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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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可是見了什麽人，聽了什麽話？”初瑤心中不安，不由凝眉朝著凡煙打聽道。
凡煙沈默了半晌，似是回想思慮般，眸中依舊一片茫然，道：“這幾日夫人身上不爽快，我大多數時間都在小廚房親自督管著煎藥，並不是十分清楚夫人究竟見了什麽人。不過大多數的時間夫人都在佛堂裏念經，應該是沒有見過什麽人。”
她的神色懇切，不似是說謊的模樣。
初瑤微微蹙眉，心中愈發的不安，卻只能無奈道：“姐姐帶我去見夫人吧，若是真的有什麽事，到時候看看情況再應對吧。”
見初瑤面上擔憂，凡煙忙寬慰般開口：“姑娘如今照顧溪少爺有功，夫人一直對你青眼有加，想來應該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或許只是因為想念姑娘，想讓姑娘過去坐坐，或許夫人只是身子不爽快，所以看著心情不好，是我多心了也未可知。”
知曉她好心寬慰，初瑤只一笑：“還請姐姐帶我去見夫人吧。”
或許正如凡煙所說，賀蘭氏只是因為身上不爽快，只是初瑤心中知曉，這主母夫人雖然看著是吃齋念佛的心性，但是心思之深卻是不好琢磨的。
猜不出，只要走一步看一步，小心應對著了。
剛整理了衣服準備朝著賀蘭氏的住處去，初瑤又似是想到了什麽，暫且讓凡煙先等一等，便折身從新開的金桂上折了幾枝花開燦爛的桂花帶上。
“還是姑娘的心思巧。”凡煙見著初瑤的這一舉動不由誇到。
初瑤謙和一笑，瞧著自己懷中抱著的桂花，一個個花開的如同暖玉一般，散發著沁人的香氣，只催促了一句“走吧。”便跟著凡煙朝著西廂而去。
因為賀蘭氏吃齋念佛的緣故，雖入秋天氣幹燥，屋裏還是燃著檀香，味道也是極濃，初瑤剛剛進屋便只覺有些嗆鼻，眉心微微皺起，卻並未展露太多，面上作出一副淡然得體的模樣。
賀蘭氏此時正坐在正廳中間的椅子上閉目養神，手握著一串由一顆顆圓潤的碧色翡翠珠子穿成的佛珠，與往常一樣家常的衣裳，因為身體虛弱的緣故，衣裳的外面罩了一件繡如意樣式的盤扣坎肩，未施粉黛，愈發趁著她的眉心疏遠，似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菩薩。
初瑤低頭朝著這尊菩薩恭敬的施了一禮，心中卻似是被什麽東西壓住了一般，被這屋子裏詭異的安靜弄得心中也是十分的壓抑，檀香味道刺鼻，她似是有些喘不過氣來一般。
“夫人，林姑娘來了。”
凡煙稟報了一聲，說著走上前，在賀蘭氏耳側低語了幾句，便只見賀蘭氏輕輕揮了揮手，道：“你先下去吧，我同這丫頭單獨說會兒話。”
凡煙道了聲“是”，便退下了，在她退出屋子的那一刻，初瑤瞧見她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擔憂，心下不由篤定，這次賀蘭氏叫自己前來，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初瑤心中正暗暗的猜測著，賀蘭氏卻似是並未知曉她已經來了般，只閉眼撚動著自己手上的佛珠，未置一語。
檀香裊裊，初瑤見賀蘭氏不出聲，自己更不敢先啃聲，只在一旁恭敬的站著，懷中抱著新折的桂花，屏氣凝神。
片刻後，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像是翡翠與木頭相撞發出來的，賀蘭氏已將手中佛珠放置桌上，擡眸朝著一旁站立的初瑤看去。
室內庭前，少女手捧一束金桂，謙和頷首婷婷而立，這豆蔻年華，原是十分曼妙的畫面，賀蘭氏瞧著心情似是並不好，愈加皺了眉叱道：
“初瑤，你可知罪？”
賀蘭氏這一叱，似是動了大怒，初瑤只覺耳邊轟然一響，趕忙跪了下去，低頭道：“初瑤不知夫人所指何事，還請夫人明示。”
心中暗道不好，莫不是自己在府中買賣胭脂的事，真的被賀蘭氏知道了？賀蘭氏向來註重府內家規，而且上次林父闖府的事情，她已經給了莫大的恩典，這次估計是不會輕饒了。
雖然已入秋，天氣涼爽，初瑤的額頭卻突然布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來，小臉也是煞白，像是被賀蘭氏的惱怒所震懾一般。
而她的心中，也確實是害怕的，若是這事真的暴露了，且不說斷了自己一條掙錢的路，說不定還會免不了一頓板子。
“不知道？你這丫頭自己做了什麽僭越的事，難道不知道嗎？”
耳邊傳來賀蘭氏的一抹冷笑，初瑤微微遲疑了一下，心想還是等她說明了什麽事再做打算，恭敬回道：“奴婢不敢，還請夫人告知。”
賀蘭氏眸色微涼，輕輕敲擊了一下手邊的翡翠珠子，那一聲清脆聲響，似是敲擊在初瑤心上一般，心臟沒來由的一緊，只聽到賀蘭氏再次開了口：
“我問你，主動向老爺提出要處理莊子上白芷花的人，是不是你？”
白芷花？似是沒有想到她原來提的是這件事，初瑤有些詫異，心中卻是竊喜，幸好，只是白芷花。
不敢隱瞞，坦言道：“回夫人，是奴婢向老爺提的。”
見她說的如此坦然，賀蘭氏猛然舉眸，似是極其懊惱般，拍案道：“你可知你在府中的身份，一個小小丫頭竟僭越到府內的生意上來了，簡直大膽！”
還是第一次見威儀持重的主母夫人這般生氣，初瑤趕忙軟了身子，俯身拜道：
“夫人息怒，奴婢深知自身卑微，並不敢做僭越自己身份的事情，只是那白芷原是奴婢的父親種壞的，奴婢偶然聽聞白芷花有用，便想著可否替府內處理了那白芷花，若是能夠換得金銀，也算是能夠替父親向饒家賠罪，奴婢只是一心想要替父贖罪，並未想過要插手府內生意，縱使給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是不敢的，還望夫人明察。”
“那麽，是本夫人錯怪你了麽？”
“不敢，奴婢雖未想過插手府內生意，但是也逾越了自己做奴才的本分，奴婢甘願受罰，只請夫人看在奴婢只是想要賠償饒家損失的份上，原諒奴婢。”
