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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瀕臨崩潰,血染衣衫 VIP03-1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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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真好啊!”

邵母很是感嘆的笑了,陰厲的目光鎖著邵天遲,嗓音由低漸高,“你當家?邵天遲,你媽我還沒死呢!這個家,你等我 死了以後隨便你做主!你還有臉說你是長子是大哥,你這個大哥一天到晚在幹什麽,天琪的事,看來你是早知道的,你就是這麽照顧著你妹妹嗎?被人欺負了,搞大 了肚子,還有臉跟我提結婚,邵家的臉面都被你們丟盡了!我也告訴你們幾個,我絕不允許天琪嫁給上官爵,這種風流公子哥兒,現在說的再天花亂墜,對天琪也是 三分鐘熱度,哪能像肖醫生那樣專一對待一個女人!邵天遲,你要敢違背你媽的意思,把天琪推入火坑,我跟你沒完!”

“伯母,我可以跟您發誓,也可以到伯父墓碑前發誓!”上官爵忍不住的起身,朝著邵母擡起右掌,表情無力又認真,“我還可以拿我爺爺、我爸爸的名譽發誓,如果我對天琪不是真心的,隨便伯父的鬼魂纏著我,我上官家永世不得安寧!”

“大哥——”

邵母說道:“第一,阿爵你得給我寫份保證書,把你發的誓都給我寫進去,還得有你爺爺和你父親一起簽字!如果你違誓,就把上官家一半財產給天琪!”

幾人驚呼,紛紛圍了過來,臉上現出惶恐之色,邵天琪害怕的拉住邵天遲的手,嚶嚶道:“大哥,這是媽媽呀,你別……”

遠在臺北的洛杉,睡夢中突然被驚醒,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如紙,她夢到了什麽,竟然夢到邵天遲滿身是血的朝她走來,她被嚇哭了,伸手想要抱住他,他卻又一步步後退,跟她笑著說,“小杉,再見……”

什厲做還。吼到這兒,失控的邵天遲將刀柄一把塞到已震驚失措的邵母手中,握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口刺去,那速度快的,令誰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嘶——”一聲,刀尖已沒入了他白襯衫包裹的胸膛,鮮紅的血,頃刻間,便蔓延開來,浸染出片片觸目驚心的紅……

……

邵天霖也從抱枕裏探出了頭,詫異道:“是啊,太說重了,老爺子是軍人,軍人的榮譽不能……”

“大哥,你要幹嘛?”

邵天遲豁然起身,陰霾了俊容,“媽,你休想拿天琪的婚事要挾我!這叫什麽公平?你這是拿自己女兒的幸福,來作交換嗎?我最後說一遍,喬洛杉我要定了!天琪和阿爵,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我明天就去景縣老宅,取家裏的戶口本給天琪,讓他們立馬登記結婚!”

“對, 這不是媽你樂於見到的局面嗎?那我成全你!”邵天遲點頭,嘴角勾起的笑,淒楚悲痛,“其實在我知道,我的親生骨肉被我的親生母親給逼死後,我就想這樣做 了,可你是我媽,天下只有不對的兒女,沒有不對的父母,所以我一忍再忍,忍到今天,實在忍無可忍了!小杉被你逼得走投無路,我們彼此相愛,卻隔著一道門不 得相見,她在裏面哭,我在外面難受的想跳樓,這樣子還不夠,你還拿天琪的婚事來逼我,媽你知不知道,我要被你逼瘋了!”

“大哥!”

邵天俊無比汗顏,“嘁,應該說怪不得在t市醫院,天琪情緒不穩,有病發跡象,大哥會打發阿爵來照顧天琪,原來……奸.情早就存在!”

很 奇怪的感情,又很不奇怪,別的豪門大家裏,無不是兄弟間為爭奪家產,鬥的你死我活,雖然邵氏集團是屬於大哥一手創立的,但在邵氏沒創立之前,在父親還在世 時,他們邵家就已經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家底殷實,可他們三兄弟,卻從來沒想過要怎麽分父親的財產,感情一如既往的好,直到現在……

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邵母臉色未有絲毫變化,最後目光落到邵天遲臉上,“你想說什麽?一並說了吧。”

聞言,三兄弟都動容無比,邵天俊高興的揚眸,“阿爵,雖然我和二哥還不了解你和天琪是怎麽談的戀愛,但大哥對你放心,你又作了保證,我自然沒什麽意見,只要你對天琪真心,我也樂於見到天琪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

邵天遲冷厲的吼一聲,推開邵天琪,在茶幾上的水果盤裏拾起水果刀,捏著刀刃,將刀柄遞給邵母,涔冷的笑,“媽,我的決心,你是改變不了的,我的命,是媽給的,你拿回去,或者捅我幾刀,以後我們不再是母子,你不是我媽,我也不是你兒子!”

