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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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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自家小姐出來,菱香趕忙迎了上去,伸手將一枚驅蚊用的香囊系在初瑤腰上,道:“小姐方才出門慌張,竟將這要緊的東西都忘了,如今雖要入秋,這蚊子叮起來卻是更加厲害的狠。”

“虧你還想著,不然到時候真該被蚊子咬了。”初瑤含笑回到,又想起什麽般,朝著菱香問道:

“這香囊還有沒有了?給公子也準備一個。”

菱香還未開口,便被桑吉搶了話頭,道:“林姑娘放心,您家丫頭伶俐,早就將給主子的香囊交給奴才了。”

聽此言,初瑤不由讚揚般的朝著菱香看去,輕拍了一下她的手,道:“虧你考慮的妥當。”

菱香卻神秘一笑,湊到初瑤耳邊道:“奴婢知曉小姐心疼這位公子,所以便替小姐多考慮了一些,若是公子被咬了,想必小姐也該擔心了吧。”

菱香伶牙俐齒,愈發的愛打趣了,初瑤面上一紅,欲要懲一懲這丫頭的嘴巴,卻奈何景塵在這裏,只好作罷。

初瑤只含嗔瞟了菱香一眼,菱香的面上卻是掩飾不住的喜色,方才在外面與桑吉說話,她已經知曉了景塵便是那位每月給自家小姐送糖人兒的那位公子,也終於知曉了小姐今日為何會這般慌亂護他。

看到景塵的容貌,菱香忍不住一陣驚嘆,原她一直以為他們家溪少爺已經是這世間容顏最好的男兒,卻不料這位公子更是容色無雙,打眼瞧著倒是和他們家小姐很是般配。

正這般想著,菱香不覺朝著初瑤和景塵各自瞧了一眼,突然像是發覺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般,她忽地撫掌一笑,道:“原奴婢覺得小姐與公子今日怎地跟一雙璧人似的,無盡般配,這原因竟然出在這裏了。”

她話語莫名,眾人皆是不解的朝著她看去,初瑤以為這丫頭又要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忙伸手想要捂住她的嘴巴,不讓菱香開口,嗔道:“什麽璧人?你這丫頭如今慣會胡說了。”

景塵卻似是饒有興味的朝著菱香看去,伸手抓了初瑤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朝著菱香含笑問道:“什麽原因?”

如今他雖清瘦如常,卻也身形高大,初瑤被他握了手腕攬身在懷,只覺自頭頂落下一片光影來將她團團包裹,大腦像是頃刻之間一片蒼白,她也似是貓兒般安靜,忘記也反抗,也忘記了掙脫,再也沒有了想要讓菱香閉嘴的動作,只覺心跳的飛快。

菱香見自家小姐在眼前的這位公子面前似是變了一個人般乖巧,心中不由暗暗驚訝,忍不住唇角含笑,朝著景塵施禮開口,道:“其實也沒有什麽太過要緊的原因,只是奴婢方才發覺今日我家小姐與公子穿的衣裳顏色竟然都是一樣的月白色,就連公子束發用的玉冠都與我家小姐鬢邊的步搖一般,都是素玉顏色。”

說著,菱香面上的笑意更濃,道:“公子與我家小姐今日穿搭這般相似,若不是奴婢一直伺候在小姐身邊,竟以為你們是商量好似的,這般心有靈犀,當真算是一對璧人。”

聽到菱香的話,眾人也才是猛然驚覺般朝著初瑤和景塵看去,只見二人今天的衣裳、配飾,確實都是十分相似,這般默契的穿著,算的上是心有靈犀。

初瑤與景塵亦是擡眸朝著對方看去,只見二人皆是月白色衣裳,素玉配飾,清雅幹凈,好似一對璧人。

初瑤面上一燙,只見景塵皙白如玉的面上亦是染上了一抹緋紅,輕輕松開了握在她腕上的手,眸中似有靦腆羞澀。

之前只顧著陷身於對景塵的羞澀之意中,竟然一直沒有發覺,自己一大早起來便精心挑選的衣裳竟然和景塵巧妙的湊成了情侶裝的模樣,若是說二人之間沒有商量,沒有默契,初瑤自己都是不相信的。

心中又羞又喜,趁著臉頰還沒有徹底的紅起來之際,初瑤忙岔開話,道:“好了,時間不早了,若是再不走,到了秀山怕是要天黑了。”

不想被菱香與桑吉他們這般目光熱切的圍觀,初瑤催促著眾人出發。

景塵亦是頷首,扶著初瑤上了馬車,他便上了另一輛馬車,一行人朝著秀山鎮而去。

因秀山距離空千並不是很遠,桑吉和桑羽駕車亦是熟練,平穩而快速,等到他們到達秀山鎮之後,天色還算很早。

收拾了東西在秀山鎮河心湖附近住下,因是私游,為了景塵安全著想,桑吉早已命人包下了整個河心湖,只想讓自家主子和林初瑤好好的游玩。

無外人來,河心湖倒也是難得的安靜與愜意。

在安榻之處休息了片刻,趁著日頭尚早,初瑤便攜了菱香出來,準備去河心湖中尋覓一番,看看能不能在這夏日之末尋得一攏新鮮荷花來,楚珩想要的花間露香料,她不敢不做。

河畔柳曲曲折折,垂條落下,映著如鏡般的湖面,恰似弱風扶柳的美人般別有一番韻致,微風拂面吹來,倒是解了不少的暑熱之意。

初瑤扶著菱香的手來到河心湖畔,一邊欣賞著四周之景,一邊手指輕輕捏著腰間香囊,輕輕的嗅著,愜意自在。

香囊之中除了原本的驅蟲用的藥草味,隱隱傳出一股沁人的香味,初瑤不覺含笑朝著菱香問道:“你可是將香囊中的冰片換成了別的?這味道似是變了。”

菱香打著團扇微笑道:“小姐向來好嗅覺,什麽都瞞不住您。是夫人說冰片的味道不夠好聞,便叫奴婢將小姐日常用的香囊裏的冰片換成了薰衣草,說是薰衣草能夠安神,想著小姐出門不在家,能夠有個好的睡眠才是最要緊的。”

薰衣草...初瑤微一楞,不知是不是因為心中存了心事的緣故,竟突然想起這薰衣草的花語來,等待愛情。

不由自主聯系上此時情景,不知景塵是否是她應該等待之人?她忍不住心中悸動,雖心知娘親是為了她安神才放置了這薰衣草,初瑤面上還是忍不住一紅,松了捏著香囊的手,只含笑道了聲:“是娘親有心了。”便不再言語。

微風自湖面吹來,她的大腦不覺清明了幾分,忽地想起景塵素來不喜太過濃郁的味道,她舉眸看向菱香:“那...給景塵的那枚香囊中...也是薰衣草?”

初瑤不安的看向菱香,卻只見她一笑,道:“景公子的香囊是奴婢後來拿的,和平常的一樣,沒有薰衣草,只有冰片。”

此話一出,初瑤不覺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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