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Draco被烤餅的香味喚醒了。他打個呵欠，伸腳摸索著，想知道他為什麽有種古怪感覺就像少了什麽東西。

他踢踢腳，但什麽也沒碰到。Draco皺著眉，出於某種理由，他肯定他床腳應該有個什麽大而溫暖的東西。他困惑的睜開眼睛。

他眼睛立刻瞪大了，意識到他根本不在他的床上；他在起居室的沙發上，應該在他床腳的東西是——

“早，Draco，”

Draco擡眼看到Harry向他走來。一會之後，他在Draco頭邊的咖啡桌旁坐下。

“感覺怎麽樣？”他真誠的關心道。

Draco有點臉紅，在日光裏，他的噩夢和隨後對Harry依戀真的太丟臉了。“很好，”他嘟噥著，移開目光。

Harry端詳了他一會兒，然後讓Draco松了口氣的，敏感的改變了話題。“我做了烤餅。”

“我能聞到，”Draco承認，坐起來一點。“聞起來很香。”

“在廚房裏，”Harry，沖那個方向側側頭。“來。”

Draco看著他站起來。Harry還穿著他的睡衣，一條松垮垮的絨褲和一件紅色T恤。T恤是舊的而且小了，緊緊貼在他的肌肉上，微微勾勒出下面強壯的胸肌。

一站起來，Harry打個呵欠，像貓一樣伸展著擡起胳膊。這動作使得他的T恤往上拉起，露出可觀的腹部區域。

Draco的世界突然收縮到了那幾寸光滑的皮膚上。Harry的褲子很低，現在袒露出的腹部完美的平坦，只有輕微的肌肉線條。他的皮膚看起來柔軟而且是金色的，尤其是那兒，就在髖骨上方，那兒的皮膚看起來格外光滑，幾乎可以舔——

“嗯，你不來嗎？”

Draco眨眨眼，Harry的聲音穿過他的意識。他擡眼看著另一個男人迷惑的看著他。他覺得有點羞愧，沒意識到他這麽專註的盯著Harry的腹部。

他伸出手。“幫我起來？”他羞澀的問。

Harry微笑著拉著它。輕輕一拉，他拖著Draco站了起來。

“好了，”他親切的說。“現在來吃早餐。”

他走向廚房，Draco跟在後面，剛剛握住Harry的手還殘留著興奮的刺癢感。

·······

他們在早餐角的小桌子上吃飯，Draco能看到樓下街道上匆匆走過的麻瓜。Harry也做了雞蛋和熏肉，還有滿是櫻桃的烤餅。Draco已經在吃他的第二盤了。

“茶？”Harry問，伸手去拿茶壺，Draco點點頭。他舉起滿滿的茶壺時臂上的肌肉繃緊了，拉伸著他緊緊的衣服袖子的極限。Draco停下來盯著，叉子停在嘴邊，不能移開目光的看著Harry倒上茶，在Draco的杯子裏加上牛奶和很多糖。

“怎麽了？”Harry探問，在Draco舉著叉子將近一分鐘之後。

Draco搖搖頭，“嗯，是，當然，沒事，”他說，把一口烤餅塞進嘴裏。Potter什麽時候長的肌肉？他想知道。

他們舒適的沈默了一會，吃著飯，然後Harry清了清喉嚨。

“我早上給Hermione送了封信。”

Draco僵硬了。“你什麽？”他大聲說，懷疑的看著Harry。

“我給Hermione寫了信，我說過會的，”Harry重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在這兒，但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怎麽把你送回去。所以我給Hermione寫信請她幫忙。”

“為什麽你這麽做？”Draco急促的說，在他能控制之前話就從嘴裏湧了出來。

Harry驚奇的看著他。“因為你要回家，不是嗎？我們已經說清楚了，送你回家，把我的Draco找回來。”

Draco咬緊牙。他覺得受傷害而且被背叛了，他知道這就顯示在他臉上。“哦，我明白了，你只擔心他，”他憤憤的說。“不能讓任何壞事發生在他身上，對嗎？”

