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李美人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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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我傷得最重的原因。
“關欣，你的爺爺在世時就沒對你說過什麽嗎？比如其實你們家是某個隱世的高門或者帶有血海深仇的世家，再或者其實你的父母根本就沒死，他們為了讓你平安長大，故意離開以蒙蔽仇人的雙眼，現在仇人發現了你的存在，所以派人來殺你，斬草除根。”
別遠洋極富想象力的話刺激得我只能這樣回答道：“那我只有回去把我爺爺挖出來，好好問問他才行了。”
“別鬧。”
“我沒有鬧，我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麽要殺我。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我的生活都很順利。我爺爺斷氣之前，只叮囑我要好好照顧家裏的牛和雞仔們，每日準時餵養它們，母雞若是下了蛋可以自己留著吃或者拿去賣錢，但凡有什麽不懂的記得去請教村裏的大人們。”
“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在危險解除前，你哪裏也不要去，我會多派些人過來。”
只能這樣了。
自從知道有人要殺我，不僅我變得神經兮兮連同著核桃也是，上個茅廁我倆都要結伴同行。
那日她也受了不輕的傷，到現在手上還纏著繃帶，我提醒她註意自己的身體，不然等我痊愈了，結果她還帶著傷。而為方便觀察醫治我的傷勢，特許李美人在側殿住下。
自從重姝雪進宮後，別遠洋好像就沒怎麽去李美人那裏了，如今再召她竟是為了照顧我這個傷員。
不知道她心裏會怎麽想？
這日剛換藥，我問她，“到底何時才能好完呢？”
她依舊是一臉淡漠，公式化地回答：“回王後，按照妾的吩咐照做很快便會好，心急也是一種禁忌。”
“辛苦你了。”
“妾有孕了。”這四個字仿若“今兒吃得有點兒多”般平常無奇，於是我再次確認道：“你剛才說什麽？”
“妾已有孕兩月有餘。”
“王上的孩子？”
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仿若聊的是別人的事情，“目前只有王後您一人知曉。”
連別遠洋都沒告訴？
“為什麽？”
她反問，“王上寵幸後宮，卻一直未有哪宮傳來有孕的消息，王後可知是為何？”
三王爺曾說別遠洋身體會不會得了隱疾，我也同樣懷疑過。就拿宋貴人來說，她是最先入宮的，但肚子一直就沒個響兒。現在李美人有了，卻獨獨告訴於我......
“要麽是你們的肚子都不爭氣，要麽就是......王上不願你們懷有他的孩子。”
若是後者，那他是為何？
“每次王上留宿後的第二天，妾發現餐食裏都有避孕的藥份摻雜在裏面，所以我偷偷地倒掉了。若是王上得知我意外懷孕，想必我這孩子是保不住的。”此時藥已換好，她尋了位置坐下，依舊用平靜的口吻說著。
若是尋常女子得知，怕是要崩潰吧。
我問她，“你愛王上？”
“不，我不愛，我只是看中他的那張臉而已。”
她回答得坦然，那眼裏沒有一絲猶豫，她說的是真的。
我表示不解，“既然如此，你為何執著於生下這個孩子？”
“妾就是想看看與這樣的男子結合，生下的孩子會長什麽樣。”
這回答......我想說，別遠洋這是被強了吧。
“所以我需要王後您的幫忙。”
“本後能幫你什麽？”我實在不解，只聽她娓娓道來，“重貴人乃鎮國將軍之親妹，宋貴人乃大學士之嫡長女。侯夫人本就是個無品階的宮女，何夫人以及新封的三位夫人都是朝臣家姬。而妾乃民間游醫，至於王後您......明明是最不可能，卻偏偏成了這東國的王後。雖一直未得寵幸，但卻手握管制後宮的權力，誰也越不得界。那王後可有想過你憑什麽能在這重重宮闈裏站穩腳步？”
憑什麽？我思來想去的結果就是別遠洋對我一見鐘情。原來自詡東國第一美男別遠洋竟會拜倒在我腳下。
“沒錯，就是王後您想的那樣。”
有些尷尬的笑笑，這李美人竟能看懂我的心思。
“即使這樣，你難道不怕本後心生嫉妒，現在就去告訴王上，讓他命人打掉你的孩子，再把你逐出王宮嗎？”
