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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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車上有長輩在，所以許棠棠一直有些拘謹。
幸好謝斯年的父親是個很溫和的人，不會像某些家長那樣多問些什麽。許棠棠這才放下心來。
幾分鐘後，她在目的地下了車。
“謝謝叔叔。”許棠棠站在車外，禮貌地笑了笑。
謝斯年的父親朝她揮揮手，行為頗為爽朗，“不客氣，你是小年的同學嘛，而且正好順路。”
聽到他的話，許棠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謝斯年的身上。
少年此時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只微微朝她點了點頭，就當做是道別了。
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跟她說。
一直在花展門口等著的白曉露也被驚到了。
她認出送許棠棠來的那輛黑車是價值不菲的進口車。更重要的是，副駕駛位置上坐著的人竟然是謝斯年。
在車開走之後，她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一邊拉著許棠棠往花展裏面走，一邊好奇地問道：“怎麽是謝斯年送你過來的？”
“之前不是跟你說我迷路了嗎？”許棠棠抿了抿唇，“結果遇到謝斯年和他爸開車經過，說送我一程。”
“哇哦。你這也算是見過家長了。”白曉露驚呼出聲。
“一邊涼快去......”許棠棠忍住想要打她的沖動，給謝斯年發了一條短信。
【謝謝你和叔叔送我過來，要不然我只能步行了，那裏又不好打車。】
信息是發出去了，但對方應該還是不會回覆吧。畢竟，他只是出於同班同學的情誼送一下她，又不是喜歡她。
許棠棠把手機放回包裏，幹脆不再去想那些事情，跟白曉露一起專心在花展裏逛著。
另一邊，短信鈴聲響起的時候，謝斯年正好掏出了手機。垂眸看了一眼女孩發的短信，他依舊沒有回覆的打算。
謝斯年的父親在旁邊註意到了這個小插曲，“是誰發的短信？”
“許棠棠。就是剛才坐我們車的那個女孩。”謝斯年言簡意賅地答道。
想起先前那個女孩，中年男人笑了笑，打趣著自己的兒子，“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要不然一向淡漠的兒子為什麽在看到她之後，要讓自己在路邊停下車來。
謝斯年靜靜望著窗外的風景沒有回答。
見狀，中年男人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假期結束後，大家回到學校開始上課。高三的時間在學習中飛快流逝著。
許棠棠和謝斯年的關系還是和之前一樣，沒到零交流的地步，但也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做人嘛，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既然人家不喜歡你，那就不要再給對方增添煩惱了。
許棠棠是這麽想的，便幹脆把心思都花在了學習上面。
雖然有時還是會在心裏忍不住關註人家，但她會立刻回過神來，抑制住自己這種念頭。
生活總歸是要繼續的。
轉眼到了高三下學期。
許棠棠堅持每周給白曉露補課，效果顯著，在最近的一次月考當中，白曉露的成績終於進了年級前五十。
“啊啊啊，四十七名！棠棠，我愛死你了。”白曉露捧著成績單，激動得語無倫次。“我要請你吃飯！想吃什麽都可以！”
“那吃烤肉吧。”想起那些烤過之後色澤油亮的肉片，許棠棠覺得自己已經餓得不行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正好明天是周六。”
白曉露連連點頭，把時間定在了明天晚上七點。
烤肉店的生意十分紅火，店內食客滿座，氣氛特別高漲。
許棠棠和白曉露點了不少菜品，順便還要了幾罐啤酒。
新鮮牛肉被烤得外焦裏嫩，散發出誘人的色澤。肉汁全部被鎖在了牛肉裏面，裹上醬料咬一口，鮮嫩又多汁，讓人欲罷不能。
除了牛肉，還有羊肉五花肉和裏脊肉。店內秘制的醬汁搭配烤好的肉類，香氣撲鼻，讓人吃得欲罷不能。
吃得開心之際，兩個人打開了啤酒，她們也是第一次喝，意外地發現味道竟然還不錯。
有些甘甜，又有些辛辣，獨特的味道頓時席卷了味蕾。