“嗯，當然，”Harry看起來完全迷惑了。“但，但他就是你。我也不會讓任何壞事發生在你身上。”

騙子，Draco激烈的想。你要把我送回給黑魔王，日覆一日的折磨是他最少要對我做的事。他的胃難受的扭動著，他拒絕再說任何話，冰冷的看著他的空盤子。

“我不明白，”Harry的聲音是擔憂的，懇求的。“為什麽你這麽沮喪？我以為你等不及離開這兒。”

“我，”Draco猛然閉上嘴。他不能告訴Harry真相。他永遠不會明白。“當然我等不及了，”他撒謊說。“我只是不在狀態進行漫長嚴肅的討論。我昨晚沒睡好。”

就像期待的，Harry完全軟化了。“哦，Draco，我真抱歉，”他道歉說。“你是對的。我們現在不用談這個。讓我們做點別的，做點讓你忘記那些的事。”

Draco用力點點頭。“那最好不過，謝謝你，”他簡單的說。

“為什麽我們不再出去？雨停了；我們可以走去公園或別的地方。”

“聽起來很棒，”Draco真正積極的說。只要讓Harry不再提起送他回去的話。“我們可以在外面吃午餐嗎？”

“當然，只要你想，”Harry說，以他甜蜜隨和的方式。“去洗個澡穿好衣服，你洗完了我再去洗。”

··········

在浴室裏，Draco選擇了更快的淋浴而不是他通常喜歡的浴缸。他把水溫調到比正常要熱，試圖洗去關於黑魔王的想法總是帶來的寒冷。趁著有熱水趕快享受，他心裏的聲音嘲諷說。你在Riddle莊園可不會有這個。

Draco艱難的咽下口水，他不想回憶Riddle莊園。試圖讓他自己分心，他專註在寬大精致的淋浴房裏的第二個淋浴頭上。

我們究竟為什麽需要兩個淋浴頭？看來有點多餘。畢竟一個人不可能同時用兩個淋浴頭。除非是我們——

他的眼睛睜大了。

——一起洗澡。

突然他幾乎可以看到Harry在他對面的淋浴頭下，身體濕漉漉的閃著光，他洗著澡，肥皂泡泡滑下他的肌肉。Draco站著，一動不動，想象著完美的腹部滿是皂沫，淋浴裏的Harry對他微笑著，往手上倒了更多沐浴露，取笑著答應洗Draco的背。

Draco喘息一聲，把自己拉出幻想，激烈搖頭擺脫他骯臟的思想。他成功的把黑魔王趕出了腦子，但現在他有Potter——裸體的，塗滿肥皂的Potter——占據著他的思維。

我不會想著Potter光著身子，他堅定的想。我也許認為他格蘭芬多的保護品質算是可以忍受，但我不喜歡他。

他停下來，想著Harry早餐做的烤餅，Harry早上聽起來有多關切，昨晚他從噩夢裏驚醒時Harry的懷抱感覺有多好。

哦，好吧，也許我有點喜歡他，他勉強承認。也許，一點點。但不是以裸體的方式。

他立刻結束了他的淋浴，命令他的腦子想些正派的東西，就像魁地奇和冰淇淋，而肯定不是Potter和肥皂。他擦幹身子，穿上一件精致的襯衫和一條Harry用魔法縮短的褲子。他用發膠把頭發理到腦後，然後回到起居室去找Harry。

黑發青年坐在起居室的桌邊，一手拿著一大張羊皮紙，一手拿著羽毛筆，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

“你在幹嗎，Harry？”Draco問，走了過去。

Harry轉頭微笑打個招呼。“文件工作，”他回答，使得它聽起來像個討厭的字眼。“桌上有些你的文件明天就截止了，我真的不能再推了。”

Draco好奇的越過他肩頭看著。“哦，銀行表格。嗯，是什麽大事嗎？簽了它我們走。”

“簽在哪兒？”

