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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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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怔過後?, 陳念慈舉起茶壺,另一只手拿著小小的茶杯,皙白的手指和青瓷形成鮮明的視覺對比。

“給你。”她放下茶壺, 然後?雙手奉過去。

方?長卿在接過茶杯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的劃過陳念慈的掌心,引起微微瘙癢。

新妃跳完舞,臺下一片掌聲響起, 陳念慈這?才將註意力放回舞臺上, 心不在焉的跟著鼓掌。

正當她發呆時, 桌前投來一個陰影, 陳念慈不解的擡頭,新妃笑著說:“你就是燕齊國出名的陳家之女——陳念慈吧。”

除了這?個身份, 她還是方?長卿的夫人,為什麽?新妃不以方?少夫人稱呼她?

將心底的疑問壓下去,陳念慈站起來與新妃平視, “妾身見?過靈妃。”

方?長卿也跟著站起來, 眼底閃過一道戾色,“臣見?過靈妃。”

皇上瞇了瞇眼, 他沒聽說過跳完舞後?會有?這?個環節,不免得有?些奇怪。

新妃淡淡的掃了一眼面如冠玉的方?長卿,轉而跟陳念慈說道:“聽聞陳姑娘的舞蹈不凡, 今日可否有?幸讓本?宮一睹為快?”

陳念慈覺得這?新妃是想刁難自己, 整個燕齊國誰人不知陳家的大小姐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除了仗勢欺人外, 什麽?都不會。

還聽聞她舞蹈不凡, 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如果對方?是公主級別的人,陳念慈必定嗆回去, 可這?是皇上新立的妃子?,受寵之度,看?今日排場便知。

陳父緊皺著眉頭,為官多年的他豈會看?不出這?新妃在刁難小慈。

陳念慈扯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很有?禮貌的回道:“靈妃您這?是誤會了,不知您從哪裏聽說我舞蹈不凡,但妾身只想說這?都是誤會。”

靈妃沈默了一會,隨即展顏一笑,“哦,是嗎,可能是本?宮的消息不準確,那好吧,打擾了,陳姑娘。”由始至終都沒有?喊陳念慈作方?少夫人。

見?靈妃歸位,皇上沒說什麽?,只當她是一時興起。

皇上身側有?兩個位置,一個是皇後?所坐的,另一個便是新妃的位置。

按理來說,皇後?的位置應該比妃嬪的座位建得高一點?才對,但皇上下令要建平。

這?是明晃晃的侮辱,皇後?失寵、新妃受寵,鬧得人盡皆知,在民間皇上和皇後?算得上是結發夫妻,而如今他卻這?樣對她。

陳念慈松了一口?氣?,終於把大麻煩送走了,方?長卿又沒有?出手相助,她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都做了那麽?多,卻始終撼動不得他半分,有?時候陳念慈還真的想放棄攻略,找個地方?安度晚年。

經過這?一遭後?,陳念慈再也無心欣賞接下來的才藝了,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降臨。

突然,方?長卿起身,“夫人,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嗯。”

當留意到?新妃也不在座位上時,陳念慈想了想,還是扶起衣裙走出去。

路過墻拐角,角落邊上倒映著兩個身影,她連忙縮回腳,躲在暗處偷聽。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長卿,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不甘,憑什麽?她能伴在你左右,原諒我這?一次吧。”剛才還高貴清冷的新妃此刻跟換了個人似的。

方?長卿挪開她的手,面無表情的說:“當初我救你,就是為了讓你替我辦事?,若是生了些不好的念頭,我自是不會留你。”

新妃咬緊嬌紅欲滴的唇瓣,可憐兮兮的應道:“我知道,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陳念慈楸緊衣擺,用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原來新妃是方?長卿的人,他的桃花還真是不斷,要不是知道太子?才是男主,陳念慈恐怕會認錯。

趁還沒有?被發現,陳念慈小心翼翼的往回走,生怕驚動他們兩個人。

方?長卿看?到?消失掉的裙擺,心緒微動,對靈妃說:“你先回去吧。”

“是。”

回到?座位的陳念慈為了掩飾內心的驚訝,將註意力轉移到?美?食上,可絲毫不起作用,思緒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轉到?方?長卿身上。

過幾天便是方?長卿的十七歲生辰,他的實力怎麽?會發展的這?麽?快?

