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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7章 本王的摯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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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都把命留下吧!”

已經沒有了呼吸的月桐突然拿著手裏的長劍,再次起身,鋒利的刀尖抵在月影的咽喉處!

月影眼眸之中一片震驚之色,“姐姐……想要了我的性命?”

女人面色冰冷,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雖然已經沒有了呼吸,沒有的心跳,但是依舊能拿劍。

“殿下,若是想讓他活,就留下來。”

慕承言虛弱的靠在男人懷裏,想要說話,沒有絲毫力氣。

君傾宇怒氣上湧,漆黑的眸子裏一片猩紅之色,手裏的刀刃再次出鞘!

“咻”的一聲,眾人還未看清匕首的軌跡,拿著劍的月桐,已經倒在了地上,眉心處一個血洞,往外流著鮮血。

月影雖然知道她是假的,但是看到她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偏偏還頂著他姐姐的臉,心疼的在滴血!

周圍的人都嚇得面色蒼白,死人竟然還能被操控。

君傾宇微微瞇起眼眸,死人覆活,傀儡之術……

難道是九州公會聯盟的人,只有他們懂得傀儡之術。

不過,一個小小的元啟國,怎麽可能和九州公會聯盟的人攀上關系。

倒在地上的月桐,片刻後又重新站了起來。

李將軍帶著將士往後退了幾步,陛下並沒有給他們說,還有這種陰邪之術……

“李將軍,這也太嚇人了,要不我們先撤吧。”

後面的人說話都在顫抖,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說不害怕,是假的。

全身流著鮮血,都已經沒了呼吸,卻還能站起來。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他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麽詭異的事情,簡直是頭皮發麻。

如果是這個世界上真有這種邪術,豈不是一統九州,再簡單不過。

李將軍點點頭,緩緩的撤出了街道。

月影腦海之中一片混亂,這到底是什麽邪術,死而覆生,永遠陷入循環中。

慕承言輕咳一聲,湊到男人耳邊,低聲說道。

“陰陽傀儡術,阿尋,對付這種人只能把他的頭砍了,和身體分別相距十丈,就會逐漸消散。”

君傾宇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光亮,語氣十分溫柔,“哥哥怎麽會知道?”

“以前在藏書閣裏偶爾見過一次,便記了下來。”

他原本以為這些都是胡亂記載的,根本就沒有這些事情,一個死了的人,怎麽可能會覆生,可是今天,竟然見到了真的。

“孤塵,把他的頭砍了。”

君傾宇知道月影下不了這個手,不過,他抱著哥哥,沒有手去和這個女人打。

“為什麽?為什麽要砍她的頭?”

月影身體一陣顫抖,這女人頂著他姐姐的臉,那是他姐姐的臉,是他姐姐的頭。

孤塵手裏的黑色長劍已經出鞘,淩厲的劍芒閃過月桐的臉,在她精致的臉上劃過一道傷痕。

月影對於這個女人完全下不了手,只能在一旁看著。

“哥哥還是不要看了,免得晚上做噩夢。”

君傾宇把慕承言的臉,強行按到自己懷裏。

慕承言心裏有一些甜甜的,腦袋在懷裏拱了拱。

第一次有人這麽關心他,關心他晚上會不會做噩夢。

孤塵按照慕承言的說法,把她的頭和身子分開放,在陽光的照射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女人的身上開始冒起一陣一陣的黑煙。

最後逐漸化成灰飛,消散在天際。

暗處的兩道人影,收回手,“怎麽可能?他們怎麽可能知道我們禁術的破解方法?”

“不清楚,我們還是趕快些回去,稟告殿主!”

兩個人對視一眼,瞬間消失在墻角。

月影一陣失落,雖然知道這個女人是假的,但是,他還是會心疼。

“哥哥?”

慕承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男生懷裏閉上了眼睛,唇角泛著一絲蒼白,雙手無力的垂落。

月影著急的圍上去,“殿下……殿下怎麽了?”



皇宮中,一聲咆哮驚天動地。

“禦醫,禦醫都給本王滾出來!”

