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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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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動手。”

一群人混戰在一起,眼看著土匪們氣焰囂張人多勢眾,鏢局根本就不是對手。

一旁的樹林裏,楚玄機看時機成熟,一揮手楚家軍沖了出去,楚家軍楚玄機的父親的家兵,個頂個的精兵強將。

龍家父子看又來了一隊人馬,看不出什麽來路,竟然幫著他們廝殺土匪,任憑土匪再兇悍,也抵不過訓練有素的楚將軍。

楚玄機端坐在馬上,楚家軍壓著一群土匪來到馬前,楚玄機掃了一眼“遇到我算你們倒黴。”

那名囂張的壯漢不服的看著馬上的男子“你個小白臉是何人,要不是你們人多,怎能抓住老子,有本事你先放開老子,來一場單打獨鬥。”

楚玄機面對他的挑釁,沒有一絲在意,眼神犀利不怒自威“我沒有閑工夫,跟你單打獨鬥,廢話留著去官府再說吧。”

楚玄機使了眼神,士兵們準備帶他們進城交給慶州官府衙門處置。

這時龍家父子,跪在楚玄機面前,一看馬上之人就不是一般人,那氣宇軒昂的身姿,還有那一身正氣,定是個大人物。

“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

“不必多禮,這黑龍山土匪作惡多端,在這慶州城一帶燒殺搶奪,我只是途徑此地為民除害罷了。”

“不知,恩公如何稱呼,我們好記下恩公的大名。”

“萍水相逢,後會有期吧。”

空氣中彌漫著一陣奇香,楚玄機立刻捂住口鼻,大喊“空氣中有毒,大家快捂住口鼻。”

此時已為時已晚,楚家軍和鏢局的人,包括土匪在內,腦子都已經開始不清醒了。

一群帶著面具的黑衣人,沖了出來,搶過鏢車,往樹林中的小路上而去,楚玄機強忍身體的不適,飛身攔住黑衣人的去路。

倉啷啷抽出寶劍“來著何人,如此膽大,竟敢劫鏢車。”

為首的黑衣人看出他不穩的身子在強撐,一揮手低語。

“你們先撤,我斷後,速度要快,官兵馬上要來了。”

“是。”

說完飛身來到楚玄機面前,他只露著兩只眼睛,打量著面前的楚玄機,嘴角勾起一絲不明深意的笑意,他帶著面巾楚玄機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

“想走,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楚玄機的劍刺向黑衣人,黑衣人向左一側身,躲了過去,右手抓住楚玄機的手腕,楚玄機吸了毒氣,出招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僅僅一招下來,他就知道自己不是這黑衣人的對手,他連兵器都沒有出,他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腕,讓楚玄機的右手動彈不得。

此時卻聽見了黑衣人輕輕的笑聲。

“真卑鄙,竟然在空氣中放毒。”

楚玄機用左手接過右手中的劍,一個側身向黑衣人胸口再次刺去,黑衣人瞬間不見了,楚玄機感覺不到他在何位置,黑衣人再次出現在她身後,一掌打在他的左肩處,楚玄機吐出一口鮮血,黑衣人收回手,看著手掌裏的血,眼裏劃過一絲吃驚,原來他有傷在身。

他其實沒想傷他,他知道此人是誰,在楚玄機他們入住客棧之時,他就接到消息了。

在黑衣人恍神的剎那間,從天而降另一位黑衣之人,三根銀針向他面門而來,這三跟針的速度力道定是武功高強之人能打的出來。

他的手掌向下吸起碎石,去阻擋飛針。

他可不想戀戰,虛晃消失在黑夜裏。

楚玄機的傷口再次裂開,體內又吸了毒氣,剛才又動了手,靜脈瘀結受了內傷暈了過去。

後來的黑衣人,掏出懷中的藥丸放到他嘴裏,用衣袖擦去他嘴邊的血跡,又封住他左肩的幾處穴位,給他止血,他的手搭在楚玄機的手腕,還好傷的不重。

黑衣人抱住地上的楚玄機,滿眼覆雜的情緒。

好在這毒氣除了讓人渾身沒力以外,沒別的傷害,楚家軍毒已經被逼出體內,一隊穿著官府的人圍了過來,黑衣人不舍的放下楚玄機,飛身消失在夜色之中,與夜色混為一體~~~

怕喝藥的將軍

楚玄機再次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手有點麻,當視線看到了爬在自己床邊抓著自己的手睡著的芙蓉,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又怕吵醒她。

看著她睡覺的姿勢,一定不舒服,他想起身,把她抱到床上休息,左手一使勁,傳來疼痛“嘶~”

他忘了自己左肩裂開的傷了。

敏感的芙蓉,聽到聲音,擡頭看向此時坐起來的楚玄機。

一臉嚴肅“姐姐還知道疼啊。”

楚玄機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知道她生氣了。

“這點小傷,沒有大礙的,蓉兒別擔心。”

芙蓉的眼裏沁著委屈的淚“姐姐你可知道,看到昏迷受傷的你被背回來,我有多慌嗎!”