難道他之前的慘狀都是裝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人也太恐怖了,就連她都被蒙騙過去。

“念慈。”陳越走過來,見?方?長卿不在,而她一個人靜坐著發呆,還以為他們兩個鬧別扭了。

“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

放在碗裏的魚肉被陳念慈用筷子?戳得不成形。

她放下餐具,站起來,笑問道:“沒有?,剛才在想東西,大哥,你怎麽?過來了?”

陳越看?著陳念慈盤起來的發髻,有?些感慨,他的妹妹竟然比自己還早成家,“父親跟大臣在聊公事?,你也知道我是武將,對這?些打交道不感興趣。”

說著說著,陳越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言語行?動之間盡顯寵溺。

“大哥。”方?長卿出聲打斷他們,即使知道陳越是陳念慈的親大哥,他也見?不得他們親近,這?份占有?欲來的莫名其妙。

方?長卿皺了皺眉頭,自己這?是怎麽?了?

陳越收回手,應道:“嗯,你剛才去哪?”語氣?帶了些責怪,好像是在怪他丟下陳念慈一個人在這?。

剛才新妃的所作所為令陳越感到?氣?憤,要不是陳父拉著自己,他早就起來替念慈說話了。

陳念慈夾在中間很難做人,“大哥,他剛才去......”

方?長卿從身後?拿出一朵鮮艷的大紅花,遞給她,解釋道:“我去摘花了,夫人喜歡。”

禦花園的花是能隨便摘的?陳念慈佩服他的勇氣?,果然受到?皇上的重?用就不一樣,做什麽?都有?底氣?。

仔細看?看?,這?花怎麽?這?麽?眼熟,陳念慈想起了,那是他們在皇宮第一次見?面時,皇上要他們作的畫。

方?長卿當時就是以花為題,畫的便是這?殘破的大紅花。

今日他將這?朵花摘給她,是在暗示些什麽?嗎?陳念慈猜不透他的心思,僵著笑容將花接過來,“謝謝。”

陳越的臉色恢覆了點?,“那我先回去了。”

大紅花被她的細手握住,舉至胸前。

鮮艷的紅色襯得稍加粉飾的臉蛋越發動人,方?長卿的神情微微滿意,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角,“坐吧。”

陳念慈手裏拿著花,不太方?便坐下,怕壓著裙擺,方?長卿居然還貼心的替她扶起衣裙,這?倒讓陳念慈有?些受寵若驚。

坐下不久後?,陳念慈覺得肚子?不太舒服,於是放下手中的花,準備去如廁,“我要去解手。”

方?長卿正想站起來與她一同去。

“不用了,我一個去就行?。”她又不是沒在皇宮裏上過廁所,再說陳念慈也沒有?讓人家等著她方?便的習慣。

看?著陳念慈略顯單薄的背影,方?長卿擺了擺手,問旁邊的宮女:“夫人剛才有?沒有?出去過?”

宮女如實的回答:“是的,大人你出去後?不久,夫人便離開了。”

方?長卿嘴角噙起一抹帶有?深意的笑,他的夫人看?到?了,居然還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果然不同尋常,他好像有?點?喜歡上她了,怎麽?辦,不舍得放手了。

“你給本?公主站住!”公主撇下宮女,獨自一人來找陳念慈。

聽到?這?個聲音,陳念慈不回頭都知道是誰了,她才懶得理,著急上廁所,現在什麽?對她來說都是浮雲。

衣袖被扯住,陳念慈不得不停下,要是扯破衣服就不好看?了,“你想做什麽??要發瘋找方?長卿去。”

公主沒見?過這?麽?無禮的女子?,“你竟然直呼方?大人的姓名。”

陳念慈聳了聳肩,不叫方?長卿,難道叫他相公?這?個稱呼不到?萬不得已,她都不想叫。

“這?就與公主無關了吧,我現在有?事?,失陪了。”陳念慈用力的甩開她,看?到?公主站不穩也沒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畢竟是別人先來鬧事?的,陳念慈不是聖母,跟這?些人客氣?什麽?。

公主好不容易才站穩,大喊道:“你見?到?本?公主不行?禮就算了,還出手傷人?”

