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7章 兔子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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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因為鳳曦的追問不得不再次陷入那個夢境。

“很可怕的夢,好像也是這樣的房間……房裏一片刺眼的紅,我看到一個孤獨淒涼的女人,摸著肚子流淚,只有那個叫做冬兒的丫頭陪她哭……後來不知怎麽就出現了另一個畫面,滿地的鮮血,昏迷的冬兒,還有大婚的你們……”

那個夢讓白萱很矛盾。

既覺得自己像個觀看的旁觀者,又像劇中的主角,能清晰地看到主觀以外的事件,卻也能切身體會到那個女子的傷痛與絕望。

鳳曦一動沒動,額間的冷汗緩緩滲出,緊握的掌心一片濕潤。

他感覺身體似乎在顫抖,這一刻,聽著白萱講述那個夢,他竟然在害怕,大腦跟著白萱的夢境回放著那一夜。

白萱慘白的臉色忽地被一陣驚恐籠罩,她像只受驚的兔子想用最快的速度縮在床角,想獲取一點安全感,卻被鳳曦更早一步擁入懷中。

“別怕,只是一個夢,阿璇,別怕……”

鳳曦不由自主地喊著那個盤旋在心底四年的昵稱,看著驚恐的白萱,他想到了四年前棺材中的那半具屍體,他沒辦法分清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我好像進了一個陰森的靈堂,靈堂裏的桌上有個缸,那裏……那裏泡著一個頭顱……”白萱像是被那個夢拖住,掙紮不出來,全然沒有聽清鳳曦口中的“阿璇”,她緊緊地拽著鳳曦的衣服,嗓音顫抖地說道,“是冬兒!好像就是那個叫冬兒的丫頭,她被人……被人割下了頭……”

她不認識那個冬兒,從未見過,可夢裏的那個頭顱卻讓她莫名心痛。

“別再想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只是一個噩夢……”

鳳曦的手掌捂上白萱的嘴唇,阻止她再說下去。同時,心底的疑惑又如藤蔓般纏了上來。他該相信這個女子嗎?

為何一個陌生人會做這樣的夢?那真是一個夢嗎?

冬兒……他記得那個丫頭,是白璇的貼身丫鬟,主仆兩人情同姐妹,相依相伴了十一年,一個願意為主子犧牲生命的愚忠奴仆。

就好比下毒那件事,冬兒獨自攬下了。

冬兒確實在他大婚第二日就被處死,可沒有被人割下頭顱,她的屍體還是胡良親自處理,他不信胡良會做出這種事。

胡良對白璇,一直很關照。

“唔……”

白萱在鳳曦掌下掙紮著嗚咽,想擺脫他的束縛,無奈鳳曦卻如絲毫未覺般將她死死抱在胸前,大掌又是口鼻一起捂住,險些將她悶死。

許是缺氧的眩暈感讓白萱恢覆清醒,奮力張口狠狠地咬在了鳳曦粗糙的掌心。被迫住進來已經很委屈,來的時候還差點被打死,這會兒剛脫險,這廝又想悶死她!

欺人太甚!

嘴利尚且不夠火候,可牙尖還行,勉強湊合。

鳳曦果然吃痛地松口,低頭看見白萱像是被撈上案的魚拼命呼吸,才發現自己失手。兔子急了果然會咬人,他厚臉皮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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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外出了,更新晚了,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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