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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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帝倒也沒有過深地追究此事。
“朕不管你要怎麽樣，朕只要你打完了仗就立馬回來迎娶雲馨！”虞帝心疼雲馨，雖不能扭轉殷劍黎的心，卻還能用至高無上的權力命令於他。
殷劍黎知道，此時就算拒絕也不會有絲毫回旋的餘地，更何況這次出征，本就是虞帝特意給他的洗脫“罪名”與流言的機會，所以他沒有明確地拒絕，只想著等出征回來再解決這些問題。
“臣愧對公主，只願公主能夠諒解。還有，朝中定是有人暗自與魔教聯系，臣出征東北，相距甚遠，還望皇上能保重。”殷劍黎語氣真誠地說了這麽一番話，然後屈膝朝虞帝叩拜了一拜，便告退了。
虞帝緩緩站起身，繞過書案，負手而立，半晌，才低聲道：“馨兒，出來吧。”
言畢，身著錦紫宮裝的女子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秀雅的臉蛋上掛滿了淚痕，整個人憔悴的讓人憐惜。
“皇兄，他剛剛肯定知道我在這裏。”雲馨聲音微啞，透著幾分哽咽。
虞帝嘆了口氣，轉過臉看向她，從來威嚴淩冽的眸子此時盛滿了疼惜。
退出那至高無上、手握生殺予奪之權的帝王的光環，他也不過是個普通男子，寵溺著親生妹子，保護著她可以不受絲毫傷害。
“馨兒，這一生你就只認定他一人？”虞帝問道。
雲馨暗自垂淚，片刻後，才擡起臉，抽泣著道：“是啊，我從小不就只認定他一人了麽？如今若要我放棄，又如何放棄得了，又怎麽甘心就這麽放棄？”
虞帝疼惜地替她拭掉淚水，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吧，朕會幫你。”
雲馨皺眉，“怎麽幫？若是聖旨，不過留住他一個人，他的心也不會屬於我。”
虞帝轉過身，微瞇起雙眼看向門外，“朕自有安排。”
於是，在殷劍黎出征的前一夜，他收到虞帝傳來的密旨。而朝堂之上，虞帝更不顧眾臣驚訝震驚之色，下旨要方奕融隨同殷劍黎一起出兵東北。
“既然魔教毒女由殷將軍招撫歸安，方奕融亦表示已脫離魔教，從此歸入朝廷，那麽，朕自然給她一個機會，亦是為朝廷增了一員猛將。”
一番話，倒是將虞帝的寬宏胸懷展露無遺。朝中再有異議的人，在此時也不好說什麽了。
054 隨軍出征（一）
對於能同殷劍黎一起去東北打仗，方奕融自是千百個願意。她兀自想象著在征途中，她與他如何聯手殺敵，意氣風發。而她更想看到殷劍黎高坐於駿馬上、一身戎裝鎧甲的英姿。
此時此刻，方奕融就如同一個懷春的少女一般，單純而又迷戀地沈溺在突然到來的美好情感之中，忘了自己，忘了整個世界。
所以，她便沒有註意到殷劍黎在拿到虞帝的密旨之後那副為難而憂慮的表情，亦沒有註意到他在面對她時的幾番欲言又止。
“黎，明天就出發是嗎？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呆在你旁邊？還是只是做個小兵呢？”方奕融睜著一雙透亮清澈的大眼，眸子裏滿是水一般的興奮與期待。
殷劍黎撫了撫額，皺眉道：“融兒，我們是要去打仗，而非游山玩水。你這麽一副期待的模樣，倒讓人覺得有些怪異了。”
方奕融笑米米地道：“我知道啊，打仗嘛，也就是殺人啊。我雖殺慣了人，可還沒去過疆場殺人呢。那種感覺應該很不一樣吧。”
在他的面前，她向來言語無忌，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所以，聽到她用這種輕描淡寫且無所謂的語氣訴說殺人，殷劍黎不由感到了一絲怒意。
“殺人對你來說，就如同游戲麽？！”他騰地站起身，冷冷看向她，“若你滿心只想著殺人，那麽我會向皇上稟明，讓你留在京都，好好閉門思過！”
方奕融愕然，“黎，你生氣了？”
殷劍黎一甩衣袖，也不想再同她多言，只冷哼了一聲，目光淩厲地瞥了她一眼，便朝屋外走去。
方奕融仍自疑惑著，低低道：“戰場上，不就是殺人嗎？”
她擡起臉，想要跟他解釋，可殷劍黎已走出了門。她忙站起身想要去追，可就在她猛地站起來時，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惡心的感覺隨之翻湧而上，她捂住胸口，想要嘔吐，卻又被她生生忍住了。
