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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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那個博物館。”範昔悅嬌嗔道。

“悅悅,或者,你回去F城?”孔世硯擡起範昔悅的手腕輕輕放在唇邊,依然是熟悉的樹莓調香水味“你這樣一直在外漂著,不如回到父母身邊。”

“我已經不知道怎麽長時間和他們相處了,過年回家只能親熱兩天,然後就是互相看不慣。”範昔悅嘆氣道,“大概是我有毛病,和幾乎所有人都沒辦法長久。”

“可是,我就是放不開這樣有毛病的你,更是病得不輕。”孔世硯臉貼著皓白纖腕,輕聲笑道。

“有一天,我們相看兩厭的時候,你能坦誠嗎?相比於心不忍,我更想得到你的尊重。”

“怎麽辦,我就是對你身上這份決絕著迷,哪天你若想棄我而去,我對你的迷戀一定會更加瘋狂。”孔世硯故意以一種透著危險的語氣調笑。

“你知不知道,你的情話讓人很心動。”範昔悅笑著抽回了手。

“我知道沒資格這麽講,”孔世硯喝了一口杯裏的酒,“但真的是我的真心,悅悅,你何不再嘗試多認識一些人,人生不同時期的遇見有不同的風景。”

“我明白,只是我正貪戀現在的美景,並不想去別的地方。”範昔悅悶悶地說。

“只要你想,現在的風景永遠會在這裏。”

“真的永遠會在嗎?”

“嗯,只有你這個游客不再來,風景不會走,永遠在那裏。”

坐在暖和的屋子裏看著外面白茫茫一片,酒香、菜香伴著外面食客微微的喧雜聲,一切都讓人莫名地滿足。雪很大,地上已經薄薄積了一層,樓下路上不多的行人都撐著傘,南方的雪很難留住,落在身上馬上會沾濕衣服。

孔世硯:“悅悅,我們來打賭,猜下一個撐傘走進對面小店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賭什麽?喝酒?好啊。”範昔悅好笑,傘顏色亮麗是女人,黑灰白是男人,這有什麽好猜的。

兩人輕松玩笑喝了幾杯後,過來一頂大紅花的傘,“女人。”範昔悅隨口說道,“男人。”孔世硯每次都是玩笑著故意唱反調,已經喝了好幾杯了。

那頂傘進了對面臘鴨店,收了起來,居然是個粗壯的男人,“哈哈哈,”二人同時笑起來,範昔悅仰脖爽快地喝了一杯,還把空杯對著孔世硯照了照。

“咦,我輸了喝酒是你說的,你輸了幹嘛我可沒說。”孔世硯狡黠地笑道。

“哼哼,原來你故意挖坑等我啊?說吧要我幹嘛?”範昔悅玩笑地做出一副臨危不懼的神色。

“我還沒想好,先記著,等我想到了再說。”孔世硯笑道。

“不行,你太狡猾了,今天之內你想不出來,就作廢。”

“我想讓你做的事太多了,馬上就說出來,會嚇到你。”孔世硯湊近,手捏著範昔悅下巴,眼睛滑向她的唇,範昔悅絲毫不退讓:“是這個嗎?可以啊,我沒問題。”說完飛快地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很遺憾,不是。”孔世硯笑著坐回,不理睬範昔悅的錯愕,愉快地自幹了一杯。

第 32 章

窗外的雪已經停了,天空放晴,從酒店望出去,古鎮青瓦的屋頂上只剩一點殘雪,檐下是長長的冰淩,陽光下消融得很快,在石板路上留下清脆的水滴聲。

纏綿之後的慵懶,陳年花雕的後勁,大雪放晴後的寒冷,讓範昔悅和孔世硯哪都不想去,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正在重播《一見傾心》。

電視裏那個爆燈女嘉賓正是男嘉賓選的心動女生,全場沸騰,主持人興奮地宣布男女嘉賓牽手成功。

“這二十幾個女嘉賓,讓你選心動女生的話,你選哪個?”範昔悅從來都不相信什麽一見鐘情,況且還是對著精修的照片選。

“還能選哪個,現在這個。”孔世硯輕嚙著範昔悅的耳廓,浴後的她還留著樹莓的潤甜氣息。

“什麽呀,我說的是臺上的女嘉賓。”範昔悅怕癢地笑道。

“嗯?沒註意看,自然最年輕漂亮那個。”孔世硯加重了力道。

“哼,挺坦白……你是視覺動物嗎?”她開始微喘。

“你才知道嗎……我是……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我要看……”他手上也開始動作。

“是你自己……別扯別人。”她故作姿態般的抵抗。

“我想到了……怎麽懲罰你,罰你……去參加這個什麽《一見傾心》。”他用力制住了她,俯下身在她耳邊蠱惑道:“讓我看看……看你會讓多少男人沈迷……”

