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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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為止,白辛依舊沈浸在別人的狗糧裏,自己一丁點糧都產不出。他好奇過原因,不少次在直播間透露自己想找女朋友了,迎來的是次次不可能。

祁北怕戀人冷為此添上了毛茸茸的外套,因為冬天的緣故場館裏沒有開空調還是很冷,“寶貝兒等會覺得冷了就別顧著打比賽了,有我,知道嗎?”

俞添垂眸點頭,咬了下唇片刻說:“祁北,你人真好。”

一臉的詫異,祁北升起了疑惑不語,他家男朋友給他發好人牌了麽?什麽情況?為什麽要發好人牌?

難道他家男朋友要換對象了?所以現在發好人牌就是為了能夠甩他?

越想臉越沈,一股悶氣憋在心裏不舍得對男朋友發出來,他已經列出了許多拒絕分手的話,以後也絕不能讓男朋友和別的男人接觸。

等等,他家寶貝兒是遇到更喜歡的人了?

是誰?他一定要揪出來揍一頓!

俞添察覺黑到不能再黑的臉,回想剛才說的話沒問題,不知道哪裏惹到了祁北。他手肘輕輕碰了祁北的手臂,“怎麽了?”

“沒有。”祁北回答十分迅速,不過腦子說。

小情侶的氣氛影響到了白辛和李子驍,二人短暫沈默聳肩,突然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來,擡眸看去大熒幕上抽到的是沙漠地圖。

在陌生的國度,沒有多少人認識他們4FG,沒有和國內一樣的手幅和燈牌。前排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士靜悄悄從環保袋中取出銀色燈牌,似乎一點都不懼怕寒冷,將燈牌交給隔壁抱著像粽子的人。

不是不怕冷,只是她想與眾不同,她也要美美的。她人如其名,陳美美。

鬼知道她貼了多少個暖寶寶在身上,除了四肢冷顫之外還算暖和,這不他隔壁大兒子就是人形暖寶寶麽。兒子養那麽大總歸要付出點什麽吧,讓她取個暖怎麽了。

粽子人和祁北有七八成相似,他的樣貌沒有像祁北張揚美艷,更沒有骨子裏的騷氣。祁南有點拒絕母親大人冰冷的手竄進他羽絨服裏,奈何他怕母親大人和父親大人投訴。

自從祁北不在家後他的苦日子就來了,且不說陳美美女士私自給他安排了親事,二來二老嫌棄他沒有祁北出彩,三他沒有祁北那麽活躍。

如果回到4FG讓祁北加入戰隊那一天的直播,他一定要狠狠抽出褲帶抽人,把弟弟抽進醫院就沒有他的苦日子了。

他忙於事業,在陳美美女士的‘關懷’下對郜恩有好感,不至於天天兒媳婦,兒媳婦的宇蟋喊。他有時候都覺得尷尬,不過有種看著小朋友長大的感覺。

祁家人優點是絕對的專情,專一。他本來是不喜歡人家擅自為他做決定的,現在一切聽從母親大人的指示,做個好男人。

“我絕不會舉這種自毀形象的東西!”祁南不願伸手,下一秒陳美美女士把手幅塞在他手上,撩了劉海放到耳後見他還沒行動惡狠狠的瞪著他。

“為你弟弟犧牲點形象怎麽了?”陳美美女士對待兒子沒那麽好說話,這一點祁南很了解了,在他未來小媳婦兒身上就體現得明明白白。

祁南很抗拒這種跌智商的行為,因為是讚助人直播攝影機器發現了他們的動靜立馬移到他們身邊,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把東西塞進羽絨服裏面。

“還是北北好,進入了世界賽要為國爭光了,你卻不思上進!北北和小兒媳婦都甜甜蜜蜜多少個月了,你呢?還不下手,還在單身!我怎麽那麽苦命啊!還是恩恩好,能陪我舉燈牌舉手幅,我要你何用!”陳美美女士傷心欲絕說著,對鏡頭敏感的她哭訴兒子的不仁道。

大家都聽不懂陳美美在說什麽,遠處的祁北背後一涼打了個噴嚏,陰沈沈的抓到金發碧眼外國人的目光,他宣告主權的在俞添臉上親一口。

俞添腦袋宕機一秒鐘,反應過來脖子至耳垂都染上了羞澀,他不能習慣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秀恩愛,說實話他還是享受這個過程的。

金發碧眼外國人不在意祁北的小動作,他深深看了俞添一眼和隔壁女選手說了悄悄話,女選手激動點頭,看起來在交易些什麽。

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都被祁北的動作嚇了一跳,國內紛紛表示發糖了,他們家蒸煮在國外也出櫃了。國外人見多了出櫃的人,也只是驚訝了一下就沒了。

