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關燈
有期徒刑。你是政治犯Charles Xavier。”Erik盯著他的眼睛,慢慢的說完這段話,然後看著對方慢慢松弛下來,過去的記憶顯然已經在冷硬的現實中著陸。“為什麽我會在你……”他迷惑不解的打量著Erik的床,然後發現自己除了那個十字架掛墜以外什麽也沒有穿。

“你!”他迅速的拉起了被子擋到自己脖子以下。“你想幹什麽!”

Erik覺得有點好笑,他伸過一只手去抓住被子的一端,在短暫角力之後成功的把它從Charles死命抓緊的拳頭裏奪過來扔到地上。“醒醒,白癡。我要是想幹點什麽,那早就應該已經幹完了才對。”他故意緊盯著Charles的裸體直到他紅了臉:“而且你昨天晚上翻來覆去起碼叫了二十幾個名字,讓我想想,Raven、Moria、Jessica,還有什麽?Bill?Billy?”Erik戲謔的笑著看向天花板:“多麽豐富的戰績!顯然跟你現在的可憐樣子一點也不配。”

“……”Charles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我才沒……”他看上去想要爭辯和解釋,但突然又像想到什麽似的冷靜下來:“那也不關你的事。”

“你就是這樣對我說話的?就算你不打算尊重主人,好歹也尊重一下你的救命恩人。”Erik似乎也被惹怒了,他揮起拳頭直戳到Charles的鼻尖上,“現在,不想挨打就給我滾下去。穿好衣服然後收拾我的床。”

Charles像只兔子一樣飛速的越過他跑開了。

雖然走起路來還有點搖搖晃晃,但早餐之後Charles已經恢覆了那副審慎而又滿不在乎的樣子。“急性痢疾,不是傳染病,你可以放心了。”他將獄醫開出的抗生素出示給Erik看,“醫生說我還沒有習慣這兒的水源。”

“也許一輩子也習慣不了。”Erik想到杯子裏永遠泛著黃銹的渾濁水質,厭惡的齜了一下牙,“他們給你安排工作了麽?”

“在洗衣房。開開鍋爐,熨熨床單什麽的。”Charles撓了撓頭:“他們說我幹不了重活。”

“你確實幹不了。”隊伍走到了庭院的末端,Erik拎起Charles的脖子推到了右拐的一條縱隊裏:“就像個小娘們一樣洗洗涮涮算了。好好幹,小子。別給我惹事。”

指望著Charles一個人太太平平的呆著似乎從來都是一個神話。他剛剛在老彼得的帶領下學會了拉抻被洗皺的床單,鋪到陳舊的木臺子上去,然後驅動一臺看起來像是上個世紀文物似的古董蒸汽機將它們一一熨平。長時間呆在燒熱的爐子旁讓他的臉頰和嘴唇熏得通紅,汗水像是細小的溪流從脊背流淌而過——他剛剛才熬過一場大病,又挨了一整天的餓。這樣的環境——哪怕在苦役中真的算得上輕松的環境,也足以讓他呼吸困難,頭暈目眩。

“我恨這裏……”Charles在抱起新洗好的一疊床單時覺得手臂發軟,他試著將它們鋪平放好,但眼前晃動的陰影和持續的耳鳴讓他的雙手不聽使喚。那些潮乎乎、硬邦邦的粗麻布散發著難聞的味道,仿佛爭先恐後的想要脫離控制,他嘗試著拼命後仰來收回不斷下滑的布料,但一切都於事無補。眼看著那些床單就要墜到骯臟的地面——

“嘿,你還好麽?”一個輕柔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同時還有一雙手臂——沒有紋身,沒有過度肌肉,袖子整整齊齊的卷起來——接住了他手裏的東西。一個好人。Charles下意識的判斷,他透過被汗水打濕的睫毛回頭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張同想象相符的臉:長圓臉頰,羞怯的小眼睛,蒼白的皮膚和淡色的嘴唇。平淡而安全的中年人。

“……謝謝。我只是……有點累了,也許。”Charles感激的沖他笑笑,他舔舔自己的嘴唇,覺得自己好像馬上就要被這兒的溫度給抽幹了。

“你看上去不太對勁,夥計。”那個男人沖著門口舉起了手:“長官!這兒有個病人請求休息!”

