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來加拿大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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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沒問題,半個月足夠了。”池餘晚翻開那個意向書,看了幾眼,擡起頭,“許眠季已經簽公司了,十年的約,這個給她看也沒用的。”

“違約金我可以承擔一半。”林莫凡打斷池餘晚,他身體往前傾了傾,“許眠季簡直就是在受這家公司拖累,一不能為她爭取到什麽好資源,二也沒有足夠的資金來支撐她的發展,要是許眠季繼續呆在這家公司,就算她現在拍的那部網劇會讓她在之後增加一點人氣,但是長久以來是撐不住的,她值得更好更多,你明白嗎?”

池餘晚看今天的主題就是幫著許眠季換東家這件事,沒想到林莫凡居然會打探到她和許眠季的關系,更沒想到以前那個和善的大哥哥如今變得這麽……讓她不能接受。

林莫凡說的都是對的,池餘晚也都讚同,但是在她心裏,這隱隱的就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在找別人挖一塊寶貝而已,而林莫凡變成這樣一個精明的商人,就是她無法接受的。

“我……”池餘晚張嘴要說話,上菜的服務員就一個個端著盤子進來了。

“先吃飯,你不要急著拒絕我,這對於許眠季來說,是一件好事,而你,應該為她做出最好的選擇。”林莫凡說,“小晚。”

那聲小晚聽著就像針一樣刺耳朵,池餘晚抿緊了唇,說先吃飯那就先吃飯,席間不管林莫凡試圖說什麽來挑起話題,她都一言不發,腦子裏想得更多的,不是她要幫許眠季怎麽做選擇,而是之後該怎麽和許眠季提起這件事。

林莫凡還是高估了她,也錯看了她,她既不能左右許眠季的想法,更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許眠季身上,這件事上,她頂多做個傳話的。

隨便吃了一些,池餘晚放下了筷子,和許眠季在一起之後,那個家夥別的沒做,逼著她吃飯倒是做得盡職盡責的,現在她都胖了五六斤了。

“這就吃完了?”林莫凡也不像個吃飯的,像他這種身份,對於身材應該看得比池餘晚還重,一桌子菜就這麽浪費掉了。

“我會替你轉達的,許眠季會怎麽選擇我尊重她,你說的沒錯,在你的工作室裏,她確實可以獲得很多好資源,拍戲拍電影,從此成為人前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就和你一樣。但是她願不願意要那些,我並不知道,所以我給不了你答覆,等我問過她之後我再告訴你吧。”

池餘晚看了林莫凡很多資料,圈子裏都把他稱為勵志男神,從田徑場到大熒幕,還拿了一個影帝,林莫凡是第一人。期間他經歷了多少苦難大家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如今為了穩固地位他必須多簽下一些藝人好增強自己的實力,這一點池餘晚也很清楚。

但是什麽都清楚有什麽用,許眠季才是她的王道,想讓她背叛許眠季,不好意思,真的找錯人了。

吹著晚風帶著那兩個文件夾回家,走到半路竟然就下雪了,池餘晚路過一個廣場的時候,發現很多人都聚在了一起,守著一個時鐘,興奮地大叫著。

她看了眼手機,才發現現在竟然是跨年夜。

啊……

跨年夜!

許眠季受一家電視臺邀請去做跨年夜節目表演,順序還排的挺靠後,當初在電話裏告訴池餘晚的時候,池餘晚還拍著胸脯說一定跟著看直播,可是如今都不知道許眠季是不是已經表演完了。

“我路過你的世界——最後嗅你一朵玫瑰——”

在池餘晚忙手忙腳去找直播看的時候,廣場上忽然響起了許眠季的聲音,伴著陣陣尖叫,池餘晚擡起頭,就看見對面巨大的顯示屏上,正轉播著那個電視臺的跨年節目。

許眠季還是穿西裝,香檳色的,多了一絲女人的美感,但是帥氣不減,她眼睛直直望著鏡頭,填了眼線的一雙眼睛直接把池餘晚的魂都勾走了。

她不用找直播了,因為已經見到那個人了。

微信群裏又炸開了,手機一直在震動,雪花落在頭上圍巾上,池餘晚站在萬家空巷之中,和無數人一起擡頭看著那個人的每一個動作,聽她唱的每一個音節,她低下頭,在群裏莫名其妙丟了一句。

我愛她。

“這是許眠季嗎?就那個把演唱會辦的像婚禮一樣的人?”

“是啊是啊,你聽說了嗎?她一出道就公布自己是同性戀的事了,我的媽,簡直帥到炸裂好不好!”

“我要粉她!馬上粉!”

池餘晚聽著旁邊的小女孩嘰嘰喳喳,看著那個人終於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她心裏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這一刻她沒有嫉妒,沒有想著許眠季該是她一個人的,心裏填滿的,是對她終於苦盡甘來的欣喜和熱淚。

歌還沒唱完,池餘晚卻接到了那個還在電視裏唱歌的人的電話,她詫異接起來,聽見那邊許眠季對著她喊,“還有十秒鐘!”

什麽?

