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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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詆毀他們的智商,只能說白癡會傳染,都傳染了他家弟弟的白癡。

“薇薇,你去找山吉,這裏我來對付,唉,你怎麽了?”『露』絲不解的看著突然眼睛瞪大的人,在她眼前揮揮,被嚇到了。

“『露』,『露』絲,身後,小心身後。”一頭香蕉鱷被打敗,還有其他很多鱷魚,它們都爬了出來,有一頭直接跳上臺階,張大血盆大口就咬想她們。

哎呀,沒註意到身後的危險,真是太大意了,她剛想飛腳過去,不過感覺到某人的氣息後,她沒有任何動作,微笑的看著薇薇。

“『露』絲,小心。”

“姐姐小心。”

所有人都為她捏一把汗,就在鱷魚距離她們很近時,王子出現了,山吉一腳踢飛那頭對lady不敬的鱷魚,帥氣登場。“王子都是最後出場的。”

“所以才給你個救美的機會啊!”『露』絲將薇薇抱起跳下斷裂的臺階,身後山吉的示愛,也都當沒聽到,走到籠子前,一『摸』發現是海樓石。這樣的話就連她也無能為力,就算是霸氣加靈力也只能把海樓石表面弄裂痕,但無法砍斷。

“『露』絲,快點找鑰匙,克洛克達爾把鑰匙丟到水裏,被其中一頭鱷魚吞下去了。”娜美抓著海樓石制的桿子,對著在外面的人說道,水位越來越高,要是淹沒到頭頂就完了。

“唉,是克洛克達爾說那是真的鑰匙嗎?那還是不要信好,他的話不可信,白癡才會相信他。”『露』絲說完才發現所以人的臉『色』都變了,其中以斯摩卡為甚。

“什麽?是假的,怎麽可能,那我們該怎麽辦?”烏索普和娜美一樣抓著桿子,對著『露』絲淚流滿面,“『露』絲,想想辦法救救我們。”

“哼,我居然會相信海賊的話,真是失敗。”斯摩卡自嘲的笑出聲,他一直都說海賊永遠是惡,卻相信了海賊的話。

“別介意,別介意,這個很正常,你們當時的情況相信也很正常。”『露』絲安慰到,不過這個巨石反而更重的壓在他身上,還是不安慰比較好。

“要不我們先試試看吧!看看那把鑰匙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許是我錯了呢?”『露』絲建議到,她覺得自己剛才那麽直接的說出來,貌似不好,或許有那麽微小的幾率也不一定。

“幹掉第三頭爬上來的鱷魚。”斯摩卡酷酷的靠在墻壁上,對著『露』絲命令到,完全沒覺得他的口氣有什麽不對,不過『露』絲也不在意,手指著那頭鱷魚,“山吉,交給你了。”

眼見從鱷魚腹中吐出的物體,眾人皆很驚訝,居然有個大球,不會是它的蛋吧!『露』絲拿起鑰匙□孔裏,左右旋轉都試過了,果然是假的。

“我說的沒錯吧!不過現在怎麽辦?”『露』絲停下說話,見那顆球分裂,然後從裏面出來一個皮膚幹扁的老人,他嘶啞著嗓子慶祝自己活了下來,然後又從老人恢覆到成年人的樣子。

“啊!是mr.3,『露』絲,讓他用蠟蠟果實的能力變成鑰匙,把門打開。”烏索普在關鍵時刻想起這人的能力,就算鑰匙是假的,但是他有能力變成真的鑰匙開鎖。

********

順利從賭場逃生後,眾人與睫『毛』和喬巴相遇了,在搬家蟹的幫助下,以它為當交通工具,速度一點也不比飛慢,著實讓『露』絲休息了一把。

回想起她告訴斯摩卡真相時,他的表情,就讓她有種喜感,大概他不知道古代兵器的事吧!也是,這種機密不是任何海軍都能知道的。看他不甘心被海賊救起,卻能放下成見放路飛離開,紅著臉對著他們吼時,煞是可愛。

坐在搬家蟹上,大家都很開心,也就忽視了追兵,薇薇被抓走,而路飛把薇薇救出後,被金鉤抓住。『露』絲起身想去救弟弟,卻被路飛阻止,“姐姐,你們先走,我會趕上的,相信我。”

