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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鬼眾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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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禮狠狠的白了二人一眼,老氣橫秋的道:“老夫這面皮都要臊著了,鬼帝莫帶壞了我那徒兒。”黑魅收斂了笑聲,摟著蘇夙好似愜意。蘇夙小聲的嘀咕著“我們是來捉鬼的,不是幽會。”黑魅卻依舊那副黑袍飄飄,霸氣悠哉的模樣。蘇夙尷尬的低著頭,眼睛輕瞟著打量著是否有宮人瞧見,剛好撞上了紀紋樺的目光,見他目光閃躲很是不自然耳邊微紅的模樣心下呢喃著“唉!被師兄見笑了。”收起尷尬,手肘抵了黑魅一下。走向紀紋樺:“師兄,這是我夫君黑魅。相公,這是我師兄紀紋樺也是師傅的小兒子。”紀紋樺面色微紅,正色的開口:“小生見過鬼帝,幸會。”黑魅面色如常的道:“既然是夙夙的師兄,日後不必客氣。”二人頷首。

紀禮不知為何突然跑向了皇後的寢室,紀紋樺也一同急奔,獨留我呆楞在原地。腰上一緊我看向黑魅“時辰到了,我們也過去。”說完也不待我說話,我們就飛向了皇後的寢室。

還沒進去,我就聽到女子歡淫的聲音臉一下子就熱了起來,扭頭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心底拒絕看到那淫穢的春光。“一切不過是假象,閉上眼睛寧心靜氣。”雖然與他認識不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子清了身就會傾心窩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信任他,我自己事後也覺詫異。

黑魅黑袍衣袖一揮,那門就砰然而開。入目的景象令我瞠目結舌難以置信,黑壓壓的一群,面色各異卻個個慘白瘆人,我一眼掃過居然就記下了幾個有特點的鬼樣子。那垂長的舌頭耷拉到腹,雙目爆瞪無疑正是吊死鬼。而另外一個是個矮小的好似侏儒的肉球,沒有四肢,渾身鮮血淋漓很是駭人,尤其是那禿頭的腦袋早已沒了眼睛留下一對血窟窿下面的鼻子處亦是如此。這個鬼定是死前被人做成了人彘,那紅血的肌膚隱隱的發著青色,無疑是黑魅口中的攝青鬼了。該死的司徒婉究竟害死過多少人,這烏怏怏的一群沒有一百也有幾十,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扭頭看向床榻,司徒婉似能看到他們一般,嚇得身體抖成塞笠狀,臉色慘白如鬼,雙目渙散游離,看樣子如同死人一般。紀禮手中拿著一些符箓皆是銀色的符紙,那些鬼的眼中露出懼色,紀紋樺手持一副古鏡與紀禮一同站在皇後的床頭。

“你們雖然冤死,可人鬼殊途,陽間殺生乃是大罪要受極刑也不得往生。惡人自有惡報,她已然時日無多,你們又何必呢!”紀禮苦口婆心對那些鬼物,可是他們眼中的執著我看的清楚,怨恨與不甘極為濃烈,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伍成群,那些白衣冤鬼居然也面露猙獰冤死增大了不少。

紀禮左手掐訣,口中說到:“鬼軍羅剎,魂魄吸散。他們這是要同歸於盡,樺兒鎮魂符。”

紀紋樺一手揮出鎮魂符一手擡高古鏡,右手揮舞著符箓在空中翻騰畫著符咒,一道金光大現紀禮與紀紋樺的身前出現金色大幕將其籠罩,皇後也被護在其中,紀禮稍稍松了口氣算是安全了。

鬼軍中的眾鬼看到這金色大幕顯現不但沒有懼怕反而集體發出鎮鎮嘶鳴,冤死滔天的氣勢。蘇夙忍不住捂緊了耳朵,可腦袋還是被這鬼哭狼嚎般的嘶鳴轟鳴的頭痛欲裂。我瞇著眼睛看向那鬼眾,只見有幾只已經徹底瘋狂的去撞擊那金色幕障,最後卻魂飛魄散而亡。

許是我顫抖的厲害,黑魅發覺了我心智已被鬼物幹擾。雙臂大袖揮舞,黑色霧氣將我籠罩,那陣陣嘶鳴聲也隨之逐漸減弱直至消失,我才感覺到輕松站直了身體。將我扶起摟在懷裏,我看到他眼中有著自責似是在責怪自己的疏忽。

我回神看向那鬥法的人鬼雙方,神色緊張。蘇毅?他居然將其他鬼眾全部吞噬腹,渾身的氣息暴增本是紅色的肌膚此刻已然彌漫了青色,最後他毫不猶豫的將那侏儒鬼的頭捏爆一口吞下,眾鬼眾一切消散唯有蘇毅大皇子猙獰兇悍的看著紀禮身後的皇後,我看的出來他很想將皇後拆骨入腹,他的怨氣沖天我被嚇的後退了數步心底在為紀禮擔憂,紀禮這最後的天師大劫果然非同凡響。這大皇子死時年紀尚小,冤氣不足被紀禮鎮壓了二十五年。如今積攢了多年的怨氣再吞噬了數十鬼物後已然達到攝青鬼的巔峰,就算是紀禮這個捉鬼天師怕是也不見得能將其收服。

果不其然蘇毅胸腔迅速膨脹,本就猙獰可怖血肉模糊的臉更是漲紅膨脹,一口汙血噴湧而出激向那金色大幕。

砰——卡嚓一聲金色幕障出現了裂紋。

紀禮的面色陰沈之極,手中出現一個帆天印口中急急碎念著咒語,那帆天印懸於空中綻放金色銀色光芒還有符文咒嗡嗡縈繞作響。蘇毅低吼一聲,瞬間無數黑色魂影鉆入幕障裂縫如窮之惡鬼啃咬著幕障,片刻間那幕障就崩潰瓦解。蘇夙倒抽一口涼氣,喉嚨感覺幹澀的吞了口口水,緊

蘇夙眼睜睜看著大皇子帶著濃濃的怨氣襲向紀禮,紀禮即便是天師也露出慌色。紀紋樺抽出一張紫色符箓再次念咒,符紙消散又一次融入了他手中的古鏡之中光芒四射符咒飛轉襲向大皇子。

大皇子的身體被符咒烙印,發出嗞啦啦的烤肉聲音以及大皇子痛苦的鬼吼聲此起彼伏。紀禮趁機噴出一口舌尖血在那古鏡上,符文印記乍現紅光,雷霆咒轟鳴大作直擊大皇子。又拋出一柄細金短劍,雙手食指與中指並合三指疊加結印,那細金短劍便如金光嗖嗖的冒著火光穿破空間直奔大皇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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