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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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霄帶著路一，原本是要去找柳青，沒想到會在柳青的院子裏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既然在這兒住下了，這兒自然布有他的眼線，這宋家別院裏發生什麽事又豈能瞞過他的耳目？對於冉家老小前來投奔，他早已知曉，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快便又見面了。
“冉姑娘，許久不見。倒是，你怎會在此？”
“見過晉王。宋二少夫人為人寬厚，憐我孤兒寡母日子艱難，給我一份差事。不料王爺正客居此地，未能前去請安，是民女的錯。因聽聞宋二爺如今行蹤不明，在西涼國內出了事，如今這別院裏只有宋二少夫人一個女子在此，民女斷然沒有料到王爺會在此時來做客，不怕他人閑言。王爺若無他事，請容民女先行告退。”
淩雲霄默然以對，算是默認了讓她退下。
宋二夫人獨居在此，雖有仆婢無數，可到底是寡居的婦人，身邊沒有夫婿公婆在，他一個男子確實不應在此時前來叨擾，否則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於柳青閨譽有損，更不要說他在京城時與柳青之間的流言便不少了，若是有人隨意臆想或者猜測，將此事和承燁失蹤一事聯合起來，說不定真有人要以為他們是一對無恥的奸夫□□，合謀宋家千萬家財。
“晉王。”
“不必多禮，這裏也沒有外人。”
“不知晉王今日到此，可是有什麽招待不周？”
“不是，只是這幾日便要出門，提前過來說一聲，本王不過是客居，總要對主人交待一聲，否則便是失禮了。”
“晉王可是要到西南戰區去？”
“先去一趟青石城，再繞道到戰區。”
“景王如今無礙吧。”
“若景王有礙，本王如今也不在此處與你閑話了。只是京中傳來消息，本王得要親自走一趟才可。承燁可有消息？”
柳青垂下眼睫，“找不到，南嶼各處都在找，至今未有消息，如今我也只盼他能夠平安歸來。”
“西涼一方霸主秦穆軻也在找他，如今未有消息，也是他在躲避，未有消息也許正是個好消息，若是這麽多方人去找，都找不著，如此便可證明，如今他正是安全，只是苦於無法躲過西涼耳目與你聯系。若是人沒了，只怕早有消息傳回，你也莫要過於擔憂。”
“那就承王爺吉言了。”
“承燁不在，宋家未亂，你當居大功，皇上聽聞此事，對你也是多有讚賞。”
“總歸是宋家的產業，家中高堂尚在，由不得我做主，只是宋家如今紮根在京城，頂著皇商的名號，只怕公爹若是離開，皇上也是無法放心吧。如此，也只能任我一個小小婦人胡攪蠻纏，好在並未令公爹婆母失望。若是夫君遲遲不歸，宋家未必便亂不起來。”
晉王輕笑出聲，“既然如此，本王可真要好好費心去尋找承燁了，不然大興便少了一大助力。只怕對於本王要承燁前去西涼，你也是要恨死本王的。”
這算是警告？若宋承燁不能平安歸來，莫非宋家便要反了嗎？
“王爺說笑了。”
柳青親手給晉王泡了茶，與他在書房中一同品茗。眼下宋承燁不在，即使大伯在京中做官，官職也不算低，但得罪晉王對於宋家絕無好處。
“你且去忙吧，如今承燁不在，宋家靠你撐著，自然有諸多事情有待處理，本王閑人一個，幫不上忙也就罷了，若有什麽地方本王使得上力的，你可萬不要客氣，只管直言便是。”
“如此，便先謝過王爺了。”
晉王將杯中茶一口飲盡，放下茶盞便走了出去。柳青握著自己的那個茶杯，小口啜飲著。動聽的話語誰都愛聽，尤其是女人，不過，對於晉王，她始終放不下心中的警惕，他的心思太難猜了，你很難明確界定他是好人還是壞人，甚至你不能說他是個偽君子或者偽小人，所以你根本無從知道，他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假意，像他這樣肆意妄為的男人，即使這一刻真心下一刻就改變主意也不足為奇，天下蒼生與他何幹，他只要自己過得痛快便足矣。相較之下，宋承燁顯得真誠可靠多了。
女人最怕理性全無，被眼睛蒙騙，晉王身上的危險氣息確實很誘人，吸引著眾人去飛蛾撲火，但是她理智仍在，明白他不是一生依托也就足以令她後退。全然實誠的男人不免顯得木訥，而她慣以理智做主，兩個沈默寡言的人湊到一起又能有什麽火花呢。所以她終究被宋承燁所打動，即使不想牽涉其中，在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也只能順應情勢，能夠嫁給宋承燁算是她今生之大幸。