Draco戳戳至少兩打空格間的三條線。“這兒，這兒和這兒。這是標準巫師表格，為了一對伴侶共同購買屬於一個人所有的東西。我猜想我在授權你使用出借Malfoy家徽給歷史文物司的收益？”

“呃？”

“除非你覺得我要把這收益放進我們已經共享的分開帳戶裏，那麽你只要簽在這兒和這兒因為，因為，”Draco停下了，意識到Harry正茫然的看著他。“你完全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對嗎？”Harry搖搖頭。“你說過幾次要教我，但我總是懶得學，讓你管理一切。你看來知道你在幹嗎。”

“我當然知道，”Draco不耐煩的說。“我是英國最大財富之一的繼承人。我從八歲起就被訓練這些東西了。”

“所以你已經知道怎麽處理這個了？”Harry說，指著散落在桌上的幾堆長得很正式的紙頭。

“睡著了都會。”

“哦，”Harry咬著嘴唇。“嗯，對不起，也許要再過會兒才能去公園，我恐怕有點搞不清楚，可能要花我一會兒時間來——”

“哦，真的——讓開，”Draco一手放在Harry肩頭試圖推開他。

Harry眨眨眼，“什麽？”

Draco兩只手放在Harry肩頭更加用力的推著。“我替你對付這個。”他推不動Harry。他太強壯頑固，不肯移動。

“我不能把這責任推給你！”他抗議，留在椅子上。“你只是個少年！”

“我也許是個少年，”Draco用力的說，還在推著，“但我可以甚至在你洗完澡之前就解決他們。”

Harry猜疑的看著他。

“我認真的，”Draco保證，現在用肩膀頂著Harry，全力推著他。“拜托讓我做，Harry。我想在又開始下雨前去公園。”他懇求的聲音做到了他不足的體格沒有做到的。Harry終於站了起來，勉強讓步了，“你確定？”

“是，Harry。”

“你不必這麽做，如果你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停下，你知道。”

“是，Harry，我知道。”

“我不想你為了這個累著自己。真的，Draco，你不用——”

“Potter，去洗澡，現在！”Draco跺著腳命令，完全欣喜的看到，帶著最後一絲疑慮，Harry真的順從了。

···········

Harry花了二十分鐘洗澡，而Draco做的遠不止簽署一張銀行表格。他填寫了另外三份快要過期的文件，歸類了最近的信件，回答一封迫近的所有權信件，最重要的是，解除了肯定是Harry在上個星期造成的損失。

在他研究所有他和Harry的未來經濟狀況，矯正和組織的時候，他意識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他未來的自己把Harry Potter照顧的非常好。Harry在1997年時頗有一些金子和Black老宅，格裏莫廣場十二號。現在，在2002年，他在整個英國擁有六處房產，是兩家企業的合夥人，那“頗有一些金子”已經變得多到需要三個古靈閣金庫來存放。

考慮到Harry對一張簡單的銀行表格都一無所知，Draco只能推測是他未來的自己在過去五年裏幫助了Harry經濟狀況。

但這還沒完。他未來的自己設置了所有的家政服務——食物遞送，家居清潔，園藝和維護。他給報社送去警告信，毫不含蓄的提醒他們他有個擅長誹謗官司的律師待命。他也取得了一項針對Dolores Umbridge的法庭令（她現在不得靠近Harry五百英尺），把Harry列作他遺囑的頭號受益人，在他的上個生日給了他一個叫Aston Martin的貴的嚇人的東西。

Draco靠回扶手椅，羽毛筆茫然的點著下顎。為什麽他未來的自己會花這麽多麻煩確保Harry高興，被好好照顧了？當然，他顯然喜歡Harry到足以跟他同居的程度，但足以花這麽多精力來正確照顧他？