說完，初瑤忙誠懇的朝著賀蘭氏盈盈一拜，心中卻是忐忑，不知道自己這番話是否能說得動眼前的主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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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色懇切，不似是說謊的模樣。
初瑤微微蹙眉，心中愈發的不安，卻只能無奈道：“姐姐帶我去見夫人吧，若是真的有什麽事，到時候看看情況再應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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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姑娘的心思巧。”凡煙見著初瑤的這一舉動不由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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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賀蘭氏吃齋念佛的緣故，雖入秋天氣幹燥，屋裏還是燃著檀香，味道也是極濃，初瑤剛剛進屋便只覺有些嗆鼻，眉心微微皺起，卻並未展露太多，面上作出一副淡然得體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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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瑤低頭朝著這尊菩薩恭敬的施了一禮，心中卻似是被什麽東西壓住了一般，被這屋子裏詭異的安靜弄得心中也是十分的壓抑，檀香味道刺鼻，她似是有些喘不過氣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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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道了聲“是”，便退下了，在她退出屋子的那一刻，初瑤瞧見她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擔憂，心下不由篤定，這次賀蘭氏叫自己前來，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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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像是翡翠與木頭相撞發出來的，賀蘭氏已將手中佛珠放置桌上，擡眸朝著一旁站立的初瑤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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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瑤，你可知罪？”
賀蘭氏這一叱，似是動了大怒，初瑤只覺耳邊轟然一響，趕忙跪了下去，低頭道：“初瑤不知夫人所指何事，還請夫人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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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入秋，天氣涼爽，初瑤的額頭卻突然布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來，小臉也是煞白，像是被賀蘭氏的惱怒所震懾一般。
而她的心中，也確實是害怕的，若是這事真的暴露了，且不說斷了自己一條掙錢的路，說不定還會免不了一頓板子。
“不知道？你這丫頭自己做了什麽僭越的事，難道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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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氏眸色微涼，輕輕敲擊了一下手邊的翡翠珠子，那一聲清脆聲響，似是敲擊在初瑤心上一般，心臟沒來由的一緊，只聽到賀蘭氏再次開了口：
“我問你，主動向老爺提出要處理莊子上白芷花的人，是不是你？”
白芷花？似是沒有想到她原來提的是這件事，初瑤有些詫異，心中卻是竊喜，幸好，只是白芷花。
不敢隱瞞，坦言道：“回夫人，是奴婢向老爺提的。”
見她說的如此坦然，賀蘭氏猛然舉眸，似是極其懊惱般，拍案道：“你可知你在府中的身份，一個小小丫頭竟僭越到府內的生意上來了，簡直大膽！”
還是第一次見威儀持重的主母夫人這般生氣，初瑤趕忙軟了身子，俯身拜道：
“夫人息怒，奴婢深知自身卑微，並不敢做僭越自己身份的事情，只是那白芷原是奴婢的父親種壞的，奴婢偶然聽聞白芷花有用，便想著可否替府內處理了那白芷花，若是能夠換得金銀，也算是能夠替父親向饒家賠罪，奴婢只是一心想要替父贖罪，並未想過要插手府內生意，縱使給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是不敢的，還望夫人明察。”
“那麽，是本夫人錯怪你了麽？”
“不敢，奴婢雖未想過插手府內生意，但是也逾越了自己做奴才的本分，奴婢甘願受罰，只請夫人看在奴婢只是想要賠償饒家損失的份上，原諒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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