而邵天遲本身累了多天,身體和精神的承受力都到了極限,此時只覺眼前泛黑,張了張嘴,想說句什麽,卻頭一歪,徹底的昏死過去!

這個節骨眼兒上,上官爵保持緘默了,在沒結婚前,他是絕對不能說出這個孩子會有可能保不住,孩子是他拿下自家長輩的籌碼,雖然對邵母不是籌碼,但是更嚴重,邵母會更加激烈的要求天琪墮胎的!

“大哥,你堅持住,你千萬不能有事!”邵天俊眼角滲出淚來,和上官爵一人一邊扶抱著邵天遲,刀子就插在他胸口,卻誰也不敢亂動,更不敢撥出來,上官爵眼睛也是充血的紅,大口呼氣著,“救護車多久能到?叫醫院把醫生直接配到車上,氧氣也要帶!”

夜間寂靜的走廊上,邵天霖來回的走動,神色淩亂的,大有一個壞消息出來,就會崩潰的可能,邵天琪被留在了家裏看著邵母,上官爵把頭發都揪的變了形,隔一會兒就跑一次醫辦室,詢問手術快好了沒有,情況怎樣,可手術沒結束,誰也回答不上來……

“後來,在阿爵訂婚的前一晚,我和澤銘設了個計……”

邵天霖握著手機的手在不停的發抖,“院長,請你馬上安排外科急診做好接應準備,我大哥刀傷,在胸口位置,不確定離心臟有多遠……”

邵天俊抹了把額頭,“這下放心了。”

“阿爵……”邵天霖深吸著氣,起身過去握住上官爵的手,一臉沈重,“什麽也不說了,要是天琪哪天敢給你在外面亂來,我第一個幫你揍死天琪!”

“等等,我還沒說第二個條件呢!”

而在別墅裏等消息的邵母,在邵天遲被救護車帶走後,這才放聲大哭,“這是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天遲……”

“天遲!”

邵母哭倒在沙發上,“琪琪,媽是不能說啊,真的不能說……”

邵母情緒已恢覆到平靜,將廳裏所有人都挨個掃視了一遍,才不疾不徐的開口,“要我同意,可以,但有兩個條件!”

邵母跌落在地上,死寂一般的盯著邵天遲胸口插的水果刀,好似被雷劈到了一般,不動不哭不叫!

邵母歇斯底裏的大吼,“邵天遲,你敢!”

“媽,你滿意了吧?你這下子滿意了吧?要是大哥有事,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再也不叫你媽!”邵天俊攔不住那噴湧而出的血,看著滿手的腥紅,崩潰瘋狂的大吼起來!

邵天霖結束電話,一扭頭,下一秒鐘,嘶聲大吼——

“都走開!”

邵 天霖頷首,嘴角亦漾開了笑容,“唔,我也同意,雖然吧,我們三個兄長還沒結婚,小妹就要先出嫁,讓我們超級沒面子,但孩子不等人哪,所以只要阿爵你家人都 同意,我也讚成盡快挑日子讓你們訂婚結婚,呵呵,那算下來再有半年左右,我們就能抱小外甥了,家裏終於有個小孩兒可以熱鬧熱鬧了!”說著,他似想起了什 麽,一扭頭看向邵母,“媽,當外婆的感覺,肯定賊棒,你再出門帶著個小外孫,就可以在你老姐妹面前擡起頭了,讓別人都羨慕我們家,這多好啊!”

“原來,波折重重啊!”邵天霖嘴角微抽,“怪不得那晚在b市餐廳時,天琪出去了,我要去看看,大哥攔著我讓阿爵去,原來……咳咳,你們早有奸.情!”

邵天遲語氣格外的嚴厲,“最好不是,嫁了人就一心一意的跟阿爵過日子,要孝敬阿爵的長輩,不能動不動就耍大小姐脾氣,知道麽?”

