人披著貂裘,走出了門外。

接住慢慢飄落的雪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輕輕在雪花中旋轉起來,單手舉起接著雪花。

“暖熙真美......”一個嗓音極好的男音傳來。

暖熙看向大門外的男子,一身白色素衣,王者氣息猶存,只是眼光中卻是孤雁般。此時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眼裏帶著憐愛。

“淺憶,你怎麽來了?”他這個時候進宮是為何?

淺憶走到暖熙面前,將貂裘的帽子給她蓋上,拉緊她領子,柔聲說道:“因為想你啦。”其實他只想進宮看看未被燒壞的明月閣罷了。

“呵呵......淺憶,你有去看過羽櫻公主嗎?”上次在火場,他們只是匆匆一見,之後並沒有什麽交集。

“我不想打擾她,怎麽,我來看看你,你不樂意?”他親昵地將她的發絲順到耳後,溫和地一笑。

暖熙並沒有因為他的動作而不好意思,她只當他是哥哥,而他只當她是妹妹。但是在別人眼裏卻成了另一番滋味。

剛進來的玉貴妃嘴角揚起一絲狠笑,沖過來,拉過暖熙“啪”地就是一個巴掌,暖熙因為沒有及時反應過來,摔在了積起雪的地上。

“賤人,你不但想害死我的皇兒,還在這裏私會情郎,你有皇上太妃放在眼裏嘛!”她說得義氣凜然,但是在暖熙耳朵裏聽得是多麽的好笑。

“玉貴妃,大晚上的你私闖臣妾的鳳儀宮,還對臣妾施以你的毒手,可有把封為我熙妃的皇上放在眼裏?”暖熙將她再次揚起的手緩緩拿下,然後用力甩了出去。

“你個賤婦!我以為你好心會放過我的孩子,沒想到你竟然在送給皇兒的牛奶裏下毒,枉本宮那麽相信你,給皇兒喝了你給的牛奶,沒有想到你的心腸如此歹毒,連一個月大的嬰孩也不放過!”說著,玉貴妃便哭了出來,眼裏全是對暖熙的憤恨,當然這些憤恨來自哪裏除了她就無人知曉了。

“玉貴妃,請你搞清楚!我沒有下毒!”呵,即使她再怎麽攻心,也不會攻在孩子的身上,更何況就連這個大人,她也不會去攻什麽心計。

“那我皇兒怎麽會中了毒!”玉貴妃大吼著。

“深更半夜有何事可吵。”淑太妃帶著一大隊人馬走過來,氣勢洶洶。但是暖熙只是冷笑,看來這又是一出戲啊。

“母妃......”玉貴妃撲進淑太妃懷裏痛哭著說道,“母妃她要害你的皇孫。”

淑太妃掃過玉貴妃所指的暖熙,鼻子裏發出冷哼,對於身後的侍衛叫了一聲帶走,暖熙就被無情地架起來,帶走了。

一切看在淺憶眼裏,他冷笑,起身飛出宮外。

☆、NO、81:被動刑具、心中誓

司刑房。

“放開我。”暖熙厭惡地甩掉那些侍衛的手,站直身體,冷眼看著高高在上的淑太妃和哭得梨花帶雨的玉貴妃,笑容裏對她們充滿了不屑。

“熙妃,別仗著皇帝寵愛你,你就不把哀家放在眼裏了,現在沒有皇帝為你撐腰,哀家就可以治你!說,為什麽要害哀家的皇孫!”淑太妃大拍了一下椅子,聲音大得讓屋裏的人都嚇了一跳,連哭泣的玉貴妃也停下了哭泣,靜靜地等待下文。

“我沒有。”暖熙偏過頭不想看那些人的嘴臉,心裏卻不禁泛亮,果真如電視中所說的一樣,在後宮,你不爭,自會有人逼著你爭。

“如果我的皇孫不是喝了你給的鮮牛奶,他會中毒嘛?還好玉兒發現的早,不至於要了峙宸的命,不然哀家要誅你九族!”

