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番外 “我們的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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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勢徹底好轉前的幾個月, R . A 徹底吞並了在宋銘勳實際掌控下的黑市,搗毀藥物的生產鏈,並秘密處決了那幫邪教徒。

而後續的收尾工作,在魏堪回歸代表一職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當然一一失去了操縱者的黑市局面混亂。它目前面臨最大的困境就是投資方的撤資,以及在西海岸名流之中被邊緣化。魏堪為此晝夜不休地處理人力上的麻煩,他指派法芙娜去協助處理那塊的財政。最後才把黑市的管理權轉交給了越川 。

黑市的情況很特殊。它的前身是一種暴力活動,這也是它吸引投資的唯一理由——所以擂臺這一項目難以取締,這時候,它所需要的正是絕對的武力統治。

但幸運的是,這些權貴在乎的只是感官上的刺激,對黑市的實際掌權者倒是漠不關心。

——就這樣,越川在場上殺出一條血路,贏得了擂臺冠軍。成為黑市當之無愧的新主人。

——他穩坐這一職位,一次又一次依仗絕對的實力,縫上質疑者的嘴巴。當然,將地下黑市收入囊中的好處不止於此。

那些之於 R . A 不利的傳言,或者某個對象,如今全權交由越川負責——他做的很好,無論是政敵,還是醜聞纏身的藝人,他們最終都會順從地閉上嘴,或者人間蒸發。

值得一說,越川的身體恢覆得很不錯。在一個月前,他開始活蹦亂跳。聽覺、視覺也在期間慢慢恢覆。遺憾的是,由於黑市前期有太多雜項要處理,他們白天見面的次數很少。

這天,魏湛接過秘書遞來的咖啡,只喝了一口,便繼續與法芙娜討論商務上的突發情況 ― 他聽說她和維拉過幾天準備去度蜜月,這恐泊是最後的工作交接了。

“黑市。”他十指交叉支住下巴,觀察著這局中心線已經打開的西洋棋局,“它原先的投資人對我們無比忌憚,這群過境的蝗蟲恨不得把一切卷走。可現在,既然有人想反侮,我們不妨看看他這一步,夠不夠格吃掉國王。”

“我擔心這會對小鬼的話語權產生威脅。”她執起皇後,落在 B4 , “他很不擅長對付這種精明的老頭。你最好早些排除棋盤上的隱患。”

“我要培養的是黑市的新主人,而不是一個只會依偎在我身邊,無法獨自成長的傀儡。”騎士後退至 C2, 逼開皇後。魏湛擡手,緊接著吃掉中線最後一名士兵。在法芙娜的回避與進攻中,三線直攻主教,“我要的,是騎士。足以逼殺國王的騎士。”

“該死 … … 我就沒贏過你。”她的失敗快成定局時傑西敲了敲辦公室門。從棋局中回過神的二人不約而同地仰頭看去。

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一隊身穿戰壕風衣的 AI pha 有序地在走廊站定.即使是最和順的神情,放在他們身上也還是看起來殺氣騰騰。

為首的 Alpha 有著雙狼一樣的灰眼睛,下恤外,套著件半敞的黑色戰壕風衣。他戴著一枚單邊耳墜,狗牌炫耀地掛在領口外。頭發像是剛剛才精心打理過,很清爽,也很幹凈。他眉眼深邃,猶如狼群的頭領,五官看著也比過去野性不少。只是下巴又添了幾處不易覺察的傷痕。

這位首領光是站在原地,都像在用什麽抑制著皮囊下的暴徒本性。魏湛對著他笑了笑。

“下午好,阿越。”他舉起咖啡杯,嘴唇輕碰杯沿示意,“想過來坐坐嗎?”

越川只給身後那些人一個眼神,後者立馬神色驚恐地鞠躬推下 ― 被這一舉動送出會議室的還有法芙娜。前者對未完的棋局還有著些許執著,但在傑西的再三提醒下,她很快起身離開。

門在身後關上,越川一邊脫去手套,一邊大步邁入。他右手支在沙發椅背,身體向下傾去,著迷地聞著戀人身上散發出的香味。

“你在幹什麽呢?”魏湛食指抵住他嘴唇,移了一下身體。在餘光間笑著挑逗他,“難不成還要我把你請到位置上?”

“想你。” Alpha 依言跪坐到他跟前,腦袋枕靠在他腿上。雙手從膝下侵入,向前摸去一一直到托起他的腰部高度,“想你。我好想你。”

進來的時候,喉嚨就開始發熱一一坐在沙發上的魏湛,持杯時,袖口漏出來的一截腕骨,西褲下的腿,還有滿屋子的花香。

他穿背帶的樣子很好看,很性感。槍套式的夾扣背帶,後脊摸上去有種露骨的情色感。加之他上身與襯衫恰到好處的貼合著。

優雅又放松的肩頸、弧度漂亮的脊骨、微鼓的胸膛,再往下是兩處細窄。盡管這可能是他衣櫃裏最晉通的樣式,他也還是能把一件套裝穿出讓人情動的意味來。

“剛辦完碼頭的事回來?”一只手輕輕捏了捏越川的耳朵,“我聽說了,供貨商卡了你三個多月.你不得不用一些特殊手段讓他聽話。現在,辦妥了嗎?”