“伯母您說,再難我也辦到!”上官爵立刻振奮了精神,雙眼綻放出璀璨的亮光來。。

“我 只想說,媽你順從民意吧,你的兒女對你都是敬重的,但是我們都大了,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籠子裏的鳥關久了,也需要放飛的,不然就會死在籠子裏,家和萬事 興,不是麽?”邵天遲微微嘆氣,語重心長的道:“我跟洛杉,被你使了多少手段,我都可以不計較了,因為我知道是我對不起爸,對不起媽,所以媽你怎麽懲罰 我,我都接受,但是你折磨我們這麽久了,我求你到此為止吧,再折磨下去,你失去的不僅僅是丈夫,還有我這個兒子!”

母子相視,火力四射,邵天遲狠狠的瞪著母親,咬牙切齒,“天俊,給我拿水果刀來!”

邵天俊兩步過來,坐在邵母身邊,抱住邵母的肩膀直搖晃,“就是啊媽,你快答應吧,趕緊答應了我要洗澡睡覺,困死了!”

邵天俊朝妹妹偷偷豎起了大拇指,也跟著趁熱打鐵,作勢長嘆道:“哎,天琪偏心呀,小外甥只叫外婆,啥時候才能輪到叫我這個小舅舅呢?我得早早的給小外甥準備出生禮物了,嘿嘿,先討好小家夥!”

“好吧,我認命,誰叫我栽在了天琪手裏頭。”上官爵想生氣,也生不起氣來,嘆了幾許,很惆悵的開口,“現在只求伯母松口成全了!”

幸好,天琪那晚好端端的,不然,他是幾重受驚,都要絕望了啊!

不管怎樣,他先答應了再說,哪怕回去他會被父親給抽死……這真是個能讓爺爺和父親氣到吐血的條約啊!

急救室外面的手術燈,紅燈亮了很久了,門關的很緊,讓外面的人,完全無法了解裏面的手術情況。

“嗯,我記下了。”邵天琪乖乖的點頭,心裏頭歡喜無比,看來上官爵是真的愛她,她的下半生幸福婚姻有保障了!

說 到這兒,邵天遲疲憊的撫了下額頭,強打起精神,接道:“再說阿爵,媽你不滿意阿爵,看中肖醫生,我也明白,你內心是為了天琪好,生怕阿爵婚後拈花惹草,對 不起天琪,這一點,我也是擔心的,所以我對阿爵考驗過,如果不能確保他真心愛天琪,我也是絕不可能答應的,阿爵和天琪,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很不容易,很多 事情你們都不知道,借這個機會,我就一並說給你們聽,其實吧,真不是阿爵誘哄天琪的,是天琪先喜歡的阿爵,阿爵沒有妹妹,一直當天琪是親妹妹般疼愛,他們 的緣份,起緣於正月……”

聞言,幾人皆臉色一變!

數道喊聲,在耳畔此起彼伏的響起,有抱住他身體的,有推開邵母的,有急著撥0救護車的,場面完全混亂!

“媽,你最有經驗帶孩子了,等我坐月子,你幫我照顧孩子,好不好?”邵天琪眼巴巴的瞅著母親,用著懷柔政策,“等寶寶學說話了,我首先就教寶寶學叫‘外婆’,好不好?”

“阿爵!”邵天遲眉頭深蹙,“說的太嚴重了!”

“叮鈴鈴——”

“媽, 我討厭你,真的討厭你,你太自私了,大哥被你害死了……”邵天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爸爸的死,大嫂也不是故意的,大嫂那麽愛大哥,大哥也那麽愛大嫂,你 為什麽就不能大度的成全呢,我和二哥三哥都為了大哥接受大嫂了,媽你怎麽能夠那麽狠心,你不是我們的媽媽,我們沒有你這樣的母親……”

邵天遲點點頭,“對不起阿爵,我是怕你憂慮重重的,和天琪真的錯過,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邵天琪哭成了一團,“大哥,你別說了,我寧可不結婚了,也不要大哥死,大哥,你別嚇我,別嚇我啊……”

“二哥,我才不是水性揚花的女人!”邵天琪不服氣的厥嘴,想哭又想笑。

醫院。

“這個條件,不是給你的!”邵母淡然自若的收回目光,放在了正前方,“天遲,是給你的條件,你要讓媽答應天琪的婚事,公平交換,你也得答應媽,在你有生之年,和喬洛杉再不來往,斷的幹幹凈凈!”

