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這頂綠帽子,爺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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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眼前的場景後,溫德第一反應是一個激靈。

溫德的記憶很淺。關於自己的生平,他幾乎已經全忘記了。許許多多畫面只在他睡夢中出現,都是光怪陸離的,有女人模糊的影子,有被太陽烤得發燙的石板路,他赤著腳走在上面,很累很渴。

他只記得自己被賣了,然後死了。

在死去的那個冬天,他躺在草席上,眼前是一線從屋棚縫隙漏下來的光。那時他還不理解死的概念,只是覺得饑餓,幻想著自己從泔水裏找到了面包的碎片,咬啊,咬啊……然後他感覺自己連呼吸的力氣也沒有了。

我一定是太困了。他想。就這麽睡過去,就不會餓了。

後邊的記憶就變得雜亂無章了。他一會兒覺得自己是一塊石頭,被埋在溪水邊上,一會兒覺得自己是一棵草,一片枯葉……他似乎不會再饑餓了,只是單純的能感受到冷暖變化。直到那只黑色的狐貍出現。

他能動了,他又變成了人,可是身體裏卻多出一個人和他打架。那個人告訴他,他就是自己,而且還有名字,叫做溫德。他接受了這個名字,卻還是稀裏糊塗的,為什麽世界上還有第二個自己,為什麽他還一直想吃了自己?不過求生的本能讓他一直和他打架,打來打去,二人都分不出勝負,最後另一個他終於放棄,開始好言相勸,希望他們能夠和平相處。

溫德同意了,把另一個他叫“第二個我”。

不過盡管他漸漸理解了一體共生的關系,卻還是渾渾噩噩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活著,從前想活著,是因為挨餓太痛苦了,現在不會挨餓,他就感覺到了迷茫。而且另一個他總是不講道理,搶占著身體的控制權,他只能呆在暗處反反覆覆回想那些獨屬於他的時間。

是的,時間。

對他來說,只要能掌控自己的時間,就是珍貴的。

而這樣的記憶裏,那個把自己從馬車前救下的男孩成了最鮮活的回憶。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人啊?金色的長發柔軟而閃亮,眼底的藍比他見過的所有天空都還要純粹,像是裝著一整個微縮的鹽湖。

當他開口和他講話時,溫德緊張得不知怎麽辦才好。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燒,手腳發麻,他覺得自己和男孩相比,比那泥土裏蟲蟻還要低賤……只是那短短的一瞬間後,另一個他不僅控制了身體,還大言不慚的冒犯那男孩。

而從那以後開始,這樣的事開始屢見不鮮。另一個他總是變成狐貍去肆意親近那人,舔他,鉆入他的懷裏,種種行徑,變本加厲,令他眩暈。漸漸地,他也覺得自己就是那人的狐貍,他是他的主人。

這反而讓他為此感到羞恥。

不為別的。

明明是另一個他做的,可共享了記憶的他卻同樣會為此升起強烈的、難以遏制的快感。他明知道這是不應該的,另一個他可是曾經對他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啊。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這種羞恥感在另一個他舔了主人的腳以後達到了巔峰。那一天明明是陰雲密布的一天,他的主人在遭遇生命危險——可當他掌控著身體時,竟然起了生理反應。

於是他只能任自己繼續墮落。他變成狐貍可以做很多事,比如偷他的衣服自慰,比如在他撫摸自己時暗中猥褻他的腿……只要他在他眼裏只是只狐貍,主人便不會介意,最多苦惱的問其他人,是不是該給自己找只母狐貍來。

只要這樣就夠了。就夠了。溫德對自己說。另一個他犯下的錯已經無法彌補,這個世界裏,就讓他一輩子守護著他,能夠在暗中註視著他,還不夠幸福嗎?

可耳邊總是傳來另一個他的聲音。

不,不夠。你並不是要褻瀆他,你是在守護他。你得再靠近一些,驅散他身邊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如果可能,溫德也想讓打折那個總對主人動手動腳的皇太子第三條腿。可他又擔心主人喜歡他,自己這麽做會讓主人對自己失望。於是他只能在暗中觀察他們的每一次親密接觸。

嫉妒嗎?當然嫉妒。

可是當次數越來越多,他的想法開始變了。看著被索吻時主人春色浮現的臉,他也漸漸會跟著興奮起來。無數個夜晚他變成狐貍臥在主人床下,蹭著他的床板撒尿,在尿騷味兒裏反覆高潮,回憶著白天的種種,興奮得渾身顫抖。

在得知主人被銀龍綁走以後,溫德第一時間就順著氣味追了過去。

歷盡艱難,他才躲過護衛的耳目潛入城堡裏,然後就看見主人被那頭骯臟的雄性劫持著做。他從沒見過那樣的主人。裸露的頸骨脆弱得好像輕易就會折斷,白皙的背在水裏起伏。

那時他身上還帶著傷,可是看著這一幕,他全然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只貪婪的看著,想把這一幕刻在腦子裏。

甚至看著看著,跟著興奮起來。

躲在暗處,他咬著自己的手臂達到了高潮。

他很想騙自己,是另一個他在控制自己才會做出這等褻瀆之事——可他又騙不了自己,身上那種因為主人起的刺激無法作偽。另一個他已經仿佛和自己融為一體的在享受主人的疼痛,主人的餘韻。

他本可以拼一把,救下主人。但卻給自己找了千萬個借口退縮,只躲在暗處繼續觀賞美艷的床戲,在窺視中得到了一種快感。他不配呆在他身邊的,可是他似乎以這種方式得到了他。我的雷德利安,我的主人,我的人性之欲,我命運般的囚籠。請如熊熊烈火,將我燃燒吧。

他喜歡看他被人幹。這種罪惡感,依然煎熬著他。啊……可他寧願被千刀萬剮。

“父皇,兒臣所說句句屬實,兒臣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剛好在練劍,聽到消息就趕過來。”

皇帝寢宮內,已經穿好衣服坐在皇太子跟前的皇帝瞥了一眼皇太子身後站著的一列騎士,打了個哆嗦。

他荒淫多年,早就已經忘了自己什麽時候說過什麽話。他是給過皇太子處理政務的權利,而皇太子也打理得妥妥帖帖,讓他根本沒有操心的餘地,他便沒有在意。

皇太子在他眼中一直都是那個謙和有禮的模樣,也應該是這樣。

可他現在才發現,這才是最應該被他操心的事。只是……或許已經太遲了。

“父皇,”皇太子不疾不徐的把佩劍放在桌上,端起宮女倒好的紅茶。“三年前那件案子我已經有了眉目。我記得我告訴過您,有一個神秘組織一直在我國吸納成員,甚至已經把手伸進了貴族圈子裏。”

皇帝扶著大腿,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說的,那個,叫,叫……”

“永恒的阿爾娜拉。”

皇太子放下茶盞,面帶微笑。

“死亡女神教。他們一直在各種途徑散播禁術,讓沒有魔力的廢物起來造反。現在,甚至和我們建交的銀龍族也出現了教徒。”

“我請求父皇下旨,”

皇太子站起來,語氣森然,和臉上的微笑形成對比。

“誅滅阿爾娜拉,清剿異教徒。”

作者有話說:

溫德,綠帽喜劇人【不是】

另外,本站是不能寫生子文的,就算可以,我開文沒打這個tag,也不能突然來個這種劇情,總有太太不喜歡,謝謝理解。

在作話不能暗示停車,只能說,懂都懂。

第二卷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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