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憐的楚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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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寶寶楚亦找了個離講臺較近的位置坐下，拿出筆記本端正地放在桌面，提起十二分精神。
“嘿，楚亦，坐過來點。”程浩在靠墻的地方喊。
楚亦覺得心裏有些不悅，因為以往程浩都是跟他坐一塊兒的，只不過最近那小子重色輕友，有了女朋友生怕被他搶了似的，前幾天開始就沒有再主動和他坐一塊了。
“幹嘛，你老婆呢？”楚亦屁股都沒挪一下，冷冷地看著他。
“哎呀，別提了，分了。”程浩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女人不值得我珍惜。”
“嘁，終於記得兄弟的好了？打算棄暗投明用功學習了？”楚亦瞧了他好一會兒，突然挑起一邊眉毛，“你的筆又沒帶？”
程浩挪過來，滿臉堆笑，一手攬住他的肩：“魯迅先生靠筆革命，而爺靠的是力氣。”
楚亦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後幹脆扒拉開他的手，別過臉去懶得理他。
程浩再接再厲地扒拉過來，湊近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認真地說：“嘿，楚亦啊，不是我開玩笑，我發現你其實比我前女友好看哎！”
“……”楚亦皺眉，呼啦一巴掌拍他臉上，將他用力推開：“敢調戲老子，廢了你！”
程浩坐到他旁邊嘿嘿地笑。
楚亦瞪了他一眼，回過頭突然發現面前站了一個人，正低頭帶笑地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楚亦突然覺得面前的人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由楞了一下，腦海裏朦朧的片段突然與眼前的場景重合了，連同那人的面孔一起。
是……他？！
楚亦心神巨震，呆呆地看著那人。
他怎麽能肯定這個人就是那天救了他的人呢？他明明……只看到了依稀的輪廓而已啊。
也許是看眼花了呢？
或者只是因為像而已呢？
楚亦沒察覺自己現在的表情在外人眼裏看起來就如同一只受了驚嚇的兔子。
“很巧啊，我能坐你旁邊麽？”那人清秀的臉上帶著柔和的笑，輕聲問。
不知是不是錯覺的緣故，楚亦覺得面前的人的聲音簡直跟那天救他的人的聲音一模一樣。
“啊……可以，當然可以，哈哈……”楚亦強迫自己回過神來，連忙笑著說。
那人微微笑了笑，在他旁邊坐了下去。
楚亦用餘光仔細地看著他。
那天打水的時候，他因為角度的原因沒有立馬懷疑這個人，那麽現在……他該不該確認一下呢？可是如果對方真的是那個人，為什麽好像沒有認出他一樣，對那件事提都不提一下呢？可能是忘了吧？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吧？對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楚亦想到這裏，心裏莫名地有些悶得慌。
這時賀顏突然扭頭看了他一下，楚亦一驚，在那瞬間強迫自己去看程浩，結果發現程浩正目光怪異地在他和賀顏身上來回掃射。
楚亦立馬瞪圓了眼睛。
“他是你誰啊？”那混球好死不死發問還問那麽大聲。
楚亦立馬想到自己在網上把賀顏當成男朋友的事，表情更恐怖。
“明白了。”混球呵呵一笑。
“你明白毛線！”楚亦惡狠狠地對著口型罵他，“閉嘴！下課你就等死吧你！”
“喲，羞澀了，我懂的。”程浩說完，躲過楚亦淩空飛來的一拳卻挨了楚亦雙管齊下而來的一腳，嚇得痛呼一聲跳了起來，扯過桌上的本子扭頭就換了離他最遙遠的位置……
“王八蛋，老子下課就廢了你！”楚亦咬牙切齒，從喉嚨裏憋出一句狠話。
程浩老遠沖他比中指，臉上帶著欠揍的微笑，大有“你來呀我皮厚”的不怕死模樣。
楚亦有時真的對這個哥們很無奈。程浩是一個腐男，他知道，但是他受不了這貨腦抽的時候拿他跟其他男生開玩笑，不知道為什麽，總有點特別怪的感覺。而今天，這種難以忍受的感覺愈發地強烈起來。
因為這次他感覺到以往從來沒有過的更強烈的難堪感、羞愧感。
“你真有趣。”——身旁的人突然說。
楚亦一聽到這個聲音便條件反射地回了頭看他。
賀顏用一只手撐著下巴側著臉看著他，嘴角逐漸延伸出一抹笑意來：“昨天我說要請你吃飯作為補償，那麽，上次你落水時我救了你，你要怎麽補償我？”
楚亦心狠狠一跳，猛然瞪大眼睛看著賀顏。
賀顏見他一副沒有想到的樣子，也楞了一下，表情微微地有些不悅，但很快又恢覆了常態。
“是你？！”他楞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置信道。
“是啊，”賀顏一副故意調侃他的樣子，揚著笑容道，“把救命恩人忘掉，你也太不負責任了。”
“那天……謝謝你。”楚亦覺得十分地慚愧，臉不自覺地紅到了耳根，目光有些躲躲閃閃。即使平時豪爽如他，此時此刻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哈，真要謝？”賀顏眨眨眼。
楚亦看著他把臉湊過來，那迷人性感的五官在眼前放大，心跳越來越快……
靠，老子瘋了，對一男的小鹿亂跳什麽！
他別是要說什麽“既然如此你便以身相許吧”這樣的話吧？！
楚亦胡思亂想道，思考方向越來越不靠譜。他的手指不安地把玩著桌上的筆。
“也請我吃一次飯如何？”賀顏在他耳邊低聲問，呼出來的熱氣拂得他耳根發癢發燙。