邵母冷言的一聲,喚回了喜出望外的幾人神志,上官爵立馬接道:“伯母請講!”

“天遲!天遲!”

揪心的等待中,隨著時間的推移,焦慮一分分加重,邵天俊不知是第幾次拿拳頭砸墻了,砸的指關節處破了皮,血絲流了滿手,都不覺得痛,或者說,手再痛,都比不過心上的痛!

邵天遲臉色蒼白,嘴角扯開一抹笑,目光尋到哭的淚如雨下的邵天琪,有些虛弱的低了聲音,“戶口本在老宅的保險櫃裏,密碼你應該知道,明天就取了跟阿爵去民政局登記,別理媽……”

這一語,令邵家兄妹四人嘴角全抽搐了,這點他們無法再發表意見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倒是上官爵在驚楞了半分鐘後,鄭重的點頭,“好,沒問題!”

“沒關系,這樣才能證明我不會對天琪始亂終棄,可以讓伯母放心。”上官爵搖搖頭,將感動的眼眶裏又蓄滿淚水的邵天琪擁住,語氣更加堅定,“我更能保證,天琪嫁到我上官家,我爺爺,我父母都會將天琪視若珍寶,絕不會讓天琪受半分委屈的!請伯母答應把天琪嫁給我吧!”

洛杉抱住頭,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會的,天遲不會有事的,是我太思念他,胡亂的做噩夢罷了,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 到這兒,邵天遲情緒激動的幾乎是咆哮起來,“天底下有你這樣的母親嗎?你知道我管理公司一天有多累,你知道一天到晚有多少事情需要**心,你知道我肩上背 負著多少人的飯碗,背著多重的責任!我是人,我不是機器,我在疲憊的時候,也需要有人能陪在我身邊讓我放松,能對我噓寒問暖,能讓我覺得人活著是種享受, 而不是煎熬!我愛洛杉,親人朋友除外,我需要的女人只有她一個!我爸的命,是一條命,可我兒子還是女兒的命,那也是一條人命!兩相抵消,可以了吧?為什麽 媽你還要執迷不悟,殘忍到要毀掉我和天琪的半生幸福呢!我們是不是你親生的,到底是不是!”

一番愛情故事解說下來,邵天霖和邵天俊表情都龜裂了,就連邵母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上官爵擁著天琪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收緊,眸中驚詫無比,“天遲,你跟澤銘竟然匡我!我的天,這種玩笑能開麽?我心急火燎的幾次都差點撞車,你知不知道!”

邵母渾身一凜,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天遲你……你要跟我斷絕關系?讓我捅你幾刀?”

家裏的坐機電話,突然間乍響,邵天琪一驚奔過去,顫著手接起,“餵?”

“琪琪,大哥他——”

第205章:邵母退讓,噩耗卻傳!(為小小小藍天生日加更三千) VIP03-12

邵天琪和邵母趕到醫院的時候,邵天遲已經被推進了監護病房,床前圍滿了人,院長穿著白大褂,也站在其中,她們在門口停下,只聽到院長說,“太危險了,距離 心臟只有三寸,要是再偏點,可真是大羅神仙都難救了!現在就看邵總的恢覆情況了,幸虧邵總本身體質不弱,如果能度過小時的觀察期,才算是真正的脫離危險 了!”

“院長,謝謝!”邵天霖道謝,語氣沈重的似壓了千斤重的大石一般。

上官爵呼著粗氣,擡手道:“院長,我還是那句話,用最精英的專家,用最好的藥,如果哪些進口藥缺少的話,列個單子給我,我馬上聯系人從國外空運,總之,要不惜一切代價,不能出丁點差錯,知道麽?”

“嗯。”洛杉坐下,乖乖的吃東西,雖然食不知味,但她必須好好吃,為了孩子,她什麽都要忍!。

她不知道,他是否已經放棄了她,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會來找她,更不知道,他是否誤會了她……

“……我不知道。”季明禹驚疑萬分,默了一瞬,矢口否認,也不算否認,只是不想通過他的口說出來。

“也沒什麽事,就是看你還在不在臺灣。”季明禹也沈默了好久,才如此回答他,他沒勇氣說出,是洛杉撥的電話,潛意識裏,他自然不想失去洛杉,不想這場訂婚,真的只是個幌子。

季明禹遲疑了片刻,點頭,“好,邵天遲離開了,叔叔應該能放心你出去了,我找個借口跟他說。”