看看是哪個剛剛替Harry填好銀行表格的人在說話。

Draco咬緊牙。他替Harry填這些表是因為他想去公園。不是因為他想幫助Harry，絕對不是。他的目的是完全自私的。

真的。

他的目光游移到桌角的鏡框上。那是他和Harry，在外面雪地裏，穿著厚厚的冬季鬥篷，偎依在一起取暖。他照片上的自己微笑著洋洋得意，顯然很高興很放松。照片上的Harry也在微笑，帶著寵溺的愛慕，就像他剛剛發現了地球上最寶貴的東西而那就是Draco Malfoy。

Draco的胃非常有趣的扇動了一下，他立刻把註意力轉回表格上。他向自己保證他會花幾個小時細細梳理一遍他們的經濟投資——尤其是他們的股票投資。

作為斯萊特林，他已經意識到如果他真的要回到過去，這種信息會極其有用。

···········

淋浴的聲音沒了，Draco猜想Harry一定已經準備好了出門。但他有點冷，只穿著他的牛津襯衫，所以他想最好在出門前去拿件外套。

當他走進臥室時，Draco的眼睛幾乎震驚的跳了出來。Harry站在一個衣櫃前——除了腰上繞著一條綠色毛巾外什麽也沒穿。

他無助的盯著。Harry真是耀眼。他濕漉漉的黑頭發支楞著閃著光，水滴落到他的肩上滑下他的背。他赤裸的背。他赤裸的背有著Draco曾經見過的最完美的肌肉。從他的肩膀到他的胳膊到他結實的腰，Harry的身體讓Draco想要把他推到床上開始舔。這身體是濕的是赤裸的而且就站在Draco的房間裏……

一聲高分貝的呻吟溜出了他的嘴，使得Harry轉過身。

“哦，對不起！”他飛快的道歉。

Draco輕微搖晃一下，伸手扶著門框穩住自己。Harry的前面就像他背後一樣可惡的奪目。

Harry伸手從衣櫃裏拿出什麽東西。“真的對不起，我忘記拿幹凈衣服了。我不知道你會來這兒。”

Draco繼續張嘴看著他。“這兒是不是熱了點？”他終於嘶聲說。“因為我覺得，覺得熱得奇怪。”

Harry顯得在考慮。“唔，我不這麽想，”他誠實的說。“但我會調整溫暖咒，以防萬一。無論如何，我差不多好了。”

他顯然沒有發現Draco正處在心臟要從胸口蹦出來的生命危險之中。然後，令Draco同時興奮和驚駭的，他開始走向Draco。

Draco楞住了。“等等，停下！你在幹嗎？！”

Harry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回浴室去換衣服？”

“不，不你不是，你在筆直走向我，”Draco脫口而出，一手指控的指著Harry。“你在走向我，只穿了條該死的毛巾。”

“嗯，是，”Harry小心的說。“因為你站在門口。”

“哦，”Draco覺得有點傻。“唔，”他讓開路給Harry過去。他走過的時候，Draco的目光忍不住追隨著他，享受著大片閃光的皮膚和完美結實的肌肉。

他一走出視線，Draco猛然回到現實。挫敗的呻吟一聲，他把自己扔到床上，覺得有點羞紅。那皮膚，那赤裸的皮膚……

他輕聲吼道。“控制，”他嚴厲的命令自己。“這不是什麽大事。你現在跟他住在一起。室友有時會看到彼此幾乎全裸。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完全正常。”

啊哈，像Harry這樣的身體不是“完全正常”。

Draco畏縮了。“Potter和性感毫無關系，”他嘟噥著。“一點也沒有。我沒有被這個裸體男人吸引，即使他裹著綠色毛巾，性感的肌肉和光滑的皮膚和——不！”他開始反覆在枕頭上撞他的頭。“不，不，該死的不！”

Harry的聲音從起居室傳來。“來嗎，Draco？”

哦哦哦，他說‘來。’我希望我會來——

大聲詛咒著，Draco盡力碾碎他的青春期荷爾蒙，離開了臥室。

·······

“沒事吧？”

“什麽？”Draco問，眨眨眼。他擡眼看到Harry關心的看著他，他們沿著街道走著。

“哦，是，我很好。為什麽？”