一股熱浪突然洶湧至下腹，楚亦駭得一大跳，差點沒激動到一把推開賀顏。
“好……好啊。”楚亦的聲音帶著他沒有察覺到的沙啞，賀顏臉上的笑意更深。
接下來的一節課裏，咱一直以來上課認真聽講認真做筆記的楚亦小朋友，破天荒地……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因為他滿腦子裏不由自主裝的全都是——
那低沈充滿磁性的聲音……
那結實性感的腹肌……
那古銅色的……
“噗！”
……
“老師，有人噴鼻血了！”
……
蒼天吶！老子不活了！老子……老子竟然對一個男的噴鼻血！
楚亦在醫務室裏擡頭，內心咆哮問天——
為什麽嗷……為什麽嗷！！
“你嘀咕什麽呢？怎麽好端端的流鼻血了？”罪魁禍首在一旁關心地用低沈充滿磁性的聲音問道。
靠，還想害老子！湊過來幹什麽！幹什麽！！
“可能是……龍眼吃太多了。”某人強裝淡定地開始扯……
……
楚亦躺在床上微瞇眼睛。
他有沒事喜歡逛貼吧的習慣，剛才進校園貼吧一看，有一個帖子被炒得很紅，並且十分醒目地置頂了。
楚亦看了一眼帖子的題目，結果視線便凝在了上面，直怔怔地盯了好幾秒。
“我靠！”他回過神來後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後便傾過身子仔細地看。
“嘿，怎麽不說話了？”小小白白兔發了個窗口抖動過來。
楚亦此刻的神經被貼吧裏的內容狠狠刺激著，正好小小白白兔找他，他突然無端地想找個人傾訴，便立馬回道：“我給你發個網站，你瞧瞧。”
“嗯。”小小白白兔說。
於是楚亦想也不想便發了過去。
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似乎也被驚訝到了：“這是什麽？全校兩大美男在課堂公開調情？！”小小白白兔震驚，“照片上那個不是你嗎？”
“是啊。”楚亦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寫道，“你看，只要長得引人註目些，跟一引人註目的同性待一會兒，立馬被傳成同性戀。”
“你怎麽看？”小小白白兔問。
“能怎麽看？傳就傳唄，他長得又不醜，嗯……身材也不錯，總之，如果老子是同性戀，首選的話就是他了，哈哈！”楚亦寫著寫著突然心情好了起來，整個人也放松了好多，嘴角洋溢著自身沒有察覺到的笑容。
“你的思考方式還真獨特，不錯，樂觀，放得開。”小小白白兔說完，似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那麽請問，您流鼻血的原因是……？”
“唉，昨天發神經吃了一堆龍眼，早知道就不吃那麽多了！”楚亦早就準備好應付的臺詞了。
結果小小白白兔發了個“嗞牙”的表情道：“哈哈，我剛才差不多想歪了。”
楚亦：“……”
……
“對了，等一會兒我陪女朋友出去吃飯，先不聊了。”楚亦突然想起答應賀顏的事，便說道。
“你還真盡職吶。”小小白白兔感嘆。
作者有話要說：
事實證明楚亦是一只很容易被腹黑攻欺負來玩的單蠢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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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覺得心裏有些不悅，因為以往程浩都是跟他坐一塊兒的，只不過最近那小子重色輕友，有了女朋友生怕被他搶了似的，前幾天開始就沒有再主動和他坐一塊了。
“幹嘛，你老婆呢？”楚亦屁股都沒挪一下，冷冷地看著他。
“哎呀，別提了，分了。”程浩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女人不值得我珍惜。”
“嘁，終於記得兄弟的好了？打算棄暗投明用功學習了？”楚亦瞧了他好一會兒，突然挑起一邊眉毛，“你的筆又沒帶？”
程浩挪過來，滿臉堆笑，一手攬住他的肩：“魯迅先生靠筆革命，而爺靠的是力氣。”
楚亦楞了一下，回過神來後幹脆扒拉開他的手，別過臉去懶得理他。
程浩再接再厲地扒拉過來，湊近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認真地說：“嘿，楚亦啊，不是我開玩笑，我發現你其實比我前女友好看哎！”
“……”楚亦皺眉，呼啦一巴掌拍他臉上，將他用力推開：“敢調戲老子，廢了你！”
程浩坐到他旁邊嘿嘿地笑。
楚亦瞪了他一眼，回過頭突然發現面前站了一個人，正低頭帶笑地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楚亦突然覺得面前的人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由楞了一下，腦海裏朦朧的片段突然與眼前的場景重合了，連同那人的面孔一起。
是……他？！
楚亦心神巨震，呆呆地看著那人。
他怎麽能肯定這個人就是那天救了他的人呢？他明明……只看到了依稀的輪廓而已啊。
也許是看眼花了呢？
或者只是因為像而已呢？
楚亦沒察覺自己現在的表情在外人眼裏看起來就如同一只受了驚嚇的兔子。
“很巧啊，我能坐你旁邊麽？”那人清秀的臉上帶著柔和的笑，輕聲問。
不知是不是錯覺的緣故，楚亦覺得面前的人的聲音簡直跟那天救他的人的聲音一模一樣。
“啊……可以，當然可以，哈哈……”楚亦強迫自己回過神來，連忙笑著說。
那人微微笑了笑，在他旁邊坐了下去。
楚亦用餘光仔細地看著他。