“哦,我去看看她。”

……

洛杉在窗邊一站就是幾小時,雙目望著遙遠的天際,可惜霧蒙蒙的,什麽也看不清。三經停大。

“沒事,有我擔著。”季明禹淡淡回了幾個字,綠燈亮了,他又發動了車子上路,仍和剛才一樣的平靜,只是眸中卻明顯多了幾許落寞。

門口相遇,邵母一夜之間,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十歲,憔悴的不堪入目,邵天霖和邵天俊都只看了她一眼,便漠然的繞過她出去了,連一句話也沒有說。

兩人私語完畢,來到客廳,喬應安正在看報紙,季明禹也不急,先拿出食盒放在餐桌,打開擺好筷子,“小杉,過來吃,還熱著呢。”

“關機狀態。”洛杉深擰著秀眉,疑惑的嘀咕,“他怎麽會關機呢?他手機平常小時開機的……我再打一下他工作號。”

“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我憑什麽要知道她這種私密事!”季明禹也怒了,對著手機大吼兩句,然後直接掛斷,這還不夠,直接關機!

季明禹自然會意,遂笑道:“叔叔,我跟小杉,我們……嗯,想順道約會看場電影,票我都買好了,是愛情電影。”

“可是……可是真訂婚了,如果我和天遲能有機會在一起了,你會跟我解除婚約嗎?”洛杉依然不確信,再次跟他提出這個問題。

“天遲!”邵母悄然挪到了床尾,滿臉的悲傷,“讓媽看看你,好不好?媽知道,你恨死了媽,可我終究是你媽媽啊!母子沒有隔夜仇的,你別再生媽的氣了,好不好啊?”

“天遲,不好了!”裴澤銘在電話那端火急火燎的叫嚷著,“你的回頭草要訂婚了!本月號,在希爾頓大酒店,晚上七點舉行訂婚儀式!”

“她挺好。”季明禹回答的更簡練,停頓了一下,又才斟酌著問道:“那天打你手機,怎麽全部關機?”

等到雨停,已經是下午了。

“可以啊,我和你阿姨什麽意見也沒有,你爸訂好那就好了。”喬應安放下報紙,樂呵呵的說道。

“哦。”邵天琪點點頭,蹲在地上將破碎的手機撿起,扶著邵母出門。

“什麽?”

只是,她並不知道,邵天遲此刻還躺在醫院的監護室,手機從昨天上飛機時關掉,就沒有記得開機過,而進了醫院後,他至今時醒時睡,就是偶爾醒來,也只是一小會兒,就又陷入昏睡狀態,邵天霖等人的心思,全放在了他身上,哪裏還會考慮他手機有沒有開機的問題。

洛杉著急了,“哎呀,那怎麽辦?”

所以,他一天只能聽戚鋒和公司各高管來輪流匯報工作,給出各種意見,需要批覆的文件合約等等,全是邵天琪給他口頭念一遍,他聽後認為沒問題,才簡單的簽上大名。

“還要告訴我什麽事情?”邵天遲喉結滾動了一下,讓自己盡量平靜的問道。

這一晃,又是七八天過去,邵天遲傷口覆原情況良好,已經可以拆線了,眾人皆欣慰不已。

洛杉傾身過去,在他上衣口袋裏翻出手機,劃亮屏幕,入目的就是她和桐桐的合影,他手機桌面不論怎麽換,從來放的都是她們母女的照片,各式各樣的,偶爾還有他們三個人的合照。

結束通話,邵天遲扔下手機,將被子蓋在了臉上,用黑暗掩蓋他的脆弱,可以讓他一個人默默的獨自療傷。

邵天遲激動的咆哮起來,“你怎麽會不知道?你離小杉那麽近,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給……邵天遲打電話?”季明禹思索著問她,眸光斜睨過來,洛杉的表情,就已回答了他的猜測,苦嘆一聲,道:“手機在我兜裏,你自己拿一下。”

邵母掙開邵天琪,踉蹌著步子往床邊走,擠開護士,站到了邵天遲身前,伸出的手指,抖的不成樣子,想摸摸兒子的臉,可最終落不下去,只有無聲的落淚……

還有昨晚的夢,令她一整夜都無法再安然入睡,今天一整天,也都心神不寧,不曉得他究竟怎樣了,此刻在做些什麽。

邵母看著他,心中糾結了半響,才終是開口,“喬洛杉懷的那個孩子,我其實不確定她有沒有拿掉,她只是給我發了份人流手術傳真,但我懷疑是作了假,我給那家醫院舉報查證,醫院並不給明確回覆,所以,到現在,我也無法確定她究竟是否真的懷孕,又是否真的拿掉了孩子!”