“嗯。”他蹭進他膝間,“… …可我想聽,你的事。”

“RA 的近況向好。有你在,夫人也對黑市慢慢放開了手 ― 如何合理地掃清障礙,確實是先前困擾著 R . A 的隱患。現在,西海岸的事宜可以說是全權交給我負責了。”他說,”前些天父親的葬禮上,夫人只邀請了些內部人員參加。她的用意很明確, R . A ,歸我們了。”

“嗯。”

“然後就是 … … 魏錦明的一些瑣事。”一路撫到臉頰的手鬥旨停頓片刻,“服刑之後,我每天都能收到他寄出的信 ― 他想方設法告訴我自己過得挺好。來件在父親去世後停止了近兩個星期。不過可惜的是,那小子又開始沒心沒肺地寫信了。”

“嗯。”

“這就是你奔波於碼頭期間發生的全部。”魏湛說著要把他的腦袋推開,“好了,我腿麻了。別一天到晚往別人腿上靠。”

“不要。”越川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摩挲起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我帶了禮物。推我,不給你。”

“看不出你還想收買我?”後者笑了笑,食指自下勾起他衣領前方的狗牌,拽至近前。 Alpha 一個趔趄前傾的胸膛快要撲到他懷裏去。好在他膝蓋往前一沖,肌肉鼓起的手臂“咣”的一聲撐住了扶手。

以這個隨時會被對方圈進臂彎的姿勢,魏湛滿不在乎地用小腿頂住他膝間,上下磨動。

“阿越,我很好奇。這邊,也是今天的禮物嗎?”

不需要回答。連點頭都沒必要。越川一俯身便吻住他的嘴唇,攏住肩膀,並按進沙發裏。這個吻異常用力,也異常深入。像是對分別的不滿,又像是久別重逢時洶湧的驚奪 ― 他們甚至稱不上是“久別重逢”,只不過是白天幾個小時沒見面。

魏湛也被他的舌頭勾起興致,手攀過他的肩膀,勾摟住脖子。另一只手作勢要拉下他領口的頃刻,他餘光忽然瞥見越川大衣的敞口之中 ― 有什麽東西,在動?

“這是什 … ”

打斷他的是一個黑色的,像煤氣罐一樣圓滾滾的小身軀。

那個黑不溜秋的小東西笨拙地跌到他胸口,還磕到了下巴。它蹦起身,搖動的尾巴胡亂抽打,更過分的不止如此 ― 它仰起頭,居然大著膽子舔向兩人相挨著的下巴。好在越川用一根手指把狗腦袋按了下去。

小狗氣急敗壞地叫喚起來,前爪直接勾開了魏湛胸膛上的兩枚衣扣。

“你在哪兒弄過來的狗?一一等等,解釋清楚再做。”他捏了捏小崽子的尾巴尖,有點哭笑不得,“這就是你要送給我的禮物嗎?”

“嗯。”

“撿來的?”

“嗯。”他說,“我帶去洗過澡了。很幹凈。”

“怎麽會想到送小狗給我。”魏湛從嗷嗷叫喚的小狗肚子下拽回襯衫,捋了一下皺痕,慢條斯理地合攏敞露的部分。可越川先手阻止了他,還把手掌伸進他衣服裏摸索,他輕喘一聲,“別老用指縫夾,沒輕沒重。”

“覺得你,會喜歡小狗。”

“話雖如此。它看上去很活潑,相處起來或許會非常有意思 ― 可是阿越,你覺得到我該怎麽報答你新奇的小禮物?”話音未落,越川一把摟過他大腿,對著側腰那抹若隱若現的肉色咬了一口。小狗雖說不明情況,但也興沖沖地往相同方向奔去,只可惜腿太短跌了一跤。

手仍然攬在魏湛的後腰處,而後者眼疾手快地豎起食指,抵住他的犬牙,半開玩笑地警告道。

“我現在是你的上司.在辦公室裏對我說的話,做的事,你可要自己掂量著點。”

“不要。”他搖頭,“我送了禮物。我們,還戴了戒指。是訂婚的關系。”

“什麽叫訂婚的關系,都過去這麽久了還說不清楚。”魏湛被他逗得連笑了好幾下,腿絞著他的腰,直到雙方腹部相貼,“再玩這套,我今晚就在床上解雇你 … … ”

“不要。”

“你今天怎麽比我想得還難纏?這才幾個小時,嗯?要是以後放你出差,幾天都見不著我怎麽辦?”

“我不要出差。”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得看,你能不能討好我了。”解下的領帶被隨手掛在椅背上的一刻,魏湛咬了一下他的舌頭,舔過幹燥的下唇。他一邊送去淺吻,一邊看向角落那只被人遺忘,傷心欲絕到抓撓地毯的小黑狗,“要給它起個像樣的名字。既然是你撿回來的,你起。”

“名字?”

“總不能一天到晚對他勾勾手指吧?”

“蛋糕。”

“想吃甜點了?”

“魏湛,又忘記了。”他皺眉時的樣子倒是還有幾分這個年紀應有的孩子氣,他賭氣道,“討厭你。每次都這樣,欺負我。”

他笑得手都快握不成拳,一呼一吸間,他的手又把犯倔的 A1pha 拽到唇前。眼皮稍一擡起,睫毛掃動時,那種慵懶的笑意,蘊在眼底的情愫就成了最極致的誘惑。

魏湛還故意對準他的嘴唇吹了口氣。

“行了,在逗你玩呢。”他過度嫻熟的調情忽然定格住了。因為越川二話不說,擡膝挑高他的身體,一舉將他抓到自己腿上,手從背帶側邊緊緊抓過去, “——啊!等一下,等一下,你今天怎麽 … … 用這麽大的力氣。”

“魏湛,忘記我生日那天了。我很生氣。”

“誰管你生不生氣。”以後”聞言他似笑非笑,手依舊搭在男孩腰上,屏住呼吸,忍受著落在身體每一處的一掠奪般的吻,“以後你要‘生氣’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以後 … … 會是多久以後?”

“很久很久以後。”他說,“ … … 我們的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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