路飛堅定的表情讓『露』絲停下了舉動,她轉過身不再見路飛,她怕如果看著他離她越來越遠,會忍不住救下他,那麽路飛就不能變強,也不會高興,所以她只能不讓自己看到。

緊握著拳頭,她深呼吸,又坐下,不能一直保護著他,要讓他自己戰鬥。

“我留下來,你們先走吧!”嵐姬飛身跳下,朝著路飛的方向飛去。

“嵐姬,路飛拜托你了,還有謝謝。”她真的很不放心路飛,如果嵐姬留下的話,就算他受傷了也沒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的二更。

52多出來的人

似火的艷陽綻放萬丈光華,卻總有一絲雲彩阻擋其灑下的光輝,層層疊疊的雲層從上至下,一點點削減光芒的強度。溫度雖高,卻不是因為日頭的直『射』,微風陣陣,卻無法帶來一絲清爽,人群火熱,卻是劍拔弩張,面紅耳赤的激鬥。

『露』絲站在時鐘塔頂的上方,黃沙飛舞在空中,遮蓋人的視線,俯視著廣場上刀光劍影的死鬥,混『亂』不堪的敵我雙方刀劍相向,武器之間的撞擊與槍支彈『藥』發出的怒吼聲從下至上傳來,就算站在最高點也能清楚聽到。

戰爭還是爆發了,殺紅眼的人比比皆是,死傷不可估計,混戰持續到現在,『露』絲也只能接受薇薇勸說失敗的事實。

輝夜停在半空,神『色』愧疚,『露』絲把薇薇交給他保護,而他卻任務失敗,不僅沒能讓薇薇和寇沙順利見面,還讓薇薇和卡魯受傷。單膝跪地,他底下頭顱,向『露』絲請罪,“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薇薇,也沒能完成任務。”

“說說當時的情況,你的能力怎麽樣,我很清楚,把當時發生的情況詳細和我說明清楚。”輝夜居然失敗了,這種幾率微乎其微,她不相信這裏還有誰能讓他吃虧。

“有人在薇薇和寇沙快要見面時開槍了,所以寇沙沒有聽到薇薇的聲音,而且馬蹄聲也很大,光保護薇薇不被馬踐踏就很吃力,但是卻總覺得有人在妨礙我,處處對著薇薇出殺招,等我把薇薇帶到安全地方後,那人又消失了。抱歉,任務失敗,請主人責罰。”輝夜簡單的解釋了當時的情況,沒有為自己找借口,“我懷疑在叛『亂』軍和衛兵中都有內『奸』,請再給我個機會,我會找出那些『奸』細。”

“有『奸』細正常,克洛克達爾是個深謀遠慮的人,他不可能不把手伸進去,大概那些『奸』細就是他安排開戰的棋子,找出來不難,現在最先要考慮的是如何阻止戰爭。等等,你剛才說有人在妨礙你,但卻不知道是誰?”『露』絲找出了一絲不協調之處,能妨礙輝夜的人,她從來沒見過,就算是她也不能在和輝夜對打中讓他吃虧。

“是的,我只能確定是個男人,而且實力不錯,最讓我驚訝的是他的能力,有點像是能封印風之力量一樣。”輝夜皺著眉頭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景,和那人交手的時間很短,只有短短一分種,但是從這麽短的時間內,他還是能得到些信息,握緊手中的衣服碎片,不讓它被發現,他決不允許有人對主人不敬。

“找出那個人,我去薇薇那裏,找到之後立馬通知我,那人我來對付,別自己偷偷解決,然能封印風的力量,就是你的死敵。”留下還跪在半空中的輝夜,『露』絲飛身向薇薇的方向飛去,她和輝夜之間的信任已經有了裂痕,而剛才輝夜的神『色』,以及手中緊握的東西,都告訴她輝夜知道那人的情報,但卻對她隱瞞,這讓她再一次和輝夜拉開了距離。

*******

很容易就找到薇薇,壓下心中酸澀的情緒,『露』絲抱起薇薇顫抖的身軀,將她的腦袋枕在她胸前,輕拍她的肩膀,“不要放棄哦,也不要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先幫寇沙療傷。振作起來,你是這個國家的希望,如果連你也放棄,那這個國家就真的完了。”

雖然沒有嵐姬在身邊,卻也能自如的使用治愈能力,慢慢凝聚靈力附在寇沙身上,他身上的子彈已經被霸氣彈出來,傷口在慢慢愈合,雖然速度比較緩慢,但寇沙的情況已經穩定,不會有危險。