不知不覺中，啤酒喝了一罐又一罐，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因為喝酒的原因，許棠棠的臉頰飛起一抹粉霞，唇角微微勾起的模樣簡直勾人。
來收盤子的服務生小哥哥看到她，忍不住羞澀地低下了頭。
白曉露輕輕推了她一把，小臉也是紅撲撲的。“我說，嗝，你還追不追謝斯年啊？”
“追或者不追，結果不都一樣嗎？反正他就是不喜歡我啊。”許棠棠抿了抿唇，“那就這樣吧。”
說著，她把最後剩下的那點啤酒一飲而盡。
“對了，你還吃不吃？我反正是飽了。”許棠棠打了一個嗝，拍了拍小肚皮。
白曉露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楞楞地看著她身後。
“怎麽了？難道是吃傻了？”許棠棠傻笑了一下，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許棠棠。”背後傳來熟悉的男聲。
被叫到名字的少女頓了頓，慢慢回過頭來，“欸？謝，謝斯年，你也來吃烤肉啊。”
“嗯，剛吃完。”聞到女孩身上淡淡的酒氣，謝斯年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七倒八歪的啤酒罐上。“看來你喝了不少酒。”
他蹙了蹙眉，聲音有些發沈。
或許是因為神經被酒精麻痹了，許棠棠覺得自己思考的速度變得很慢很慢。
“是喝了一些。”她耳尖微紅，臉頰也微紅，笑的時候瞇起了眼睛，聲音如同蘸蜜的糖。
白曉露在旁邊跟著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傻笑。
“你們兩個都有些醉了。”店內暖黃色的燈光下，謝斯年的五官完美得挑不出錯處。光影流轉間，他的臉就像是古希臘的神明雕像。
許棠棠看得不由癡了。
“你們吃完了吧？”雖然用的是“你們”這個詞，但謝斯年的目光此時只落在了許棠棠一個人身上。
“吃完啦。”許棠棠眨了眨眼睛，濃密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樣輕輕撲閃著，撓得人心癢癢。
謝斯年放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伸出來輕輕拍了拍許棠棠的頭頂。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好啊好啊。”兩個女孩眼睛放光地盯著他。
白曉露準備結賬的時候才被告知，她們那桌已經被人結過了。許棠棠看向謝斯年，有些茫然，“欸？謝斯年，是你幫我們結的嗎？”
謝斯年點了點頭，語氣輕描淡寫，“嗯。”
白曉露在旁邊拉了拉許棠棠的袖子，冒著星星眼，“這一瞬間，我覺得謝斯年真的好帥啊。”
許棠棠朝她翻了個白眼。
走出烤肉店，謝斯年叫的車已經到了。按照就近原則，白曉露率先被送回了家。
許棠棠把她送上了樓，然後才回到車上。打開車門的那一瞬間，許棠棠楞了楞。她記得謝斯年先前是坐的副駕駛位，她和白曉露坐後座。怎麽這位置突然換了？
看到女孩頓住了動作，坐在後座的謝斯年輕擡眼睫，“怎麽了？還不上車？”
“哦哦。”許棠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坐回到自己先前的位置上。
車子重新啟動。
謝斯年把車窗打開，微涼的夜風吹了進來。他靠在座椅上，慵懶地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
許棠棠坐在他身旁低著頭，眼睛無處安放，又找不到話題，只好盯著自己腳上那雙鋥光瓦亮的小皮鞋看。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很快停在了許棠棠住的小區門口。謝斯年讓司機師傅在大門口等一下他，他把許棠棠送進去。
扶著女孩到了她家樓下，謝斯年側過頭看了女孩一眼。“需要送你上去嗎？”
“不用啦。”許棠棠搖了搖頭。
話剛說出口，她立刻就後悔了。
唉，她是豬啊，為什麽要拒絕呢......
然而謝斯年並不知道她的想法。在聽到女孩的話後，他松開了原本扶著她的手，“好，那你上去吧。”
男生站在夜色中，脊背挺直，從容而立，身材的線條好的不像話。
許棠棠心裏微微一動，像是情難自禁一般，突然伸手拉住了少年的衣服不讓他走。
“怎麽了？”謝斯年疑惑地看著她，不太明白女孩的意思。
“我......”女孩的聲音很小，嬌弱得如同雛鳥一般。“我想要，抱抱......”