“你很安靜。”

Draco的臉頰泛出一點粉紅。“只是在思考，”他乖戾的低聲說。他看不出有什麽必要告訴Harry他看來唯一能思考的就是綠色毛巾。

現在沒有下雨，但雲再次堆積在天空，擋住了陽光。Draco顫抖一下。他被那個幾乎全裸的混蛋迷住了，忘記了拿件外套。

“冷？”

Draco聳聳肩，“有點兒，”他承認。

下一刻，他抱住了一件柔軟的羊毛的東西。

“這是什——你剛剛把你的外套給我了？”他驚奇的問，盯著他正拿著的黑色外衣。

現在是Harry聳聳肩。“你說你冷。”

感激的，Draco套上毛衣。它柔軟舒適，還有著Harry的體溫。它甚至聞起來帶著Harry的香水味道。事實上，穿著這件外套有點像被摟在Potter懷裏，Potter強壯，溫暖，性感——

“該死！”

“什麽？”

“呃，謝謝你，”他拉好毛衣。

“沒事，”Harry充滿感情的看著他。“你真太可愛。”他立刻畏縮了。“對不起，”他匆匆說。“我真的不是故意說出來的。”

這讚美往Draco的脊椎送去一陣戰栗，但他故意無視它。“你最好道歉。Malfoy不可愛。”

Harry露齒而笑，安心Draco沒有生氣他的失言。“當然不，”他儼然要人領情的說。“哪怕他們只有十六歲穿著我碰巧過大的外套也不。”

Draco瞇起眼睛。“什麽，你對我穿你的衣服有迷戀嗎？”他諷刺的假笑說。

Harry突然臉紅了，開始結結巴巴。“我，呃，哦看冰淇淋！”

“什麽？哪兒？”Draco說，轉過身。他看到了冰淇淋攤子歡呼起來。“冰淇淋！啊！你會給我買吧，Harry？”

“當然我會，”Harry慷慨的說，看起來可疑的放心了。

······

他們享受了整整一天戶外生活。從一個公園幻影顯形到另一個，跑著，鬧著，追逐著，直到他們都喘不過氣來。他們成功的去了倫敦幾乎所有的大公園，但是當Draco發現攝政公園有個動物園的時候他拒絕離開。Harry，無論如何，保證他們會很快花一整天在動物園，羞怯的承認自從他十歲後就沒來過，而且很願意再來一次。

就像保證的，他們確實在外面吃了午餐，和下午茶，和晚餐。他們終於拖著身體（還有又一包巧克力）回家的時候已經相當晚了，筋疲力盡但是愉快的度過了充實的一天。

他們都倒在沙發上——但是相對的兩頭，中間明確留出了可敬的空間。Draco搶在Harry之前抓到了遙控器，熟練的把電視調到他最愛的卡通臺。

Harry呻吟著。“我不敢相信我們在看游戲王。”

“你想說什麽？它有龍有打鬥還有一切，”Draco反對。“它棒極了。要是Hogwarts的麻瓜研究課有卡通和電視，你可以打賭我們所有的純血統都會排隊報名上課。”

Harry哼了一聲。“是，好，我肯定會把這點智慧結晶告訴麥格。”他停下來。“說到Hogwarts，你準備談談關於和Hermione碰頭的事了嗎？”

Draco呆住了。房間變的靜得可怕，除了來自卡通片突然不合時宜的歡樂聲音。

“Draco？”Harry終於開口，聲音裏有一點擔憂。“怎麽了？”

Draco轉頭瞪著Harry，混合著憤怒和痛苦的激烈表情刻在他臉上。“為什麽你這麽急著除掉我？”

Harry吃了一驚。“我沒想除掉你！”

“是，你是的！你一直提起Granger！”

“嗯，是，因為我想彌合所有事！”

“什麽讓你以為送我回去能彌合所有事？！”

“我們還有別的辦法恢覆正確的時間線，把我的Draco帶回來嗎？”