安撫好薇薇的情緒,『露』絲抽出斬魄刀輕輕一揮,周圍彌漫的黃沙瞬間消失無蹤,是這黃沙掩蓋了所有人的眼睛,掩蓋事實的真相,那麽她就把黃沙都清除幹凈,恢覆眾人的視線。

“薇薇,克洛克達爾交給我來處理,你就負責想辦法停止戰爭吧!”對著薇薇『露』出淡淡的微笑,拿起袖口擦幹她眼角的淚水,『露』絲用瞬步來到克洛克達爾面前,對著他就是一腳回旋踢。

克洛克達爾被踢飛,後背重重的砸在宮殿的墻壁上,身後的房屋也因劇烈的撞擊坍塌,一部分石塊從上面落下剛好砸在他頭上。他擦擦嘴角的血跡,挑眉觀察突然出現的女人,這個人居然能讓他的沙化無效,絕對不能留,殺了她。

“呦,妮可·羅賓,又見面了,你還是打算跟著這個使沙子的大叔混啊!”唉,白白浪費口舌,不是提醒過她那個男人不可信嗎?

“但是跟他合作能找到我想要的東西。”羅賓聳聳肩,然後雙手抱胸,安定自若的靠在墻上。

“你是什麽人?草帽小子一夥的人裏沒有你的畫像,難道你就是mr.王子?”克洛克達爾不甘願被忽略,甩掉口中的雪茄,重新從衣服裏拿出新的雪茄點燃。

“不是,我叫蒙其·d·『露』絲,你口中草帽小子的姐姐,也是海賊團中的一員。”介紹就到這裏,先發制人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她最討厭和人打架時聊天,更討厭和唧唧歪歪說個不停的人打架。

霸氣縈繞在斬魄刀上,瞬步到使沙子的人面前,使出斬擊。克洛克達爾在沙化後發現他的力量居然對迎面而來的刀子無效,撤去能力躲過攔腰劈過來的刀子,腰部的衣服被劃破,就連裏面的皮膚也被劃開一道口子,血沿著傷口出滲出。

捂上受傷部位,克洛克達爾第一次認真的打量『露』絲,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那麽就更不能留,殺掉她。

『露』絲用劍氣震飛染在刀身上的血跡,輕撫刀背,感受刀中帶來的震動,她微微一笑,嵐姬和路飛要回來了。瞬步再次向克洛克達爾發動進攻,突然在靠近他的瞬間,感覺到另一個人的氣息正悄悄靠近她,動作一滯,被金鉤劃傷,同時左手臂也受到另一處刀傷,雖然很淺,卻也痛的讓她皺緊眉頭。

靈力自由運轉在傷口附近,為她療傷,『露』絲為失誤懊惱,既然會沒發現這裏還有其他人,實在是太大意了。

“出來,鬼鬼祟祟躲在暗處傷人,也是海軍所為嗎?”雖然那人的速度極快,卻也讓她伸手撕下那人衣服的一角,手裏是海軍將領特有的袖子,因為撕扯的角度不對,所以只有一半的袖口,卻也能辨認這是中將級別的人。

“啪啪啪,不愧是元帥看中的人,居然能在我進攻的瞬間避開,還能撕下我的衣袖,了不起。我是海軍本部的中將,傑尼·格裏特,受元帥的命令來問『露』絲桑,是否願意效忠海軍?”格裏特從殘垣斷壁處走出,脫下披在肩上的外套,衣服的左袖口少了一半,衣角也被撕扯掉一部分。

“海軍是絕對的正義,海賊都是邪惡的,如果你選擇加入海軍,那麽你作為海賊的汙點會被抹去,這是多麽美妙的事情,撒,選擇吧!”

『露』絲搓著下巴,冥思苦想這人是誰?貌似在本部沒有見過,可說話的語氣怎麽這麽像一個人呢!

