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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來呀相互威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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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人在放屁?

王玉秀不敢確定,楞楞的看著她的下人道:“怎麽聽著像是江超?”

就是和她說親的那位江公子。

可是江家不是悔婚了嗎?怎麽還跑到這裏來了?

王玉秀臉色一變,站起來道:“不好,我上當了,錢家這幫賤女人。”

她說著,腳步匆忙的往外走。

本想找個地方躲一躲,卻不想正好碰見江超迎面走了。

王玉秀不是軟弱的性子,既然躲不過,她擡起胳膊就要打人。

誰讓這個王八蛋壞她的名聲?

江超出手,正好攥緊王玉秀的胳膊,冷笑道:“賤人,你還好意思動手?你壞了我家小廝的孩子竟敢到處跑。”

王玉秀見他身後跟了下人來,他說完話後那些人就來抓她,她氣的倒仰,怒吼道:“放開我,你們憑什麽抓我啊,我跟你們毫無瓜葛。”

他被兩個男人按著,她從家裏只帶了三個婆子和兩個丫鬟,根本也不是江家這些老爺們的對手。

兩邊人不能說叫打架,叫單方面的挨打。

王玉秀很快就被人壓著跪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

江超拉著一個年輕小廝的肩膀把小廝拉在身邊:“你跟我她私通,現在有了他們趙家的孩子,你就是趙家婆娘,你還想跑了?”

那小廝不能說醜,但是平平無奇。

王玉秀從來沒被人這樣冤枉過,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住了,怒氣直沖頭癲:“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你少汙蔑我。”

“我的小廝你怎麽會不認識?”江超道:“私下裏你可沒少跟我見面。”

未婚男女私下裏見面,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王玉秀的私人行為被人戳穿,還是在錢家,她裏子面子都掛不住,氣的發瘋,恨不得自己長出一票獠牙理解就將江超的脖子咬碎。

“你放屁。”王玉秀忍無可忍,掙紮著要站起來道:“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不說,我也沒有懷孕,我還是大姑娘我懷什麽孕,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我要告到官府去,說你強搶民女,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突然周圍一靜,氣氛有種難以言喻的尷尬。

王玉秀認識到了什麽。

江超卻笑道:“原來你沒懷孕啊,那是我和我家小廝誤會了啊,可是你沒懷孕,為什麽找到錢家來說你懷孕了,並且壞了錢家大爺的孩子呢?”

王玉秀:“……”

王玉秀擡頭看見徐氏錢錦棠他們就在不遠處,康氏在前見天右邊稍微向後一點,他們身後還占了一些街坊四鄰。

就是方才她在門口吵鬧那些看熱鬧的人。

本來是要這些人給她當證人,讓她順利嫁進錢家,不想當時聽到的人有多少個,如今笑話她的人就有多少人。

王玉秀覺得嘴巴發幹嗓子腥甜,她目光豁然看向錢錦棠道:“是你,這個家你最壞了,是你搞的鬼,請江超這個畜生來壞我的好事。”

錢錦棠:“……”

什麽叫這個家她最壞了?

她是好人好不好。

徐氏臉色一沈,目光銳利的看向王玉秀道:“你若真的想報覆,就記住我這個人,讓江公子他們過來的人是我,,你有什麽事就沖我來吧。”

王玉秀想到她搜集的關於錢家諸人的信息,羞怒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再蘸的賤貨。你自己還不是沒人要了所以就纏著錢駙馬不放,自己就是個老不要臉哪來資格管教我?我告訴你,你聯合姓江的欺負我,這件事我不會這麽算了的。”

錢錦棠眉頭皺的深深的看著王玉秀,這個人嘴巴怎麽這麽不積德,誰都知道再蘸的女人最忌諱別人說她不幹凈,再蘸之類的話。

王玉秀簡直就是在給徐氏傷口上撒鹽。

算了,這個人是我王玉秀,她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她現在竟然在這裏抱怨她,瘋了的人是她自己。

徐氏卻並沒有改變多少態度,只有錢錦棠知道,這個二娘是笑面虎,臉上越是平靜,心裏越是記了仇。

王玉秀遇到茬子了,估計這次不能全身而退了。

徐氏不屑一顧的語氣道:“你也就編排我男女的事了,可惜不管我是二婚也好,再嫁也罷,我是錢家人八擡大轎擡回來的正房夫人。跟你就喜歡做強買強賣的生意比,我不知道高級了多少,你還是少說嘴,趕緊離開我們家,少丟人現眼好。”

又道:“你現在知道難難堪難受了,知道被人強迫的滋味不好受了,那你想沒想過我們家人的感受?大郎和康氏琴瑟和鳴,明明過著如膠似漆的好日子,人家為什麽要給你讓位置?