楚玄機看著我見猶憐的芙蓉,也知道自己不應該瞞著她去剿匪的事,自知理虧。

“蓉兒,我知道錯了,不應該有事瞞著你,我這麽做也是怕你擔心。”

芙蓉臉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姐姐不告訴我,我更擔心。”

楚玄機伸出右手,擦掉她的淚,哄她“好,我答應蓉兒妹妹,以後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隱瞞。”

芙蓉認真的看著她,確認“真的。”

楚玄機點點頭“真的。”

上一秒還楚楚可憐的芙蓉,下一秒笑開了花。

楚玄機向裏面躺去“芙蓉天還黑著,再睡一覺吧。”

芙蓉躺在楚玄機身邊,抓著她的衣袖,不一會睡了過去。

芙蓉膽小,睡覺有個習慣,一定要抓點什麽睡,這樣才能睡的踏實。

楚玄機看著睡著的芙蓉,一定累了吧,這一晚上都用在照顧自己了吧。

她也閉上眼睛沈沈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芙蓉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摸著旁邊早已沒有溫度的的床。

冬梅進來給她梳著頭發,看著鏡子中的夫人,她由衷的喜歡,夫人不僅人美還心善,從來也沒有什麽大家小姐的刁蠻任性很平易近人。

“夫人,您可真美。”

“你也不差啊。”

“我那是小巫見大巫。”

“對了,怎麽沒叫我起床。”

“將軍吩咐,誰也不要打擾您,讓您睡到自然醒。”

“我多睡了半日,這回京就當誤了半日,母親還在家盼著將軍回來呢。”

“將軍,一早就出去了,說去官府衙門有事要辦。”

“還沒回來。”

“嗯,還沒回來。”

待楚玄機回來之時,芙蓉在房間看書。

芙蓉擡眼“將軍回來了。”

“蓉兒吃飯了嗎?”

“沒有,這不等著將軍呢。”

芙蓉看向冬梅“叫小二,把飯菜送上來吧。”

“是,夫人”

楚玄機坐在芙蓉對面“去了趟慶州府衙,處理了下昨晚土匪的事。”

“鏢車找到了嗎?”

“沒有,這些人像蒸發了一樣,找不到。”

“聽吳將軍說那趟鏢裏的東西是柳丞相那個老狐貍的。”

“嗯”

“依我看鏢別裏東西定是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被劫了也好。”

“那這鏢車沒被土匪劫走,反被一群神秘人劫走了,那柳相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

“是我大意,沒有察覺當時周圍還藏著另一批人。”

“壓鏢車的人怎麽辦,柳相心狠手辣的作風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寫了封信,讓他們去金淩了找林鵬去了。”

芙蓉掩面一笑“姐姐,做事一向考慮周到。”

“蓉兒,休息的怎麽樣?”

“都睡到日上三竿了,睡的實在是太好了。”

用過午飯,芙蓉反手把房門鎖住。

楚玄機已經脫去外衣露出左肩,芙蓉端著藥準備給她換藥。

芙蓉小心翼翼的拆開帶著敷藥的白布,本該是嫩白如玉的肩膀處有幾處大大小小醜陋的疤痕,還有前不久在金淩城為了救一個孩子被別國的奸細刺傷的肩膀,本來就沒好,昨晚又被打傷左肩,傷口再次裂開,血肉模糊的傷口芙蓉都不忍心下手“姐姐,你也心疼下自己吧。”

芙蓉伸手輕輕撫摸楚玄機肩膀上的幾處傷疤失了神。

良久看芙蓉沒動靜“蓉兒,你在想什麽,怎麽不上藥呢。”

芙蓉的思緒被打斷,忙活起正事來,上好藥,楚玄機穿好衣服。

芙蓉喚冬梅進來,冬梅把熬好的藥端了過來。

楚玄機一看滿滿一大碗,黑乎乎的藥,英眉微皺,求助的眼神看向芙蓉“蓉兒,我吃了吳軍師的丸藥,傷口上了最好的金瘡藥,效果就很好了,這個湯藥就沒有必要喝了。”

芙蓉給他遞了個眼神,意思趕緊喝吧,我看著呢。

楚玄機看躲不過,做了下心理準備端起湯藥一飲而盡。

她的眉頭緊鎖在一起,芙蓉把蜜餞遞給他“我們的大將軍,要堅強,給你上藥你都沒皺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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