她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但王後你不會這樣做。”
“何以見得？”
這李美人如此篤定，讓我有種被她看透的感覺，實在不好。
“如王後真是這樣的人，恐怕我已經早死了，更不會有侯夫人、陳夫人的存在，您與兩位貴人也定是成水火不容之勢，這後宮就不會像現在這般風平浪靜了。”
說的也是，我不是個喜歡爭搶的人，隨遇而安是我的生活方式，很早前我想過若是別遠洋哪天把我廢了，我也能走的雲淡風清。
如今我倆的關系已起了變化，就算他現在還要召別的女人進宮，我......也能接受，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而他又是東國的君王，為皇家開枝散葉是他的責任。我作為東國的王後，更是他的妻，唯一能幫他的就是把這後宮打理得當，少些烏煙瘴氣之事。
我曾聽聞南元有一位妃子懷了帝王的骨肉，卻被嫉妒心強的另一個妃子使計害沒了，那位妃子受不了打擊發了瘋病，不僅沒有得到帝王的憐憫，還被打入冷宮，沒多久就香消玉損了。
我不希望這個宮裏發生類似的悲劇，況且李美人肚子裏的終究孩子是別遠洋的血脈，孩子無辜。
“你要本後如何幫你？”
她起身倒了一杯水遞過來，“若有王後您的庇佑，就算被王上發現，這個孩子也活得下來。在王上的心裏，你才是他的妻，你的話，他會聽。”
我接過水杯一口喝下，“李美人醫術高明，未免本後舊疾覆發不能及時醫治，以後就常住清心殿吧。”
清心殿與鳳祥宮僅一墻之隔。
“妾謝王後，王後千千歲。”
別遠洋得知我讓李美人住在清心殿，他沈思了許久，問我，“宮裏的太醫你信不過？”
我知他想錯了，也不解釋，便順著他的話說：“經過那一晚我是真怕死了，這幾日相處我覺得李美人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在醫人這方面尤為盡責；我覺得她的醫術比宮裏的那些太醫們還好，每日換藥總是依賴她來幫忙，連核桃我都嫌棄她手笨，所以與她商量後就這麽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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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遠洋極富想象力的話刺激得我只能這樣回答道：“那我只有回去把我爺爺挖出來，好好問問他才行了。”
“別鬧。”
“我沒有鬧，我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麽要殺我。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我的生活都很順利。我爺爺斷氣之前，只叮囑我要好好照顧家裏的牛和雞仔們，每日準時餵養它們，母雞若是下了蛋可以自己留著吃或者拿去賣錢，但凡有什麽不懂的記得去請教村裏的大人們。”
“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在危險解除前，你哪裏也不要去，我會多派些人過來。”
只能這樣了。
自從知道有人要殺我，不僅我變得神經兮兮連同著核桃也是，上個茅廁我倆都要結伴同行。
那日她也受了不輕的傷，到現在手上還纏著繃帶，我提醒她註意自己的身體，不然等我痊愈了，結果她還帶著傷。而為方便觀察醫治我的傷勢，特許李美人在側殿住下。
自從重姝雪進宮後，別遠洋好像就沒怎麽去李美人那裏了，如今再召她竟是為了照顧我這個傷員。
不知道她心裏會怎麽想？
這日剛換藥，我問她，“到底何時才能好完呢？”
她依舊是一臉淡漠，公式化地回答：“回王後，按照妾的吩咐照做很快便會好，心急也是一種禁忌。”
“辛苦你了。”
“妾有孕了。”這四個字仿若“今兒吃得有點兒多”般平常無奇，於是我再次確認道：“你剛才說什麽？”
“妾已有孕兩月有餘。”
“王上的孩子？”
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仿若聊的是別人的事情，“目前只有王後您一人知曉。”
連別遠洋都沒告訴？
“為什麽？”
她反問，“王上寵幸後宮，卻一直未有哪宮傳來有孕的消息，王後可知是為何？”
三王爺曾說別遠洋身體會不會得了隱疾，我也同樣懷疑過。就拿宋貴人來說，她是最先入宮的，但肚子一直就沒個響兒。現在李美人有了，卻獨獨告訴於我......
