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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撐腰 “怎的,本宮賞你一個耳光,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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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竊竊私語著, 卻在這時,不知哪家的夫人突然轉開話題,帶著唏噓道:“諸位姐姐都在說鎮國公府老夫人, 可妹妹卻是覺著,今個兒, 最惹人註目的該是那侍郎府夫人錢氏才是。”

“這錢氏雖說未得了誥命, 算不得外命婦,可她畢竟是淳妃娘娘的娘家繼母, 今個兒,侍郎府老夫人和錢氏, 自然都會入宮來的。”

在場的人無人不知徐妙和裴令行的醜事,所以,便愈發多了些看戲的心思。

徐瓊並非不知今日大家往宮裏來,少不了有人暗中嚼舌根。

可對於這些, 她卻是不怕的。

她未有任何對不住鎮國公老夫人還有錢氏的地方, 又如何需要心虛。

而且說到心虛,該也是她們心虛才是, 她沒有理由因著這個為難自己。

一旁,寶笙瞧著自家娘娘一身華服, 也覺著解氣極了。

這之前,娘娘久居人下, 如今卻再不需要討好鎮國公老夫人和錢氏,尤其想到一會兒鎮國公老夫人和錢氏的臉色該有多難看,寶笙便難掩興奮道:“娘娘,鎮國公老夫人和錢氏怕是這會兒都覺著恍惚呢,畢竟誰能想到,她們如今都得乖乖的跪在娘娘面前。”

“奴婢一想到一會兒她們在娘娘面前戰戰兢兢, 大氣都不敢出,亦或是竭盡全力討好娘娘,巴結娘娘的場面,就覺著解氣極了。”

徐瓊聽著,卻是輕抿一口茶,淡淡道:“錢氏在本宮面前嚇破了膽,確實有這個可能。可鎮國公老夫人,本宮並不覺著她會輕易低這個頭。”

徐瓊的話才說完,便見冬至進來回稟道:“娘娘,內外命婦們都到了,這會兒都在等娘娘宣召呢。”

“只是,鎮國公老夫人似是不小心扭了腳……”

說到這,冬至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寶笙聽著這話,不由看向自家娘娘。

娘娘竟然都猜對了,鎮國公老夫人並不肯輕易失了顏面。

想到鎮國公老夫人敢這樣做,無非是依仗著背後有貴妃娘娘在,寶笙便替自家娘娘委屈道:“娘娘,難道您真的任由鎮國公老夫人這樣在您面前演戲不成?如此一來,闔宮內外該都會覺著,您是好欺負的。”

徐瓊又如何能不明白寶笙的擔心。

只是,徐瓊並不覺著生氣,因為在她看來,鎮國公老夫人這樣做,其實是在自己作死。

畢竟,自己如今是受封的淳妃,鎮國公老夫人因著往日的嫌隙,弄出這樣的事情來,以此回避給自己行禮,這如何能不落人口舌。

“臣婦請淳妃娘娘安。”很快,外命婦們便都被宣召進了寢殿,眾人皆恭順的跪在地上給徐瓊請安,唯獨鎮國公老夫人,卻由身邊的嬤嬤攙扶著,一副為難的樣子。

眾人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所以,皆偷偷朝鎮國公老夫人還有徐瓊看去,大家都有些好奇,到底是淳妃娘娘壓了鎮國公老夫人一籌,還是說今個兒依舊是鎮國公老夫人占了上風。

徐瓊把眾人神色看在眼中,卻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對著鎮國公老夫人道:“聽說老夫人傷了腳,這可含糊不得的,不如,本宮召了禦醫給老夫人看看,否則若老夫人這傷有什麽不妥,豈不是本宮的罪過了。”

鎮國公老夫人聽著這話,身子猛地一僵。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徐瓊會不給她這個臺階下,反而要召了禦醫過來。

