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賭坊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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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瑾言:“師娘放心,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瑾言心中一直謹記師父的教導。”

聞言沈夫人松了一口氣,她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你師父他能有你這個弟子,也是一件幸事。”

“師娘這話折煞瑾言了。”

沈夫人笑笑,幸好這孩子沒計較,她又勸瑾言留下來用午膳,池瑾言找了借口推辭。

他進了沈仲的書房,沈仲一時無顏面對這個弟子。

池瑾言似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他向著師父行禮,然後將之前的文章拿給師父看。

沈仲瞧著弟子還是從前那幅模樣,別扭的心一時頓住,覺著自己還不如弟子開朗,他接過來細細查看,遇到不合理的地方提出來,引經據典,給弟子講的很是透徹,教的越發盡心。

池瑾言對沈仲這份認真教導的心很是感激,他可以很清醒地感知師母對他的漠然,同時也明白師父的用心教導。

有時候他也很討厭自己,凡事都看得那麽清醒,人心本就是覆雜的,或許有時候糊塗些才會過得更好吧。

京城最大的賭坊長樂坊,此時賭坊裏人山人海,來來往往的好多都是生人,平日裏長樂坊從未這般熱鬧,這還是十年來的頭一次。

有人從那裏路過,暗自搖了搖頭,世風日下,這害人的東西竟是開的這般興旺,真是造孽啊!

一瞧這人臉色就知他不了解情況,旁邊有一位好心人道:“兄臺可是誤會了,那賭坊這麽熱鬧,進去的可不都是賭徒。”

那人擰眉指責:“你這人瞧著書生裝扮,怎麽還能說出這種話,那賭坊可不是好地方,進去的哪還有好人,不是賭徒能是什麽?到時候輸了錢,賣兒賣女的,那就是禽獸啊!”說著那人滿臉痛恨,很是厭惡。

那好心人一臉無奈,但他性子好,耐心道:“兄臺確實有誤會,你別急,聽我給你解釋,你聽說池府的二公子嗎?”

那人一聽當即點頭,那是自然,池二公子誰不認識?那可是大才子,聽聞還被聖上讚譽過。

那好心人見那人一臉崇拜的模樣,繼續道:“既然兄臺聽說過池二公子的大名,那在下就直說了,聖上不是馬上就要重新考會試了嗎?那賭坊就開了一個賭局,押註池二公子考中會元,押一賠一,這可是白撈錢的好機會,這不很多人都去了嗎?”

那人一臉驚疑,“倘若押別人考中會元呢?”

好心人懷疑地看了一眼那人,也耐著性子解釋道:“若是押中別人自然是押一賠一百。”

“嘶——”這麽高的賠率。

那人也是個好奇心強的,聞言繼續問道:“若是押中了孟鴻軒,孟公子呢?”

“也是押一賠一百!”

這樣的事在不同的地方上演,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

越來越多的人去賭坊下註,押池瑾言考中會元,駱雨氣沖沖地去了孟府,他見著捧著書本的好友,心底替他叫屈。

孟鴻軒回頭看著駱雨臉上的不滿,問道:“這是何人惹了你?”

“就是那池瑾言!”他這番回答咬牙切齒,叫人聽著不寒而栗。

孟鴻軒皺了一下眉頭,最近總是聽人念叨那人,也不知是不是起了逆反心理,他有些反感,但他認為這種情緒不對,忍著不適道:“池二公子怎麽招惹你了?”

駱雨回過神來,有些擔憂地看著好友,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他暗暗懊惱,不該沈不住氣就跑來孟府,現在好了,若是好友知道了這件事,心底該多難過。

孟鴻軒瞧著駱雨的臉色,忍不住問道:“究竟是何事?”

在孟鴻軒的一再催促下,駱雨低垂著腦袋,甕聲道:“京城最大的賭坊開了一局,賭註是這次會試的會元,押池府二公子考中的,押一賠一。”

孟鴻軒點了點頭,池二公子確實有那個能力。

駱雨瞧了一眼孟鴻軒的臉色,頓時氣不過嘴快道:“可是其他人賭註都是押一賠一百,就連阿軒你也是,賭坊真是太過分了,有眼無珠!”

孟鴻軒一怔,押一賠一百?

原來他這麽差勁嗎?

竟是連與那人比肩的名頭都不配了,可笑他還當那人做對手,原來在其他人眼裏,竟是不配相比?

麒麟院內,長風進了書房行禮,起身道:“少爺,有消息傳來,長樂坊設下賭局,賭註是會元的名頭,很多百姓紛紛押您是會元。”

池瑾言眼底劃過一抹深思,他問:“這賭局是怎麽回事?”

長風一五一十地解釋起來,池瑾言聽完,暗道那賭坊怕是和他有仇,給他拉了這麽多仇恨。

若他考中了會元還好,押註的人自然高興,若他沒考中,那些下註的人豈會放過他?

再說和他同期考試的,得知這個消息肯定高興不起來,憑什麽他的賭註就是押一賠一,其他人就是押一賠一百,這不就是擺明了告訴世人他池瑾言就是會元了嗎?

這賭坊看似隨意設了一個賭局,卻是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池瑾言冷著臉,道:“去查,賭坊背後的主子是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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