一個一個年邁的禦醫,掂著自己的小箱子,佝僂著腰身,在外面排隊。小王爺又發瘋了,陛下又管不了他。

受苦的還是他們這些普通人,都已經這麽晚了,還讓他們在這裏挨個排隊,給那位貴人看病。

“王爺,這……這經脈堵塞已經許多年,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

薛禦醫作為禦醫坊第一人,當然是第一個來給慕承言看病。

君傾宇握住慕承言的一只手,坐在床邊,聽到他這句話,臉色狂風驟起。

“那就慢慢治,給本王慢慢治!”

“是……王爺,這位……殿下是您的什麽人?您這麽著急?”

薛禦醫行醫幾十載,看人還是很準的,總覺得他們小王爺看

這位殿下的眼神,有點……

“摯愛之人。”

沙啞的嗓音響起,薛禦醫蒼老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紫,眼珠瞪得極大。

不可置信的看著君傾宇,似乎被他這一句話嚇到了。

摯愛之人……

如此坦坦蕩蕩的說出來,恐怕也只有他們小王爺能做得到,總歸是年少輕狂。

這種是被世人所不容的,而且他們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殿下,另一個是權傾朝野的小王爺。

不過,他好像也沒有權利管這件事情,只能了然的點點頭。

“我給殿下開一方藥,喝了能好轉,但是若要根治,我才疏學淺,沒有什麽辦法。”

薛禦醫摸著下巴上的胡子,蒼老的眼眸中多了一絲無奈。

短短的一句話,在君傾宇腦海中炸開,心臟被狠狠的碾壓在一起,痛得他無法呼吸。

“沒辦法……你怎麽可能沒辦法,你可是大聖國第一禦醫,百姓人人愛戴的禦醫,救過多少人的性命,你怎麽能沒辦法!”

君傾宇太過激動,揪住薛禦醫的衣領,把他直接揪了起來,臉上帶著狠厲。

像是一頭發怒的野狼,赤紅的眼眸讓人畏懼。

“王爺……您快把薛禦醫放下來。”

王公公在一旁看的著急,這位老禦醫,可是救過很多人的性命。

“說,到底有什麽方法?”

君傾宇把人放下來,但是薛禦醫嚇得不輕,而且人也老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給這位小王爺的人看病,真是要命。

這是他能決定的嗎?

“王爺若真想救人,可以去傳說中的九州公會聯盟,中州大陸,應該有這種通天本領。”

聞言,君傾宇安靜了下來,九州公會聯盟……為了哥哥,他也要去闖一趟!

若是真的有人能救哥哥,就算拿自己的性命去換,他也心甘情願。

後宮。

珠簾搖曳,清香陣陣。

“發生了什麽事?”

陸玉一身華麗的睡服,坐在爐子邊,靜靜的調著香料,一陣一陣的熏香飄散在空氣中,聞的人神清氣爽。

“娘娘,君傾宇太囂張了,竟然帶著人來皇宮裏找禦醫,而且,陛下也沒說半個“不”字!”

“君傾宇,他帶的誰?”

“不知,不過聽別人說,穿著白色衣袍,長相極為漂亮!”

陸玉第一個想起的就是慕承言,差點被封為慕妃的慕承言!

如果真的是他來皇宮,陛下見到他,還會放人走嗎?

君傾宇不是說過會帶著人離開,為什麽又來到皇宮,他想出爾反爾不成!

陸玉心裏有些不安,如今陛下的心思在她這裏,絕對不能被別人奪去!

“皇後娘娘駕到!”

一道聲音傳遍整個大殿,眾位禦醫紛紛下跪,有的在外面排隊,凍得瑟瑟發抖,連跪都跪不下來。

“這是在做什麽?把禦醫招來,是陛下患了什麽病?”

陸玉冷聲質問,故意讓房間裏的君傾宇聽到。

“回稟娘娘,不是陛下,是……”

“是誰?這皇宮除了陛下,誰還有這麽大的權力,能讓這麽多人都跪在這裏,難道是本宮記錯了!”