“好啊,我喜歡……這個想法,讓我試試看……能不能迷倒……一個年輕的帥哥回來,你這身心皆老的……我就不要了。”她擡頭咬上了他的下巴。

“哦,悅悅……你怎麽能……不讓人心動。”他用身體行動阻止了她再說下去。

臨近中午,二人還是打算出門覓食。站在範昔悅身後看她化妝的孔世硯,盯了她一會兒說道:“悅悅,雖然去上《一見傾心》是開玩笑,但是你真的沒有想過相親試試看?”

“你幹嘛?好像這個世界唯獨只有你不能跟我提這個。”範昔悅微怒道。

“我知道,我這樣說,虛偽的很,我心裏確實也是一百個不願意。”他伸手替她擦去畫偏了的唇膏,“可是,每當想起一年裏剩下的那三百六十三天,我就沒辦法不去想象在那個巨大的都市裏,你形單影只,看到上次你發在‘樹屋’上的那幾張自己看電影、自己吃火鍋的照片,我甚至想是不是應該跟你分手,放開你,你才會有別的可能。”

孔世硯摩挲著範昔悅的臉,嘆氣道:“你的世界我已經沒有資格參與,悅悅,試試看,別的人。”

“你昨天還說你永遠會在。”範昔悅揮開他的手,不想再聽。

“我是永遠都在,選擇權在你手裏,可是你要先試試別的選項啊。”孔世硯並不作罷。

“怎麽?你是不是開始找退路了?我說過如果你不想繼續下去,就誠實地告訴我,難道你覺得我會糾纏你嗎?”範昔悅忍不住了。

看著泫然欲泣的範昔悅,孔世硯說不下去了,他抱著她說道:“好吧,我不說了。”

“我談過戀愛,也曾跟別人海誓山盟,甚至定好婚約共同買了房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的負疚感才是我最恨的。”範昔悅看著他說道,“難道要我也有負疚感你才會平衡嗎?”

“你知道嗎?每次離開東琴島,我都直奔機場,我不敢逛F城,我總是覺得走在街上也許就碰見了你的父母、親友,總是覺得小女孩時的你也許路過的某個地方,我沒辦法輕松地去走去看,你明白我的感覺嗎?”他喃喃道。

“我明白你的糾結,我去參加那個什麽一見傾心好了,怎麽樣我也得搭個帥哥回來,讓你後悔,你等著,我說道做到。”範昔悅咬牙般地說道,聽見孔世硯傳來低聲:“嗯,我肯定後悔又心酸。”

第 33 章

樹屋”這款APP正式上線後並沒有激起多少水花,幾乎是成熟的那幾款社交軟件雜合體,目標人群定位不明確,自然沒有太大的關註度,註冊用戶數量增長緩慢。

範昔悅卻很喜歡,這裏除了孔世硯沒有人知道她,她的用戶名是“驕傲的月牙”,她只關註了“穆山晨曦”,那是孔世硯的號。

錄完了《一見傾心》,範昔悅在“樹屋”發了兩張照片,和秦珞南在旋轉餐廳共進晚餐時拍的,一張是紅酒燭臺的餐桌,畫面裏秦珞南的一只手入鏡;另一張是餐廳窗外的璀璨燈火,大玻璃窗上隱約看得見秦珞南的側影,配文“猜一猜誰來共進晚餐?”

半個小時後,“穆山晨曦”在評論區發了幾個破碎的心,沒有其他字。範昔悅回覆他“不好奇嗎?”“好奇,但是不想問。”後面還加了一個認慫的表情包。範昔悅心情大好,很努力地克制住想給孔世硯打電話的沖動,這個時間應該他是在事務所上班。

錄制完的《一見傾心》大約要兩周才播,範昔悅簡直有點等不及,等不及想看孔世硯見到秦珞南出現在電視上時的表情,哈哈哈……就是這兩周怎麽過得這麽慢,孔世硯沒有聯系她,她也故意不再說什麽,嗯,應該他現在正抓心撓肺,想到這些,正上班的範昔悅就滿臉堆笑。

周五晚上,《一見傾心》第二個男嘉賓一出場,孔世硯就打來了電話:“是他嗎?”“帥嗎?哈哈哈……”範昔悅笑出聲來。

“嗯,很帥,你心動嗎?”電視上的秦珞南正在侃侃而談東琴島的春夏秋冬,年輕的面龐透過鏡頭對著觀眾微笑。

“你往後看就知道了。”範昔悅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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