“小杉。”季明禹開門進來,她回過頭,他朝她柔柔一笑,“在幹嘛?餓了麽?我買了你愛吃的鴨血粉絲,出去吃點吧。”

邵氏集團,群龍無首,由副總裁暫時負起全責,戚鋒作為他的行政助理,也是今早來別墅接他上班時,才聽家裏傭人講到他中刀進醫院的事情,他當即就驚慌了,所以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誰還能記得還有她一個喬洛杉!

天又下雨了,雨點打在窗戶上,發出“滴答滴答”的清脆響聲。

“好的,你們放心吧,我會盡全力的!”院長點頭應承,並道:“你們家屬可以在外面等,讓醫生和護士留在這裏觀察。”

洛杉不禁氣餒了,滿肚子的希望落空,口不擇言的抱怨起來,“他幹嘛關機?我難得能給他打一次電話,他竟然關機,他什麽意思嘛!”

臺北。

可惜,換了號碼撥過去,同樣提示關機!

有人按門鈴,喬母開了門,來人是季明禹。

邵天琪單手捂住了嘴巴,鼻子發酸,眼眶發紅。

“明禹哥,那我們……我們真要訂婚嗎?”洛杉看著他,遲疑不決的問出口。

“哦,那我跟你們去吧。”喬應安立馬說道。

聞言,邵天琪驚喜的睜大了雙眼,“媽,你真不反對了?”

鴨血粉絲很快吃完,季明禹體貼的遞給她毛巾,待她擦完手,又送回洗手間,這才看向喬應安微笑道:“叔叔,我爸找人看過日子了,月號,那天是訂婚的好日子,不知叔叔阿姨覺得怎樣?”

邵天遲臉色驚.變,震驚的盯著邵母,被這消息沖擊的大腦一時完全空白,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是急忙去拿手機,急急的撥下洛杉的手機號,可惜是持久的關機狀態,他又連忙撥打季明禹的號碼,等待接聽的過程,在這一刻是那麽的煎熬,是他從未有過的心跳加快,緊張無措!

“天遲,媽……媽不反對你跟喬洛杉了,再不反對了,還不行麽?”邵母忍不住低泣起來,“媽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拿開被子,看看媽吧!”

他也是自私的,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能擁有她的機會,哪怕這機會並不長久,他也心甘情願。

邵 天遲很配合醫生的治療,他也在極力希望自己能盡快出院,以便再飛去臺北尋找他深愛的女人,這中間,幾乎一天跟裴澤銘通一次電話,可惜裴澤銘果然不靠譜,季 舒顏一直躲著裴澤銘,拒不見面,連季明禹安排的飯局,季舒顏都麻利的開溜了,導致裴澤銘情路不順,根本給他提供不了任何情報!

“也沒什麽辦法,晚點再打吧。”季明禹直視著前方,在紅燈亮起時,緩緩停下了車,柔聲道:“別急了,事已至此,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管怎樣,先保住你孩子重要。”

今早,在飯桌上她才知道,邵天遲已經走了,離開了臺北回大陸,海峽這邊,只剩下了她一個人。他們不再是近在咫尺不得見,而是真正的遠在天涯了!

洛杉點點頭,默默的走過來,他擁了擁她肩膀,輕聲道:“別這樣,身體要緊,心情抑郁,對胎兒發痛不好的。”

邵天遲一動不動,只冷冷的道:“不見!”

邵天遲再打,卻怎麽也打不通了,震怒的他將手機“啪”的摔了出去,摔成了幾瓣!

聞言,洛杉心裏“咯噔”一聲,那就是兩周後?

坐進車子,季明禹將轎車開出小區,離開了喬應安的控制範圍,洛杉立刻急切的說道:“明禹哥,把你手機借我一下。”

“那你幫我出門。”洛杉側眸看他,嗓音極輕,眼神期待。

黑 色的車子,穿梭在滾滾車流中,車裏氣氛寧靜,只有鋼琴曲在悠揚回蕩,洛杉靜.坐了會兒,突然想起劇本的事,秀眉一蹙,趕忙又打電話給黃主任,簡單說了一 通,道歉了幾句,同時答應盡快完成後五集,結束電話後,她暗自決定,今晚開始,她就收拾好心情開工,等完成後,就差不多到了訂婚的日子,一旦訂了婚,父母 應該就會放心的回大陸,她也就自由了,可以悄悄回去t市找邵天遲了,這次找到他,他們真的再也不要分開了!