她感到有些不解，可此時也沒那麽多心思去想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感到不舒服。她只想著殷劍黎生氣了，她要快些去向他解釋。
然而結果是她並沒有找到殷劍黎，勞叔告訴她，他去皇宮與皇上商議要事了。
除了那麽一點點小風波，這個夜晚過得很平靜，而方奕融一直等著殷劍黎，直到漫長的夜晚即將過去時，殷劍黎才從皇宮中回來。
因為主子要出征，天還沒亮，整個王府已經忙碌起來。殷劍黎一晚上沒有休息，回府之後便開始著裝準備。
方奕融沒有打擾他，只換了件簡單合身的衣衫，便在門外等著。
大眾人馬皆在城門口，下人們都排在正門兩側送主子，殷劍黎隨身護衛已經把馬牽了過來。
虞帝站在高高的城樓上，龍袍帝冕，威儀自不可擋。
高處憑風，虞國皇朝的十方戰幟獵獵作響，幟上騰龍舞爪，霸氣跋扈。
城門外，兵馬方列，劍氣縱橫。
方奕融環顧四周，最終，仍是將目光牢牢凝聚在那個俊朗剛毅的身影上……
055 隨軍出征（二）
城門外，兵馬方列，劍氣縱橫。
方奕融環顧四周，最終，仍是將目光牢牢凝聚在那個俊朗剛毅的身影上。
他一手牽著戰馬，一身銀白鎧甲，鎧甲上的銅釘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方奕融在人群裏仰望著，就只是這樣遠遠地看著他，都能讓她覺得安心又安全。
此時此刻的殷劍黎在方奕融的眼裏，真真猶如天神一般的存在著。
而殷劍黎冷靜地掃了眼整裝待發的將士，便將目光鎖定在那個纖細卻挺直的身影上。
方奕融穿著貼身的潔白勁裝，腰間依舊束著紅色絲穗，漆黑的長發利落地束起，沒有過多的裝飾，卻好看得令人暈眩。
於是，四目相對，周遭一切聲音，乃至整個天地都被排除在外。
這一刻，彼此間的融合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來得默契與溫和——他們要同去戰場，並肩殺敵。
這樣的認知，即便是戰功累累殺敵無數的殷大將軍，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沖動與悸動。
然而，這四目相對的悸動不過轉瞬而已。
“殷大哥。”柔柔的輕喚聲驀地在不遠處響起，帶著幾縷不舍透著幾分哀怨，幽然而無情地打斷了她與他之間的那抹無形的情感傳遞。
雲馨公主難得地穿了件素雅衣衫，沒有宮裝來得華麗，卻秀雅至極。
她在宮女內侍以及護衛的跟隨下，盈盈上前，立在殷劍黎面前，垂眸不語。
“公主親自來送，臣惶恐。”殷劍黎抱拳，垂首施了一禮。
他語氣間的恭敬與疏離刺痛了雲馨的心，若不是基於公主的身份以及良好的教養，她真的忍不住就要狠狠地質問他，狠狠地將內心的委屈與怨懟通通發洩出來！
然而，她只是柔柔一笑，擡起眼簾，秀雅的眉目間一片澄澈，“殷大哥，我等你回來。等你回來娶我。”
這一句話出口，殷劍黎微微一震，而周圍的人卻都笑了，更有人上前打趣了他們二人兩句，直說著要殷將軍早日凱旋而歸，我們等著喝喜酒雲雲。
殷劍黎抿緊了唇，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遠處的方奕融，看到了她慘白的臉色和受傷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應該要拒絕，可是，娶雲馨是皇上下過旨的，而更重要的，是因為她是虞帝最為寵愛的妹妹，他不能也不忍心去傷害。
可是，感情的事，又如何能勉強？勉強過後，受傷最深的也只會是雲馨。
“公主，此事等臣下回來再說，可以麽？”殷劍黎找了句折衷的話，只希望能讓雲馨冷靜冷靜。
雲馨卻是搖了搖頭，依舊微笑著，仿佛沒有聽懂他話中的意思一般，道：“殷大哥，你知道的，雲馨這輩子非你不嫁。從小你就很疼愛雲馨，雲馨相信，你不會傷害我的。”
說完，她從袖中抽出一只平安符，跨步上前，踮起腳尖，將平安符掛在了殷劍黎脖頸間。
那是她親手縫制的東西，精致而美好。
殷劍黎後退一步，滿心皆是糾扯。
056 意外之前
雲馨為殷劍黎掛上自己親手縫制的平安符，所有人看到這麽一幕，或喜或妒，更有人低聲說著什麽。
城樓之上，虞帝自是也看到了，輕輕勾起了嘴角。