想到禦醫若真的過來,那自己裝病的事情,豈不被拆穿了,鎮國公老夫人臉色便青一陣白一陣的,只能強撐著嘴角的笑意,對著徐瓊道:“娘娘,臣婦這傷並不要緊的,何況,今日是娘娘大喜的日子,內外命婦皆來給娘娘賀喜,若因著臣婦驚動了太醫院,豈不有些不吉利。”

一邊說著,鎮國公老夫人便裝作一副吃力忍痛的樣子,準備跪下給徐瓊行禮。

在鎮國公老夫人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徐瓊再是氣性大,這會兒也該順著臺階下了,畢竟,鬧騰大了對誰都不好。

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沒等她逼著徐瓊退讓,卻見有宮女進來回稟,“娘娘,皇上聽說鎮國公老夫人傷了腳,頗為掛念,所以直接派了太醫院的趙禦醫過來給老夫人看看。”

什麽?皇上竟派了禦醫過來。

想到皇上這個時候派人過來,該是已經疑心自己故意裝病,給徐氏撐腰來了,鎮國公老夫人直接腳下一個踉蹌,就摔倒在了地上。

只聽砰的一聲,下一瞬鎮國公老夫人額頭便滿是冷汗,這會兒,她是真的扭了腳,再做不得假的。

眾人看鎮國公老夫人如此狼狽的樣子,有的沒忍住的,直接就笑了出來。

徐瓊也沒想到,鎮國公老夫人會這麽不經嚇,所以,只強忍著沒笑出來,裝作關心的看著鎮國公老夫人道:“老夫人,趙禦醫既然來了,不如您往偏殿去,讓趙禦醫給您看看。否則,這耽擱下去,若真的傷了骨頭,落了殘疾可就不好了。”

鎮國公老夫人望向徐瓊的目光中滿是憤怒和羞惱,可此刻,她卻是不敢真的鬧騰的。

她只覺著諷刺極了,這誰能知道,天意如此弄人。

曾經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小心翼翼的孫媳婦,如今卻滿目嘲諷和奚落的看盡自己的笑話。

很快,鎮國公老夫人便被嬤嬤扶著去了隔壁的偏殿。

等鎮國公老夫人離開,眾外命婦和嬪妃們看向徐瓊的目光,不由都多了些敬畏。

畢竟,皇上如此給淳妃娘娘撐腰,這也是她們沒有想到的。

徐瓊卻覺著有些乏了,留眾人說了一會話之後,便遣了眾人下去。

獨獨錢氏和徐家老夫人,沒有離開。

眾人瞧著此番情景,也未有任何的詫異。畢竟,徐家到底是淳妃娘娘的娘家,留下來想和娘娘說些體己話,也算不得意外。

錢氏方才瞧著鎮國公老夫人弄得那樣狼狽,心裏對徐瓊,愈發多了些害怕。

徐瓊看著錢氏一臉驚慌的樣子,心中不由冷哼一聲。

這時,久久未言語的徐家老夫人突得就跪在了徐瓊面前。

按著宮裏的規矩,徐家老夫人方才已經給徐瓊行過跪拜大禮了,這會兒,她萬用不著再這樣的。

畢竟,她到底是長輩。

可她這樣做了,那自然是有理由的。

只見她老淚縱橫看著徐瓊道:“娘娘,都是祖母的錯,當初祖母該攔著妙丫頭的,否則也不至於讓娘娘鬧騰的和徐家如此生分。”

如果徐瓊上一世死時並不知曉娘親白氏是死在徐家老夫人手上,這會兒,怕已經動了惻隱之心了。

可此刻,看著徐家老夫人老淚縱橫的樣子,她只覺著惡心極了。

只見她眼中帶著嘲諷,一瞬不瞬的看著徐家老夫人道:“祖母,您這是做什麽?您難道是想至本宮於不孝之地嗎?”