“要麽是你們的肚子都不爭氣，要麽就是......王上不願你們懷有他的孩子。”
若是後者，那他是為何？
“每次王上留宿後的第二天，妾發現餐食裏都有避孕的藥份摻雜在裏面，所以我偷偷地倒掉了。若是王上得知我意外懷孕，想必我這孩子是保不住的。”此時藥已換好，她尋了位置坐下，依舊用平靜的口吻說著。
若是尋常女子得知，怕是要崩潰吧。
我問她，“你愛王上？”
“不，我不愛，我只是看中他的那張臉而已。”
她回答得坦然，那眼裏沒有一絲猶豫，她說的是真的。
我表示不解，“既然如此，你為何執著於生下這個孩子？”
“妾就是想看看與這樣的男子結合，生下的孩子會長什麽樣。”
這回答......我想說，別遠洋這是被強了吧。
“所以我需要王後您的幫忙。”
“本後能幫你什麽？”我實在不解，只聽她娓娓道來，“重貴人乃鎮國將軍之親妹，宋貴人乃大學士之嫡長女。侯夫人本就是個無品階的宮女，何夫人以及新封的三位夫人都是朝臣家姬。而妾乃民間游醫，至於王後您......明明是最不可能，卻偏偏成了這東國的王後。雖一直未得寵幸，但卻手握管制後宮的權力，誰也越不得界。那王後可有想過你憑什麽能在這重重宮闈裏站穩腳步？”
憑什麽？我思來想去的結果就是別遠洋對我一見鐘情。原來自詡東國第一美男別遠洋竟會拜倒在我腳下。
“沒錯，就是王後您想的那樣。”
有些尷尬的笑笑，這李美人竟能看懂我的心思。
“即使這樣，你難道不怕本後心生嫉妒，現在就去告訴王上，讓他命人打掉你的孩子，再把你逐出王宮嗎？”
她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但王後你不會這樣做。”
“何以見得？”
這李美人如此篤定，讓我有種被她看透的感覺，實在不好。
“如王後真是這樣的人，恐怕我已經早死了，更不會有侯夫人、陳夫人的存在，您與兩位貴人也定是成水火不容之勢，這後宮就不會像現在這般風平浪靜了。”
說的也是，我不是個喜歡爭搶的人，隨遇而安是我的生活方式，很早前我想過若是別遠洋哪天把我廢了，我也能走的雲淡風清。
如今我倆的關系已起了變化，就算他現在還要召別的女人進宮，我......也能接受，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而他又是東國的君王，為皇家開枝散葉是他的責任。我作為東國的王後，更是他的妻，唯一能幫他的就是把這後宮打理得當，少些烏煙瘴氣之事。
我曾聽聞南元有一位妃子懷了帝王的骨肉，卻被嫉妒心強的另一個妃子使計害沒了，那位妃子受不了打擊發了瘋病，不僅沒有得到帝王的憐憫，還被打入冷宮，沒多久就香消玉損了。
我不希望這個宮裏發生類似的悲劇，況且李美人肚子裏的終究孩子是別遠洋的血脈，孩子無辜。
“你要本後如何幫你？”
她起身倒了一杯水遞過來，“若有王後您的庇佑，就算被王上發現，這個孩子也活得下來。在王上的心裏，你才是他的妻，你的話，他會聽。”
我接過水杯一口喝下，“李美人醫術高明，未免本後舊疾覆發不能及時醫治，以後就常住清心殿吧。”
清心殿與鳳祥宮僅一墻之隔。
“妾謝王後，王後千千歲。”
別遠洋得知我讓李美人住在清心殿，他沈思了許久，問我，“宮裏的太醫你信不過？”
我知他想錯了，也不解釋，便順著他的話說：“經過那一晚我是真怕死了，這幾日相處我覺得李美人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但在醫人這方面尤為盡責；我覺得她的醫術比宮裏的那些太醫們還好，每日換藥總是依賴她來幫忙，連核桃我都嫌棄她手笨，所以與她商量後就這麽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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