我們為什麽一定要接納你?”

“有沒有人告訴你,強扭的瓜不甜?你現在已經不是強扭瓜了,你簡直就是個無賴和強盜,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變態的女人。”

“你……”王玉秀被罵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徐氏臉一收,語氣陡然間變得狠厲道:“今後你如果再敢誣陷跟大郎有孩子,你記住了,那你就要嫁給江家的小廝,別覺得我們做不到,不然你就試試。

見識了徐氏陰損的雷霆手腕,王玉秀可不敢認為徐氏是鬧著玩的,關於錢謙益的,她所有美好的幻想也因為今天的事情美好不那麽美好,大打了折扣。

但是她還是想見一見錢謙益。

問問他,他是不是真的很討厭她。

她根本接受不了不能嫁給錢謙益這個事實,哪怕是睡夢中,她都夢見了錢謙益是她的,還因為他們家沒有兒子,錢謙益做了她的上門女婿,任憑她欺負。

那個夢是那麽的清晰,她甚至讓沒有參加過船隊的錢謙益去跑商,錢謙益呢,對她言聽計從。

就算不能夢想成真,但是也別差的太多好不好?

“不行,我要見錢謙益,不見到他我是不會離開錢家的,你們如果想要省心消停,就趕緊把他給我弄出來。”

徐氏冷笑道:“你有什麽籌碼來跟我談判?我也對你下最後通牒,你如果再糾纏下去,你和江家小廝通女幹的事情就做實了,你也知道我家二老爺是駙馬,不是什麽事都做不了的。”

第三百零四個 緣分不到

(這章是語音寫的,老規矩,大家不要訂閱,等看不見這句話的時候再訂,困死我了,不要訂閱,訂閱了大家也看不懂,作者自己都看不懂。)砰的一聲巨響,趙晝倏然睜開眼。

沒有詭異的血紅色,還是她睡習慣的黃花梨雕荷花拔步床,鵝黃色的輕紗金絲床帳是母親特意寫信讓舅舅快馬加鞭捎過來的值錢貨。

據說是處女用泡過牛乳的手,從幾萬金蠶絲中挑出最柔軟的絲線編織成的,一年也就產那麽幾批,千金難尋。

陽光透進來,紗帳上百花穿蝶圖若隱若現,陰天這上面又是另外的彩雲追月。

晚上點著燈又不一樣。

吸進來的氣是香甜的梔子味道,那麽真實明朗……

趙晝忍不住捏著這裏的臉蛋。

那麽的嫩,還……疼!!

擡起眼睛,是一個手足無措表情尷尬的俏麗婢女。

她鼻梁有顆米粒大小的紅痣,人都說這痣是富貴的標志,可她卻佳人早逝,死的淒慘。

這不是杏兒嗎?

年輕了十多歲,活的,總是很拘束的杏兒。

不是夢,這絕對不是夢。

趙晝抹上熱乎乎的胸口,忍不住狂喜起來。

“杏兒……”她後面的高興的話還沒說完。

杏兒噗通一聲跪下來,小小身子抖動的跟秋天的落葉一樣。

“小姐,我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別把奴婢趕出去就行,小姐,您行行好吧。”

趙晝:“……”

另一個杏眼桃腮的婢女彎下腰來攙扶她,語氣不依不饒的對著杏兒:“你哪來的臉跟小姐求情,你到底是笨手笨腳還是仗著是老太太給的就跟小姐擺譜你自己心裏清楚。”

趙晝呆呆的看著杏兒,怎麽也想不明白,她明明因為沒有殺了祖母而死不瞑目,下一刻就回到八歲的時候。

這時候母親因為三年前生氣流產而失掉一個成型的男胎後再沒懷孕,可依然看不懂祖母的怨懟和厭惡而高調做人。

這時候祖母的侄女婆家犯了事,祖母急的焦頭爛額而越發討厭不肯順從的眾兒媳。

這時候的她有母親寵愛,橫行無忌誰也不服的天天跟三房的趙景儀打架。

趙景儀下黑手將她推下池塘,她回來就有些不好病了幾日。

那麽接下來呢?