“哼,海軍居然會找海賊加入,是因為沒人了嗎?真是可悲啊,海軍!”克洛克達爾對此嗤之以鼻,居然敢打擾他的戰鬥,那就把兩個一起殺。

“因正義而做的事,都是被允許的,撒,請你回答,但是如果你的答案是不的話,那麽偉大航路上的某個國家就會被起訴,罪名是他們的國君是個海賊。”明明長的是很周正的臉,也很正直的感覺,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陰暗。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請記住我姓蒙其,不是伊斯特,所以就算你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因為世界『政府』承認的一國之主只能姓伊斯特。而且我相信戰國爺爺是不會讓你這麽做的,我爺爺也不會同意,別忘了當年的內『亂』,你們海軍也摻和了一腳。”居然被人威脅了,雖然確信他是戰國爺爺派來的,但不是應該抓克洛克達爾嗎?但他的行為卻像是要殺了她。

“那麽就只能請你去死了,蒙其·d·『露』絲。”殺了她,殺了她,是她才讓他一直過得不幸,是她奪取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寵愛、賞識、讚揚,如果沒有她的話,那麽他的人生該是完美的。他才是被海軍寄以厚望的人,從小就被人拿來和她比較,明明是男孩子,也比她年長幾歲,但他總是被說資質和實力還是太弱,比不上她。沒她努力,沒她有潛力,更她沒有受歡迎。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她的陰影下,沒人誇獎自己,沒人認可他的努力和進步,都認為那是因為他不夠優秀,所以拼命訓練是正常的。但他只是想讓別人誇自己,讓人覺得他進步了,可每次的進步都沒人意識到,更沒人誇獎自己。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甚至為了讓她變強,居然動用2位大將,他好嫉妒,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被神喜愛,所有的寵愛都被她占據,不甘心,不甘心,為什麽他總是被她壓在腳下,就算他戰績卓越,甚至經過努力成為最年輕的中將,但是卻還是比不上她。

“能先問你個問題嗎?你和赤犬大叔是什麽關系?”啊!真是越來越覺得這是大叔青年時的樣子,就連穿著都是那麽相似。

“赤犬大將是我叔叔。”果然猜對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這麽有特『色』的『性』格也只有他們家才有。

“輝夜,出來吧!既然他讓你吃虧,不從他身上要回來就太可惜了。”想殺她,口氣不小,但是為什麽她覺得那人對她有敵意,而且成見很深,她應該沒得罪過他吧!餵餵,殺氣太重了,能不能收斂點。

輝夜從上空現身,懸浮在空中,他的出現讓局勢又一次緊張起來,將海軍交給輝夜對付,而她則是專註對付另一個人,霸氣的輔助讓她在面對惡魔果實能力時游刃有餘。

如果是自然系的話,那麽弱點就是依賴能力而忽略自身的鍛煉,那麽在封印了他的能力後,僅僅使用武鬥就能打敗。這個猜想也被證實是對的,克洛克達爾被打飛後,再一次被刀劃傷,傷勢雖然不重,卻也狼狽不堪。

路飛在激戰中出現了,他從天空中落下,身後背著大木桶,嵐姬也隨後跳下,加入戰局。

“路飛,回來拉,這個人要不要留給你對付,覆仇之戰怎麽樣?”看路飛的樣子,挺狼狽的,也就是說被打敗了,不過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那應該是知道怎麽打敗克洛克達爾了。

“嘻嘻,謝謝姐姐,克洛克達爾,我要打敗你。”路飛一拳打向克洛克達爾,將沙化的他揍飛。

『露』絲滿意的微笑,看來是找到弱點了,那麽就不用擔心。她現在該去幫輝夜,那人居然說要殺自己,如果不給點表示的話,會讓人覺得她不禮貌。

“我們換個地方怎麽樣?這裏打的話,會被妨礙到的。”『露』絲加入輝夜的戰局,擋下格裏特的一擊。

輝夜擦擦嘴角的淤青,眼睛中的光閃爍了一下,果然中將的實力和一般的海賊不同,而且以他的實力在海軍中絕對是佼佼者。

“哦,去哪裏,我也覺得這裏太擠。而且海軍追捕了20年的人也在這裏,真是大豐收呢!等解決了你,再把她抓住,這樣我就可以揚名立萬。”今天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不僅可以殺了某個人,還能抓到妮可·羅賓,他被賞識的日子不遠了。

『露』絲伸出食指指指天上,示意他看天空,“天上,範圍大,也沒有人來打擾,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進過6個小時的努力,咱終於碼出一章,鼓掌。

53死鬥

“撒,現在可以隨心所欲的戰鬥,你就乖乖束手就擒,讓我殺死吧!啊哈哈哈,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格裏特張開雙臂,和『露』絲一樣安穩的停在空中,伸出舌頭『舔』舐著上嘴唇,眼中的嗜血和激動一覽無餘,因激動而微顫的身軀被雙手抱緊,濃重的戾氣自周身散發出來,就連周圍的空氣也發生扭曲。

