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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私事兔耳睡衣and只為一人做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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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私事 兔耳睡衣and只為一人做的早餐……

“私事?”

魚蓧沈浸在藍莓舒芙蕾的美好口感中, 沒反應過來柯奕臣的意思。

柯奕臣看著她咬著勺子的懵懂呆樣,只想嘆氣:“記性還真是差啊。”

烏溜溜的眸子轉了轉,魚蓧忽然想到那日在摩天輪上的情景, 臉頰的紅暈又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局促地放下勺子:“我……我還沒想好。”

明明上一秒他們還像兩個斤斤計較的商人, 劍拔弩張地談著條件合同,下一秒就切換到另一個頻道, 魚蓧覺得她這輩子是跟不上老板的腦回路了。

“我是認真的。”柯奕臣如是說。

魚蓧一點不懷疑他話裏的真實性,他向來言出必行。

“還是……難道你覺得姓顧的那小子更合適你, 娃娃親?呵, ”柯奕臣的語氣裏不無嘲諷, “大清亡了。”

魚蓧難得聽到大老板開玩笑, 雖然他的語氣冷得讓她笑不出來。魚蓧心知他仍對娃娃親這件事耿耿於懷,並一度認為她娃娃親的對象就是顧明禮。

“娃娃親, 不過是兩個長輩的戲言,我應該沒告訴過你,我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哥, 爺爺看著我倆長大,感情親如兄妹, 不會拿娃娃親為難我們的。”

之前魚蓧沒同他解釋, 是覺得沒必要, 以為他們的未來不會有交集, 而現在合同都簽了, 她已經是他, 不, 是沁園春的人了,魚蓧只想趕緊把自己洗清白,以免將來被自己的頂頭上司穿小鞋。

還有個師哥?柯奕臣心裏警鈴大作, 比起十幾年的青梅竹馬,顧明禮那樣的小角色根本不算什麽了。

柯奕臣裝作不經意地問:“確實沒聽你說過,你那位師哥現在人在哪裏?”

“現在還在國外留學,我都好幾年沒和他聯系上了,”說起師哥,魚蓧輕松了很多,繼續吃著盤裏的甜點,“……至於顧明禮,我不喜歡他。”

柯奕臣看她說起顧明禮時眼神裏一閃而過的不喜,心情好了許多,感情再好的青梅竹馬,遠在天邊,就威脅不到他了。也或許是他想多了,說不定那位素未謀面的師哥在國外也早就娶妻生子。

柯奕臣見她很喜歡這裏的甜點,在電子屏上又下單了一份草莓味舒芙蕾。

“這個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

柯奕臣把拿出一樣東西,推到她面前。魚蓧一看,是美食實驗室的門禁鑰匙。

魚蓧訕訕地把它收好。

倆人並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魚蓧埋頭繼續吃東西。

柯奕臣靜靜地端詳她吃飯的樣子,她的性格本來就慢熱溫吞,在戀愛這種事情上又是白紙一張,逼得太緊容易起得反效果。

反正只要她在自己身邊,時間一長,她總會知道他的好。

魚蓧見他一直看著自己,沒話找話:“這家甜品不甜,挺好吃的……”

她不喜歡吃太甜膩的食物,這家甜品不膩不甜,一股奶香,反而讓她多吃了些。

柯奕臣暗暗記在心裏,喜歡吃不甜的甜品。

“看出來你喜歡吃,所以我又點了一份……”



他這是誠心要餵胖她嘛……

恰好此時,服務員把新點的舒芙蕾端上來。魚蓧只得又繼續和甜品作鬥爭。

奈何她胃口小,吃到飽,盤子裏還剩下一半的舒芙蕾。

“……實在是吃不下了。”

魚蓧為難道,浪費食物可恥,可是她盡力了……

剛說完,只見他直接把她面前的盤子拿過去,魚蓧還未來得及制止,就見他優雅地用銀勺兩口吃完。

柯奕臣沒註意她比方才更紅一倍的臉頰,叫來侍者買完單,起身:“我送你回家。”

***

柯奕臣一路沒有用導航,駕輕就熟地開到了魚蓧所住小區的單元樓下。把車停好後,柯奕臣率先下車:“我送你上去。”

等他把行李從後備箱拿下來,一回頭卻見魚蓧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怎麽了?”