門口的警衛正在熱火朝天的收聽賽馬廣播,他匆匆朝裏面撇了一眼,不耐煩的沖著他們揮了揮手。

“跟我來。”那男人放下了手裏的床單,輕輕攬過他的肩膀,將搖搖欲墜的Charles帶出了工作間,拐進了走廊盡頭的雜物室。過了一會兒,Charles感覺到了難得的清涼空氣,他扶著墻壁坐下,然後一杯涼水遞到了他的手裏。

“嘿,這是……”Charles嘗了一口,顯然發現了區別:“真難得,在聖昆廷居然能喝到沒有殘渣和鐵銹的水。”

“只是用了一點明礬。”男人看著他像個渴極了的動物似的大口痛飲,有點欣慰又有點害羞的微笑起來:“洗衣房總會有點這些東西的。我在這兒給自己存著一點幹凈的水,這對常年呆在鍋爐邊的人很有好處。——不過還是有點苦味,別介意。”

“是嗎?也許我喝得太急了,都沒嘗出來。”Charles仰起頭,戀戀不舍的讓最後一滴清水劃過自己的喉嚨。“還想要嗎?”男人溫和的朝他伸出手掌接過杯子,轉身走去了陰影裏的某個地方,過了一會兒,又一杯斟得滿滿的水遞了過來。

“這真是太慷慨了。”Charles有點不好意思,但發自內心的幹渴讓他不顧顏面的再次接了過來。“抱歉,我會不會把你所有的存貨都給喝光了?”

“怎麽會?”男人抱著膝蓋蹲低了身體,像是在跟一個小朋友對話:“對於你這樣可愛的人,什麽樣的好東西也不嫌多。”

“呃……我想我早就過了被稱為‘可愛’的年齡。”Charles遲疑的看向對方灰褐色的瞳孔:“我已經26了。我在一所大學裏工作……”

“可你看上去就像17歲——也許更小一點兒。誰知道呢?”男人的手伸過來,像是觸摸某種精致又貴重的玩偶似的,小心翼翼的觸摸著Charles的卷發與前額。Charles想要躲開,但他發現自己陷入了另一種無力的狀態——意識清醒但肌肉松弛,很快他連手裏的水杯也握不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鹽酸曲馬多和對乙酰氨基酚。”Charles的聲音變得冰冷:“你從哪兒搞來的處方藥?”

“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Charles,Charles,我聽到他們喚著你的名字,那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我喜歡聰明的孩子。”男人傾向前方,無視於對方微弱的抵抗,將Charles拖過來摟進自己懷裏:“每一個聰明的孩子都會得到獎勵。你想要什麽呢?你這個藍眼睛的、甜蜜蜜的小東西……”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什麽可愛的小東西。”Charles試圖推開他湊近的臉,但他的手指一直顫抖著,“我只想要你放開我然後走出去。”

“你明明知道我不會。”男人的吻落在他的臉頰,“我怎麽能讓一個可憐的小孩子孤零零的留在這麽黑,這麽暗,這麽可怕的地方。”他吃吃的笑著,手掌伸進衣服裏揉搓著他的腰側,“願意跟叔叔玩個游戲麽?”

“不——”Charles的心沈了下去。他果然還是太天真,太輕信,太松懈,虧他還是牛津大學心理學的教授,執證心理醫生,居然連這麽明顯的表征都沒有看出來——

“你是個戀童癖。”Charles盯著他,故意讓漸弱的聲音變得嚴肅又肯定:“你有深度心理創傷。童年有大半時間都被關在某個陰暗的地方——壁櫥還是地下室?”他註意到對方的眼睛快速的眨動了一下。“噢是的,地下室。在一堆廢舊的電器和淘汰的家具裏躲躲藏藏。你不喜歡這兒,但你需要這兒。為什麽呢?”他感覺到了那個男人手臂上的肌肉無意識的收緊:“因為有某個人會找到你,某個男人,他會哄騙你,恐嚇你,脫掉你的衣服然後做……”

“住口!”男人灰暗的眼睛突然變得癲狂起來,他將Charles丟在地上,膝蓋頂住他的胸口,用力的撕扯開他的囚服。“住口!你這個混蛋!我會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恐嚇!”他脫掉上衣,解開褲子,陰莖摩擦著他的小腹,臉上浮現出誇張而淫邪的笑容,但Charles沒有被他嚇倒。“你沒有明顯的外部缺陷,沒有自殘,沒有口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