古人對女子苛刻，要全然忠誠，一絲一毫的風言風語堆積起來也足以摧毀一個女子。而事實上，比起現代愈來愈變態的男女關系發展趨勢，既然女子想要男子一心一意，自己也自然應當給予同等回報才是，這麽說來倒也十分公平，而發展到現代誤將開明當豪放，男女雙方一同生活還可以各玩各的，算起來也是一種公平，只是這種公平也已與愛情無關。
宋承燁消失許久，一直沒有消息傳回，她不是沒有擔心過，也不是沒有過不詳的猜測，但是這並不足以令她對晉王松懈戒心。如今她既已為宋家婦，就絕不可能再嫁，若是和別的男子牽扯不清，令宋家家門蒙羞，她的下場也唯有沈塘。以晉王的身份能耐，也許是可以扭轉這些的，但那得看他願不願意，而她不想去賭這個概率有多大。況且，一天沒有見到屍體，她一天也不會相信宋承燁已死。
在路上巧遇晉王，其實也不該意外，即使宋家別院十分寬敞，男女分居兩側，但到底是同一屋檐下，來往走動，要真是能夠一直沒碰見，那得是一方消息靈通的及時躲開才能辦到。
但是，不管有沒有心理準備，晉王這個男人總會令人心驚。若他能在家中男主子不在時堂而皇之的登入一個婦道人家的居所，就該知道這人是視禮教為無物的狂肆之人。這樣的人，一個不小心，便被他陷害了。男子即便做了什麽不恰當的事情，也不過是風流罷了，而世間攻訐多在女子身上，要怪世道不公嗎？可這世道向來如此，誰也改變不了。
“怎麽在發呆，莫非是在念著哪家的情郎？”
冉雲雲驚愕的看男人從墻頭上一躍而下，臉上還掛著爽朗的笑容，若不是對他有所了解，只怕一眼看上去，只會把他當成熱情大方的帥哥吧，但是這人是在皇城長大的，那些勾心鬥角一直以來就是他的養料，而且能夠在那場浩劫中幸存下來並且擁有影響局勢的男人，即使他還十分年輕，也絕不能小覷。以現代人的標準來說，男人能夠在三十多歲擁有一番事業就已經很有炫耀的資本了，但是古代不一樣，因為生存長大的環境就完全不一樣，而這裏對於成年的定義也與現代大不相同，所以不管他看上去多像一個鄰家大哥哥，也不能掩飾他身上危險的屬性。
“見過王爺。”
晉王擺擺手，“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禮。況且這是錦州，並非京城，沒有那麽多的講究。”
“王爺怎會突然前來？”
“今日一見，方知你到了錦州，就住在宋家別院裏，既然知道了，總要來打個招呼，也不枉你我相識一場。況且，本王尚有要事在身，估摸著也是不能久留，你與青兒交情好，又救過她，她十分信任你，而如今承燁不見蹤影，她身邊能有個可以相信的人幫她，本王也安心多了，青兒便有勞你幫著照看一二了，你們同為女子，想必說起話來也輕巧得多，本王身為男子，又非青兒夫婿，也不好太過逾矩，壞了她的名聲。女子再嫁不少，可若是在如今這般情境下壞了名聲，那便是要逼人上死路。”
“王爺有心了。宋二少夫人對我有莫大恩情，我自然會好好幫她，只要她用得上我。我人微言輕，也沒什麽本事，就怕擔不起這般重責大任。”
你一個外人，如此關心人家的老婆打的什麽主意？真真是有心了。
“一同用膳吧，過後本王也差不多要走了，如今也只是來囑咐你兩句。”
“我……”不……
“走吧，膳房也該準備好了，本王稍後也要離去，耽擱不得。”
冉雲雲也心知晉王得罪不得，他這樣的人，估計都是被人奉承諂媚著長大的，拒絕不得，你要是表現得與眾不同，反而是在招惹麻煩，當他覺得你和其他那些人沒有任何差別，他自然不會對你有興趣，也就意味著你是安全的。所以最初見到晉王的時候，宋承燁也阻止她的拒絕，然而走到這一步，她並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不過，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晉王這樣的人不是她可以預測的，她也不認為在計謀上子會是他的對手，只能暗中祈禱他對自己並沒有什麽興趣。不過，既然他這樣關心柳青，或許他喜歡的人是柳青才是。可她就不明白了，晉王有權有勢，經歷過前太子宮變一事後，鋒芒更是無人能擋，連當今聖上也不得不給他幾分面子，這樣的男人，若真有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又怎麽會讓那女人嫁給別人？除非他真的很愛柳青，愛到願意成全她，不願意她對他生厭，如果說晉王要宋承燁前去西涼是一個計謀的話，或許這正是為了趁虛而入。很難以常人的想法去定論晉王，所以她對於這樣的想法也是半信半疑，沒有什麽把握。
如今晉王要走，無論怎麽說，對她而言都是一件喜事，只是晉王既然要走，為何不是陪柳青用膳，而要她作陪？
“宋二夫人可會一同用膳？”
“本王住在宋家別院已經引人側目了，怎還能如此明目張膽的與她私下往來，今日見到你時便是要去向她辭行，已經話別過了，如今她也正煩著，就莫去打擾她了。”
