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戲已開嗓，八方來聽！四方神明，戲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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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戲已開嗓，八方來聽！四方神明，戲不能停？
這唱聲極其嘶啞，話音剛落，四周便透來一股濃濃的血腥氣。
葉然只覺得什麽東西猛地壓在了他的身上，還有頭上，比潛水服居然還要沈幾分，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低頭一看，黑藍色的潛水服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了，腳蹼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極其厚重的紅色衣衫被他穿在身上，紅袍廣袖，上繡龍鳳圖案，針腳極其細密。
他腳下穿著的，居然是一雙大紅色繡花鞋。
頭頂不知被什麽東西沈甸甸的壓著，葉然下意識的擡手一探，心中頓時一驚。
那東西觸手冰冷，質地算不上十分堅硬，形狀極其繁覆，尤其是左邊翹起幾根長須，輕而易舉的勾住了他的手指。
——不，那不是長須。
葉然很快反應過來，是一頂純金打造的鳳冠！
他手指摸到的地方，正是長長的鳳尾。
還有一頂紅色蓋頭，遮蔽了他的大部分視線，只能在走動中，隱約看到腳下場景。
這東西，為什麽戴在他的頭上？
還有那股濃重的血腥氣，似乎是從他自己身上傳來的。
葉然腳步機械的往前走，眼神卻停留在那翩飛的廣袖和衣角上，他身上穿的這件，是喜服！
而且這喜服的紅色極其不尋常，並不像是布料的染色，相反厚重粘膩，如同流動一般，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血腥味。
這蓋頭雖然沈重，但質地卻很絲滑，葉然走路間布料紛飛，他趁機一瞥，註意到古樓內到處燃著大紅囍字的紅蠟。
豆苗一般的火光飄忽不定，四周傳來哄笑聲，打趣聲。
這聲音聽起來既近，又遠，似乎近在耳邊，又模糊的聽不清一個字。
葉然手指輕輕一動。
他有心想掀開蓋頭，看看此時古樓裏究竟是個何等場景。
但他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
另一只廣袖下便探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修長手指不動聲色的按住了他的手。
這手指觸感冰冷，分明是小哥的！
葉然喉頭一動，正要問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大堂裏的笑聲忽然再次安靜下來。
緊接著，那嘶啞的唱聲再次響起。
“新人就位——”
“新人上前，獻香——”
小哥腳步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葉然被他搭著，也只能往前走，趁機動作幅度大一點，布簾翻飛的時候，他又朝著古樓內看了一眼。
他和小哥此時正行走在人群中間。
而古樓內部的這群人，可以說是詭異到了極致。
有不少人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口中卻不斷發出笑聲，那笑聲聽起來並不滲人，甚至還有幾分哄笑解圍的意味，只是配合這跪在地上的動作，便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還有數十人走在他和小哥兩人前方，穿著的居然是黑衣，腰間系著白色布帶，男左女右，如同引路一般。
葉然只是瞥了這麽一眼。
這群人便似乎立刻有所察覺，轉頭朝著他的方向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就在蓋頭恢覆原樣的那一瞬間。
葉然迅速的捕捉到了他們的面容。
眉頭輕輕皺緊。
他註意到了一件極其奇怪的事。
自從進了古樓之後，他看到的所有人……
都沒有臉！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臉部似乎完全貼緊地面一般，只是口中哄笑，卻並不曾擡起頭來過。
至於前面引路的那些人，就更古怪了。
他們轉過頭來看葉然的同時，葉然也看到了他們的面容。
這些人無一例外。
臉部五官都是模糊的。
如同隔著一層下過雨的厚玻璃一般，明明距離並不遠，卻有種模糊又遙遠的感覺，很不真切。
小哥拉著他上前。
緊接著，葉然手中被塞了三根香燭。
要怎麽做？
葉然也是一頭霧水，再加上他看不到眼前究竟是什麽情況，便胡亂的把香燭往前一按。
他前方是一張桌子，那桌子上似乎供著什麽東西。
葉然這一按，正好按進一堆灼燒，又松軟的東西裏，血腥味中夾雜著一股香灰的味道。
緊接著，遠處落下一聲鑼響。
那嘶啞唱聲始終不遠不近，此時又響了起來。
“執事蒞位，禮賓候場。”
“一遍鑼聲，祈求吉祥，永葆平安。”
“二遍鼓響，天地造化，賜福新人。”
“三遍鑼鼓，吉時到，張燈結彩、瑞星高照，有請新郎新娘人花堂——”
緊接著，眾人哄笑聲似乎又起。
在模糊的笑聲中，大堂最前方，驀然揚起一聲清亮戲腔！
“咦——”
“呀——”
“總算是東園桃樹西園柳，今日移向一處栽。”
“從今後俏語嬌音滿室聞，如刀斷水分不開。”
“好容易盼得菩提楊枝水，灑做了人間鴛鴦儔。”
“今日洞房成夫妻，花朝月夕永不愁——”
這聲音細長又尖銳，含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聲音忽遠忽近，轉眼到了葉然耳邊，掃過去一陣冰冷氣息！
葉然反應速度極快，擡手按住身後千機傘，只聽到對方冷冷的笑了一聲，似乎已察覺到葉然動作。
但對方依舊不緊不慢，又繼續唱道：“今日大婚，戲已開腔。”
“四下開鑼，戲不能停——”
“八方來客，一方為人。”
“三方為鬼，四方神明——咿——呀！”
四周鑼鼓聲再次響起，戲臺上傳來腳步轉動的聲音。
那些原先在前方引路的張家人則是紛紛後退，退到他和小哥身後。
模糊面容不斷晃動，這些人一同朝著戲臺子的方向，齊齊跪下，朝拜了過去！
八方來客……
一方為人，三方為鬼，四方神明……
那此時站在戲臺上的，又是什麽人？
誰能唱的了這樣大一出戲，唱與鬼神聽？