“那個……”魚蓧尷尬地搓著手指,“我忽然想起來,去京都之前,我已經好像退租了……”

柯奕臣微楞,唇邊洩出笑意,覆又放回行李箱,打開車門:“上車吧。”

魚蓧不好意思地坐回副駕:“我記得小區的路口往南不遠就有一家快捷酒店,你把我送那兒就行了。”

之前受邀去京都參加比賽,時間都是按月估算,一向節儉的魚蓧舍不得浪費租金,想著工作還沒著落,比賽完指不定去哪裏,所以索性把房子給退了。這次回來得匆忙,又是吃飯又是簽合同,她竟把這事給忘了。

柯奕臣沒答應也沒說話,專註地開著車。

出了小區,魚蓧發現他根本就沒往自己說的方向開,而是往相反的方向開去。

“我知道有家酒店,安全又幹凈。”

魚蓧疑惑,又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酒店?”

“我家。”他微彎的眼尾,透著狡黠和愉悅。

“這……不合適吧……”魚蓧睜大眼睛,這算趁人之危嗎?

“這麽晚了,你住哪兒我都不放心,我家那麽多空房間,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是這麽回事,可誰知道你到時候會做什麽,畢竟你還有前科在身。

魚蓧硬著頭皮:“這麽晚了,打擾叔叔阿姨,也不好吧。”

上一次扮做他女友去他家赴宴,柯父柯母對她好到她都有負罪感了,這一次難道還用假扮女友的名義去睡到他家裏,他臉皮厚無所謂,她的臉皮薄著呢!

柯奕臣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她:“……你不知道我在市區還有兩套別墅嗎?”

魚蓧:“……”

好吧,有錢惹不起。

夜色撩人,星星隱在雲層後,天邊沈著一輪圓月。靜謐的月色中,轎車駛入一片高檔別墅區。每棟別墅都帶有獨立小花園,劃分清晰,磚紅的壁壘配上綠植,很覆古的建築風格。柯奕臣將車停進車庫,領著魚蓧進了家門。

相比於柯奕臣父母家低調又奢華的裝修,這裏就單調隨性許多,或許是不常有人住的原因,灰白的沙發,純黑的電視墻,幾幅抽象的裝飾畫,處處都透著清冷。

由於職業習慣,魚蓧最先關註的就是廚房。半開敞式的廚房,外接吧臺,以及一張六人座的餐桌。廚房內,咖啡機、洗碗機、蒸箱、烤箱各種廚具設施一應俱全,但是根據廚具的嶄新程度,和吸油煙機上的灰塵來看,這間廚房已經很久沒有動過火了。

趁著魚蓧環顧四周的時候,柯奕臣去主臥衣櫃裏拿了一套嶄新的床上四件套出來:“你先去樓上洗澡,我去給你整理房間。”

起初魚蓧還感覺有些別扭,傳統保守如她,借宿在異性家過夜是頭一回。縱然相信大老板的人品,也難免有些不安。而柯奕臣確實在她洗澡時,寸步不離她的臥室,將床上四件套煥然一新。在她吹完頭發回來後,自覺地走去客廳,儼然的君子作風。

甚至讓魚蓧覺得在車裏說到去他家住時,他眼睛裏閃過的那抹得逞的竊喜,完全是她的錯覺。

魚蓧舒舒服服泡了個澡,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墊柔軟又舒適。如大老板這般講究生活品質的人,別說床墊,小到茶杯地毯,都是用的最好的,處處透著精細。坐了一天的飛機,魚蓧也著實累了,躺進被窩後,很快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八點不到魚蓧便自然地醒了。

她並沒有認床的習慣,只是睡在別人家,總覺得不踏實,若是在自己家,她必然睡到日上三竿。

魚蓧洗漱完,走下樓,剛走到樓梯拐角,便聽到面包機叮出兩片面包的聲音。魚蓧好奇地走到廚房邊探頭看了看,柯奕臣系著圍裙,左手拿著煎鍋,右手拿著一顆雞蛋,輕輕地往鍋邊一磕,伴著滋滋的煎油聲,黃油和雞蛋的香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魚蓧看著這幅情景莫名地挪不開步。記得從她懂事起,向來都是她下廚,爺爺坐在旁邊指點,包括後來她獨自來到城市生活,在飲食方面從來都是自給自足,這是平生第一次有人為她做早餐。

顯然柯奕臣也並不擅長,打雞蛋的手法青澀像新手,打雞蛋時不小心把一片雞蛋殼打了進去,又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將蛋殼夾了出來。

魚蓧難以形容這種感覺,像是心被柔軟的羽毛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飯桌的盤子裏已經擺好了兩枚剛煎好的荷包蛋,兩杯熱豆漿,糖餅,生煎包還有油條。清晨的陽光從玻璃窗透進來,仿若給桌上的美食渡了層金箔,看起來愈發美味。

