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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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4FG先是打了兩個小時的訓練賽後一起吃午飯,祁北拉著舒四火前往健身房鍛煉,面對白辛的疑惑和嘲笑,舒四火放下豪言壯語說不練出八塊腹肌就不是男人。

一身的肌肉不是白練的,晉原回想父子親密的照片執意跟隨,祁北見應該經不起什麽大浪也同意了。白辛也想運動奈何自己懶,糾結了好一會兒放棄了。

酒店健身房設備很齊全,祁北領著兒子拉伸就站在跑步機上,幫兒子調試著速度,兒子見數字愈高,腿開始發抖:“爹我不行,我跑不過!”

祁北沒理會直到晉原擋在自己面前稍微翕動了唇,半響直接撞開了晉原,“你跑你的步,我練我囡囡的。囡囡聽話,想象一下後面有一條大狗在追你,你怕不怕?”

舒燚搖頭:“勞資、我、我不怕狗!所以不需要練那麽快!調兩檔好不好?求求你了!”

“囡囡跟上我的節奏。”祁北掀開藏在衣服底下的腹肌和人魚線,抓起舒燚的手強行摸了摸:“想不想要這樣的身材?想不想當1?”

當1還要付出那麽多,想想都心累,這個1誰愛當就當,他也不執著了。舒燚擺手拒絕:“孤攻寡受的不合適,放開我的手!不過爹你的腹肌好硬啊!我練不出沒關系,我未來男朋友有不就好了嗎?”

晉原在舒四火隔壁的跑步機上,調試完畢準備跑步之時頓了頓,他的的睫毛往下垂落,視線穿過狹小的眼皮縫隙,定在了那雙在別人腹肌上亂竄的手。

心悶讓晉原隱約拉下了臉色,沈聲道:“放手。我也有,你摸,你摸個夠。”

“你他媽給老子安靜!老子愛摸誰摸誰,輪得到你過問嗎?老子給你臉,別他媽蹬鼻子上臉!”舒燚聞言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麽,很快拳頭捏緊,一副隨時都能擼起袖子幹架的那種:“爹,我、嘿嘿、讓您看笑話了。咱們別那麽快,等等我。”

轉頭對著祁北轉瞬一邊揚起笑容,小虎牙掛在嘴邊充滿了諂媚,自動調試速度檔:“我不怕狗,也不怕有人追我……”

話未道完,晉原瞼眸說:“你怕鬼。”

要說舒燚什麽都不怕,最怕妖魔鬼怪,他被人揭穿了弱點並未感到什麽可恥,他站在兩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五人說中間像個矮子,“怕鬼咋滴啦?我這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原來啊。”祁北恍然大悟:“你知道這健身房的故事嗎?我昨天大半夜看見的故事,我慢慢說,你慢慢聽啊。”

舒燚下意識認為故事很可怕,想也不想打斷了,“別說,我怕!爹,我真的怕!”

“聽說健身房第七臺跑步機上發生過一個命案,之所以大家不知道是酒店把消息封鎖起來了,至於我能知道是刷新聞突然跳出來的。”祁北繼續忽悠且恐嚇兒子,他不知道兒子悄悄數了從門口開始的跑步機。

一,二,三……七……

七?

舒燚背後滲起刺骨的涼意,在這冬天格外陰冷,他站在的位置上就是第七臺。他嚇得後退好幾步,下跑步機稍微不謹慎差點扭到了腳,在扭傷的前幾秒一雙大手扶住了他的腰,讓腳安然無恙。

心跳完完全全漏了一拍,呆呆的望著晉原流暢的側顏,煙味和汗水相加的味道讓他忍不住泛起了鼻酸。原來他還是很渴望接觸對方的,原來這就是愛而不得的感覺。

祁北尚有良心沒繼續說下去,他來回看了兩人好幾眼默默跑步去了。

健身房本就不多人,沒人註意他們在幹些什麽。舒燚脖子染上了羞色跑到祁北另一側跑步,調到合適自己檔速慢慢跑起來。

黑色玻璃窗印著他們的倒影,健身房的燈光更看清楚了跑步機上的人樣貌,晶瑩的汗水流淌至脖子,鎖骨因此盛了一點汗水。

銀發的汗珠隨著動作奔放撒野,一滴一滴浸濕衣裳,很快衣裳就貼著後背腹肌,性感且慵媚。雙手規律性擺動,呼吸不出聲,只要腳步重重踩在跑步機上。

奶奶灰少年速度明顯慢了很多,缺乏運動的他很快上接不接下氣,大口呼吸。隔壁少年糾正道:“擡頭挺胸,別讓空氣直接進入肺部。”

“爹,我想休息……”舒燚佯裝聽不見糾正,扭頭略帶撒嬌的語氣說:“跑了半小時了,我的極限到了!”

