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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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新想要直接送我出北關去南元境內見靜逸王被我一口拒絕,“不聽到五王爺退兵我不會走。”我這樣對他說道。

陸行新倒也不勉強,讓我待在夾道關,他說他早已經傳信於何英,不出明日便會有消息從王城傳來。

這一夜對於我來說漫長且難熬,我之前已交代了些事讓福喜去做,希望能成功。

這裏是陸行新為我單獨安排的房間,外面全是他的人,其實他大可不必如此,反正我也逃不掉,也沒想過要逃。

如今我整顆心都掛在王城那邊,別遠洋現在如何了?如今他的身邊只有福喜和趙太醫;核桃瘋病怎樣了?發作得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風鐸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進展得如何了;他應該知道我在夾道關吧;重重被捉希望五王爺手下留情不要傷他。還有師兄,應該得到他哥哥被捉的消息了吧。

唉......這一大堆的事怎麽都集中在一起發生了,哪邊都耽誤不得。

叩叩叩——

“誰?”我盯著門問道。

“王後,是我。”陸行新的聲音在外響起。

我開門見他正站在門外,便問道:“何事?”

“王後五王爺退至了豐州。”

這麽快就退兵了?

見我將信將疑,陸行新又說道:“國舅早有謀算,早前我已通知過何英,所以......”

“你們是篤定我會來的吧。”

“王後,您這是何必呢,您是王爺的親女兒,能讓你們父女相聚是我等該做的。”

我懶得跟他說些有的沒的,只問道:“王上他......”

“王後放心,既然五王爺已退兵,王城自然是安全的,而且何英將軍會前去駐守,協助國舅共守王城。”

共守?怕是長久駐守了吧,我看最後別遠洋要做什麽決定,還得問南元吧。

“重將軍呢?”我繼續問道。

“這嘛......就得看國舅與五王爺他們了。”

“重將軍不能有事!”我看著陸行新,意思很明顯,我要重重安全的回到別遠洋身邊,因為核桃還在天牢,我現在已走,很多事要靠他和師兄了。

“王後,你若真想東國無憂,其實王爺可以做到。”

靜逸王在南元是個地位,我還是有所耳聞的,手握重兵,曾與百周對抗數回,手下更是有多名大將。其實別看南元是個大國,內裏也跟東國差不多,好些事靜逸王都會參與。

“王後,如今王城已安全,那麽接下來是不是可以隨臣去見靜逸王了。”陸行新又說道。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明日便啟程吧。”

靜逸王可說是位高權重,若果他真的認我這個女兒,我倒希望他能聽聽我的話,對東國真正的施以援手。

這一晚我無心睡眠,躺在床上轉輾反側,盯著蚊帳傻楞楞的發呆。

忽聞房頂有著輕微的響動,接著一張裹著小石頭的紙從屋頂縫隙處落在了地上。

我趕忙撿起來,接著月光一看。

上面只寫著兩字:無憂。

我一猜就知道是風鐸寫的,沒想到他已經找到了我,不過想想以他的能力,能知道我來到夾道關也不是什麽太意外的事。

他寫著無憂,也許已經把事情都辦妥了,只是四處都是陸行新的人,我該如何跟他直接接觸呢?

我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對著門外的人說道:“本後餓了,你們且去做些吃食來。”

他們顯然沒想到我怎麽突然開口要吃的,全都楞在原地看著我。

“怎麽?是我去直接跟陸大人說一聲嗎?”我裝作不快的樣子,拿出陸行新來壓他們,很快的就有人跑去廚房了。

坐在屋內我等待著送餐的人進來,沒多久就有一個護衛送了進來。

他將碗端放在桌上,並未離去。

我看了他一眼,他也同樣看著我。

不用猜,我就知道是風鐸,他易容成了陸行新的手下。

我知他已在附近,所以想試試,於是便對外說想要肚子餓想吃飯,只要有人去做,那他便可趁此偷襲,然後易容成對方混進來,以他的實力我相信是做得到的,不然這招牌就砸了。

我與他並未馬上交談,而是默默地吃起了他端來的飯菜。

末了,故意說了一句,“真難吃。”

我明顯感覺到他瞪了我一眼,而且便退了出去。

風鐸在我身邊,倒讓我覺得接下來要做什麽事底氣都足了點。

冬季的天亮的晚,我坐在馬車內還在昏昏欲睡,就聽陸行新說道:“王後,我們到了。”

下車一看,已是到了北關。

北關有我東國的士兵,應是國舅計元已經通知北關的守將,他們對於我隨陸行新出關一事並未過多詢問便讓我們通行了。

我朝著王城的方向看了眼,這一走也不知道何時再能與別遠洋相見。

“王後,事不宜遲,請上車。”

他們為我換了一輛馬車,比我來時的還要寬敞,裏面看上去也更為舒坦。

我看了眼陸行新,這家夥眼見著我要去見靜逸王了,這是故意想在他面前表示,王爺你看,我對你女兒多好,用的豪華馬車。

我跨步走了上去,裏面竟做著一個老嬤嬤,她正跪爬在上面,見我進來喊道:“老奴參見王後,王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你是誰?”

“回王後,老奴叫夢姑,是王爺讓老奴過來伺候王後的,如今王爺正在滄州等您。”

滄州,南元是離北關最近的一個城市,從這裏出發過去還需兩天的路程。馬車緩緩而行駛離了北關。

“唉......”徹底離開了東國,我忍不住唉聲嘆氣。

夢姑以為我是擔憂東國,便寬慰道:“王後不用擔心,只要咱們王爺一聲令下,誰也不會傷害到東王。”

我沒有回應她,不過從她這句話裏我倒是又知道了靜逸王在南元所握有的權利。

如此看來,我應該要與這位父親好好搞好關系才行。我也挺奇怪自己的,明明知道親生父親了,卻一點兒都不在意,莫不是因為已經嫁人了,心裏只裝得下別遠洋?

不過我是女孩子反正要嫁出去了,眼裏肯定只有自己男人了,靜逸王應是能理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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