那天打水的時候，他因為角度的原因沒有立馬懷疑這個人，那麽現在……他該不該確認一下呢？可是如果對方真的是那個人，為什麽好像沒有認出他一樣，對那件事提都不提一下呢？可能是忘了吧？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吧？對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楚亦想到這裏，心裏莫名地有些悶得慌。
這時賀顏突然扭頭看了他一下，楚亦一驚，在那瞬間強迫自己去看程浩，結果發現程浩正目光怪異地在他和賀顏身上來回掃射。
楚亦立馬瞪圓了眼睛。
“他是你誰啊？”那混球好死不死發問還問那麽大聲。
楚亦立馬想到自己在網上把賀顏當成男朋友的事，表情更恐怖。
“明白了。”混球呵呵一笑。
“你明白毛線！”楚亦惡狠狠地對著口型罵他，“閉嘴！下課你就等死吧你！”
“喲，羞澀了，我懂的。”程浩說完，躲過楚亦淩空飛來的一拳卻挨了楚亦雙管齊下而來的一腳，嚇得痛呼一聲跳了起來，扯過桌上的本子扭頭就換了離他最遙遠的位置……
“王八蛋，老子下課就廢了你！”楚亦咬牙切齒，從喉嚨裏憋出一句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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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一聽到這個聲音便條件反射地回了頭看他。
賀顏用一只手撐著下巴側著臉看著他，嘴角逐漸延伸出一抹笑意來：“昨天我說要請你吃飯作為補償，那麽，上次你落水時我救了你，你要怎麽補償我？”
楚亦心狠狠一跳，猛然瞪大眼睛看著賀顏。
賀顏見他一副沒有想到的樣子，也楞了一下，表情微微地有些不悅，但很快又恢覆了常態。
“是你？！”他楞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置信道。
“是啊，”賀顏一副故意調侃他的樣子，揚著笑容道，“把救命恩人忘掉，你也太不負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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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楚亦的聲音帶著他沒有察覺到的沙啞，賀顏臉上的笑意更深。
接下來的一節課裏，咱一直以來上課認真聽講認真做筆記的楚亦小朋友，破天荒地……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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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低沈充滿磁性的聲音……
那結實性感的腹肌……
那古銅色的……
“噗！”
……
“老師，有人噴鼻血了！”
……
蒼天吶！老子不活了！老子……老子竟然對一個男的噴鼻血！
楚亦在醫務室裏擡頭，內心咆哮問天——
為什麽嗷……為什麽嗷！！
“你嘀咕什麽呢？怎麽好端端的流鼻血了？”罪魁禍首在一旁關心地用低沈充滿磁性的聲音問道。
靠，還想害老子！湊過來幹什麽！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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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他回過神來後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後便傾過身子仔細地看。
“嘿，怎麽不說話了？”小小白白兔發了個窗口抖動過來。
楚亦此刻的神經被貼吧裏的內容狠狠刺激著，正好小小白白兔找他，他突然無端地想找個人傾訴，便立馬回道：“我給你發個網站，你瞧瞧。”
“嗯。”小小白白兔說。
於是楚亦想也不想便發了過去。
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覆，似乎也被驚訝到了：“這是什麽？全校兩大美男在課堂公開調情？！”小小白白兔震驚，“照片上那個不是你嗎？”
“是啊。”楚亦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寫道，“你看，只要長得引人註目些，跟一引人註目的同性待一會兒，立馬被傳成同性戀。”
“你怎麽看？”小小白白兔問。
“能怎麽看？傳就傳唄，他長得又不醜，嗯……身材也不錯，總之，如果老子是同性戀，首選的話就是他了，哈哈！”楚亦寫著寫著突然心情好了起來，整個人也放松了好多，嘴角洋溢著自身沒有察覺到的笑容。
“你的思考方式還真獨特，不錯，樂觀，放得開。”小小白白兔說完，似乎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那麽請問，您流鼻血的原因是……？”
“唉，昨天發神經吃了一堆龍眼，早知道就不吃那麽多了！”楚亦早就準備好應付的臺詞了。
結果小小白白兔發了個“嗞牙”的表情道：“哈哈，我剛才差不多想歪了。”
楚亦：“……”
……
“對了，等一會兒我陪女朋友出去吃飯，先不聊了。”楚亦突然想起答應賀顏的事，便說道。
“你還真盡職吶。”小小白白兔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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