“想殺我,要看你有沒有那本事才行。”抽出輝夜放在身前,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緩緩撫過刀刃,感受斬魄刀帶來的喜悅,輝夜大概也很高興能宰了這男人,叫囂著、怒吼著,陣陣靈壓從刀上傳來,縈繞在周圍。

一般情況下,『露』絲不會讓輝夜回精神空間,但是這次的敵人不一般,為了靈力和體力都不被輝夜影響,她只能讓輝夜回去,至少她可以安心與人戰鬥。

瞬步迎上,先發制人向格裏特發動攻擊,斬魄刀呈水平方向以劃破大氣的速度,劈向敵人的腰部。然後在右腳上凝集靈力,輕輕向下一點,伸出左腳踢向他的下巴處。

格裏特輕松的避開『露』絲的進攻,巧妙的旋轉身軀,向後傾斜,躲過『露』絲的橫劈與踢技。以右手為支點,後空翻旋轉一圈,用月步落在宮殿的屋頂上,猛的蹬地再次飛入空中,佯裝用腳踢向『露』絲的腹部,卻在『露』絲用刀阻擋攻擊時,一拳打向沒有防備的左臉。

“呸,真痛啊!” 向後倒退好幾米,左手搖晃下巴,『露』絲抹掉嘴角的血跡,吐出一口血水,撫上左邊浮腫的臉頰,生疼生疼的,就算不照鏡子也知道那裏肯定淤青。

有多久沒有被人揍臉頰過了,她回想起當年還在科研部賣命時的場景,貌似除了被熊叔叔扇過一巴掌之外,其他的人都沒打過她,就算是與人對打,她也會盡量避免這個部位受傷,因此到後來臉部都不曾再被打到。

難道才過沒多久,她的實力就下降了?捂上紅腫的腮幫子,『露』絲甩掉手中的帽子,這是她在打鬥中從格裏特的頭上摘下來的。

格裏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帽子是什麽時候被拿下來的?哼,雕蟲小技而已,他更技盛一籌,剛才只是小菜,後面的才是正餐。

不等『露』絲擺好架勢他就先行進攻,每次都攻擊人體最脆弱的部位,腹部、內頸、鼻子等,刁鉆古怪的角度卻總是能以柔韌的身體做出各種有違身體構造的動作。

胸口、手臂、小腿和左臉都布滿了傷痕,『露』絲扯掉身上多餘的布料,為了擋風沙和陽光直『射』的鬥篷已經殘破不堪,道道破口和刮痕都表明她目前有多狼狽。每次以為能躲過攻擊,卻總被他出其不意的殺招攻擊到,不可能發生的事,每次卻依舊發生。

她今天運氣也太背了點吧!甩甩有些眩暈的腦袋,『露』絲勉強用刀撐地站起來,輝夜的力量沒有辦法準確的傷到對手,與其說是封印,還不如說是能讓別人的攻擊都打偏或失效的能力。

這是什麽樣的能力?別人的攻擊不能作用在他身上,也太逆天了吧!這樣和開外掛有什麽區別?

“哈哈,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麽你所有的攻擊都對我無效,我的能力是好運,所有對我不好的一切都會在碰到我後消失,只要在心裏想攻擊哪裏,就一定能攻擊別人那裏。多麽了不起的能力,多麽無與倫比的力量,所有的一切在我面前都不構成任何威脅。”撒,現在是觀看表演的時刻,和他戰鬥的人,到最後都會崩潰,流『露』出恐懼和不甘的表情。每次看到一張張絕望的臉,他都覺得開心滿足,最喜歡看別人『露』出害怕的樣子,而最不喜歡就是看到『露』絲現在的表情。

這個女人不僅沒有『露』出一絲驚慌,就連臉上也布滿笑容,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可惡,那就讓她嘗嘗地獄的滋味。

刀劍相抵,格裏特的斬擊力量極大,震得『露』絲的虎口有些發麻,血絲染上了刀柄,破口處的疼痛讓她皺緊了眉頭。果然不好對付,光是力氣就比不過,而且那個能力也很棘手,雖然用霸氣可以抑制,但還有他非常人可比的柔韌『性』,就算抑制了他的能力,但也還是不能打敗他。

比劍道,她的力氣沒有他強,比單打獨鬥,她也受制於人,光那些不可思議的招式就讓她的身上掛彩很多,更別提目前還沒有打到過他。就連霸氣也不敢隨便使用,中將級別的人物應該也是用霸氣的好手,在沒有『摸』清底細前,還是再忍忍吧!

