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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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不就是容易招鬼嘛!”蘇夙故做輕松,其實她知道自己不怕黑魅的原因有很多。例如,他長的帥不嚇人,自己是他的妻子他不會傷害自己,又或者黑魅的身體是暖的有人氣等等。好吧,自欺欺人不好她還是很怕鬼的。

紀禮看她那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輕哼一聲。“容易招鬼?容易招的可不止鬼這麽簡單。”

蘇夙被他這句話嚇的一怔,什麽是容易招的可不止是鬼這麽簡單?她的人生註定不安定了嗎!這紀禮不是說假話的人,他畢竟是個有道行的道士,堂堂一國的天祭祀修的是大道,匡人的事是有損道心的。“大祭祀何意?”蘇夙凝眉問道。

紀禮嘆了口氣,搖頭後掐指一算,擡頭看著蘇夙:“鬼後可信因果報應?”他目光幽遠似有感慨。蘇夙本不信什麽鬼神論,也不信因果報應她一直認為人死了就是灰飛煙滅什麽都化為烏有。可事到如今,自己嫁給了鬼夫為後,還有什麽是不能接受的呢!眼神堅定的看著紀禮“我信。”她如今十分確信這世間有太多的未知是自己所不知的。

紀禮欣慰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啊!

開口略顯尷尬的向蘇夙解釋:“我們二人前幾世種下的因,導致今日的果。那一世,你救了我的命。不,不止我的命,而是我一族人的命,欠下的債是還的時候了。”說到最後他眼中流露出一閃而逝的決絕,命運即是如此。

蘇夙似懂非懂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可以說是在報恩。不過以紀禮的能力,如今六十七歲的高壽,在十五年前他應該也是算的出這些的,可我既然是他的恩人,當初又為何不幫我還害我冥婚呢!雖然現在黑魅待我很好,可是想到日後會常常見到鬼怪妖物就發怵。“既然如此,當初你為何還要配陰婚?”她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紀禮也料到會有此問:“是鬼帝大人的意思,也是他讓我有了大道的領悟才有如今的大道天師。”蘇夙挑眉有些疑惑的看著紀禮,是黑魅,為什麽呢?又為什麽是我呢?

紀禮雖然已經是大道天師的道者,道法也算大成卻也只能算出一些可知的事。至於蘇夙的鬼夫,他曾蔔卦一占卻被天道反噬重病一場,那時他才知道蘇夙的鬼夫是何等厲害,連他都不可道破的天機。

“鬼後想知道的,老朽不能為其解惑。不過,我算出了你今年是你的天劫,此劫的厲害乃是天機我也算不得出,卻知道鬼帝是你的劫中緣,他絕不會害你。還有,你必須修道拜我為師,這也是你的命數,否則你活不過三日就會灰飛煙滅。”紀禮急急的說完這些話後,口吐鮮血這是他吐露天機的代價,她的劫還真不知道要有何等的經歷,只是說了些許皮毛就付出這般代價。

蘇夙看他越說話約吐的越厲害,也有些慌了。“快別說了,你怎麽吐了這麽多血,我幫你叫太醫。”“不用了,我說破天機,這是懲罰我能為你做的不多了,我還有三個月就到大限了。”紀禮到了這等修為,算出自己的大限不算難事。

蘇夙看的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她也感覺到事情發展的軌跡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太多,不過怎麽說,拜紀禮為師利大於弊。“好,我拜你為師。”紀禮寬心的笑了,收她為徒不但了了前世之果同時還成了他真正的道。

簡單的敬茶,叩拜就算禮成了。

夏風如沐,柔和且微涼正是蘇夙最喜歡的天氣,吃著清涼爽口的應季瓜果生活實在愜意。落梅那抹瘦小的身影匆匆趕來,呼吸很是急促:“小……小姐,宮中鬧鬼了大祭祀派人通報,主上命您速去皇宮。另外……另外讓姑爺陪同相伴。”落梅說到最後咽了口口水,怯生生的用眼睛盡量掃視著房間。

蘇夙吃了一口西瓜,無奈的搖頭:“別看了,黑魅他不在房間裏,唉!替我準備準備吧!”轉身待落梅為自己更衣,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落梅卻是松了口氣的同時,又為蘇夙捏了把汗。“小姐,這……這該不會”看著落梅小臉蛋上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愁容,輕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在你家小姐的相公,實力不俗不用操心。”蘇夙微微一笑,那傾國傾城的姿容有著可以輕易融化人心的魅力。落梅諾諾的點頭,心裏也承認姑爺是鬼王法力一定不俗,若是有姑爺在小姐身邊自己也不必擔心小姐的安危了。雖然人對鬼有著與生俱來的恐懼,但是自那次看到過黑魅一次,小姐那般淡定甚至是面露喜色的樣子落梅感受的很是真切,畏懼也少了許多。

依然是黑袍錦繡金絲縷紋加身,清冷嬌弱的蘇夙卻給人霸氣妖媚之感,反差鮮明。蘇夙撫摸著身上的衣服,總覺得有些不同,卻又察覺不出任何不同來。

皇宮內,剛下轎子的蘇夙就被宮人請去的了皇後的居所——宵垸宮

“啊——有鬼……有鬼啊!快走開,你們都走開。本宮殺了你,讓你們魂飛魄散……”蘇夙剛踏入宮門口就聽到了皇後司徒婉,那驚恐萬狀的嘶喊聲。蘇夙扭頭看向那領路的張公公,見蘇夙看向自己那張公公面露難色的低頭,一手做著請的手勢示意蘇夙進去。

宵垸宮的寢殿內太子蘇流風、三皇子蘇濟瑞和四公主蘇荷露都伺候在皇後的床前,特別是太子蘇流風眉頭蹙成川字很是擔憂。

鬼後駕到——一聲尖銳的同傳聲,讓這兄妹三人齊齊的將目光轉向了門口來人鬼後蘇夙。蘇荷露盡管不願,也同兩個哥哥一般恭敬的向蘇夙行了一禮。太子蘇流風將目光從蘇夙身上移開落在了門口的張公公身上,張公公點頭示意。蘇夙剛踏入寢室,紀禮就到了宵垸宮。“師傅。”蘇夙向紀禮行禮後便上前親切的叫道。紀禮捋了捋花白的長須,點頭欣慰道:“好徒兒,見過你師兄。這是我的小兒子紀紋樺。”蘇夙只註意到了紀禮,竟沒留意到他後面這個翩翩少年。“見過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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