Draco冷笑一聲。“總是為了他，是嗎？”他反擊，飛快眨眼克制湧出來的憤怒淚水。

“不，是為了你。你們倆！他可能有危險，我不能不管他。我要把他找回來，而且顯然你不能留在這兒。”

Harry的話撕碎了他。當然，當然他不能留下。這個生命，這個可愛的完美的生命，不是他的。是那個Draco的。他的生命是黑魔王，灼痛的黑暗印記，和殘酷冷漠的食死徒。是Riddle莊園寒冷的房間，鉆心剜骨的痛苦，和為了他生命和家庭的恐懼。

“所以你根本不在乎我，”Draco嘲笑的咬牙說，絕望的想讓他的話憤怒苦澀。“只有你寶貝的男朋友。我知道。告訴我，Potter，如果我讓你上我你會關心我嗎？”

Harry就像被打了一巴掌一樣退縮了。“Draco！”

Draco可以聽出他聲音裏真誠的痛苦。他知道Harry迷惑而且不知所措，但他真的應付不了。沒有再說一個字，他跳起來沖回他的臥室。他聽到Harry在他身後喊著。

“Draco，怎麽——”

“別管我！”他吼道，甩上身後的門。

·····

Draco孤獨的坐在他床上，在他和另外兩個成年食死徒共用的房間裏顫抖著。它更像一間獄室，真的，他不被允許離開，除非黑魔王想跟他談談關於對鄧不利多的失手。

他的胃隆隆作響，他努力忽視它持續的疼痛。他被鎖在這兒快一天了。肯定會有人記得給他帶吃的來。

突然，他單薄的木門外傳來大聲的吸氣聲，使得Draco驚恐的僵硬了身體。

“啊，這是Malfoy小子，”傳來的是Draco學會痛恨的粗魯沙啞的聲音，。“你聞起來真好，”Greyback接著說。“新鮮。”

Draco畏縮了。“滾開，Fenrir，”他反擊，突然感激門上的鎖。

“但我不想離開，”狼人冷笑說。“我喜歡你的氣味。”他響亮的舔舔嘴唇。“讓我想知道你的味道。”

Draco艱難的咽下口水。“哦，你永遠不會知道，不是嗎？”他嘲笑道，努力聽起來自信。

“別那麽肯定，”Greyback的聲音很殘酷。“你不見了也沒人會想你，你知道。”

Draco顫抖著，蜷得更緊了。“他們會的，”他堅持。“黑魔王——”

“黑魔王忍受不了看到你醜陋的小尖臉。他會感謝我給他省了麻煩。”冰冷的汗滴滲出Draco的皮膚，他知道Greyback的話是真的。

“你最好當心背後，小東西，”Greyback低聲說。“一旦我發現你一個人，我會把你撕碎，慢慢的，一口接著一口，直到我發現你珍視的純血嘗起來就像它聞起來一樣好。”

Draco簡直嘗得到他喉嚨裏的膽汁。“野獸，”他擠出回答。聲音嘶啞。

Greyback只是大笑著。“我真的愛孩子們。”他再次笑了，聲音越來越響，回蕩在石壁上，包圍著Draco，窒息著Draco。

“——Draco，醒醒！醒醒，love，求你！”

Draco突然驚醒了，差點尖叫起來。Harry的手臂拉著他坐起來，親切的把他拉出他的噩夢。

“沒事了，love，沒事了，”Harry急切的低聲說，Draco茫然的睜大眼睛，喘息著。“只是個夢。”

Draco顫抖著呼吸，聽起來更像一聲抽泣。他擡眼看著Harry，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不是夢，”他低聲說。“不是個夢。”

“是，”Harry堅持說，依然緊緊抓著Draco的手臂。“一個噩夢。”

Draco瘋狂的搖著頭。“不是個噩夢。”他的眼睛開始發燙刺痛。“是記憶。”

Harry突然僵硬了。他研究著Draco的臉，他的表情既兇狠又溫柔。“記憶？”他最後低聲回答。“這麽糟？”

