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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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每一次試圖跟他聊天的時候湊過嘴唇或者解開衣服,靈活的舌頭把他嘴裏的話攪和成含含糊糊的一片。“究竟是性這回事真的讓你這麽著迷還是……你只是躲避跟我對話?”Erik保持著他沖撞的頻率,胸膛和腹股溝緊貼著Charles的後背——Charles之前一直拒絕這個姿勢,出於他解釋的,某種強暴後的應激性心理障礙或別的什麽鬼玩意兒——但當Erik又一次想挑起話頭的時候,他出乎意料的順了他的意——翻過身去,臉頰貼著枕頭,邀請性的展示著他的裸背和臀。

——我正喜歡這樣,而且我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Erik心想著,聳聳肩壓了上去,讓他們在最大程度上緊貼到一起然後操進Charles的身體。他不記得這是第多少次了,鑒於Charles能跟他見上面的時間不過是一日三餐外加睡覺,而其中大部分時間又被他們揮霍在了不知疲倦的性愛上,想要從對方嘴裏套出點信息真不是一般的艱難。

“讓我著迷的是你,混蛋,”Charles的聲音聽上去幼稚得可怕,當然這也意味著他已經臨近高潮:“現在應該說曾經是你。因為你堅持在辦事的時候聊天這個癖好真是可怕,說真的,它完全不迷人而且非常的……ahahahahah!”

Erik簡直不知道自己是該覺得榮耀還是挫敗,關於他常常都能把對方操到尖叫繼而失去意識這件事。

兩天後Erik帶著他的困惑出現在了Shaw的辦公桌前。他向來喜歡主動出擊,既然別人不給他答案,他就自己尋找答案。

“這真有趣,Erik,真不是一般的有趣。”Shaw陷進他的辦公椅,若有所思的打量著Erik:“你有多久拒絕與我談話了?兩個月?三個月?哈,也許就是從那個到處惹事的男人爬上你床的那天起。——可是現在你又跑到我的面前來了。你想要求什麽?要錢?要權利?還是要你的自由?”

“我可以肯定哪樣你都不會給我,所以就別他媽再繞彎子了。”Erik有點煩躁的插話:“是你取消了Charles Xavier的二次審判?”

“哦,看看,果然還是為了那個男人。”Shaw收回目光,轉而盯著桌面上的相框看個不停:“你跟了我這麽多年,Erik,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也許你比我更清楚。”

“我也更清楚你為了達到目的能用上什麽手段。”Erik的臉色陰沈起來:“你留下他是為什麽?一個愛惹麻煩的無名小卒而已,不可能為你帶來任何好處。”

“你當真是這樣看待他?我還以為你們睡過幾次之後會有更深入的了解呢。”Shaw對他報以嘲諷的微笑:“他比你想象中的可能幹多了。”

Erik覺得心臟一陣緊縮:“你……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不不不,我的孩子,你應該問他做了什麽才對。”Shaw語帶憐憫的站起身,伸手拍了拍Erik的肩膀:“這一點還需要我明說嗎?你難道沒發現,身邊這個乖巧迷人的寵物有時候未免也太過聰明了?你打他,強暴他,拿他做交易,他還是不離不棄的回到你身邊,任你予取予求,你難道以為這是愛嗎?”

“我——”Erik想要打斷他,但內心蠢蠢欲動的疑惑將他的抗議哽在了喉嚨裏。而Shaw還在滔滔不絕:“不,Erik,想想那些曾經試圖染指他的人,每一個都沒有好結果。不管是洗衣房的變態還是3K黨的頭目,啊,差點忘了,這份死亡名單最近還應該加上個大人物——偉大的聖昆廷主教San Salvatore!你花了這麽長時間都不曾終結的目標!現在你還覺得他是個無名小卒麽!!”

Erik在巨大的震驚中回不過神來,茫然的看著Shaw逼視到他的面前,渾濁的聲音在他耳邊反覆轟鳴著:“你是個傻瓜!Erik,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勇敢,果斷,聰明,但你的判斷力永遠都令我不敢恭維。現在好好想想,那小子究竟是愛你,還是僅僅在利用你的愛,把他自己置於絕對安全的地方,得到一切他想要的東西——順帶一說,別以為奉獻肉體是什麽了不起的事,就在這間辦公室裏,你的小寶貝早就拿他高貴的身體來換好處了!”

