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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愛人懷孕了,孩子非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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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愛人懷孕了,孩子非我的

蘇蔬和姬少游重新住進客棧,只等幾日後城門打開。

徽宗正於宮裏發火,蘇蔬說什麽司空軒武兵不血刃的收服術虎巴阿,既然降服,為何他不入宮見駕?那幾千金兵又在哪裏?問過司空軒武,只說術虎巴阿是他走失多年的弟弟重逢,不進城是怕那些金兵難以馴服,等時機成熟再入汴梁見駕。

徽宗是昏君,但不是傻子,這種毫無說服力的托詞他當然懷疑,幾千兵馬,不進城又往哪裏駐紮?會不會和大宋的官府沖突?這些,司空軒武一問三不知,是以徽宗明確司空軒武在騙他,蘇蔬在騙他,猜出這都是蘇蔬的詭計,目的就是救司空軒武。

當皇帝的被戲弄,徽宗當然不開心,如此就抓住了蘇蔬的小辮子,當你無法交代清楚的時候,你沒罪也有罪,看你從不從了朕。

徽宗遂讓人往李師師家宣蘇蔬進宮,然李師師說蘇蔬已經離開汴梁。

離開汴梁不太可能,城門緊閉,她插翅難飛,於是,又下令去將軍府找。

“什麽,蘇蔬她回來了?”孟婉蝶有些驚奇。

禁軍沒有搜到蘇蔬返回,孟婉蝶卻纏住司空軒武問蘇蔬之事。

“你以為,我和你是怎麽出的大理寺?”司空軒武被她問煩,回敬一句。

孟婉蝶只聽說因為有金兵攻城,司空軒武戴罪立功,他們才無罪釋放,聽司空軒武的口氣,好像是蘇蔬回來汴梁營救他們,當下心裏不爽,怎麽脂粉都擦在蘇蔬臉上,自己臉上擦的卻是鍋底灰,她是永遠的白臉,自己是永遠的黑臉,黑臉索性黑到底,質問司空軒武:“你們已經毫無瓜葛,她為何回來救你?分明是沒有死心,怪不得以前人家都說她放蕩狂妄,現在看來果然不假,朝秦暮楚,藕斷絲連。”

呼!司空軒武揮起手掌,就要打下去,唬的孟婉蝶一抱腦袋,躲去一邊,差點跌倒。

司空軒武怒道:“蘇蔬她好心回來救你我,廣南西路到汴梁不是十裏二十裏,千山萬水,她有多辛苦,本為朝廷眼中的反賊,為了救我不惜冒著殺身之險,還要對付皇上,還要對付蔡京朱勔那樣的奸佞,如今你我無罪釋放,都是蘇蔬費心之舉,你不思恩,還在這裏辱沒她,你再敢說一句,我就休了你。”

孟婉蝶哈哈大笑,“司空軒武,你嚇唬誰,你即使不休了我,也寧願自宮為她守身,我要你這個廢物有何用?”

司空軒武勃然大怒,喊薛猛:“筆墨伺候!”

薛猛看司空軒武難得如此動怒,不敢不聽,急忙端了筆墨紙硯過去。

孟婉蝶見司空軒武動了真格,也害怕,畢竟對司空軒武還有感情在,過去連忙賠禮道歉,承認自己是被氣糊塗,如今父親身陷大牢,她也是焦慮過度所致。

司空軒武怒不可遏,這個賤人先罵蘇蔬放蕩,後罵自己廢物,誰敢羞辱蘇蔬,這就是在往他心口捅刀子,一揮而就,休書寫好丟給孟婉蝶。

孟婉蝶從地上拾起飄然而落的休書,雙手哆哆嗦嗦,眼神呆滯,機關算盡,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她頓時憤怒,把休書撕個粉碎,高喊著:“我偏不離開你!”轉頭回去自己房裏,扯下幔帳,推翻桌子,剪碎衣物,還不解氣,暗想,司空軒武你不仁我不義,咱們走著瞧。

這一刻,司空軒武心裏卻輕松很多,休書已出,她在將軍府住一輩子,也與自己無幹了,蘇蔬即使嫁了儂志高,自己也可以偷偷愛她了。

喊薛猛和自己出去,禁軍到處在找蘇蔬,絕對不是好事,他要先於禁軍找到蘇蔬,問明事由,保護她。

急匆匆往李師師家裏去,他之前聽蘇蔬說住在那裏,卻被薛猛拉住,“將軍,少夫人不會住在李家,若是在那裏,禁軍還會犯得著來將軍府搜查嗎?”

司空軒武驀然住腳,自己真是氣糊塗了,忽然問薛猛:“你為何仍然叫蘇蔬為少夫人?”