謝斯年沒有聽清楚，又或者是他聽清楚了但不敢確信。總之，他又問了女孩一遍，“你說什麽？”
“我說，我想要你抱抱我。”借著酒勁，許棠棠索性把心裏想的話都大聲說了回來，“你就抱抱我嘛，好不好好不好？”
女孩撒起嬌來的聲音軟軟的，就像是一塊糖漿做成的棉花糖。更別提她還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勾人得很。
謝斯年身子一頓，垂眸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他眼底情緒覆雜，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許棠棠忍不住洩氣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嘆氣聲。
“唉。”
這個聲音有些暗啞，不覆以前的淡漠與清冽。
下一秒，一個溫熱的身子靠了過來，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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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謝斯年的父親是個很溫和的人，不會像某些家長那樣多問些什麽。許棠棠這才放下心來。
幾分鐘後，她在目的地下了車。
“謝謝叔叔。”許棠棠站在車外，禮貌地笑了笑。
謝斯年的父親朝她揮揮手，行為頗為爽朗，“不客氣，你是小年的同學嘛，而且正好順路。”
聽到他的話，許棠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謝斯年的身上。
少年此時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只微微朝她點了點頭，就當做是道別了。
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跟她說。
一直在花展門口等著的白曉露也被驚到了。
她認出送許棠棠來的那輛黑車是價值不菲的進口車。更重要的是，副駕駛位置上坐著的人竟然是謝斯年。
在車開走之後，她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一邊拉著許棠棠往花展裏面走，一邊好奇地問道：“怎麽是謝斯年送你過來的？”
“之前不是跟你說我迷路了嗎？”許棠棠抿了抿唇，“結果遇到謝斯年和他爸開車經過，說送我一程。”
“哇哦。你這也算是見過家長了。”白曉露驚呼出聲。
“一邊涼快去......”許棠棠忍住想要打她的沖動，給謝斯年發了一條短信。
【謝謝你和叔叔送我過來，要不然我只能步行了，那裏又不好打車。】
信息是發出去了，但對方應該還是不會回覆吧。畢竟，他只是出於同班同學的情誼送一下她，又不是喜歡她。
許棠棠把手機放回包裏，幹脆不再去想那些事情，跟白曉露一起專心在花展裏逛著。
另一邊，短信鈴聲響起的時候，謝斯年正好掏出了手機。垂眸看了一眼女孩發的短信，他依舊沒有回覆的打算。
謝斯年的父親在旁邊註意到了這個小插曲，“是誰發的短信？”
“許棠棠。就是剛才坐我們車的那個女孩。”謝斯年言簡意賅地答道。
想起先前那個女孩，中年男人笑了笑，打趣著自己的兒子，“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要不然一向淡漠的兒子為什麽在看到她之後，要讓自己在路邊停下車來。
謝斯年靜靜望著窗外的風景沒有回答。
見狀，中年男人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假期結束後，大家回到學校開始上課。高三的時間在學習中飛快流逝著。
許棠棠和謝斯年的關系還是和之前一樣，沒到零交流的地步，但也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做人嘛，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既然人家不喜歡你，那就不要再給對方增添煩惱了。
許棠棠是這麽想的，便幹脆把心思都花在了學習上面。
雖然有時還是會在心裏忍不住關註人家，但她會立刻回過神來，抑制住自己這種念頭。
生活總歸是要繼續的。
轉眼到了高三下學期。
許棠棠堅持每周給白曉露補課，效果顯著，在最近的一次月考當中，白曉露的成績終於進了年級前五十。
“啊啊啊，四十七名！棠棠，我愛死你了。”白曉露捧著成績單，激動得語無倫次。“我要請你吃飯！想吃什麽都可以！”
“那吃烤肉吧。”想起那些烤過之後色澤油亮的肉片，許棠棠覺得自己已經餓得不行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正好明天是周六。”
白曉露連連點頭，把時間定在了明天晚上七點。
烤肉店的生意十分紅火，店內食客滿座，氣氛特別高漲。
許棠棠和白曉露點了不少菜品，順便還要了幾罐啤酒。
新鮮牛肉被烤得外焦裏嫩，散發出誘人的色澤。肉汁全部被鎖在了牛肉裏面，裹上醬料咬一口，鮮嫩又多汁，讓人欲罷不能。
除了牛肉，還有羊肉五花肉和裏脊肉。店內秘制的醬汁搭配烤好的肉類，香氣撲鼻，讓人吃得欲罷不能。
吃得開心之際，兩個人打開了啤酒，她們也是第一次喝，意外地發現味道竟然還不錯。
有些甘甜，又有些辛辣，獨特的味道頓時席卷了味蕾。