“你他媽的究竟做了什麽!”盛怒之下的Erik將手上的鐵鏈捏得格格作響,但Shaw已經用手槍對準了他:“別做傻事,孩子,我只不過想教你看清楚事實——曾經你是那麽信任我,你一直都理解並且支持我的計劃,這也是為什麽我舍得讓你脫離警校,告別過去的生活進入到這裏來。但是我錯了,Erik,我顯然沒有預料到監獄裏的道德敗壞會對你產生怎樣的影響。”Shaw深深的嘆了口氣,“現在看看你自己,你跟西西裏那些幫派混在一起,你暴虐又冷血,現在還被一個男人迷惑了心靈。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能把你放出去,去見那個一直深愛你的母親?你要當面告訴她你拋棄了可愛又孝順的Magda,只因為要心無旁騖的睡一個囚犯嗎!!”

Erik啞口無言的楞在原地。太多的信息堆積在他的面前,讓他一時無從思考和分辨。——噢,他當然知道不應該去相信Shaw的鬼話,半句也不能信。但他的內心卻像被狠狠戳中了似的,控制不住淚水在眼眶打轉。“好了,好了。”Shaw見狀慢慢靠近了他,確定他不會有什麽威脅之後放下了手槍,像個父親那樣捏了捏他的後頸,“我希望我們能和解,Erik。你知道的,我一直待你如同自己的兒子,我也希望你能助我完成我們的事業。如果你想做個令你母親驕傲的人,那就回到正軌上來。”他將桌上那個膠質相框翻過來,裏面有一張小小的黑白合影,是幼年的Erik和母親,還有Shaw。“你不想一輩子當個囚犯的,對嗎?”

Erik無聲的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劃過相紙上母親的臉龐,一滴眼淚掉在了他的手臂上,又被他自己擦掉了。臨走前他回過頭,沙啞的聲音仿佛不屬於他自己:“如果你……你對我說了半句假話……”

“去問他,孩子,讓他親口回答你。”Shaw沖他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如果他還沒有壞到滿口謊言,那麽我敢保證,你聽到的是一個絕對精彩的故事。”

27

Charles擅長裝病溜號——這也許是他為數不多的、從以前的生活中保留下來並仍舊適用的技能之一。天知道他逃了多少節體育課只為躲開那些野蠻的、揮汗如雨的板球小子,去音樂廳的走廊裏清清靜靜的呆一會。“Findlay先生,我真的很想參加這次比賽……不不不,沒有關系的,雖然我有些發熱,頭也很痛,但我覺得我沒有問題……”每當他漲紅的臉頰、搖搖欲墜的身板和渙散的眼神一同出現在辦公桌後面,哪怕是公學裏最苛刻的老學究也不得不親手給他開假條——換成獄警也一樣,只不過這一招不能常常用罷了——這些穿警服的家夥可不怕得罪誰的爸爸,他們只是害怕傳染病和非正常減員而已。

不過今天這次裝病真可以說不是時候。雖然來之前Charles已經確認今天是Hank值班,而且他需要更多一點甘油和止疼片的需求已經刻不容緩——Erik那混蛋,他那副精幹強壯的藍領身體好像永遠不知道什麽是疲倦,即使是在六小時伐木勞役、一小時杠鈴挺舉和一小時慢跑之後,他仍然可以把呆在圖書室裏無所事事懶著一整天的Charles幹到連一個指頭都擡不起來。“你想要談談嗎?Charles?還是說你選擇現在解開我的褲子?”每一天的“熄燈時間”,Erik都會不厭其煩的開始丟給他永遠二選一的艱難命題,好像這個世界上除了老實交代和來一炮之外就不存在別的什麽老少鹹宜的夜間活動了似的。但是Charles還是說不出口——於是取而代之的只能是交出主動權,讓那個該死的臥底警察予取予求,好像他被關進來就是為了滿足他孜孜不倦的欲望似的。

從推開那扇門的第一秒起Charles就察覺到氣氛不對。當他從空無一人的外間溜進裏屋,從半掩著的亞麻簾幕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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