洛杉暗暗松了一口氣……

聽著他們的對話,洛杉連表情變化都沒有,仍是一動不動的站著。

三天後,邵天遲才算是真正的清醒,病況正常穩定下來,只是還不能下床,用醫生的話說,一周之內,都不能下床活動,以免扯動傷口,更不能工作,除了休養就是休養,因為手術還沒拆線。

只是,在他剛剛拆完線,卻接到了另一個噩耗消息!

“咳咳……”洛杉不動聲色的咳了兩聲。

“……可能沒電了吧。”邵天遲淡淡的回道,微閉的雙眸裏,隱隱有水光浮動,無需讓她知道,他在鬼門關走了一回……

季明禹眸色深幽起來,緩緩道:“不訂婚,你父母不會回大陸的,都頂成我的孩子了,還能有不訂婚的理由嗎?”

一天天的在熬日子,洛杉趁著這段時間,在拼命寫劇本,中間也被季明禹帶出去幾次,但都有喬母跟著,是采買訂婚用的種種東西,使得她沒有機會再給邵天遲打電話,而季明禹也只字未提邵天遲回過電話的事情。

洛杉盯著手機屏幕,出神了好久,心中五味雜塵,直到季明禹不解的看過來,才尷尬的扯了扯唇,按下了一串深刻入腦的手機號碼。

“大哥,媽來了,給你做了甲魚湯。”邵天琪坐在床邊,輕輕的說道。

而且,最悲劇的,是連邵天遲安排下盯著喬應安的人,也沒傳回一個好消息,匯報稱,喬應安.多日未曾踏出家門一步,只有喬母偶爾去樓下超市買東西,無法動手!

“哦,我在t市,小杉怎樣了?”邵天遲背靠在搖高的病床上,嗓音微沈。

這種被親生兒女仇恨的感覺,對於邵母來說,又是一個打擊,她身體不由自主的晃抖起來,邵天琪扶住她,也是一聲不吭,上官爵走過來,單臂抱了抱邵天琪,低聲道:“別擔心,你大哥不會有事的。”

坐在走廊上,邵天琪看著那堆破殼,嘆了口氣,打電話給邵天霖,“二哥,你來醫院時,先去給大哥買部手機,就買他舊手機那個型號吧……嗯,被他摔壞了,正在發脾氣……”

雨後的空氣,是極其清新的,呼吸入肺,清爽無比,郁結的心情,也好似一下子散開了,尤其在被關了好幾天後,突然得已見到外面的世界,這對洛杉來說,格外的難得。

“都出去,讓我靜一靜!”邵天遲煩燥的揮手。

邵母無力的點頭,癱坐在了床邊。

季明禹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呵呵,你若堅持要走,就是我們登記結婚了,一紙離婚書,也能解除婚約了,不是麽?”

邵天琪被嚇到了,“大哥……”

三人點點頭,深目不舍的看了幾眼躺在病床上,滿身插著管子,還沒從麻醉中醒過來的邵天遲,這才陸續走出。

“呵呵,好,那我今晚回去跟我爸說一聲。”季明禹笑著點頭,餘光瞥了眼洛杉,道:“叔叔,馬上就訂婚了,我得帶小杉出去買些首飾,還得訂禮服,今天特意提前下班,想接小杉出門辦這些事。”

“小杉,你先別急,或許他手機沒電了呢。”季明禹抿唇,想了想,出聲安慰道。

“出去!”邵天遲被子仍在臉上蒙著,嗓音愈發的冷厲。

“邵總,又有事?”季明禹的聲音,終於傳過來,帶著些許不耐。

洛杉無言以對,沈默了好久,才說道:“明禹哥,我同意訂婚,但你爸媽知道真相麽?如果我毀婚,你爸媽能受得了麽?”

“呃,那……好吧,你倆去吧。不過,明禹你把她看牢些,別讓她胡思亂想!”喬應安尷尬了一下,只能退一步,沈吟著囑咐道。

“阿姨,小杉今天好些了麽?”

“老樣子,一直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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