【我還是很好奇North為什麽無緣無故親Yam,有誰可以給我答案嗎?】

【親臉?祁神你的膽子呢?嘴巴不好親嗎?】

當事人表示親嘴可能剎不住車了,他現在極度的覆雜,想狠狠折磨俞添,不過也只是想想。

沙漠地圖在比賽中不算常見,也不受人喜歡,因為不能隱藏。他們落地於野區,目前不知道洋鬼子喜歡怎樣的玩法,他們不敢過於沖動。

俞添有預感今天有人會大開殺戒,名揚天下。

“三級甲。”祁北像是個一生運氣都很好的人,他開局就撿到了三級套,礙於生悶氣的面子他沒有喊著男朋友,而是對隊友們說。

李子驍雖然不清楚他們鬧了什麽矛盾,但能明確知道三級甲是他們不能撿的,他當個和事佬說:“隊長要不要三級甲保護我們?”

“先到先得,隊長你別過來了!”白辛不明所以的樂呵呵跑去撿三級甲,三級甲近在眼前就被祁北的一顆震爆彈閃瞎了眼。

以為是巧合,他還沒跑到三級甲面前就聽著槍聲穿透他耳邊,見沒掉血他迷茫看向開槍的人,開槍的人響起四聲槍聲。

“隊長!媽耶,有人不讓我撿三級甲!”白辛處於本能朝著隊長投訴,手雷落地的聲音,他職業反應逃離了這個地方,“過分!你說三級甲要給誰,你不說我不就撿了麽?”

就算在遲鈍也了解祁北的內心活動,他撅嘴道:“不撿就不撿!死要面子活受罪!”

祁北語氣很平淡:“俞添。”

沒有喊出那些膩歪的昵稱,連名帶姓喊著的時候俞添就知道祁北的情緒很差,他要怎麽安慰才能化解這個情緒呢。

俞添跑到三級甲的位置撿起了,祁北看見套在俞添身上的三級甲瀟灑離去,隨後又說:“槍屁股。”

隊友們心照不宣不去撿東西了,俞添蹙眉思忖良久,據他所知祁北是有問題就會馬上說出來的人,不會讓他們氣氛那麽微妙,到底有什麽不能當場解決的呢。

祁北一個人開著大巴上扔到李子驍面前,乘坐後座委屈了起來,他都這樣了隊長還沒發現他的情緒麽?

難不成隊長真的要和他分手了,不要他了麽?已經找到別人了麽?

他很傷心,甚至想哭。

荒野郊區沒什麽人,隨著信號區刷新,他們沿著圈邊進圈,預防以及偷襲要進群的人。他們藏在一座山上,俯視的視角一覽無餘,任何風吹草動都只一清二楚。

【祁神水汪汪的眼睛好委屈,遞麥問一下發生了什麽?】

【就為了等著一晃而過的鏡頭,俞神好淡定,果然是妻管嚴!!!】

【他們鬧矛盾我怎麽笑得那麽開心,我不正常了嗎?】

【樓上+1,可能是看太多甜蜜蜜的劇情了,我想他們虐一下!!】

【虐?請去看竹間的文,虐哭你!我磕的真人CP不能虐!!!】

“我爹、呸、奶奶的……祁神已經看到了美國戰隊了,老子掐指一算一定會開槍,祁神現在怒火很大,需要發洩一下。”頂著奶奶灰的舒燚舒服的坐在房間椅子上,敲著二郎腿故作高深掐指說:“嗯?老子都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一秒變臉咋不去演川劇呢?”

介於他爹的家長在現場,他特意改了稱呼就怕他認祁北做爹的事情傳到家長身上。他沒去場館,第一天壓本沒有替補的事情。

晉原倚在床頭劃手機,發出嗤笑說:“祁北在裝,他生氣不是這樣的。”

舒燚和晉原又是同一間房間的原因很簡單,酒店沒有空房了,他們預定晚了。他想不明白一件事情,為什麽會是King Size雙人床呢?

老賀說:“啊呀媽呀訂錯了,我也看不懂英語啊!有房間就可以了,嫌什麽嫌?你們只要不夜夜笙歌都好說!”

“……”舒燚當時內心崩潰,他可不想在和渣渣原接觸:“不懂就問啊!他媽的你媽生了張嘴給你是為什麽?不懂就要問啊!你有嘴巴,我爹英語賊六,問啊!”

晉原突然插了句話,“為什麽不想和我住?”

舒燚沈默噙著嘲諷,“您說呢?就怕您的賊心和賊膽把我送醫院了!艹他們一個月啊!就代表什麽?代表我天天都需要提心吊膽我屁眼!”

賀嘉旭見口無遮攔的舒燚抽了抽嘴角,他又明白了一些情況,強迫劇情,他熟,老畜生經常那麽幹。果然是老同學,都是畜生!

回到直播間的舒燚側頭打了個哈欠,喝著溫熱的牛奶,擡起頭嘴上殘留著一圈白色泡沫,“裝?你不也在裝?別說話,我在直播,我不想聽見你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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