“娘娘……是小王爺,小王爺帶了人,來宮裏找禦醫治療。”

後面的幾個禦醫,把君傾宇供了出來。

他們實在是太困了,在這裏等了這麽久,不知道還要排上多久的隊,才能見到王爺。“小王爺?小王爺有這個權利在宮裏治療?他有這個權力?是誰給他的這個權利,本宮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本王想做什麽?皇後娘娘不必知曉,送客。”

陸玉剛回過頭,君傾宇就站在他的身後,黑色的身影,極具壓迫,一雙漆黑的眼眸裏,殺機立現!

“君傾宇,這裏是皇宮,不是你的王府,是本宮的家,你憑什麽要本宮離開!陛下呢?本宮要讓陛下,為本宮討回公道!”

君傾宇不耐煩的動了動手指,片刻之後,身穿明黃色衣袍的宋錳走了出來。

“陛下……您可來了,小王爺竟然要把本宮趕走,這裏明明是本宮的家,你一定要為本宮做主。”

陸玉掩面哭泣,哭的梨花帶雨,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滾。”

一個冰冷的字眼,陸玉身形一征,楞在了原地。

陛下明明對她已經有了憐惜之情,為什麽會對她說出這一個字?

“陛下……”

陸玉還未開口,宋錳厲聲吩咐道,“來人,把這賤婦給朕拖出去!若是再不安分的在你寢宮裏呆著,你就去冷宮吧!”

陸玉嚇得垂著頭,不敢言語,他竟然要讓自己去冷宮……她可是堂堂陸國長公主!

以前陛下再生氣,也沒有說過這句話,為什麽今天突然間就變了?

陸玉把目光落在了

君傾宇身上,一定是他,迷惑了陛下!

君傾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皇後娘娘,請回吧,陛下都開口了,再不走,可就要去冷宮了。”

三分譏笑,七分嘲諷,把陸玉氣的臉色一陣蒼白。

君傾宇!

明明說好了,現在竟然把人送到皇宮。

慕妃……明天她就要慕妃香消玉殞!

眾人看著皇後離去的身影,不由嘆息一聲。

他們陛下可能是被小王爺迷惑了心神,什麽事情都聽他的。

“傾宇,你還有什麽需要盡管給朕說,只要朕能辦到,一定答應你。”

君傾宇理都沒理宋錳,徑直走到慕承言的身邊。

握著他的一雙玉手,放在自己唇上,虔誠的吻住。

“哥哥,你什麽時候才會醒。”

他以前覺得只需要控制住大宋國,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就能保護好哥哥。

可是現在,他還是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四個字壓在他的心上,壓的他喘不過氣。

“嗚嗚嗚……”

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黑色的一團小東西,從君傾宇的胸口爬了出來。

主人主人……大美人怎麽在睡覺?

小團子漆黑的眼睛轉了轉,小爪子摸了摸慕承言,還沒摸到,就被人給拎了起來。

“哥哥生病了,不許打擾哥哥。”

“嗚嗚嗚!”

小團子在男人手中憤怒的掙紮著。

他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過了瓶頸期,變成了小神獸。”

小團子點點頭,以後,他能好好保護大美人。

君傾宇已經感覺到了小團子的變化,可是,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慕承言再次醒來,看著周圍熟悉的房間,好像回到了當初在王府的時候。

懷裏好像有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慕承言本能的把它拿了起來。

“小團子……”

柔弱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小團的還是聽到了。

一雙漆黑的眼睛看著慕承言,興奮的眨了眨。

趴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大美人醒了,他要去告訴主人。

小東西從慕承言身上跳了下來,跑到了外面的走廊。

炊煙裊裊,一陣藥香襲來。

男人一身黑色衣袍,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喜悅,皺著眉頭,正在熬藥。大團子跑到男人腳下,小爪子抓著他的衣服。

“嗚嗚嗚……”

“你說哥哥醒了!”

君傾宇猛的站起身,扔掉手裏的扇子,大步流星走進房間。

慕承言正想和小團子說兩句話,小團子就跑了。

無聊的看著上面的床簾發呆,回到這個地方,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家,安心又溫暖。

“哥哥!”

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男人高大的身形走進來,遮擋住了後面的陽光。

“阿尋!”

慕承言正準備起身,被君傾宇重新按到床上,俯下身,溫柔的在他眼角輕輕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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