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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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給名為奴隸的Charles來上一個。不過現在看來,他也不需要再解釋了。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現在一切真相大白了。”主教滿意的搓著手掌,“蛇頭,看起來你應該給我一個面子。”

蛇頭從鼻孔裏噴出一口冷氣:“如果你所謂的面子是給他留一條命,”他的喉嚨裏壓抑著瘋狗似的轟鳴:“我可以答應。不過他得留下一只手,我得給我的兄弟一個交代。”

“可是我並沒有興趣操一個殘廢——嘖嘖,想想都叫人惡心。”主教點起一根煙,挑釁的朝對方噴出一股白霧:“要我說的話,這事兒就這麽算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是嗎。要是今天我也在這兒卸掉你副手的一條腿,希望你同樣能說出這番話!”蛇頭舉起桌上的杯子,伸到兩人中間:“你是道上的元老,我理應敬你一杯。但如果你真打算倚老賣老的話——”

“那我也只能拒絕喝這一杯了。”主教將煙頭扔進杯子裏,沖著身後打了個手勢。隨著那只杯子被狠狠摜到地上,兩隊人馬像是狹路相逢的猛獸,瞬間撞擊在一起廝殺起來。Charles好在已經挨慣了打,區區幾下的疼痛很快恢覆過來。他趁亂滑下了桌子,撿起衣服胡亂套上,然後識相的隱藏到了黑暗的角落——反正這種事情根本輪不到他來操心。

這場混戰來勢洶洶,但實際上結束得很快。不過十幾分鐘,當3K黨的幾員核心領袖被一一放倒,那些虛張聲勢的白種流氓馬上就察覺到了大勢已去,無心戀戰只求明哲保身。Charles倒是第一次有幸目睹了Erik的實戰技巧,比起訓練時的手下留情,真正打起來他就像一架被設定好程序的殺戮機器,殺起人來沒有任何猶豫。只是利用一根敲斷頭的勺子,他就讓2個男人瞬間死於非命,最後通過幾乎不可思議的背後一擊,他將血淋淋的勺柄插入了蛇頭的氣管,為這場戰役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現在,”他推倒蛇頭的屍體,滿不在乎的舔著嘴角的血跡:“哪個雜種還要來試試?”

所有幫派成員都畏懼的退後了。

“夠了,鯊魚,今天真是贏得痛快。”主教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得跟你好好喝一杯!勇士!”他招呼著手下清理屍體,打掃戰場,等到門口把風的警員打開大門,他們已經悄無聲息的混入到四散回房的隊伍裏。“你要的我已經給你了,鯊魚。”主教興奮的盯緊走在前面的Charles:“現在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收貨。”

“當然。你要的你總會得到。”Erik壓低了喉嚨:“不過再等兩天,這小子最近肯定是上頭的嚴密監視對象。他身上已經背了好幾起人命,別頂風辦事。”

“紅顏禍水麽!哈!”主教的眼睛轉了轉,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說法。“下個禮拜,等這攤子事情冷下去,把他打個包送到我跟前來。”

“放心。”Erik沖他點了點頭,錯身超過了他。而主教的聲音從後面追了上來:“別給我出什麽岔子,鯊魚。野獸都不是太有耐性,你自己很清楚這一點。”

11

Erik的估計沒有錯,第二天Charles就被典獄長親自傳召了過去。他一走進那扇漆成啞光的黑色木門,負責押送的警員立刻給他鎖上了腳鐐,然後將雙手反銬到背後。“原諒他們的小心謹慎,”窗戶那邊有個聲音傳了過來:“這所監獄裏最不新鮮的事情就是襲警。”他漸漸遠離了窗戶的逆光走到桌邊坐下,Charles這才看清楚他的臉——鷹隼般的眼睛和刻薄的嘴唇,一個厲害角色。

“505627號報到。”Charles立正站好。Sebastian Shaw滿意的點點頭,招呼手下搬來一把椅子:“請坐。你看上去是個講理的人,我沒有理由對你那麽苛刻。”他削瘦的手指交叉撐在下巴上,仔細審視著Charles的臉:“Charles Xavier,1959年11月因夥同Barclay Hope犯故意傷害罪被判四年有期徒刑。一審定罪,沒有上訴,沒有公開審理——”他玩味的盯著他嘴角新添的傷痕:“什麽樣的故意傷害能把兩個牛津大學的讀書人送到聖昆廷來?”