惟有殷劍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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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管你要怎麽樣，朕只要你打完了仗就立馬回來迎娶雲馨！”虞帝心疼雲馨，雖不能扭轉殷劍黎的心，卻還能用至高無上的權力命令於他。
殷劍黎知道，此時就算拒絕也不會有絲毫回旋的餘地，更何況這次出征，本就是虞帝特意給他的洗脫“罪名”與流言的機會，所以他沒有明確地拒絕，只想著等出征回來再解決這些問題。
“臣愧對公主，只願公主能夠諒解。還有，朝中定是有人暗自與魔教聯系，臣出征東北，相距甚遠，還望皇上能保重。”殷劍黎語氣真誠地說了這麽一番話，然後屈膝朝虞帝叩拜了一拜，便告退了。
虞帝緩緩站起身，繞過書案，負手而立，半晌，才低聲道：“馨兒，出來吧。”
言畢，身著錦紫宮裝的女子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秀雅的臉蛋上掛滿了淚痕，整個人憔悴的讓人憐惜。
“皇兄，他剛剛肯定知道我在這裏。”雲馨聲音微啞，透著幾分哽咽。
虞帝嘆了口氣，轉過臉看向她，從來威嚴淩冽的眸子此時盛滿了疼惜。
退出那至高無上、手握生殺予奪之權的帝王的光環，他也不過是個普通男子，寵溺著親生妹子，保護著她可以不受絲毫傷害。
“馨兒，這一生你就只認定他一人？”虞帝問道。
雲馨暗自垂淚，片刻後，才擡起臉，抽泣著道：“是啊，我從小不就只認定他一人了麽？如今若要我放棄，又如何放棄得了，又怎麽甘心就這麽放棄？”
虞帝疼惜地替她拭掉淚水，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吧，朕會幫你。”
雲馨皺眉，“怎麽幫？若是聖旨，不過留住他一個人，他的心也不會屬於我。”
虞帝轉過身，微瞇起雙眼看向門外，“朕自有安排。”
於是，在殷劍黎出征的前一夜，他收到虞帝傳來的密旨。而朝堂之上，虞帝更不顧眾臣驚訝震驚之色，下旨要方奕融隨同殷劍黎一起出兵東北。
“既然魔教毒女由殷將軍招撫歸安，方奕融亦表示已脫離魔教，從此歸入朝廷，那麽，朕自然給她一個機會，亦是為朝廷增了一員猛將。”
一番話，倒是將虞帝的寬宏胸懷展露無遺。朝中再有異議的人，在此時也不好說什麽了。
054 隨軍出征（一）
對於能同殷劍黎一起去東北打仗，方奕融自是千百個願意。她兀自想象著在征途中，她與他如何聯手殺敵，意氣風發。而她更想看到殷劍黎高坐於駿馬上、一身戎裝鎧甲的英姿。
此時此刻，方奕融就如同一個懷春的少女一般，單純而又迷戀地沈溺在突然到來的美好情感之中，忘了自己，忘了整個世界。
所以，她便沒有註意到殷劍黎在拿到虞帝的密旨之後那副為難而憂慮的表情，亦沒有註意到他在面對她時的幾番欲言又止。
“黎，明天就出發是嗎？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呆在你旁邊？還是只是做個小兵呢？”方奕融睜著一雙透亮清澈的大眼，眸子裏滿是水一般的興奮與期待。
殷劍黎撫了撫額，皺眉道：“融兒，我們是要去打仗，而非游山玩水。你這麽一副期待的模樣，倒讓人覺得有些怪異了。”
方奕融笑米米地道：“我知道啊，打仗嘛，也就是殺人啊。我雖殺慣了人，可還沒去過疆場殺人呢。那種感覺應該很不一樣吧。”
在他的面前，她向來言語無忌，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所以，聽到她用這種輕描淡寫且無所謂的語氣訴說殺人，殷劍黎不由感到了一絲怒意。
“殺人對你來說，就如同游戲麽？！”他騰地站起身，冷冷看向她，“若你滿心只想著殺人，那麽我會向皇上稟明，讓你留在京都，好好閉門思過！”
方奕融愕然，“黎，你生氣了？”
殷劍黎一甩衣袖，也不想再同她多言，只冷哼了一聲，目光淩厲地瞥了她一眼，便朝屋外走去。
方奕融仍自疑惑著，低低道：“戰場上，不就是殺人嗎？”
她擡起臉，想要跟他解釋，可殷劍黎已走出了門。她忙站起身想要去追，可就在她猛地站起來時，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惡心的感覺隨之翻湧而上，她捂住胸口，想要嘔吐，卻又被她生生忍住了。