顯示屏上立馬切換成了倒計時,許眠季結束的畫面一閃而過,池餘晚回過神原來轉播要比直播晚一會,就聽見周圍無數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四!”

“三!”

“二!”

“一!”

“新年快樂!啊啊啊——”

有煙花升騰起來,在天空中炸開一閃而過,接著一朵又炸開,雪花雪白地落下,煙花繽紛地綻放,池餘晚笑得眼睛都要彎了看不見東西,對著電話那頭的人,“下一年,我還喜歡你,好不好?”

以前她曾在樓頂痛苦地自我折磨,哭著說下一年不要再喜歡許眠季了,如今年月穿梭,她的本心一直沒變,不止下一年,下輩子,下個世紀,下一次世界末日來臨之前,她都要一直愛著她。

“許眠季,我愛你。”由景生情,池餘晚哽了聲音。

“報銷路費,到加拿大來找我。”許眠季心狠狠顫著,只恨自己現在不在池餘晚面前,不能狠狠把她揉進自己懷裏,吻她個天昏地暗。

“萌萌,下雪了。”池餘晚又擡起頭,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微微戰栗著。

“我很想你,班長。”許眠季捧著手機站在更衣室裏,外面是熱鬧喧囂,她頭一次感受到了寂寞,沒有池餘晚在身邊,她竟然也受她傳染得了相思病。

“我會來加拿大看你的,路費不報銷也行,我有錢的。”池餘晚呼出一口熱氣,雪花被她吹起來,卷了幾下才落下去。

“晚上睡覺記得把被子蓋牢,不管怎樣都要好好睡覺,聽見沒有?”

兩個人說來說去就是不接著對方的上一句話,池餘晚站在陌生人堆裏,忽然被人牽起了手,隔著厚厚的手套,帶著她轉圈,池餘晚一只手險些拿不住手機,她怔了一瞬便展開了笑顏,一圈人為了新年狂歡。

“等我!”池餘晚對著手機大喊,喊完又自己補充了一句,“等我睡覺!”

喊完她就把電話掛了,一顆心熱乎乎的,這場雪來得及時又美好,剛好在她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剛好就讓她們一起見證了這場雪。

——

寒假一開始,池餘晚就踏上了去加拿大的路途,許眠季的戲已經拍到了中間部分,匆匆趕回國參加完那次跨年節目的錄制又匆匆趕去了加拿大繼續拍戲。

池餘晚去之前在網上學了好幾種有營養的粥的做法,練手練到彎彎都吃吐了,她才敢做給許眠季吃,大概是她做粥的時候的表情太小心翼翼了,彎彎一直追問她是不是和別人在一起了。

甚至還問她是不是這棟公寓就是那個野女人給她找的。

池餘晚很想告訴她那個所謂野女人就是許眠季,但忍了忍決定還是不傷害某個脆弱玻璃心的小粉絲,要是讓彎彎知道她已經無數次踏足偶像的家,估計得瘋。

而林莫凡讓她改的小說內容,池餘晚熬了三個夜就改好送過去了,對於許眠季那件事,林莫凡問起她就說沒見到許眠季,反正林莫凡掌握著現在許眠季的一舉一動。

加拿大池餘晚還是第一次來,當初寫小說寫到國外的場景,純粹就是她在網上找了照片,然後空口白謅的,當然了,之所以不在中國本土相逢而寫在國外相逢,只是因為在陌生環境裏更能體現物是人非而已。

這次來接機的是付西臨本人,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的他就像一只傻熊貓,見到池餘晚之後一直痛苦地繃著臉瞇著眼,池餘晚的表情也是一樣,實在是——他媽的風太大太野了。

上了車之後付西臨才出聲,“我錯了。”

池餘晚疑惑,然後又反應過來他錯哪兒了,接他的話,“當初找了這裏的景,簡直是腦子進水。”

付西臨讚同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車內空調的溫度調高了,抽空又去後座拿了一條圍巾遞給池餘晚,“吶,某人特意囑咐我給你帶的。”

又是一條黑白格子的圍巾,只不過這是條方形的,池餘晚接過來先聞了聞,確定聞到了許眠季的味道之後,竟然一下子酸了眼眶。

“嘖,那麽惡心呢,給你用的,不是給你聞的。”付西臨東北腔都出來了,一手拍掉池餘晚手裏的圍巾。

“你管不著,我樂意。”池餘晚抱緊了圍巾,想著自己就要見到許眠季了,整個心都飄到異國他鄉的空中去了。

“今天風實在太大了,劇組停工一天,你們倆有時間膩歪,要不怎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呢,這次我也沒給你訂房,你自己看著辦。”付西臨一直發揮著神助攻的作用,也許同為一類人,他對池餘晚總是忍不住的就想幫一幫。

池餘晚感動,“付導演,你可真好。”

“滾。”付西臨最恨這個叫法。

到了酒店,付西臨說要去見人,池餘晚點頭表示自己都懂讓他隨意不用管她了,自己就拎著箱子進了電梯,到了要摁樓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許眠季住在哪間房。