她因為懲罰了祖母給的婢女被人詬病目無尊卑,被父親懲罰閉門思過書寫女戒一百次,從而錯過了祖母帶著三嬸瓜分母親嫁妝,讓母親活活吃了啞巴虧。

門簾子輕輕響動,留在門口的人陸續的走進來。

這一刻趙晝覺得眼前的景象有些光怪陸離。

秦嬤嬤,阿風,梨梨,粉彩……

她的目光一一看過去,是真真的恍然隔世的感覺。

秦嬤嬤用沾了溫水的軟帕給她擦臉,只覺得每個毛孔都張開,眼球溫柔的很舒服。

那眼淚不由自主就流下來。

“小姐別哭。”秦嬤嬤急得不行卻不敢說任何安慰的話。

她是趙晝的奶嬤嬤,對趙晝忠心耿耿兢兢業業伺候著趙晝。

可是母親怕奶嬤嬤奪走他們的母女情分,對秦嬤嬤多有轄制,使得秦嬤嬤在他們自己院子裏都不敢做主,過得還不如得寵的大丫頭體面。

這次她還是硬著頭皮勸道:“到底是杏兒失手打碎了小姐的心愛之物,小姐真的覺得委屈,嬤嬤現在就把杏兒帶出去。”

那小心翼翼的語氣,真的讓被她伺候的人心疼。

杏兒無聲而泣,再也沒有為自己說一句求情的話。

趙晝看向杏兒,桃花一樣的大眼中從未有過的清明,她將杏兒親自扶起來道:“常年做事的人,誰還沒有失手打破東西的時候?前朝的水洗雖然珍貴可也不能比人的尊嚴還珍貴,你可是祖母賞賜給我的人,我相信祖母對我的疼愛,你對我的忠心耿耿。”

整個長平侯府誰不知道二夫人和婆婆不和睦,四小姐仗著二夫人有錢性格養的霸道蠻橫,對長輩尤其是老太太毫無尊敬可言。

此時她竟然和和聲細語安慰杏兒,竟然還用手拍了拍杏兒的肩膀以資鼓勵,屋子裏的人震驚無比。

杏兒嚇得兩只眼睛就差跟蛤蟆一樣掉出來,囁喏著嘴,很想跟小姐說一句您要殺我就給個痛快,她怕小姐此時對她寬厚,人後卻要變本加厲的懲罰她。

她的擔心也不是多餘。

趙晝經常當著全屋子的人的面罵杏兒是奸細,王氏一作妖,她就要難為杏兒幾天。

她暗暗嘆口氣,想告訴杏兒她以後不會了。

夢中,母親的財產被王氏等人瓜分後她在婆家的日子也開始不好過了,那段被人嫌棄的日子,唯有她最看不上的杏兒待在她身邊。

她郁悶難解之時,老實八交的杏兒會給她說最無聊的笑話讓她哭笑不得。

王氏心術不正,可王氏給的人不見得就壞。

“好了。”秦嬤嬤到底老辣,看出她和杏兒都十分尷尬,打破屋子裏的寧靜,她幫趙晝寬衣,又捋頭發,像是看著珍寶一樣看著鏡子裏的她,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麽,眼神開始慈愛溫柔起來,在她耳邊低聲道:“咱們還是應該去老太太院子裏請個安,免得落人話柄。”

以往這些話她都聽不進去,總覺得給王氏那麽可惡,她還巴巴的敬著她就是輸了。

可真正的輸贏並不是意氣之爭,利益才是永恒。

趙晝點了點頭。

輪到聽到這話,她會叛逆的死活不去。

王氏偏心趙景儀,她去的太快好像她裝病一樣,

她又看向秦嬤嬤道:“您和杏兒幫我梳妝。”

可是杏兒被她害死了,怎麽又出現了了?

趙晝恍然大悟,水盈盈的眼裏寫滿了恐怖和不適應:“杏兒,就……你這麽倒黴嗎?怎麽死了,還得伺候我是嗎?”

鼻梁帶著一顆米粒痣的少女眨巴眨巴眼,在消化她的話的樣子,不過憑著她的智商很快就不以為然的把她的樣子拋在一旁,脆生生的道:“小姐咱們快收拾房間吧,老太太說要把咱們院子讓出去給表姑娘住,咱們去住秋爽齋怎麽樣?奴婢最喜歡那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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