陳念慈看?了一眼四周,沒什麽?人從這?經過,她陰惻惻的笑了笑,“誰看?見?我出手傷你了?說話得有?證據,即使鬧到?皇上面前,你也沒理。”

她哼了一聲,又說:“你是皇上的寶貝公主,我也是陳家的寶貝女兒,還是方?長卿的妻子?,你說皇上會偏袒你嗎?動動腦子?,別在這?無理取鬧。”

“你......”公主想了想,發現她說的有?理,“以後?走著瞧,本?公主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念慈絲毫不將她放在心上,橫豎都是個未成年的丫頭,跟她鬥只會降了自己的身價。

腹部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陳念慈不敢耽擱。

待解決掉生理問題後?,她整個人都是輕松的,周圍黑漆漆,一個人都沒。

晚風拂過,陳念慈起了身雞皮疙瘩,還是趕緊回去吧。

剛才來得及沒留意,原來如廁的地方?旁邊有?條河,水上面有?些蓮花點?綴著,在月光下盡顯柔美?。

陳念慈只是瞟了一眼,便收回視線,現在不是欣賞美?景的時候。

“陳姑娘,放著宴會的才藝不看?,來這?看?荷花,當真是好雅致。”新妃從黑暗中走出來。

陳念慈皺著眉頭,此人來者不善,“靈妃你怎麽?會在這??”

新妃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喃喃自語道:“要是我們兩個人同時掉下去的話,長卿會救你還是救我呢?”

每個喜歡方?長卿的女子?好像精神都有?點?問題,聽到?這?話,陳念慈就想笑,自己要跳下去就自己跳,可別拉著她。

之前對這?個新妃還是有?點?好感的,現在被她的所作所為給敗幹凈了。

“靈妃,請您慎言。”陳念慈耐著性子?說下這?句話。

新妃走到?河邊,陳念慈沒有?去攔住她,就靜靜的看?著對方?。

“我第一次見?長卿的時候便喜歡上他了,但他對我只是利用而已。”

陳念慈沒有?產生任何的憐惜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怪得了誰。

“可我是心甘情願的,只為助他完成偉業,可今天在看?到?你後?,我改變主意了,我想成為那個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新妃瘋狂的笑著,好看?的臉顯得很是猙獰。

陳念慈忍不住吐槽:“瘋子?。”

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也就罷了,面對不正常的新妃,她才不想繼續偽裝自己。

新妃轉頭看?著她,笑道:“沒錯,我就是瘋子?!怎麽?了?”

對於來的莫名其妙的恨意,陳念慈認為自己很無辜,假笑了下,便準備離開。

再不離開,新妃恐怕會做些出格的事?情來陷害她。

“我想要你死。”新妃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簡單的幾個字將她的恨意顯露出來。

陳念慈都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樣真的好嗎?

“你......”她想開言勸一下新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推下河水裏。

新妃在岸邊看?著陳念慈掙紮,眼底裏閃過快意,她長著一張單純的臉,可內心卻是黑的。

這?個地方?較為偏僻,陳念慈使勁的喊,都引不來一個人,怕水這?件事?,她始終克服不了,上次有?方?長卿救她。

這?次呢?他連自己現在身處險境都不知道,又如何來救她。

新妃還未離去,她撿起河邊的石頭,朝陳念慈砸去。

石頭砸到?陳念慈的腦後?勺,她痛呼一聲便失了動靜,血液染紅了附近的河水,靈妃這?才滿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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