葉然擡手，掀起眼前厚重的大紅色簾布，朝著戲臺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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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然只覺得什麽東西猛地壓在了他的身上，還有頭上，比潛水服居然還要沈幾分，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低頭一看，黑藍色的潛水服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了，腳蹼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極其厚重的紅色衣衫被他穿在身上，紅袍廣袖，上繡龍鳳圖案，針腳極其細密。
他腳下穿著的，居然是一雙大紅色繡花鞋。
頭頂不知被什麽東西沈甸甸的壓著，葉然下意識的擡手一探，心中頓時一驚。
那東西觸手冰冷，質地算不上十分堅硬，形狀極其繁覆，尤其是左邊翹起幾根長須，輕而易舉的勾住了他的手指。
——不，那不是長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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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摸到的地方，正是長長的鳳尾。
還有一頂紅色蓋頭，遮蔽了他的大部分視線，只能在走動中，隱約看到腳下場景。
這東西，為什麽戴在他的頭上？
還有那股濃重的血腥氣，似乎是從他自己身上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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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喜服的紅色極其不尋常，並不像是布料的染色，相反厚重粘膩，如同流動一般，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血腥味。
這蓋頭雖然沈重，但質地卻很絲滑，葉然走路間布料紛飛，他趁機一瞥，註意到古樓內到處燃著大紅囍字的紅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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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聽起來既近，又遠，似乎近在耳邊，又模糊的聽不清一個字。
葉然手指輕輕一動。
他有心想掀開蓋頭，看看此時古樓裏究竟是個何等場景。
但他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
另一只廣袖下便探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修長手指不動聲色的按住了他的手。
這手指觸感冰冷，分明是小哥的！
葉然喉頭一動，正要問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大堂裏的笑聲忽然再次安靜下來。
緊接著，那嘶啞的唱聲再次響起。
“新人就位——”
“新人上前，獻香——”
小哥腳步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葉然被他搭著，也只能往前走，趁機動作幅度大一點，布簾翻飛的時候，他又朝著古樓內看了一眼。
他和小哥此時正行走在人群中間。
而古樓內部的這群人，可以說是詭異到了極致。
有不少人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口中卻不斷發出笑聲，那笑聲聽起來並不滲人，甚至還有幾分哄笑解圍的意味，只是配合這跪在地上的動作，便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還有數十人走在他和小哥兩人前方，穿著的居然是黑衣，腰間系著白色布帶，男左女右，如同引路一般。
葉然只是瞥了這麽一眼。
這群人便似乎立刻有所察覺，轉頭朝著他的方向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就在蓋頭恢覆原樣的那一瞬間。
葉然迅速的捕捉到了他們的面容。
眉頭輕輕皺緊。
他註意到了一件極其奇怪的事。
自從進了古樓之後，他看到的所有人……
都沒有臉！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臉部似乎完全貼緊地面一般，只是口中哄笑，卻並不曾擡起頭來過。
至於前面引路的那些人，就更古怪了。
他們轉過頭來看葉然的同時，葉然也看到了他們的面容。
這些人無一例外。
臉部五官都是模糊的。
如同隔著一層下過雨的厚玻璃一般，明明距離並不遠，卻有種模糊又遙遠的感覺，很不真切。
小哥拉著他上前。
緊接著，葉然手中被塞了三根香燭。
要怎麽做？
葉然也是一頭霧水，再加上他看不到眼前究竟是什麽情況，便胡亂的把香燭往前一按。
他前方是一張桌子，那桌子上似乎供著什麽東西。
葉然這一按，正好按進一堆灼燒，又松軟的東西裏，血腥味中夾雜著一股香灰的味道。
緊接著，遠處落下一聲鑼響。
那嘶啞唱聲始終不遠不近，此時又響了起來。
“執事蒞位，禮賓候場。”
“一遍鑼聲，祈求吉祥，永葆平安。”
“二遍鼓響，天地造化，賜福新人。”
“三遍鑼鼓，吉時到，張燈結彩、瑞星高照，有請新郎新娘人花堂——”
緊接著，眾人哄笑聲似乎又起。
在模糊的笑聲中，大堂最前方，驀然揚起一聲清亮戲腔！
“咦——”
“呀——”
“總算是東園桃樹西園柳，今日移向一處栽。”
“從今後俏語嬌音滿室聞，如刀斷水分不開。”
“好容易盼得菩提楊枝水，灑做了人間鴛鴦儔。”
“今日洞房成夫妻，花朝月夕永不愁——”
這聲音細長又尖銳，含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聲音忽遠忽近，轉眼到了葉然耳邊，掃過去一陣冰冷氣息！
葉然反應速度極快，擡手按住身後千機傘，只聽到對方冷冷的笑了一聲，似乎已察覺到葉然動作。
但對方依舊不緊不慢，又繼續唱道：“今日大婚，戲已開腔。”
“四下開鑼，戲不能停——”
“八方來客，一方為人。”
“三方為鬼，四方神明——咿——呀！”
四周鑼鼓聲再次響起，戲臺上傳來腳步轉動的聲音。
那些原先在前方引路的張家人則是紛紛後退，退到他和小哥身後。
模糊面容不斷晃動，這些人一同朝著戲臺子的方向，齊齊跪下，朝拜了過去！
八方來客……
一方為人，三方為鬼，四方神明……
那此時站在戲臺上的，又是什麽人？
誰能唱的了這樣大一出戲，唱與鬼神聽？
葉然擡手，掀起眼前厚重的大紅色簾布，朝著戲臺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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