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處女座:女尊公主(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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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到底是誰?”

公主顫顫巍巍問。

“你的孿生姐姐。”

谷主大人真的是絲毫懶得拐彎抹角。

於是,我們知道了所有的故事:

和任何一個狗血故事一樣,它有一個很美好的開頭,就是某個男子和當今女皇相遇,只是,那男子不是大明湖畔的書香子弟夏雨荷,而是一個江湖霸主簡玉。

簡玉跟女皇的相遇,那是天雷勾地火!所以,即便為世俗所不容,兩人也義不容辭走到了一起!

彼時,女皇的父親強烈反對,女皇也依然義無反顧,甚至,表示就算皇帝另換人選,也不會放棄簡玉。

就這樣,兩人一個廟堂一個江湖,談起了逾時經年的戀愛。

甚至,簡玉有了女皇的孩子。

並且,生了一對雙胞胎。

只是,孩子剛生下來後,女皇的父親就命人抱走了大孩子,並且,將簡玉趕出了皇宮。

簡玉當然不從,憑著畢生修為,就算是產後虛脫,也依然一路打敗皇宮重重侍衛,最終抱著小女兒浴血走到了女皇面前。

然而,女皇卻一臉冷漠……

那一夜,他經歷了人生最慘敗的一戰,不止傷了身體,更是傷了靈魂。從此,他成了一個行屍走肉。

或許,他唯一活著的希望,便是要向女皇覆仇。

並且,他的覆仇,不止是要殺掉女皇那麽簡單,而是要竊取她的江山!他要她在為了江山拋棄他們孤兒寡父後,後悔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既然她要江山,那他就要將她的江山一點一滴毀壞給她看!

而南宮,便是他安插在皇宮裏的一顆棋子。

一顆棋子?

我摸摸後腦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是這樣尷尬的地位。那麽,南宮到底做了些什麽?我之所以能來,是因為她已經死了麽?她武功那麽高,為什麽會死?

“你們在宮裏,還安插了多少像我這樣的棋子?”

我不禁好奇。

但簡無心的回答卻讓我震驚:“只有你一個。”

“怎麽可能?”我有些不信。

“不然你以為呢?”某谷主的不耐煩癥狀又在發作,“你以為在皇宮安插內線很容易?如果安插個沒能力的,一旦暴露,還會壞事。更何況,你以為想成就你一身武學,很容易麽?”

我這才想起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我也覺得自己的武學很奇怪,怎麽高成那個樣子?”

真不是欠扁,而是好奇。

“這有什麽好奇怪,你自己本身體質不同而已。”

“什麽意思?”

總感覺,這話裏有話啊。什麽體質不同?

“夠了!”卻是一直在反應的公主,終於腦容量緩存完畢。

她大怒:“你說的不會是真的!”

好吧,這緩沖速度……

我跟簡無心對視一眼,都對她投去同情一瞥。

簡無心輕咳一聲,耐著性子解釋:“你以為我會吃飽了沒事編個故事來騙你?再說,你又不是沒看到我的臉。你以為,除了雙胞胎,天下有這樣一模一樣年紀相當的臉?”

果然是雙胞胎!

果然,又一個處女座啊!

突然覺得前途一片黑暗怎麽破?

公主看著眼前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容顏,許久許久,終於爆發出了哭聲:“你胡說!你胡說!”

我跟簡無心再度朝她投去同情一瞥。

對於自己的母親是渣女這件事,她接受起來確實需要時間。

我跟簡無心對視一眼,我向她做了一個邀約的表情,她居然看懂了。而我,居然從她的冷淡裏,讀出了同意。

於是,我率先出門。這一次,換她跟在我身後,也是理所當然般,不言不語。

我在這裏也不識路,走了一段便坐了下來:“我到底是什麽體質呀?你能告訴我麽?”

她擡頭望了望天邊的月亮:“不能。”

我……

“能不回答得這麽幹脆麽?”

她看著我,頓了頓,道:“時辰未到,我便不能告訴你。”

“什麽時辰?”我蹙眉。

“我在等一個人。”她說。

“誰?”

“我的父親。”

“我以為他死了。”我毫無惡意,只是真的這麽認為。

她瞥了瞥我,並沒有生氣,而是道:“曾經,我也這麽認為。”

“說來聽聽。”我在地上找了塊大石頭坐下,然後示意身邊。

她看了看,有些嫌棄地撇撇嘴。

我這才想起這位谷主大小姐的潔癖,無奈嘆息,認命地用袖子擦啊擦,等到將石頭擦得蹭光瓦亮,連蒼蠅路過都會劈叉了,才恭敬伸出一只手臂:“請。”

她這才勉為其難坐下。

“告訴我,所有的故事。”

我說。

“我的父親從皇宮出來後,身體就一直不好。就算是親自傳授我功夫,也都是口述的多,演練的少。他時常咳血,有時候咳得吐出整盆的鮮血……甚至有一次,我都以為他死了。真的,那個時候,就連月姨請來的神醫,都說他已經死了的。可是第二日,他卻奇跡般的活了過來。只是,活過來後,行為變得有些跟以前不一樣。”

“怎麽個不一樣?”我心中一動,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就是,他突然不記得自己是誰了,而在我的講解後,他表示記起來了,然後,就表示要報仇。”說起那些事,簡無心至今疑惑,“隨後,他就開始著手安排各種事宜。”

“什麽事宜?”我對自己的推測更確信了幾分,心中冒出了一絲涼氣。

“以前,父親的手段都是江湖手段,就算是派你去皇宮所謂的毀掉那個女人的江山,也只局限於本朝爭鬥。但,後來父親重病重生後,卻開始聯絡各國勢力,妄圖鯨吞朝凰,甚至,欲取而代之。”

我心中更寒:“你是說,他想通敵賣國,奪取王位?”

被我說中,簡無心有一絲尷尬的愧疚:“嗯。雖然我並不覺得男子不能當皇帝,只要有實力,沒什麽不可以。但是,我總覺得,裏通賣國……肯定是錯的。”

想不到這女尊國的江湖女子,三觀還挺正。

我有些欣慰,問:“對了,他知道南宮的存在麽?”

“你?”

我這才想起自己就是南宮。撓了撓頭。好吧,總是把自己和南宮脫離開來。

“是的,我就是說我。”

“自然知道啊。你的一身武學,正是他的功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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