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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詭異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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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孫嘉熙和假小兔一走,我連忙把凳子往前拉,靠近小兔和孟天禮。

“她這是什麽意思?威脅?”

“明晃晃的威脅。我說我們今天怎麽混進去得這麽容易,還能趴門縫看完整場婚禮,這怕都是她故意讓我們看到的。包括我們來咖啡廳,也是在她控制之下,她就是想讓我們看到,塗家的親戚現在都在她控制範圍內。”孟天禮皺皺眉,也覺得情況不太樂觀。

“你記得孫嘉熙剛才講的話不,她說嫁給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嫁給塗毓淮這個名字,這我就看不懂了。小兔,你想想最近有什麽特別的?”小兔一直有些發楞,我禁不住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發楞的小兔,突然觸電一般清醒過來,一下把袖子從我手裏抽了出去,語氣有些不善:“知道他們在監視我們,你還離我那麽近。她都說了,要我維持好她丈夫的形象,你這樣做,要是讓她看到了,豈不是會對我媽不利。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我媽,可是你也不能害她啊!”

“害她?”我直接氣得笑了出來,這倒好,孫嘉熙沒事了,我倒成了那個害他媽的人了。

“小塗,你這樣說就過分了!燕回今天一大早,接到你媽的電話,就趕緊回了墨城,他這是……”

孟天禮有心替我講話,卻被小兔粗魯的打斷。

“那她怎麽來的,你怎麽把她送回去吧。”小兔的話簡直不客氣到了極點。

我心裏也有些生氣了,勉力控制著,壓低了聲音說:“你一個人不行的。”

“我一個人就行,用不著你多管閑事。”說完小兔板著臉,把臉扭向一邊再不看我。

孟天禮站起來,拉了我的胳膊就往外走。我心裏也帶了點生氣,沒和小兔道別,順從的就跟著孟天禮走了。

上了車,孟天禮看我臉色不好,安慰道:“你不要同他生氣,他是不想你牽涉進去。”

“我知道。”我沒那麽傻,連這種激將用的氣話都當真,“我只是覺得他太不信任我了。雖不至於說什麽有難同當,但是這種關鍵時刻,也是多一個人多一個想法。他這樣急急忙忙把我排除在外,一定是覺得我幫不上什麽忙。”

“你也確實幫不了什麽忙。”孟天禮像是在開玩笑,其實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男人可能都比較明白對方的想法,天生的保護欲,不想要自己親近的人受牽連。但是我們女人就不一樣,我們是感情的動物。

我又那裏不知道,現在的孫嘉熙早不是以前頂多小姐脾氣的嬌小姐,她現在的表現太不一般了。小兔當著監視的人,要和我撇清關系,其實是想保護我,把我從整件事情裏剝離出去。。

孟天禮覺得小兔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反而覺得這還是不被需要。

即便小兔明確表示不需要我,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做點什麽。

首先孫嘉熙的改變,應該是從國外開始的。

大哥的公司一直負責與國外公司采購,這一年的合作下來,關系渠道都比較穩固了。我把小兔的事情給大哥講了,大哥拍著胸脯幫我打聽孫嘉熙在國外的事。

比起小兔對我的極力避諱,韓彩雲反倒是和我親近起來似的。每天趁著孫嘉熙外出,抽空給我打電話,報告近況。

孫嘉熙光明正大的住進了塗家,占山為王。真小兔被迫隱藏,假小兔也就鳩占鵲巢了。

不過孫嘉熙和假小兔竟還挺客氣,在家裏的時候,並不橫行霸道,力圖各自安好。平時白天都出門去了,偶爾帶著假小兔出去逛逛街,甚至還買菜回來下廚,頗有些過小日子的樣子。

眼看段彩雲焦急萬分,甚至還安慰她,說等她新房裝修好,就搬出去。

怎麽說這種詭異感呢,就仿佛她確實是塗家的兒子和兒媳婦。

“小安,真的太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忙,我們,我們……”韓彩雲糾結了半天,才再次開口,“以我們的對立關系,你完全可以不幫忙的。”

