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當防衛

關燈
☆、正當防衛

G市,警局審訊室。

經過“石頭、剪刀、布”的猜拳後,劉華和李石繼續對那些刀具、創口和痕跡進行分類確定主從犯,而張涵負責提審犯罪嫌疑人。

張涵一手按著燈罩照向坐在對面戴著手銬的朱二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朱二春半瞇起眼,用手擋著投射過來的強光,“真的不關我事,不是我指使的。”

“捅了這麽多刀。”張涵拍著桌子罵道,“還說不關你事!”

“榮少搶了咱家老大的馬子。”朱二春縮著腦袋,“老大帶著我們去理論。”

“你們老大,岳志軍嗎?”張涵瞥了一眼頭上還著包著繃帶的朱二春,“刀子都帶上,你們早準備開打。”

“嗯~”朱二春點頭,“阿SIR,黑澀會哪有談判不帶刀,說出去會被道上笑話。”

“臥槽,劈友劈到進醫院ICU蹲大牢就不怕被笑話。”張涵冷笑了兩聲。

“榮少那幫人太兇殘了,而且是他們先動手,還追著咱們的人死命砍。”朱二春抓腦袋努力想著措詞,“我們不就是被逼的,這叫什麽...正當...”

“正當防衛。”

“對!就是這個。”朱二春一拍大腿,朝張涵豎起大姆指,“阿SIR就是有文化。”

“放屁!你們的人被放倒,你還去補上一刀!”張涵啐了一口沫子,“還敢說正當防衛,到底怎麽回事?說!”

“阿SIR,冤枉啊!人不是我殺的。”朱二春軟了下來,用求爺爺告奶奶的口吻道,“那一刀我也不想補。”

“老實交待,幹嗎捅自己人一刀?”

“九哥說這種群劈,將來警方會分主次責任。”朱二春閃閃礫礫地答道,“要是認定我們是弱勢一方,只要證明是被追砍的,法庭會輕判我們。”

張涵摧前身子,“哪個九哥?”

“陶阿九。”朱二春老實交待道,“其實我們是占了上風,榮少的人傷得比咱們家嚴重,老大說要把現場弄得像我們被追砍。”

“所以你就往死者後背上捅上一刀。”張涵摸著下巴,難怪這年頭早沒了為兄弟兩肋插刀,只剩下插兄弟兩肋刀,“讓他看起象逃還被追著捅刀子。”

提起陶阿九,張涵便想起這個人,因為故意殺人罪被判入獄,在監獄很努力學法律,還屢次被評為先進積極分子,刑期一再減免,現在因病保外就醫。沒想到那個爛人竟然教唆他人,當年還說自己是法盲,現在懂法就成了知法犯法,張涵心裏盤算著要通知典獄長把這個爛人抓回去好好關著。

——————————————————————————————————

世貿大廈,68層。

嚴靖曦抽出一個立頓茶包放進陶瓷杯子裏往水機走去,心裏頭惦記著家裏那位不知道怎麽樣,開水從水機緩緩註入杯子中。

抱著資料的經過的陳小果提醒道,“嚴律師,你的水快滿了。”

“哎喲~”開水已經溢了出來淌過手掌,燙得嚴靖曦直甩手,差點連杯子都扔了,“燙死我。”

“我下去給你買點藥膏。”陳小果看他的手燙得發紅,幸虧水機的水不到100度,不至於燙出水泡。

“不用。”嚴靖曦擦幹手端著杯子往他的房間走去,邊走邊甩著發紅的手。

“嚴律師,有個客人在外面等著。”

嚴靖曦像沒聽到她的話,徑直進了房間帶上門。

靠在椅背上,嚴靖曦掏出手機調了號碼,手指停在半空遲遲沒按下撥出鍵,思前想後還是擱下手機。

打回去不知道會不會增加他的心裏壓力,不打心裏總是七上八下。

陳小果在外頭等了半小時,裏面還是沒動靜,在會客室等待的人不住地探出頭來張望,問了小果幾次嚴律師是不是沒空見他。

嚴靖曦做事一向很嚴謹,這樣不靠譜還是第一回,陳小果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提醒一下他,硬著頭皮伸手剛想敲門,嚴靖曦卻從裏頭開門出來。

“嚴律師,客戶等了很久。”

“什麽客戶?”嚴靖曦一臉迷茫,“有客戶來怎麽不通知我。”

“我...”陳小果張目結舌,“半小時前跟你說了,我看你關了門以為有事要先處理完了再接待,所以沒敢打擾。”

“是嗎?”嚴靖曦轉身坐回座位,“我怎麽沒聽到。”

看見小果快要氣結的樣子,嚴靖曦揮了揮手,“你把客戶帶進來吧!”

片刻,陳小果領著一個年輕的男子走進來,向他介紹道,“這是我們所的嚴律師。”

嚴靖曦站起來要跟對方握手,手還沒碰到卻不小心打翻桌上的杯子,洩了一桌子茶水。

陳小果手忙腳亂地幫著拎起鍵盤、鼠標和文件,“這裏交給我收拾。”,心裏頭想著嚴靖曦今天怎麽了,魂不守舍的樣子,還接二連三的犯二。

“不好意思。”嚴靖曦向客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去會客室聊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