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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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闈開始

在昌城住了幾天,墨佑安也漸漸進入了狀態,每日裏在家溫書,偶爾出出門,竟也結交了一兩個一同來考試的學子。

而墨小卷,卻是一日比一日忙起來。

她忙著游走在大街小巷中,到處考查市場。

幾日忙碌下來,墨小卷發現,這昌城雖大,但是飯館酒樓卻是不多,有的幾棟倒是都規模不小,不怎麽適合平民百姓去裏面吃飯。

墨小卷的目標原本就不在千河鎮,如今雲家終於穩下腳跟,她就開始盤算著,該如何進軍昌城了。

這次的秋闈是個極好的契機。

只是重點卻是墨佑安能從眾多考生中脫穎而出。

墨小卷對自家弟弟信心十足,壓根就沒考慮自己能不能借到這把東風,在大街上逛了兩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買下了自家小院旁邊的一座二層小樓。

這座小樓當年興建的時候,大抵是照著酒樓的樣子來的,只可惜位置不佳,周圍都是普通的平民宅院,大家誰都負擔不起這酒樓的消費,才開了兩年就經營不下去了。

酒樓的主人抵不住虧損,便將店賣給了墨小卷。

因為著急出手,又加上地段不佳無人問津,所以到了墨小卷手中時,價錢已經不是很高了,墨小卷也沒計較那些個蠅頭小利,一口便應了下來。

隔日回了一趟千河鎮取錢,一把將地契買了過來。

那樓子的建設構造有些問題,一樓的大廳太過空曠,後面的小院卻很小,根本就無法滿足酒樓廚房的要求,廚子忙起來,地方都不夠用,難怪這酒樓的老板幹不下去了。

這些問題都是致命性的,但是墨小卷卻十分滿意這樣的構造。

她心中有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已經勾畫了約有兩三年的樣子,但是卻因為時機不成熟,而遲遲沒有行動。

鄉試在昌城最大的書院舉行,官兵把守,不僅僅書院門前不許閑雜人等通過,就連附近的街道也都清了場,生怕有什麽動靜形象了考生發揮。

考生進考場的時挨個檢查,發現舞弊者,當場取消考試資格。

就算是舞弊的懲罰如此嚴重,但是仍舊有不少人在風口浪尖上動歪心思,寫在衣服上的,手腕上的那都是小意思,竟然還有含在嘴裏的。

只可惜今年前來昌城赴考的考生格外不幸,剛一進考場,遠遠地就看到前方有一尊大神在屋檐底下喝茶,恭親王沙場出身,一襲金白相間的朝服穿在身上,顯得尊貴而冷冽,輕輕一個眼神掃過去,就讓人膽寒。

因為那些做了小抄的,就格外害怕,自己就暴露了形跡。

當然,也不乏有真才實學的人,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墨佑安就在這些沒有受到影響的人之列,只是當他擡頭看到監考人是楚予的時候,還是不由的不適應了一把。

知道那人的身份是一回事,真真正正看到那人以那樣一種身份出現,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會試每日三場,正式有三天,每場正場前一日入場,後一日出場。

趁著墨佑安進了考場不在家,墨小卷便回了一趟千河鎮。

雲間月裏被賬簿和各種各樣事情煩惱了好幾天的雲瀟瀟毛都快要炸了,見墨小卷回來,一把抓住她的衣袖,說什麽也不肯放手。

墨小卷可不知道看了兩天賬簿就能讓高冷的雲大小姐如此粘人,但是她回來卻是有正事要辦,扯了兩下沒扯下來,只能問雲瀟瀟:“咱們家還有多少能動用的閑錢?”

她準備把生意挪到昌城去,沒有本錢可不行。

但是雲瀟瀟一點都不配合,一扭頭:“不知道!”

她看了那麽天賬,又有安掌櫃在一旁解說,怎麽可能不知道,墨小卷拍了拍她的手腕:“好好說話。”

眼底卻寫著——還想不想出門散心了?還想在書房裏繼續看賬本?

雲瀟瀟異常悲憤,然而現在她自己卻事事都說了不算,只能認了,一板一眼地跟墨小卷匯報,雲家到底還有多少家底。

墨小卷一邊聽一邊笑,十分滿意,經過換主跟大水的雙重打擊,雲家居然還能拿出這麽多錢來。

當即去錢莊,兌了半數的銀票出來。

這一舉動不可謂不敗家,但是介於墨小卷現在在雲家的地位,竟然沒有一個人出面阻攔。

雲瀟瀟更是,現在只要墨小卷不強壓著她在書房看賬簿,做什麽都行。

墨小卷回了一趟雲家取錢,第二天立馬回了昌城,只是這回不僅多帶了一個雲瀟瀟,馬車丫鬟隨從老媽子一個不缺。

雲瀟瀟坐在車上十分納悶:“你之前去怎麽不帶這些人?”

墨小卷笑:“自然是為了伺候你雲大小姐了。”

雲瀟瀟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挪到旁邊去,不說話了。

回到昌城時候,考場剛剛散場,墨小卷先遣那一大幫下人回了那小院,然後讓馬車轉了個彎兒,去書院接了墨佑安。

雲家的器物一樣以奢華為主,這馬車寬大,一下子坐上去三個人,卻一點都不覺得擁擠。

一搖一晃間,幾人慢慢往小院走去,雲瀟瀟第一次出門,好奇地挑開簾子往外張望著,而墨小卷則是笑得賊兮兮的,詢問著墨佑安感覺如何。

少年依舊謙遜,沒有什多餘的話,但是言辭之間卻不見任何擔心,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墨小卷細細盤算著日子,問道:“那一場什麽時候?”

“後天。”

墨小卷點點頭:“那就是明天還要去考場咯。”

這科舉考試什麽都好,就是這點太麻煩,考個試還得分日子,初九一天十二一天十五一天,一場鄉試考下來,半個月都過去了。

而且後面還有會試殿試。

也辛虧這些書生們十年寒窗苦讀,不差這點功夫。

墨小卷對著等沒效率的考試制度哼之以鼻,不由想起前世的高考,那多爽快,一紙定輸贏,連個遞進的過程都沒有。

墨小卷從雲家帶來的下人不少,其中有個孩子名叫雲慶,今年十七歲,是老管家雲福的養子,這孩子自小跟在雲福身邊長大,管家之事學了不少,只是年紀少了些。

這次出門,墨小卷索性將他們那小院中的事情都交給了雲慶處理,又騰了一間房出來,給硬要跟來的雲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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