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買賣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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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初瑤和凡煙說了不少掏心窩子的體己話,兩人之間也變得更加親近了幾分。

初瑤的心中也明了,陳鳴並沒有釋然自己曾經頂撞過他的事情,更似是仇敵般,想著法子算計她,如今已經明了是仇敵,只是可恨,自己沒有抓到過他的把柄,這筆賬,只能留到以後慢慢的清算。

因著膝蓋受了傷,初瑤便一直在暢園待著,沒有出去,每日只在饒溪房中伺候,體諒她身上不好,大多數的事情都是蓮心和幼菱幫著打點,她只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並不勞累,倒是不影響她將養身體。

而罰跪的事,也特意瞞了饒溪,初瑤知曉他是護犢子的性子,若是讓他知曉此事,指不定會怎樣鬧,不免每日在饒溪面前伺候更加小心了幾分,生怕他瞧出來自己身上不適。

為了以防萬一,初瑤也盡量少在饒溪面前走動,做完自己應做的事情,便回自己的飲雪軒歇著了。

因一直在暢園悶著,對於園子外面的事情,愈發知曉的少了,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

幸得謝春堂每日來給饒溪送藥請脈的時候,說與她一二,也給她帶來不少的好消息。

雖然賀蘭氏有意打壓,但是因著白芷花的事情是饒員外親口應允給初瑤處理的,賀蘭氏縱然心中不滿,卻也沒有刻意阻止。

如今初瑤雖然悶在園子中沒法出去,謝春堂那邊卻已經照著計劃開始了,緊鑼密鼓的開了戲。

因饒行知素日裏便對謝春堂格外禮讓尊敬,再加上他的醫術高明,由他親口說了這白芷花的作用,饒行知愈發的信服。

得此消息,初瑤也不由稍稍放了心,幸好,要緊的事情沒有耽誤。

謝春堂作為傳話人,除了關於白芷花的事情,也時常帶來一些景塵的消息,閑話給初瑤聽。

初瑤面上雖然裝作不是十分在意的樣子,但是說到底自己對於那個孩子還是比常人多了幾分關註。

青玉樓上的一掌庇護像是護到了她的心裏似的。

從謝春堂的閑話中,初瑤知曉了,景塵還是和平日裏一般沈默寡言,初瑤去的少了,他的話似是更少了,不知曉的人都以為他是個啞巴。

如今作為府中新晉的小廝,在府中當差,還是和以前一樣怕人,整日裏低著頭,像是一只受驚的鵪鶉般,只做自己應該做的差事,從來不與人交流,府中奴才都以為他是一個怪人,沒人敢跟他接近。

除了謝春堂,大多數的時候,他只一人獨來獨往,像是這紛擾世界中的一縷孤魂。

每每聽聞到關於景塵的消息,初瑤的心中都忍不住一陣心疼,卻又無奈,他到底還是孤寂沈悶的,像是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般,用一身的孤寂拒人於千裏之外,也用這樣的方式保護自己。

不過,只要他如今在這府中安好,便足夠了。

...

吃過晚飯閑暇時光,百無聊賴中,初瑤便拿起針線繼續縫制之前還未完成的秋衣,剛縫了兩針,幼菱便推了門進來,看見初瑤在做衣裳,似是有些不高興道:

“姑娘如今還有心思在做衣裳,仔細傷了眼睛。到底是姑娘的性子好,若是換了奴婢,必定忍不了這口氣。”

見她一進來便面色憤憤,像是受了什麽欺負的樣子,說的話也不似平日裏的沈穩,初瑤不由放下手中的針線,關切的朝著幼菱看去:“姐姐這是怎麽了?怎得跟吃了火藥似的,這般失了沈穩?”

幼菱臉一紅,伸手奪過了初瑤手中的針線布料,扔在一旁,憤憤到:“不是奴婢失了沈穩,實在是這府中的奴才一個個拜高踩低,實在氣人。”

瞥了一眼被幼菱扔在一旁的針線布料,初瑤微微勾了唇角,淡然道:“既然姐姐知曉他們一向拜高踩低,就更不值得與他們計較了。”

幼菱卻嘟了嘴,道:“奴婢知曉跟他們計較不值得,奴婢心中只是氣不過。”

見她面上依舊淡淡的,幼菱接著又道:“姑娘不過是被夫人罰跪了一次,這府中的丫頭婆子便以為姑娘失了夫人的寵愛,一味的背後作踐不說,奴婢今日去花房要一些開的不整齊的花瓣,來給姑娘做胭脂使,那起子奴才都不給,還說姑娘原是用不得這些花的,說話做事也忒氣人了些。”

說著,幼菱心中似是極氣不過一般,伸手抓起桌上放置的一杯茶水,便一飲而盡。

初瑤聽她說的激動,心中也不免有些懊惱,卻並不是十分的在意,原本在賀蘭氏罰她在青玉樓跪著開始,她便料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

原本這饒府眾人對她的尊敬便是因為饒家主子的喜愛,如今主母夫人當著眾人的面懲罰了她,足以讓大家以為她失去了夫人的歡心,所以今日這樣一面倒的冷落她,實屬正常。

如今境遇也更使初瑤清醒,寄人籬下,與人為奴的日子,不能長久的繼續下去。

只是難為了幼菱如此為自己心中不平,初瑤不由開口寬慰道:“姐姐莫氣,他們這樣說也有他們的道理,說到底我不過也是府中的下人而已,自然用不得府中花房培植的花。”

幼菱卻依舊憤憤:“到底還是那些奴才拜高踩低,姑娘以前得勢的時候,他們不照樣巴巴的將花瓣送來,如今姑娘只是受了罰,他們便是要也不給了。”

接著又握住了初瑤的手,面上擔憂道:“奴婢只是替姑娘著急,若是那花房奴才斷了花瓣供給,姑娘的胭脂要如何制?如今姑娘的胭脂買賣正做的紅火,若是因為那起子奴才的小人之心,豈不是耽誤了?”

初瑤低眸一笑,心中雖然也舍不得斷了正做的風生水起的胭脂買賣,但現實的情況卻不得不顧忌。

就比如這陳鳴一心想要抓住自己的短處,算計自己,自己若是繼續這樣肆無忌憚的將這胭脂買賣坐下去,指不定那日便會被陳鳴發覺。

若是陳鳴知曉,那賀蘭氏和員外爺那裏便更是瞞不住了,如今只因為自己插手了白芷花的事,拋下饒溪私自回府,便被賀蘭氏處置了跪罰之刑,若是讓她知曉自己在府中做買賣,豈不是更糟糕。

就算沒有花房奴才的拜高踩低,這胭脂買賣也不得不暫時停一下了。

不由攜了幼菱的手,道:“姐姐說的,初瑤都明白,只是如今夫人有意敲打,我不得不小心。既然花房的花瓣供給停了,這胭脂也是制不得了。” #####打滾兒求帶走,麽麽噠!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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