“怎麽了,鼎鼎大名的海賊獵人居然毫無招架之力,傳出去該有多丟臉。別覺得打敗幾個賞金高的海賊就沾沾自喜,你的實力在我面前不堪一擊。我才是被繼以厚望的天才,而你只是被寵愛過頭的小丫頭,什麽最負盛名的天才少女,史上最強的海賊獵人,什麽都不是。那些拼命想讓你加入海軍的人都瞎了眼,我才是應該被厚望的人,只有我才配。”格裏特發狂似的向『露』絲進攻,眼花繚『亂』的斬擊,變幻莫測的拳術和踢技,以及名為好運的能力,這些就是他立足於海軍本部的資本。

他眼中的嗜血和殺意仿佛像是具現化的刀子,切割著『露』絲的皮膚,一刀一刀將她刮下。“你聽到地獄之門的聲音了嗎?”格裏特雙眼怒瞪,側生躲過『露』絲的殺招,刀刃相抵的瞬間,猛的使力,巨大的力氣震飛她手中的武器。右腿上霸氣自然的凝聚,重重的踢在『露』絲的小腹上。

“碰。”砸在房頂的平臺上,後背的石塊也被砸裂,從屋頂一直往下掉,落到地面上,小腹的疼痛感和後背火辣辣的痛覺一起提醒她,如果再不還手,就真的要掛了。

“咳咳”撐起身子,抹掉嘴角的血跡,『露』絲抽出嵐姬,輝夜被震飛,就算想用也沒辦法。不過她的猜測不錯,果然是武裝『色』霸氣,而且她還發現了一個弱點,這就是她反敗為勝的條件。

飛到旁邊的房頂上,『露』絲緊握嵐姬,閉上眼睛,感受刀周圍的靈壓,在她周圍附近都布下結界,等待格裏特的進入。

“居然還沒死嗎?那麽就讓你真正的進入地獄吧!”

“咳咳,我其實很想問,你到底為什麽對我那麽有敵意,我沒得罪過你吧!”沒想到遇到個變態,而且還是內心極度扭曲的人,海軍什麽時候要求這麽低,連精神病患者也敢錄用。

“如果沒有你,我的生活不會變得那麽不幸,為什麽同為海軍將領的家屬,你卻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愛,所有人都讚揚你,都說你是天才,而我,就算再努力,也不會被表揚,甚至我叔叔也覺得你比我優秀,所有的光環都戴在你頭上。不甘心,我明明那麽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卻還是不如你這個海賊。”格裏特不甘的怒吼,發瘋般沖著『露』絲進攻,眼中散發出比蛇蠍還要惡毒的光芒,張開獠牙尋找獵物最脆弱的部位,尋找瞬間咬住獵物喉頸血管的時機。一擊必殺,讓她沒有翻身之地。

『露』絲很想爆粗口,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要殺她,真是躺著也中槍。她完全不知道你這個人存在,好嗎?雖然貌似是她的原因,他才會變得不正常,但是她又不是踩著他,然後居高臨下的對著他說:“你永遠也比不上我。”

這個情況擺明了跟她沒有半貝利的關系,為『毛』要把所有的錯都怪在她身上,太強詞奪理了吧!

“結束了,去地獄慢慢贖罪吧!”格裏特找到了『露』絲一瞬間的不協調,一刀刺進『露』絲右邊腹部,血從傷口處沿著刀流出,滴在地上,匯聚成一條小小的血流。他抽出刀,一拳砸向『露』絲的左臉,冷眼看著她從屋頂飛落到地面上。

捂上流血的地方,『露』絲呲牙咧嘴的用靈力療傷,她覺得肚子痛的厲害,好像裏面的腸子也被貫穿,真的被弄了個串燒。被刀刺穿的經歷還是第一次發生,以前就算受再嚴重的傷,也頂多是內傷,今天貌似虧大了。

居然還三番兩次攻擊她的臉,還總是同一邊,他到底對她左臉頰有多怨念啊!混蛋,她只是和斬魄刀鬧別扭而已,居然會被人乘虛而入,如果不是為了謹慎考慮,她才不會壓制實力,霸氣不用,就連始解也不用。