是，所以柳青就這麽貴重，她就這麽廉價，隨他高興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名聲更是不值一提。雖然她不喜歡晉王，但是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不好。
晉王靜靜看著身旁的女子，只是冉雲雲沈醉在自己的郁悶中，並沒有發現那專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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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晉王。宋二少夫人為人寬厚，憐我孤兒寡母日子艱難，給我一份差事。不料王爺正客居此地，未能前去請安，是民女的錯。因聽聞宋二爺如今行蹤不明，在西涼國內出了事，如今這別院裏只有宋二少夫人一個女子在此，民女斷然沒有料到王爺會在此時來做客，不怕他人閑言。王爺若無他事，請容民女先行告退。”
淩雲霄默然以對，算是默認了讓她退下。
宋二夫人獨居在此，雖有仆婢無數，可到底是寡居的婦人，身邊沒有夫婿公婆在，他一個男子確實不應在此時前來叨擾，否則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於柳青閨譽有損，更不要說他在京城時與柳青之間的流言便不少了，若是有人隨意臆想或者猜測，將此事和承燁失蹤一事聯合起來，說不定真有人要以為他們是一對無恥的奸夫□□，合謀宋家千萬家財。
“晉王。”
“不必多禮，這裏也沒有外人。”
“不知晉王今日到此，可是有什麽招待不周？”
“不是，只是這幾日便要出門，提前過來說一聲，本王不過是客居，總要對主人交待一聲，否則便是失禮了。”
“晉王可是要到西南戰區去？”
“先去一趟青石城，再繞道到戰區。”
“景王如今無礙吧。”
“若景王有礙，本王如今也不在此處與你閑話了。只是京中傳來消息，本王得要親自走一趟才可。承燁可有消息？”
柳青垂下眼睫，“找不到，南嶼各處都在找，至今未有消息，如今我也只盼他能夠平安歸來。”
“西涼一方霸主秦穆軻也在找他，如今未有消息，也是他在躲避，未有消息也許正是個好消息，若是這麽多方人去找，都找不著，如此便可證明，如今他正是安全，只是苦於無法躲過西涼耳目與你聯系。若是人沒了，只怕早有消息傳回，你也莫要過於擔憂。”
“那就承王爺吉言了。”
“承燁不在，宋家未亂，你當居大功，皇上聽聞此事，對你也是多有讚賞。”
“總歸是宋家的產業，家中高堂尚在，由不得我做主，只是宋家如今紮根在京城，頂著皇商的名號，只怕公爹若是離開，皇上也是無法放心吧。如此，也只能任我一個小小婦人胡攪蠻纏，好在並未令公爹婆母失望。若是夫君遲遲不歸，宋家未必便亂不起來。”
晉王輕笑出聲，“既然如此，本王可真要好好費心去尋找承燁了，不然大興便少了一大助力。只怕對於本王要承燁前去西涼，你也是要恨死本王的。”
這算是警告？若宋承燁不能平安歸來，莫非宋家便要反了嗎？
“王爺說笑了。”
柳青親手給晉王泡了茶，與他在書房中一同品茗。眼下宋承燁不在，即使大伯在京中做官，官職也不算低，但得罪晉王對於宋家絕無好處。
“你且去忙吧，如今承燁不在，宋家靠你撐著，自然有諸多事情有待處理，本王閑人一個，幫不上忙也就罷了，若有什麽地方本王使得上力的，你可萬不要客氣，只管直言便是。”
“如此，便先謝過王爺了。”
晉王將杯中茶一口飲盡，放下茶盞便走了出去。柳青握著自己的那個茶杯，小口啜飲著。動聽的話語誰都愛聽，尤其是女人，不過，對於晉王，她始終放不下心中的警惕，他的心思太難猜了，你很難明確界定他是好人還是壞人，甚至你不能說他是個偽君子或者偽小人，所以你根本無從知道，他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假意，像他這樣肆意妄為的男人，即使這一刻真心下一刻就改變主意也不足為奇，天下蒼生與他何幹，他只要自己過得痛快便足矣。相較之下，宋承燁顯得真誠可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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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對女子苛刻，要全然忠誠，一絲一毫的風言風語堆積起來也足以摧毀一個女子。而事實上，比起現代愈來愈變態的男女關系發展趨勢，既然女子想要男子一心一意，自己也自然應當給予同等回報才是，這麽說來倒也十分公平，而發展到現代誤將開明當豪放，男女雙方一同生活還可以各玩各的，算起來也是一種公平，只是這種公平也已與愛情無關。