她想給許眠季一個驚喜,便又出了電梯,想去找服務人員問一問,用英語你來我往一番,池餘晚就得到一個回答:對不起,這是隱私。

“破事兒那麽多呢。”池餘晚小聲嘀咕,回頭準備打電話給金杉問一問,就看見電梯裏出來一個人,還穿著一雙灰色的棉拖鞋,大概就是下來散散步的。

“許……老……萌……”接連轉了三個稱呼,池餘晚卻發現叫哪一個都無法表達自己此刻的激動之情,於是啊的大叫一聲撲了過去,撞進了許眠季懷裏。

許眠季穿著拖鞋,險些被她撞倒,看池餘晚臉都凍得紅了,她走過去拎起她的箱子然後沈默地牽著池餘晚的手進了電梯,默默看著樓層一個個上升。

突然間格外安靜。

這……這戲碼不對啊。

池餘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許眠季這又是怎麽了?見到她一點都不開心嗎?這次來加拿大可是她先提的,怎麽她來了她一句“你來了”都不說?

敏感癥患者池餘晚又想得腦仁疼了,被許眠季帶著穿過回廊往房間走,池餘晚便收起那顆激動不已的心,管它要跳出來要是要跳到肚子裏去,她都面上波瀾不驚。

回廊上掛了很多名家的畫,池餘晚一邊感嘆國外的酒店就是牛逼,一邊死死壓抑著那顆失落的心,她必須要讓自己開心起來,許末不聯系她不給她治病了,她要自己好起來……

“啊!”池餘晚驚呼一聲,忽然被打橫抱了起來,行李箱也被許眠季一腳踹進了房間裏,她腦子的雜七雜八還沒想完,許眠季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人被抵在墻上,許眠季一邊親她一邊急切地去脫她的衣服,房間裏空調夠給力,溫度很高,池餘晚的毛衣都還沒脫下來背上就已經蓋了一層汗,她趁著喘息的間歇去瞪許眠季,但這種沒什麽威懾力的控訴絲毫引不起重視。

終於,在許眠季要把她的褲子扒下來的時候,池餘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準!”

“什麽?!”許眠季眼睛都急紅了。

“我這麽遠趕來你都不開心的樣子……”

“老子都他媽急成這個樣子了,你還看不出來?!”許眠季要不是胸口情|欲翻滾,她真想先停下來給池餘晚姑奶奶磕個頭,服了您老的腦回路。

“這算是……熱烈歡迎我?”池餘晚楞楞的。

許眠季就想一腦袋下去砸死她得了,她穿著拖鞋下去接她,知道她要來還特意把房間收拾了一下,這些還不夠體現嗎?還是這個傻子根本就看不出來?

“閉嘴!”隨著許眠季一聲喝令,池餘晚的褲子刷地被脫了下來,她腿上一涼,誒了一聲就發現許眠季也已經脫光了在壓著她,直奔主題。

“你是不是……太久沒有……給憋,憋壞了……”池餘晚快被她折騰死,坐了那麽久的飛機已經筋疲力盡,許眠季現在這樣生猛,她還真有點扛不住。

許眠季一口咬在池餘晚的胸口,唇齒研磨,逼得池餘晚再說不出一句話來,她才繼續自己的動作。

池餘晚說的沒錯,她拍戲簡直是身心都在受著折磨,後面的劇本裏完全和現實是相反的,什麽池餘晚被父母逼著嫁了人還生了孩子,又是什麽池餘晚和她十年沒見,兩個人簡直就成了偌大世界裏最陌生的兩個人,她演得心臟都有些痛。

和舒聞拍那唯一一場親熱戲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就把舒聞看成了她,拍著拍著竟然起了反應,最後還是自己大冷天一盆冷水澆下去降了火。

“池餘晚,閉上眼睛。”一陣瘋狂過後,許眠季趴在池餘晚身上喘氣,讓她把眼睛閉上,池餘晚沒聽清,她便直接擡手去遮她的眼睛。

池餘晚看不見眼前的景象,只聽見許眠季從抽屜裏拿了什麽出來,然後是一陣皮膚摩挲的聲音,她正要問什麽,就覺得有什麽緩緩送進了自己身體裏。

“你……”池餘晚倒抽口氣,感受著許眠季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強烈,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的聲音隨著身體一起沈浮、沈淪,漸漸消失在欲海裏。

最後慢慢吐出一口氣,許眠季脫下了那個玩意,抱起池餘晚進了浴室,看她被折騰得丟了半條命的樣子,又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你這是……”池餘晚擡手捂住自己的臉,手指尖都泛著紅,“你這是真把我上了啊……”

“嗯。”許眠季心情好了許多,還好池餘晚沒有覺得不適應,她剛剛根本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就一直捂著,生怕對上那雙眼,她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池餘晚也是羞的不知道該說什麽,被許眠季從背後抱著一起躺在浴缸裏的時候,她把玩著許眠季的兩只手,這麽久以來,這雙手握過筆、撥過吉他弦、舉過話筒、也曾帶給她無數次刺激的體驗,到現在,還是那麽幹凈那麽好看。

“那個,”許眠季咳了一聲,有些事該問的該是要問的,“感覺怎麽樣?”

“啊?”池餘晚啊完,忽然就不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況且況且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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