嵐姬的結界很好的籠罩在格裏特的周圍,因為是保護結界,所以對他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越來越狹窄的結界束縛了他的動作,沒有用斬魄刀的力量,『露』絲將嵐姬『插』回刀削,伸出拳頭用武裝『色』霸氣砸向他的頭。

揍臉,踢肚子,揍臉,再踢肚子,再揍臉,踢命根子。重覆在他身上落下拳頭和踹上一腳,『露』絲停下雜『亂』無章的攻擊,撥開蓋住眼睛的劉海,『揉』『揉』酸澀的手臂,把人揍那麽慘,還是很傷手的。

飛身到空中,然後快速下落,全身包裹在霸王『色』霸氣之下,先是向格裏特砸下一拳,然後淩空翻轉,腳再次踢向他的腹部。在霸氣的沖擊下,房子從中間分裂,格裏特砸碎一層層樓層,落到地面上,嘴裏吐出血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露』絲從上面追下來。

不可能,他是不會被打敗的,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比他弱,為什麽現在的她會有這麽大的氣勢?不,他不會輸,他是史上最年輕的中將,怎麽可能敗在海賊手上,他不相信,不相信。

『露』絲抽出嵐姬『插』入格裏特臉附近的地面中,緊貼著他的皮膚,陣陣寒氣從刀上傳來,進入他的皮膚,格裏特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露』絲。

“是不是覺得很驚訝,老娘的實力可沒那麽弱,最開始只是隱藏實力罷了。既然你說我一直壓著你,那麽我現在就讓你看清我們之間的差距,你永遠只能被我踩在腳下。就算你再努力,也超越不了我,因為我每天都在進步,無論是努力還是天賦,我都比你強。好好看清我們之間的距離,你一輩子都只能被我死死的踩在腳底,被我壓的永不翻身。”

還是忍不住爆粗口,『露』絲捂上還沒愈合的傷口,拔出斬魄刀在格裏特的肚子上留下相同的傷口。“這是回報你之前的照顧,這個傷口會一直提醒你,你是我手下敗將的事實。”微微一笑,將刀來回翻轉,然後又把刀從他的肚子上抽出來,一拳轟暈了某個『露』出惡毒氣息的海軍,她擦擦刀上的血跡,將擦幹凈的刀收回刀削。

捂著鎮痛的小腹,『露』絲看也不看昏『迷』的人,撐著虛脫的身體走在回宮殿的路上。今天失血過多,眼睛有些『迷』糊,怎麽有3個娜美,還有大家也都有三個,這是怎麽回事?

頭好暈,世界在旋轉,她好像看到媽媽在叫她,好累,好像睡覺。眼前一黑,『露』絲暈倒在地,沒有痊愈的傷口再次滲血,染紅了地面,同樣染紅了『露』絲的衣衫和發絲。

沒有飛揚的黃沙,沒有刀光劍影的打鬥,沒有人與人之間的戾氣,一切都恢覆成往日的和諧,夕陽跳躍的歡唱,沒有沙層的阻擋和雲層的妨礙,它的光能照『射』在這個國家的各處。

橙紅的霞光照『射』在每個阿拉巴斯坦人民的臉上,他們都放下手中的武器,迎來和平的時代,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喜悅,戰爭結束了,這個國家和平了。

愉悅的氛圍籠罩著全國各地,所有人都感激老頭,感激薇薇,感激國王,卻沒人知道真正拯救這個國家的人,是一群滿懷夢想的海賊,而他們在激戰後都悄悄的退出幕後。

一條小道上橫七豎八的躺了7個人,其中一人手中還躺著一把刀。每個人臉上滿是疲倦之『色』,卻都面帶微笑。沒有人發現有一個人在變虛弱,氣息越來越急促,然後又變得微弱。傷口處流出的驚人出血量,染紅了整個小道。就連每個人的衣服和貼近地面的皮膚上,都沾染上紅『色』,血『色』的路面在夕陽的餘輝下,顯得格外的艷麗美好,宛如一副烈火如歌的畫卷,妖嬈奪目。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現又一次虐女兒了,捂臉淚奔。

54靈力暴走

阿拉巴斯坦的皇宮內,除了路絲姐弟倆還沒醒來之外,其餘人都在第二天的早晨清醒,沒有疲倦感,也沒有任何傷痕,仿佛什麽也沒發生,如果不是『露』絲蒼白無血『色』的睡顏提醒他們,昨天進行的一番激戰是真實存在的。

身上的傷被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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