“說真的,我也不清楚,長官。”

“是嘛?所以對於接下來的事情你也一定不清楚咯——Barclay Hope,1月5日也就是你入獄第二天,死於脾臟破裂和重度失血;William Armstrong,連續虐童謀殺罪犯,1月6日在洗衣房的雜物間自殺,你被發現服用了高濃度鎮定劑躺在他的旁邊;2月7日也就是前天,你工作的家具車間有個男人被鋸掉了一整條手臂;而昨天晚上,我不過是出城去辦了一點公事,回來迎接我的是6具3K黨雜種的屍體——你敢說跟這些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麽?Xavier先生?”

“也許只是巧合。”Charles鎮定的對答:“我唯一能確認的是這些事情你能找出無數個跟我一樣在場的人——那個自殺的變態不算,不過您也都說了,他就是自殺。”

“他只是看上去像自殺。”Shaw加重了讀音,手臂撐著桌子,猛的湊近Charles的臉:“你是一個有趣的人,Xavier先生。怪不得Erik會對你青眼有加。”他註意到Charles在座位上不自然的挪動了一下。“我並不擔心死亡,先生。您讀過達爾文麽?優勝略汰,物競天擇,這是大自然應有的規律。說真的,現在的死刑實在是判得太謹慎了,有那麽些該死不死的惡棍能在聖昆廷被淘汰掉,對此我私底下表示非常支持。”他掂起桌上的鋼筆,若有所思的抵在嘴唇上:“但是你,上帝保佑,你看上去並不像個需要被淘汰的人。而你也確實——不管是因為好運氣還是因為神跡——一直好好的活著。我很好奇你究竟做出了哪些努力和犧牲……”

“如果您在暗示我使用了性賄賂或者別的什麽方式尋求保護,我並沒有,長官。”

“啊,我當然相信你沒有。所以這件事情才更奇怪——Erik有老婆,據我所知他也不好男色,但你已經在他的單人牢房裏住了超過一個月……”

“也許他需要一些心理輔導。”Charles回答:“我可是正牌心理醫生。按小時收咨詢費。”

“心理醫生?有趣。”Shaw靠回到寬大的椅背裏,“我該怎麽相信你呢?不如現在試著分析一下我?”

“每個人聽到心理醫生都是這個反應,”Charles輕笑一聲:“好像我們是個魔術師,盯著你看幾秒就能分析出你的生活軌跡。我對您並不熟悉,長官,如果非要我證明什麽的話,我只能試著胡謅幾句。”他眨眨眼睛,頗為專註的咬著下唇:“聖昆廷有800個囚犯,哪怕是剛剛那幾個死狀可怕令人印象深刻的屍體,您也需要看一眼手邊的材料才能叫出全名。但從您第一次提起鯊魚到現在,每次都直呼他的名字——不是編號,不是外號,不是全名。聽上去您對他的生活非常熟悉,口氣確定,沒有猜測或猶豫的前綴詞出現,不僅是他本人,還有他的家庭——他跟您不是一般的熟。我猜得有錯麽?”

“精彩,精彩。”Shaw拍擊著掌心,露出一絲含義不明的微笑:“我跟他的確是舊相識。也許我算是他的朋友,如果他現在還能承認的話。”他抽過一個文件,在上面快速的簽字然後遞交給一旁的警衛:“為了這個漂亮的頭腦我也應該給出一點獎賞——相信你一定會很樂意接受的,Charles。”

12

傍晚時分Charles走回監獄,發現Erik正躺在床上,讀著杜魯門卡波特的一本小說。“你居然還在,”他諷刺的咧嘴笑了笑:“我還以為那個老頭一定已經在這兒候著我了。”

“說話客氣點,小子。一開始我就說過,我只負責使用你,不負責保護你。”Erik的眼睛沒有從書本上移開:“什麽時候送走你是我的事。”

“哦。”Charles默默的走去盥洗池旁邊,湊著龍頭灌了幾口水。“那我還用不用告訴你,典獄長已經把我的勞役改成去圖書室值班?上帝,那兒居然有臺收音機。我終於可以同步了解一些外面的新聞,而不是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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