不知不覺中，啤酒喝了一罐又一罐，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因為喝酒的原因，許棠棠的臉頰飛起一抹粉霞，唇角微微勾起的模樣簡直勾人。
來收盤子的服務生小哥哥看到她，忍不住羞澀地低下了頭。
白曉露輕輕推了她一把，小臉也是紅撲撲的。“我說，嗝，你還追不追謝斯年啊？”
“追或者不追，結果不都一樣嗎？反正他就是不喜歡我啊。”許棠棠抿了抿唇，“那就這樣吧。”
說著，她把最後剩下的那點啤酒一飲而盡。
“對了，你還吃不吃？我反正是飽了。”許棠棠打了一個嗝，拍了拍小肚皮。
白曉露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楞楞地看著她身後。
“怎麽了？難道是吃傻了？”許棠棠傻笑了一下，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許棠棠。”背後傳來熟悉的男聲。
被叫到名字的少女頓了頓，慢慢回過頭來，“欸？謝，謝斯年，你也來吃烤肉啊。”
“嗯，剛吃完。”聞到女孩身上淡淡的酒氣，謝斯年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七倒八歪的啤酒罐上。“看來你喝了不少酒。”
他蹙了蹙眉，聲音有些發沈。
或許是因為神經被酒精麻痹了，許棠棠覺得自己思考的速度變得很慢很慢。
“是喝了一些。”她耳尖微紅，臉頰也微紅，笑的時候瞇起了眼睛，聲音如同蘸蜜的糖。
白曉露在旁邊跟著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傻笑。
“你們兩個都有些醉了。”店內暖黃色的燈光下，謝斯年的五官完美得挑不出錯處。光影流轉間，他的臉就像是古希臘的神明雕像。
許棠棠看得不由癡了。
“你們吃完了吧？”雖然用的是“你們”這個詞，但謝斯年的目光此時只落在了許棠棠一個人身上。
“吃完啦。”許棠棠眨了眨眼睛，濃密的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樣輕輕撲閃著，撓得人心癢癢。
謝斯年放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伸出來輕輕拍了拍許棠棠的頭頂。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好啊好啊。”兩個女孩眼睛放光地盯著他。
白曉露準備結賬的時候才被告知，她們那桌已經被人結過了。許棠棠看向謝斯年，有些茫然，“欸？謝斯年，是你幫我們結的嗎？”
謝斯年點了點頭，語氣輕描淡寫，“嗯。”
白曉露在旁邊拉了拉許棠棠的袖子，冒著星星眼，“這一瞬間，我覺得謝斯年真的好帥啊。”
許棠棠朝她翻了個白眼。
走出烤肉店，謝斯年叫的車已經到了。按照就近原則，白曉露率先被送回了家。
許棠棠把她送上了樓，然後才回到車上。打開車門的那一瞬間，許棠棠楞了楞。她記得謝斯年先前是坐的副駕駛位，她和白曉露坐後座。怎麽這位置突然換了？
看到女孩頓住了動作，坐在後座的謝斯年輕擡眼睫，“怎麽了？還不上車？”
“哦哦。”許棠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坐回到自己先前的位置上。
車子重新啟動。
謝斯年把車窗打開，微涼的夜風吹了進來。他靠在座椅上，慵懶地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
許棠棠坐在他身旁低著頭，眼睛無處安放，又找不到話題，只好盯著自己腳上那雙鋥光瓦亮的小皮鞋看。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很快停在了許棠棠住的小區門口。謝斯年讓司機師傅在大門口等一下他，他把許棠棠送進去。
扶著女孩到了她家樓下，謝斯年側過頭看了女孩一眼。“需要送你上去嗎？”
“不用啦。”許棠棠搖了搖頭。
話剛說出口，她立刻就後悔了。
唉，她是豬啊，為什麽要拒絕呢......
然而謝斯年並不知道她的想法。在聽到女孩的話後，他松開了原本扶著她的手，“好，那你上去吧。”
男生站在夜色中，脊背挺直，從容而立，身材的線條好的不像話。
許棠棠心裏微微一動，像是情難自禁一般，突然伸手拉住了少年的衣服不讓他走。
“怎麽了？”謝斯年疑惑地看著她，不太明白女孩的意思。
“我......”女孩的聲音很小，嬌弱得如同雛鳥一般。“我想要，抱抱......”
謝斯年沒有聽清楚，又或者是他聽清楚了但不敢確信。總之，他又問了女孩一遍，“你說什麽？”
“我說，我想要你抱抱我。”借著酒勁，許棠棠索性把心裏想的話都大聲說了回來，“你就抱抱我嘛，好不好好不好？”
女孩撒起嬌來的聲音軟軟的，就像是一塊糖漿做成的棉花糖。更別提她還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勾人得很。
謝斯年身子一頓，垂眸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他眼底情緒覆雜，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許棠棠忍不住洩氣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嘆氣聲。
“唉。”
這個聲音有些暗啞，不覆以前的淡漠與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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