祁北因帶著無限耳線聽歌,沒聽見舒燚的話,舒燚小心翼翼戳了戳他的手臂後才摘下耳機露出疑色,舒燚將話重覆了一遍。

三人短暫的跑步告終,舒燚松了口氣又被祁北推去舉鐵,他被遞上了十公斤的鐵,心裏一驚差點昏厥。他爹是以為他運動很好嗎?

祁北擔任教練幫忙舒燚指正動作,一旁的晉原看得很惱火,但礙於小東西會發怒只好作罷。

“好好練,壯受聽過麽?外國人可偏愛這一口!”祁北說:“晉原,你好好盯著。”

“……”晉原沈默了很久走到舒燚身邊輕道:“別練了,你這樣就很好。”

舒燚別過臉沒看晉原。

很好?怕是這樣瘦弱和白月光很相似才覺得好吧?渣男!

健身室來了一群不速之客,祁北擡頭第一眼就見到了來勢洶洶的h國選手,輕敲了耳機停止播放音樂,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毛巾擦去汗水,擰開瓶蓋喝了水。

一瓶礦泉水瞬間見底。

祁北對準了垃圾桶將礦泉水扔進去了,有些不耐煩的等待對方先開口,樸隊長沒說話,開口的是耳朵有些腐爛的人,就是在泰國潑紅漆的人。

“對不起。”那人含糊道了歉,中文說的扭扭捏捏,一聽就很奇怪。

祁北裝著聽不懂,尾指伸進耳朵了掏了掏說:“能大聲點嗎?我耳朵不太好,我年紀小嘛,見諒啊。哦對,囡囡過來。”

舒燚挺著胸脯走了過去,他悄悄對比下了身高很滿意,有人比他矮耶。他低頭應了聲:“爹,我在。”

“囡囡啊,你爹罵架罵不過,你來。他在罵你。”祁北睜眼說瞎話:“你看他們來得好兇,我好怕,囡囡會保護我吧?”

“……”樸隊長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我們是來道歉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祁北肩膀抖了抖看似很害怕,躲在了舒燚身後:“唉喲,我都說了我耳朵不好使,道歉那麽小聲說給鬼聽哦?”

舒燚突然有種躺槍的錯覺,“他喵的你們道歉怎麽看著要打架?人多欺負人少嗎?”

耳朵稍微腐爛的少年眼神閃爍不定,緊張得一直在摳手指,指甲紅腫且滲出了血,面對樸隊長的眼神他低著頭大聲道了歉,語氣快急哭了。

祁北不是那種揪著不放的人,他心有頭緒知道少年是被人指示,他拍著少年的肩安撫片刻冷眼掃了其餘選手:“你們的道歉呢?你們挑釁我們,也需要道歉。我不是善人,你們要記住這一點。”

樸隊長硬死不從道歉,其中一名較為暴躁的選手先是一拳揮了過來,祁北察覺風速不對擒著了選手手腕,沈聲道:“道個歉就那麽難?樸隊長,你的隊友還想不想在電競上混了?如果不想我可以讓他打在我臉上,反正我也不是靠臉吃飯。”

祁北突然猛勁擒著人家手腕反手一定,一個標準的逮捕姿勢。少年單膝跪地面向舒燚,舒燚嫌棄道:“你、你特麽這樣不太好吧?我不喜歡你,我們不可能。”

量是少年聽不懂中文,但聽得出舒燚口裏的嘲諷,他掙脫束縛打算‘同歸於盡’。祁北下意識踢了少年的膝蓋,少年重心不穩再一次跪地,這一次是雙膝跪地。

“你踢人了!你們錄像了嗎?”樸隊長用著韓語道,抓到了祁北打人的視頻他就可以用此威脅。

祁北氣壓倏地壓的很低,縈繞耳畔的是俞添讓他別沖動的聲音,他不在乎電競之路,人也追到手了。他驀地揪著少年的頭發,少年被迫仰頭和他對視,深不見底的眼神很是可怕。

“祁北生氣了。”晉原斷定道。

“你特麽算什麽?”祁北俯身手掌拍了拍少年的臉:“讓你打人了嗎?你打我沒關系,別牽扯別人好不好?我沒有這個耐心再耗下去了,要錄像趕緊錄像,反正我也快退役了,隨時恭候對付你們。”

除了4FG就只有樸隊長聽得懂祁北的話,樸隊長身軀一抖猜不透祁北的想法,他覺得這個人藏得很深。

祁北揚手直接落在少年的臉上,清脆響耳的聲音傳進每個人耳朵裏,“你,等著吧,先打人就是不對。”

道完,祁北松開了少年的頭發,猛身一推少年。

舒燚跟隨祁北的腳步覺得剛才特別帥氣,奈何祁北一身怒氣無處釋放,他怕讓俞添看見被指責,他已經壓制了很多了。

他打人的視頻傳至微博,他轉後寫到:【我沒有做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HPJY官方公告久違發了聲明和警告,祁北因為動手打人禁賽三天。還好只是三天,賀嘉旭心情難以平靜,打電話過去根本無人接聽。

只有老天爺和俞添知道,祁北已經跪了鍵盤一小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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