“還是說,祖母其實也做過什麽對不起本宮的事情,亦或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本宮?否則,祖母何須這般急著和本宮請罪。”

徐家老夫人早就聽說徐瓊變得伶牙俐齒,咄咄逼人,早非她記憶中乖巧不爭的孫女。

可即便如此,聽著這番話,她還是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她不由暗暗打量著徐瓊,等她看到徐瓊眼中的嘲諷,再看看她一身的華服,她不由心中更是不安了。

就依著娘娘如今的榮寵,若有朝一日真的得知她娘親白氏是如何去的,只怕不會饒過自己的。

想到這些,徐家老夫人後背更是一陣涼颼颼的。

不過,她到底活到這個歲數了,並非不經事,只聽她突然轉開話題道:“娘娘,祖母看你在宮中一切都好,心裏也就放心了。只是,今日入宮來,祖母其實有一件事情需要看看您的意思。”

待徐家老夫人說出徐璞如今已經成年,婚事也該相看起來了,徐瓊眼中的諷刺就更深了。

錢氏,徐家老夫人,她們可真能耐,一個個都都拿徐璞來拉攏自己。

可她們卻想錯了,在徐瓊心裏,早就沒徐璞這個弟弟了。

所以,她的婚事,又和自己有什麽相幹。

“祖母,若本宮沒記錯,這些年,璞哥兒早就記在太太的名下了,不是嗎?既如此,他的婚事太太一人操心就好,如何需要本宮來插手?”

這些年,因著錢氏沒生下個哥兒,又因著徐璞和錢氏母子關系深厚,所以族譜中,在徐瓊不知道的時候,她們早就瞞著她把徐璞記在了錢氏名下。

所以,這會兒聽著徐瓊突然提及此事,不僅僅是錢氏,連徐家老夫人都是滿目的震驚。

怎麽會呢?

娘娘怎麽會知道了呢?

看著她們目光中的不可置信,徐瓊冷冷又道:“本宮也乏了,若祖母和太太沒別的事情,就退下吧。”

見徐瓊竟攆她們走,徐家老夫人和錢氏不由相視一眼。

可她們此時也沒膽子再留下來了。

只是,徐家老夫人到底仗著自己是長輩,離去前還有心辯解道:“娘娘,您誤會了,璞哥兒記在錢氏名下這事兒,並非我們故意瞞著娘娘。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璞哥兒的前程。”

“畢竟璞哥兒若有一個商戶女的娘親,耽擱了前程就不好了。”

商戶女?!

徐瓊都要氣笑了。

都這時候了,徐家老夫人竟還有膽子拿這個做借口,這樣侮、辱娘親。

看徐瓊眼中的冷意,徐家老夫人也自知失言,不由縮了縮脖子。

不過沒等她請罪,就見徐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看著她道:“祖母瞧不起娘親出身於商戶之家,既如此,那祖母自然也是瞧不上本宮的。”

一旁,錢氏也嚇壞了,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徐瓊會知道這個秘密。

她更沒有想到,老夫人會這樣口無遮攔,情急之下,她跪爬在徐瓊面前,哭著就道:“娘娘,這事兒我不是故意瞞著您的,我只是念著這些年我和璞哥兒母子關系深厚,這才想著……”

可錢氏的話還未說完,只聽啪的一聲,徐瓊揚手一個耳光就甩在了她臉上。

錢氏直接就被這巴掌給打蒙了,這不管兩人之前有再大的嫌隙,錢氏之前不管如何在徐瓊面前哭求,也未曾想過,她竟會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自己可是她的繼母啊。

見錢氏眼中的不可置信還有惱羞成怒,徐瓊卻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看著她道:“怎的,本宮賞你一個耳光,你覺著不服氣了?”

錢氏氣的臉色通紅,可此刻,她又能說什麽。

她只能強忍了委屈,裝作恭順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娘娘別說打了一個耳光了,您便是賞我十幾個耳光,我都不敢委屈的。”

徐瓊目光清冷,幽幽道:“滾,本宮看到你就覺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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