她感到有些不解，可此時也沒那麽多心思去想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感到不舒服。她只想著殷劍黎生氣了，她要快些去向他解釋。
然而結果是她並沒有找到殷劍黎，勞叔告訴她，他去皇宮與皇上商議要事了。
除了那麽一點點小風波，這個夜晚過得很平靜，而方奕融一直等著殷劍黎，直到漫長的夜晚即將過去時，殷劍黎才從皇宮中回來。
因為主子要出征，天還沒亮，整個王府已經忙碌起來。殷劍黎一晚上沒有休息，回府之後便開始著裝準備。
方奕融沒有打擾他，只換了件簡單合身的衣衫，便在門外等著。
大眾人馬皆在城門口，下人們都排在正門兩側送主子，殷劍黎隨身護衛已經把馬牽了過來。
虞帝站在高高的城樓上，龍袍帝冕，威儀自不可擋。
高處憑風，虞國皇朝的十方戰幟獵獵作響，幟上騰龍舞爪，霸氣跋扈。
城門外，兵馬方列，劍氣縱橫。
方奕融環顧四周，最終，仍是將目光牢牢凝聚在那個俊朗剛毅的身影上……
055 隨軍出征（二）
城門外，兵馬方列，劍氣縱橫。
方奕融環顧四周，最終，仍是將目光牢牢凝聚在那個俊朗剛毅的身影上。
他一手牽著戰馬，一身銀白鎧甲，鎧甲上的銅釘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方奕融在人群裏仰望著，就只是這樣遠遠地看著他，都能讓她覺得安心又安全。
此時此刻的殷劍黎在方奕融的眼裏，真真猶如天神一般的存在著。
而殷劍黎冷靜地掃了眼整裝待發的將士，便將目光鎖定在那個纖細卻挺直的身影上。
方奕融穿著貼身的潔白勁裝，腰間依舊束著紅色絲穗，漆黑的長發利落地束起，沒有過多的裝飾，卻好看得令人暈眩。
於是，四目相對，周遭一切聲音，乃至整個天地都被排除在外。
這一刻，彼此間的融合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來得默契與溫和——他們要同去戰場，並肩殺敵。
這樣的認知，即便是戰功累累殺敵無數的殷大將軍，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沖動與悸動。
然而，這四目相對的悸動不過轉瞬而已。
“殷大哥。”柔柔的輕喚聲驀地在不遠處響起，帶著幾縷不舍透著幾分哀怨，幽然而無情地打斷了她與他之間的那抹無形的情感傳遞。
雲馨公主難得地穿了件素雅衣衫，沒有宮裝來得華麗，卻秀雅至極。
她在宮女內侍以及護衛的跟隨下，盈盈上前，立在殷劍黎面前，垂眸不語。
“公主親自來送，臣惶恐。”殷劍黎抱拳，垂首施了一禮。
他語氣間的恭敬與疏離刺痛了雲馨的心，若不是基於公主的身份以及良好的教養，她真的忍不住就要狠狠地質問他，狠狠地將內心的委屈與怨懟通通發洩出來！
然而，她只是柔柔一笑，擡起眼簾，秀雅的眉目間一片澄澈，“殷大哥，我等你回來。等你回來娶我。”
這一句話出口，殷劍黎微微一震，而周圍的人卻都笑了，更有人上前打趣了他們二人兩句，直說著要殷將軍早日凱旋而歸，我們等著喝喜酒雲雲。
殷劍黎抿緊了唇，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遠處的方奕融，看到了她慘白的臉色和受傷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應該要拒絕，可是，娶雲馨是皇上下過旨的，而更重要的，是因為她是虞帝最為寵愛的妹妹，他不能也不忍心去傷害。
可是，感情的事，又如何能勉強？勉強過後，受傷最深的也只會是雲馨。
“公主，此事等臣下回來再說，可以麽？”殷劍黎找了句折衷的話，只希望能讓雲馨冷靜冷靜。
雲馨卻是搖了搖頭，依舊微笑著，仿佛沒有聽懂他話中的意思一般，道：“殷大哥，你知道的，雲馨這輩子非你不嫁。從小你就很疼愛雲馨，雲馨相信，你不會傷害我的。”
說完，她從袖中抽出一只平安符，跨步上前，踮起腳尖，將平安符掛在了殷劍黎脖頸間。
那是她親手縫制的東西，精致而美好。
殷劍黎後退一步，滿心皆是糾扯。
056 意外之前
雲馨為殷劍黎掛上自己親手縫制的平安符，所有人看到這麽一幕，或喜或妒，更有人低聲說著什麽。
城樓之上，虞帝自是也看到了，輕輕勾起了嘴角。
惟有殷劍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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