“淑太妃娘娘,請問你會那麽傻嘛,在害死別人的孩子,用自己送給別人的東西裏下毒?而且毒藥不足量,讓皇子無法毒死嗎?”暖熙覺得可笑。這麽顯而易見的栽贓就不信這個久居深宮的娘娘會發現不了,如果真發現不了,要嘛,說她蠢,要嘛就是包庇玉貴妃,一同害她。

“這麽說你真的是有要害死皇子的心了?!”淑太妃這麽會不知道暖熙話裏的重點,但是那個重點對她也是致命的,所以還是早點轉移話題。

暖熙不想再對於這件事有什麽爭辯了,淡淡地說道:“太妃娘娘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反正,這一切不是我做的!”

“還嘴硬!來人,給我上刑,弄到她招為止!”淑太妃看著自己的護指,眼中根本就沒有暖熙。

“你這是屈打成招!”暖熙被她的話弄得一驚,身體微顫,她在宮裏活了大半年也是知道司刑房的刑法之殘酷的,一般人進來了,很少能活著出去,上次的她沒有經受過這裏的刑具還不算是進過司刑房。

“屈打成招又如何,留下你,才是對我們王朝最大的威脅!”淑太妃看了眼面如土色的暖熙,笑出了聲,再看了眼未有動作的侍衛,緊皺眉頭,大喝道,“還不快給哀家動刑!”

“是。”侍衛們雖然被幻月交代過要照顧好娘娘,但是淑太妃開口,卻不得不這麽做。

幾個人按住暖熙,另一個侍衛手中展開用木棍弄成的刑具。

暖熙定睛一看,頓時忘記了掙紮。媽呀,那不是《老還珠》裏對紫薇用的刑具——夾指棍嘛!以前總覺得親愛的心如姐姐演得有些浮誇,今天難道要親自嘗一嘗味道?嗚嗚,不要啊,她最怕痛了!

“放開我......”暖熙原本有些強硬的語氣頓時軟弱起來了,但是那些侍衛根本沒有聽出來,抓緊暖熙的手指,一根根套進了那些木棍之中。

“動刑!”那冰冷的聲音打進了暖熙的心裏。

“啊!”心如姐姐,偶錯怪你了。暖熙疼得逼出了淚水,痛哭著喊出聲來。

只見上面的那群人眼裏全是冷漠,絲毫不帶有感情。暖熙心再次變冰冷,她不再哭喊,只是用淡漠的眼神看著那群無情的人。她恨!

“好了,哀家先回寢宮了,玉兒只需傷害她,但不準要了她的命,知道嗎?”淑太妃起身整理整理自己的衣物頭飾,搖擺著身體走了出去。

“是,恭送太妃娘娘。”玉貴妃看著淑太妃離開,奸笑著轉過身盯著暖熙看。

“淑太妃、玉貴妃,你們最好現在弄死我,不然我喬暖熙,不,尹蕊兒遲早弄死你們。”此刻的她額頭上全是冷汗,背上也是。聲音很虛弱,以至於其他人只能聽出大概的意思。

☆、NO、82:暖熙懷孕、遭鞭打

“呵~死到臨頭還嘴硬......喬暖熙,本宮告訴你,跟本宮鬥,你還差得很遠,跟本宮搶後位,你會死得很慘。來人啊,把她給本宮扔進鹽池裏。”玉貴妃坐在原本淑太妃的位置上,低下頭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暖熙。

幾個侍衛猶疑了一下,但還是把暖熙扔進了鹽池。

至始至終,暖熙也沒有叫出聲來,雖然鹽水浸得傷口很疼很疼,但是她也沒有喊出一句話。

“犟得很嘛,來人,給我用鞭子打!”玉貴妃此次是下定決心要她的命了,即使不能,也要她丟了半條命!

暖熙站起身來,鹽水池沒過她的腰。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暖熙露出水面的身子上。

她搖搖欲墜,她冷眼相望。昔日的姐妹情分,此刻已經在鞭聲中漸漸淡去,留下的只有恨,她恨她,她更恨她。

“娘娘,她暈過去了。”一個侍衛走上來,冷漠地對玉貴妃說道,眼裏全是不忍心,畢竟那也是活生生的一條命啊!