薛猛低頭,咕噥道:“在俺心裏,她永遠是少夫人,她是放浪不羈,她是古靈精怪,但她最善良,最厚道,舒蘭香在山東假冒她,被她抓住,非但沒有責罰,還寫了信讓她來汴梁找落shen醫治療,萍水相逢之人她都那麽俠義相助,更別說對將軍你,她此番來汴梁,您以為儂志高會同意嗎?當然不能,少夫人得費多大的勁才能把將軍你救出……”

“行了,休要再說。”司空軒武打斷他的話,心越來越痛。

薛猛突然來了勁,義正言辭道:“依我看,將軍你也別管什麽儂志高還是孟婉蝶,她撕了休書你也是寫過了,少夫人下嫁儂志高,定然是因為你娶了孟婉蝶,所以,這回你就把少夫人奪回來。”

司空軒武喝斥道:“胡言亂語,我豈是那種宵小之輩,儂志高待我如朋友。”

說完氣呼呼的在前面走,薛猛跟著,兩個人開始尋找蘇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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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蔬和姬少游在客棧,也知道徽宗不會放過自己,不因她的美貌,還因她那個蘇家灞,徽宗之所以對她格外開恩,沒有過分糾纏她在廣西招兵買馬之事,無非是想得到她這個人,為了得到這個人,有可能她的蘇家灞就會成為她的罪名。

“妹子,我感覺客棧不會住的消停,趙佶如果想找你,當然會派禁軍四處搜查。”

蘇蔬點頭,讚同姬少游所想,“不如我們找個百姓之家暫時借住。”

姬少游撇嘴:“人家若問,為何有客棧不住要借住民居?”

蘇蔬雙手一攤,“沒錢。”

姬少游苦笑道:“汴梁城內會有白讓你住的人家嗎?”

蘇蔬想想也對,越是這種大都市,民風越難純樸,利益第一,感情第二。

“那我們就去住寺院,對啊,就住大理寺。”

這回姬少游同意,兩個人打好包裹就走,穿街過巷,奔去大理寺,半路遇到一個市集,有賣栗子的吆喝,蘇蔬舔了下嘴唇,四處尋找。

姬少游雖然年輕,也未有兒女,但他亦知道女人懷孕嘴饞,想吃什麽必須吃到,吃不到就日夜不得安寧,他更了解蘇蔬對栗子偏愛,於是讓蘇蔬在原地等著,他去買栗子。

蘇蔬聽話,老實的杵在那裏一動不動,還不時的舔著嘴唇,說饞就難以忍受了。

突然,一隊禁軍吆五喝六的過來,正沿街逐個的搜查客棧酒樓茶寮。

蘇蔬心裏一驚,怕是針對她而來,想溜,剛邁出一步,擋了禁軍的路,被人家使勁一推,她腳下不穩,扶住街邊一個賣吃食的小攤子,心裏就忽悠一下,怕重蹈覆轍,一旦摔倒就會傷害到腹中的胎兒。

誰知禍不單行,她剛站穩,雖然氣,連罵也沒敢罵,吱聲都不敢吱聲,趴在攤子上為了避開禁軍,然後慢慢的往後面撤。

這時那個攤主就不高興了,因為她撲倒時無意中壓迫攤子上的一堆糕點,攤主高聲喊道:“你這人,弄壞我的糕點,誰還能買。”

蘇蔬連忙賠笑道:“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攤主見她是個女流之輩,覺得好欺負,沒等蘇蔬說賠錢,他使勁用手一推,就把蘇蔬推到正欻欻路過的禁軍隊伍裏。

禁軍見突然闖進一個女人,也怒,兩個人架起蘇蔬嗖的丟出,也忘記看前面頭頭手中的畫像。

這時姬少游轉身回來,見蘇蔬被禁軍拋出,嚇得他大驚失色,縱身一躍想接住蘇蔬,只是差了一步之遙,蘇蔬噗通落在地上,他的腦袋嗡的一聲,以為蘇蔬腹中的胎兒兇多吉少。

蘇蔬趴在地上,痛得呲牙裂嘴,忽然想起孩兒,也哎呀一聲,用手去摸,沒有疼痛,心裏高興,這個寶貝真真是皮實的很。

站起,就覺大腿根部一股熱,進而天旋地轉往旁邊倒去,姬少游眼疾手快,沖過去把她扶住,急急的喊著:“妹子!妹子!”

他這陣陣呼喚,把司空軒武和薛猛引來,看蘇蔬雙目緊閉倒在姬少游懷裏,司空軒武急忙詢問。

蘇蔬也被他喊醒,感覺出什麽,哭唧唧道:“血,血,孩子!”

姬少游明白,把蘇蔬推在司空軒武懷裏,急急道:“她懷孕了,大概要小產了,你快點救她!”

司空軒武驀然楞住,然後抱起蘇蔬就跑,落shen醫同他一起出獄後,因為洛家已經離開汴梁,他就暫時住在將軍府,這幾日城門緊閉,誰都出不去,他當然也無法離開,所以,司空軒武一路飛奔跑回將軍府,進門就對落shen醫高呼:“神醫救命!”

落shen醫聞聽慌忙從房裏迎出,看司空軒武懷中抱著蘇蔬,簡單詢問下,入了房內,把蘇蔬放下,他先搭脈,然後再施針。

司空軒武在旁邊看的雙手攥緊,急卻幫不上忙,不多時落shen醫安慰他道:“放心,母子均好。”

司空軒武這才松口氣,母子?懷孕?他忽然又不知所措了,嘀咕道:“蘇蔬,怎麽懷孕了?”

剛好姬少游和薛猛跟進來,隨口答道:“她嫁了人,當然會懷孕。”

儂志高?司空軒武頹然的往後退,噗通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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