Draco顫抖著點頭。“是，”突然他在哭了，埋頭試圖不讓Harry看到。

Harry立刻看穿了他。“寶貝，不，別哭，”他懇求說。

Draco不知道然後發生了什麽，是他撲進Harry懷裏還是Harry把他拉近。無論怎樣，下一刻他被摟在Harry懷裏，他的臉貼在Harry的鎖骨上。

“沒事了，”Harry低聲說，溫柔的撫摸著Draco的背，他貼著Harry的衣服抽泣。“沒事了，love。無論是什麽，它現在不能傷害你了，好嗎？你在這兒是安全的。”

這讓Draco哭的更兇了。“我只有跟你在一起是安全的，”他成功的說道。

“呃，當然你跟我在一起是安全的，”Harry說，更緊的摟住Draco。“我永遠不會讓任何事傷害你。”

Draco把臉貼緊Harry胸口，沒有回答。他不明白，他想，他的胸口緊得發痛。他不明白我回去後會發生什麽。他還以為我想回去。回去Greyback和Riddle莊園和黑魔王。

他的皮膚開始粘膩，他更緊的貼住Harry。Harry回應的把他摟的更緊，繼續用溫柔的手和安慰的話安撫他。

他也許能告訴他。如果他知道，如果他明白，他說過他永遠不會讓任何事傷害我，也許他會讓我留下。

但是內心深處，Draco知道他不能留下。時間不會這樣運行；你不能跳到你的未來去回避你不喜歡的部分。不止如此，而且如果他在這兒，另一個Draco就不會在。Draco沒有幻覺如果必須在他和那個年長Draco之間選擇的時候Harry會選擇誰。

他不能留下，他知道。但也許，只是也許，他還不用離開。

他留在Harry懷裏更久，吸收著關心與感情，讓它趕走噩夢帶來的恐懼。Harry現在正摸著他的頭發，Draco能感覺到他的心平靜了下來，每一塊肌肉都放松了。

“你很擅長這些安慰的事，”他終於對著Harry的肩膀低聲說。

Harry吃吃笑起來。“嗯，我有很多練習，不是嗎？”

“是嗎？”

“當然。你在戰爭期間有很多噩夢。”

Draco的肩膀垮了下來。“我永遠習慣不了，”他承認。“六年級前從沒有。但，現在，”他的聲音降低到耳語。“我一直在做夢。夢，記憶，噩夢，它們都很可怕。”

Harry的胳膊緊緊摟住他，Draco狂歡了一刻這種在他太過熟悉的噩夢之後有人抱住他的陌生安慰。

“我希望我能詛咒一個夢，”Harry兇狠的說。“你願意至少告訴我這記憶，讓我知道該踢誰的屁股嗎？”他太實事求是的語氣使得Draco微笑了。

“討厭的格蘭芬多，”他說。帶著兩個星期前決不會出現他在聲音裏的溫暖。

Harry輕聲大笑起來。“你總是這麽叫我，”他承認，臉靠在Draco的頭發上。“但你也向我保證你喜歡這樣。”

我是的，Draco驚奇的意識到。我真的喜歡。這種他一直嘲笑諷刺的格蘭芬多保護欲在慷慨供給Draco時突然變得相當迷人。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Harry溫和的提醒他。

Draco把臉埋進Harry溫暖的胸膛，呼吸著香水美妙的微薄氣味。他低聲說。“Fenrir Greyback。”

“那個狗娘養的。”Draco感覺到Harry的肌肉繃緊了。“我甚至不能好好踢他屁股。”

“為什麽不？”

“他死了。”

“死了？”

Harr點點頭。“Remus殺了他。”

Draco瞪著Harry。“你是說Lupin教授？”

Harry點點頭。“打敗了我們所有人。相信我，我們有很多人想要參一腳，首先為了Bill Weasley，然後為了你。”

“為了我？”

“當然。當我發現Greyback是怎麽在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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