“請太醫來。”顯然她還有一些人性,但這只是在外人眼裏。在她心裏,請太醫只是一個借口,好為將來與她的死可以逃脫。

“是。”侍衛急急忙忙地跑去請太醫,因為他知道,這位熙妃一旦出事,所有與之死相關的人,都會喪命,包括眼前這個自恃甚高的玉貴妃。

太醫很快就來了,依舊是陳雍陳太醫。

陳太醫看了眼上半身充滿血痕的暖熙,心中鮮現出不忍,輕輕地為她搭脈。

時間很快地過去,陳太醫的神情越來越不對勁,他起身朝玉貴妃一拜,然後稟告說:“娘娘,熙妃娘娘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暈過去了,因為懷有身孕,這也是暈過去的一大因素。臣懇請娘娘讓熙妃娘娘移到幹凈些的地方......”

趁他沒有說完,震驚之中的玉貴妃慌忙喊道:“陳太醫,本宮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娘娘請吩咐。”陳太醫心中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不安,很像拒絕,但是礙於身份,哎,無可奈何啊。

玉貴妃附在他耳邊交代了自己要交代的事情,威脅了要威脅的人之後,便離開了。

陳太醫看著地上的暖熙,躬身將她扶到草堆上,又為她蓋了自己的衣服,臨走前,只是無奈地搖搖頭,留下一句:冤孽啊。

第二天。

暖熙醒來時,覺得全身都疼得散架了,悶哼一聲,看向了外面,發現還是處於牢籠裏,身上蓋了件衣物,呵呵,定是一個好人留下的吧。

看著不知何時放在地上的熱粥,暖熙喝了起來,雖然不餓,但是也要保暖下身子。

“吱~”司刑房門被拉開,一抹光芒照了進來,極其刺眼。

暖熙的臉被照得煞白,她眨眨眼,看向來的人,發現是淑太妃身邊還是玉貴妃,只不過多了一個何美人。

何美人見到暖熙的一刻,自然是很震驚的,她以為她會和上次一樣在司刑房內不會受刑,沒想到......

“賤人,你醒了?”玉貴妃走過來,冷笑著。心卻想著,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賤人說誰?”暖熙用了現代經常罵人的一句話。

“賤人說你。”遇貴人很快就中招了,待到聽見暖熙笑出聲後,才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向淑太妃撒嬌,離間,“母妃,你看她,竟然這樣捉弄我,昨天還說要弄死你呢。”

聽了這句話,原本對暖熙還有些同情的淑太妃,一下子沖到暖熙面前,奪過侍衛手中的鞭子,狠狠地向她抽去。

暖熙本就站不牢,被這麽一抽,而且抽在了肚子上,疼得倒在地上。瞬間原本已經紅潤起來的臉色,慘得像一張白紙一般,眼神近乎空洞。

☆、NO、83:暖熙禁足、知真相

“怎麽,裝死?”淑太妃甩掉鞭子,冷眼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暖熙。

暖熙慢慢放松了身子,因為她沒有力氣蜷縮了。她的小腹好痛,好像有一股暖流正在綿延而下......

“啊!”眼尖的何美人在看見暖熙身下的那一抹殷紅的時候嚇得尖叫起來,她指著那灘東西,顫抖著聲音說道,“血,血......”

淑太妃楞住了,她走到暖熙的邊上,蹲下身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地上的血漬,腦海中只是一片空白。她覺得自己完了。

“太妃,先救暖熙吧,她快死了!她快死了!”何美人抱起地上的暖熙,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懷裏,痛哭著說道,眼裏全是恐懼。

“來人,來人,救哀家的孫兒!”回過神來的淑太妃連忙驚呼道。但是在她的心裏也只有她的孫兒。

暖熙朦朧中聽見她們的話語,但是又不真切,只好撒手睡去,她好累。

行役房。

暖熙並沒有回到自己的鳳儀宮,而是被太妃禁足於行役房,不準任何人看她,也不準她看任何人,除了事發時在場的妃嬪。

何美人和玉貴妃已經被威脅不許透露暖熙落胎的消息。玉貴妃是很樂意的,畢竟是她的計謀,而何美人除了每天以淚洗面內心對暖熙進行懺悔,便是燒香拜佛,超度冤死的孩子。

小產後的暖熙並不以為自己是小產了,所以眉宇間根本沒有任何悲傷,只是落寞,因為她覺得自己失去了一些東西。

這天,何美人又來看她了。

“暖熙,身體可好些了。”她的笑,很不自然,或許是因為對暖熙的歉疚吧,雖然她對她沒做什麽,但是如果那天她求情就不會有那恐懼的一幕了。

“還好......”暖熙蒼白的臉上有了笑意,這是她住進行役房一個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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