柯奕臣沒有註意到她在身後,自顧自地把面包機裏烤好的面包片拿出來,淋上花生醬,放上火腿,番茄片,生菜葉,幹凈利落地從中間斜著一刀下去,隨後將這塊切面漂亮的三明治擺盤。

直到把三明治擺上桌,柯奕臣才看到躲在拐角處,身穿兔耳朵睡衣的魚蓧。

柯奕臣動了動手指,抑制住想要摸一摸那兔耳朵的沖動:“這麽早起了?不多睡一會?”他還想著做完早餐再叫她起床,沒想到她倒是起得早。

魚蓧指了指滿桌子的佳肴:“這些都是你做的?”

“……只有荷包蛋,”柯奕臣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誠實地否認,同時舉了舉手中的三明治,“還有這個。”

魚蓧拉開椅子坐下,她沒忘記之前在他的分子料理實驗室裏,曾嘗到的那塊硬到讓人發指的曲奇,雖然很感動他早起做早餐的行為,卻不太放心地指了指三明治,問:“能吃麽?”

柯奕臣也很享受難得一回的下廚時光,沒聽出她話裏的一語雙關,以為她是想吃卻不好意思:“吃吧,就是專門為你做的。”

魚蓧試探性地般咬了一小口,品了品滋味。

嗯……算不上難吃,頂多是火腿片有些煎過頭了,邊緣有些焦糊。這可是大老板早起親手做的早餐,就算再難吃,也得給面子一口不剩地吃完。何況這味道還不賴,至少比一些早餐路邊攤幹凈衛生,重點是,世界上獨此一份。

“好吃。”魚蓧再次咬下一大口三明治,朝大老板比了個拇指。

柯奕臣在她對面坐下,眼神裏難掩笑意:“好吃就多吃點,吃完我帶你回餐廳。”

***

柯奕臣同魚蓧驅車到了沁園春門口,停下車,還主動為她拉開車門。門口的侍者看到魚蓧從大老板的車上下來,紛紛竊竊私語起來。侍者附耳傳給前臺,前臺傳給端菜員,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在大堂裏忙活的員工們都知道大老板帶著魚蓧回來了。手裏幹著活,眼神都按捺不住地往門口瞟去,詫異又好奇,更多的是看好戲的表情。

自從魚蓧拿了全國烹飪冠軍,消息傳開,別說小小的沁園春,走在蘇州城的大馬路上,只要對美食節目略有了解的人,都會認出她來。

只是魚蓧昨天剛回蘇州,又直奔的大老板家,還不知道自己的名人效應有多大,只當是他們好奇為何自己這個被開除的員工還能再回來。

當初何美心因為一根頭發開除魚蓧的事,也算鬧得沁園春人人皆知了,好在魚蓧在後廚的人緣還不錯。

據說,在她爭奪冠軍決賽的那天,沁園春後廚的顯示屏上都在放著比賽的電視直播,後來被何美心發現,勒令他們關掉後,他們又偷偷地圍在一起用手機看,在主持人宣布魚蓧是冠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沸騰了,紛紛把廚師帽丟在空中歡呼,比自己得了冠軍還開心,就連一向沈穩的錢昆副廚都默認了他們的行為,場面一度失控。

只是這些並未發生在眼前的場景,魚蓧並不知道罷了。

走進餐廳大門,柯奕臣問前臺小妹:“單主管和何美心呢?”

前臺小妹不知是什麽狀況,小心翼翼地回:“單主管在後廚,何總廚正在樓上核對報表。”

“去叫單主管到樓上找我。”柯奕臣丟下這句話,便帶著魚蓧大步流星地朝樓上走去。

議事包廂內,何美心正在應對頭疼的報表,苦苦思索怎麽將這季度的業績蒙混過關,手邊的咖啡從熱到涼都沒來得及喝一口。

議事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何美心最煩工作時被打擾,尤其是這種不懂禮貌不知道進門先敲門的員工,擡起頭來剛想呵斥,卻見到的是柯奕臣那張冷冰冰的俊臉。

罵人的話生生憋了回去,何美心手忙腳亂地將報表文件收進抽屜,立馬站起身來,整理了下頭發,掛上燦爛的微笑:“奕臣,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提前告訴我?”

然而在看到柯奕臣身後跟著的魚蓧時,何美心眉心瞬間皺起:“你怎麽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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