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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 反將一軍 “急什麽?她那般口無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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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郡主方才說想要請了宮裏的禦醫給您把平安脈,奴婢這心裏,總覺得有些七上八下的,郡主不會生了什麽疑心吧?”

侯府正院裏,柳氏懶懶的靠在貴妃椅上,怏然一副真的有了身孕,十足金貴的樣子。

可身邊侍奉多年的康嬤嬤,卻有些莫名的擔心。

“嬤嬤莫要自己嚇唬自己了,郡主自幼養在深宮,心思單純,方才那番話不過是在姑母面前故意討好賣乖罷了,哪裏會真的有什麽疑心?”

聽著柳氏的話,康嬤嬤眉頭微蹙,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在這時,丫鬟晴湘急急跑了進來。

“太太,不好了!”

不等柳氏開口,便聽晴湘急急又道:“太太,三姑娘和郡主剛剛回府了。只三姑娘卻不知因著什麽緣故,像是落過水的樣子,一回來便哭著要往老夫人跟前去告狀。”

沒等晴湘再開口,柳氏便一把把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氣急敗壞道:“我就知道,郡主不過是在老夫人面前裝乖巧,可她未免也太心急了些,竟這麽急著就讓儀姐兒出醜。”

看柳氏氣呼呼的樣子,康嬤嬤忙寬慰她道:“太太,您先別急,這事情還沒弄清楚呢,您方才那番話,可不能在老夫人面前說的,否則,若是弄錯了,怕是會弄到老爺那裏,到時候,太太可就為難了。”

柳氏哪裏還能聽得進去這番話,這誰敢在璟王眼皮子底下這樣讓儀姐兒出醜,除了郡主,只怕沒人有這樣的膽量了吧。

這麽想著,她急急便往老夫人院裏去了。

卻說這邊,裴家老夫人剛午休醒來,卻聽外頭傳來一陣吵鬧聲,心頭正納悶著,這到底是何人敢在她院裏這樣沒有規矩,卻見金嬤嬤緩步走了進來,低聲回稟道:“老夫人,郡主和三姑娘回來了。”

說著,她傾身上前,在老夫人耳邊低語幾句。

果然,裴家老夫人聽了,猛地便把手中的茶杯震在了桌子上。

等裴家老夫人看著裴儀渾、身狼狽,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臉色便更陰沈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淩厲的視線便向裴蘅看去。

裴蘅怎能看不出老夫人的怒火,只她也不懼,緩步上前,欠了欠身,“蘅兒給祖母請安。”

她這副雲淡風輕落在裴儀眼中,瞬間更讓她抓狂了,沒等老夫人開口,裴儀便哭訴道:“祖母,您要給儀兒做主啊。那孟家姑娘好生的無、賴,眾目睽睽之下竟然那般算計儀兒,害的儀兒落了水。”

“可二姐姐,竟絲毫沒有護著儀兒的意思。儀兒倒要問問二姐姐,她到底是我們裴家的姑娘,還是孟家的姑娘?胳膊肘如此往外拐?”

裴家老夫人聽了這話,果然臉色更不好看了,不滿的看著裴蘅道:“你說,你三妹妹說的,可是真的?”

裴蘅知道裴儀這次絕對要給自己穿小鞋,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麽蠢。

沒等裴儀再哭訴,裴蘅緩緩跪在地上,瞬間紅了眼睛,也一副委屈的樣子,道:“祖母,三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我到底是裴家的姑娘,還是孟家的姑娘?她這番話若是傳出去,蘅兒還要不要做人?”

說完裴蘅哭著又道:“何況,三妹妹和玥妹妹同時落了水,這除了她們兩人,誰能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三妹妹卻逼著蘅兒替她做主,蘅兒鬥膽問祖母一句,蘅兒該如何做主?”

“蘅兒自幼不得母親喜歡,在這府中也是無依無靠,這些三妹妹也是知道的,可三妹妹既然知道,卻給蘅兒出這樣的難題,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居心?”

裴家老夫人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聽完裴蘅這番話,她也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太心急了,沒問清楚,就差點兒動了怒。

而且,裴儀方才那句氣急之下的話,確實是太不知所謂了些,難道她還嫌當年那樁醜事惹的流言蜚語不夠嗎?她可知,她這番話若是傳出去,會給侯府帶來多大的麻煩。

想到這些,裴家老夫人氣急的便擲了茶杯在地上,冷冷看著裴儀道:“你這孽障,如何敢這樣胡言亂語,蘅兒是你的嫡姐,又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不管礙著哪個,你也不該像方才那樣,口無遮攔。”

裴儀原本以為自己這般哭訴會得了祖母的憐惜,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裴蘅不過寥寥數語,竟然讓祖母一瞬間改了態度。

她直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抓花裴蘅的臉,

好在這時,柳氏急急趕來了,想來方才她也聽到了屋裏的動靜,一進來,便跪在地上磕頭道:“姑母,您別生氣,這孽障是糊塗了,她斷不敢有那樣的心思的。”

“而且,這小姑娘之間有些小誤會,算不得事的,我回去,定會好好教訓她,再不會有下一次了。”

裴儀聽著這番話,眼中更是不甘了。

為什麽,祖母偏袒裴蘅也就罷了,連娘親也這樣作踐自己。

柳氏看她這副拎不清的樣子,強忍著才沒一巴掌甩過去。

今日之事,若是好生利用,未必不能讓老夫人對郡主生了不喜,可這狂妄的家夥,竟敢說那樣不知所謂的話。

什麽叫做郡主到底是裴家的姑娘,還是孟家的姑娘?

這件事情這也就是落在老夫人耳中了,若是傳到老爺耳中,怕是自己也得跟著吃掛落的。

所以,柳氏這會兒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了。

裴蘅看著柳氏吃癟的樣子,也不緊抓著這件事情不放,只乖巧又委屈的跪在地上,看的裴家老夫人,心中又是陣陣的嘆息。

等裴蘅從老夫人院裏出來,寶莘難掩疑惑道:“郡主,您就這樣輕易放過三姑娘了?她這樣對郡主大不敬,這也太便宜她了吧。”

裴蘅勾勾唇角,似笑非笑道:“急什麽?她那般口無遮攔,你以為能瞞得過爹爹。”

如裴蘅所說,等到傍晚裴蘅正用著晚膳,便有消息傳了過來,“郡主,您真是料事如神了,聽說侯爺方才發了好大的火,還罰了三姑娘跪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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