宋承燁消失許久，一直沒有消息傳回，她不是沒有擔心過，也不是沒有過不詳的猜測，但是這並不足以令她對晉王松懈戒心。如今她既已為宋家婦，就絕不可能再嫁，若是和別的男子牽扯不清，令宋家家門蒙羞，她的下場也唯有沈塘。以晉王的身份能耐，也許是可以扭轉這些的，但那得看他願不願意，而她不想去賭這個概率有多大。況且，一天沒有見到屍體，她一天也不會相信宋承燁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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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有沒有心理準備，晉王這個男人總會令人心驚。若他能在家中男主子不在時堂而皇之的登入一個婦道人家的居所，就該知道這人是視禮教為無物的狂肆之人。這樣的人，一個不小心，便被他陷害了。男子即便做了什麽不恰當的事情，也不過是風流罷了，而世間攻訐多在女子身上，要怪世道不公嗎？可這世道向來如此，誰也改變不了。
“怎麽在發呆，莫非是在念著哪家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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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王爺。”
晉王擺擺手，“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禮。況且這是錦州，並非京城，沒有那麽多的講究。”
“王爺怎會突然前來？”
“今日一見，方知你到了錦州，就住在宋家別院裏，既然知道了，總要來打個招呼，也不枉你我相識一場。況且，本王尚有要事在身，估摸著也是不能久留，你與青兒交情好，又救過她，她十分信任你，而如今承燁不見蹤影，她身邊能有個可以相信的人幫她，本王也安心多了，青兒便有勞你幫著照看一二了，你們同為女子，想必說起話來也輕巧得多，本王身為男子，又非青兒夫婿，也不好太過逾矩，壞了她的名聲。女子再嫁不少，可若是在如今這般情境下壞了名聲，那便是要逼人上死路。”
“王爺有心了。宋二少夫人對我有莫大恩情，我自然會好好幫她，只要她用得上我。我人微言輕，也沒什麽本事，就怕擔不起這般重責大任。”
你一個外人，如此關心人家的老婆打的什麽主意？真真是有心了。
“一同用膳吧，過後本王也差不多要走了，如今也只是來囑咐你兩句。”
“我……”不……
“走吧，膳房也該準備好了，本王稍後也要離去，耽擱不得。”
冉雲雲也心知晉王得罪不得，他這樣的人，估計都是被人奉承諂媚著長大的，拒絕不得，你要是表現得與眾不同，反而是在招惹麻煩，當他覺得你和其他那些人沒有任何差別，他自然不會對你有興趣，也就意味著你是安全的。所以最初見到晉王的時候，宋承燁也阻止她的拒絕，然而走到這一步，她並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不過，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晉王這樣的人不是她可以預測的，她也不認為在計謀上子會是他的對手，只能暗中祈禱他對自己並沒有什麽興趣。不過，既然他這樣關心柳青，或許他喜歡的人是柳青才是。可她就不明白了，晉王有權有勢，經歷過前太子宮變一事後，鋒芒更是無人能擋，連當今聖上也不得不給他幾分面子，這樣的男人，若真有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又怎麽會讓那女人嫁給別人？除非他真的很愛柳青，愛到願意成全她，不願意她對他生厭，如果說晉王要宋承燁前去西涼是一個計謀的話，或許這正是為了趁虛而入。很難以常人的想法去定論晉王，所以她對於這樣的想法也是半信半疑，沒有什麽把握。
如今晉王要走，無論怎麽說，對她而言都是一件喜事，只是晉王既然要走，為何不是陪柳青用膳，而要她作陪？
“宋二夫人可會一同用膳？”
“本王住在宋家別院已經引人側目了，怎還能如此明目張膽的與她私下往來，今日見到你時便是要去向她辭行，已經話別過了，如今她也正煩著，就莫去打擾她了。”
是，所以柳青就這麽貴重，她就這麽廉價，隨他高興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名聲更是不值一提。雖然她不喜歡晉王，但是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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