“我們並不是對立關系。至少現在,我們是同一戰線,都想為小塗好。”今生,我和韓彩雲除了幾次打嘴仗,也沒什麽深仇大恨。

“哎,現在家裏家外都有人看著,我們要做什麽也做不了,真是麻煩你了。”我都有點想感謝孫嘉熙了,因為她這段時間的打磨,感覺韓彩雲整個人都變客氣溫柔了。

“也不是什麽都做不了。”我皺眉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那麽件事只有她能做。

“什麽事?你說。”韓彩雲一點猶豫都沒有,絲毫不關心自己能不能做到。

“我總覺得孫嘉熙的改變,和她在國外的經歷有關。我們的關系有限,只能通過學校這頭打聽。打聽出來的結果,幹凈到異常,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留學生。上課放學,和男朋友約會。”

“男朋友?怕就是現在住我們家這個李鬼吧?”韓彩雲冷笑了一聲,看來她精神狀態不錯,還有心思給假小兔取綽號。

“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的猜測和你差不多。正因為孫嘉熙太幹凈了,所以我們不得不把懷疑放到他男朋友身上。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連這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根本無從下手。”我把現在的難處分析給她聽。

“我可以試試,不過孫嘉熙平時很少和我交流,那個李鬼更是當我們的面,都不和孫嘉熙講話,很是謹慎,我怕是問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韓彩雲不無遺憾。

“你打聽的意圖不要太明顯啊!不能因為要套話,就改變了和他們相處的態度,不然他們一定會起意的。能問出他本來的名字就行了,我們根據孫嘉熙的人際網,再去查這個名字,應該能有點線索。”雖然韓彩雲在遇到和小兔相關的事情,都很舍得付出,但也容易情緒失控,我不得不提前囑咐一下。

“名字?”韓彩雲停了停,回憶了一下,“他倆平時很少在我們面前交流,有什麽話,都是互相使個眼色,就到裏面屋去了。甚至有時候在外人面前,孫嘉熙直接叫那個男的毓淮。不過倒是孫嘉熙有次失言,叫出了那個男的的英文名,好像,好像,叫什麽來這?反正聽著是和毓淮是一個英文名。”

“Daniel?”不會吧?模仿了我小兔的臉,還要模仿我小兔的英文名?

“對對,就是這個。”

我大腦嗡的一聲響,這麽大眾的英文名,簡直沒法兒查下去了。

不過我不能把這些無助情緒透露給韓彩雲,只裝作這條信息很有用,又安排她有空多註意孫嘉熙那邊的動靜。

掛了電話,我長嘆一口氣,所有的調查感覺都卡在了這裏。

從孟天禮到張青,黑白兩道,所有我能動用的資源,都被我動用起來了,可是收效甚微。

我讓張青老公趙崢,派了幾個人去幫我盯孫嘉熙。結果沒跟兩天就無功而返了。小弟們透露,對方反跟蹤手法可比我們這頭的跟蹤手法專業多了。看著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結果每次稍微靠近一點點,就會被人莫名分散註意力。不過從這點來看,孫嘉熙身邊是一直有人保護著,不過似乎不止一批。

這倒是奇怪了,據我們的調查,孫嘉熙也沒犯事,怎麽會需要兩撥人保護?

我每天把已知的線索,組合了又組合,卻還是想不明白。每天都失眠睡不好,狂躁的關頭,只有安慰自己,誰讓我重生不按劇本走,惹出這麽大一堆前世不曾發生過的事。

正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我下了一大跳,形象莫不是孫嘉熙的人找了過來吧。

不過敲門聲比較溫柔,也不急促,聽著倒有些小兔平常敲門的慣用節奏。

我穿了外套,趴貓眼上往外看,竟真的是消失已久的小兔。他形容憔悴,胡子邋遢,看著疲憊得厲害。

眼見他周圍沒什麽人,我趕緊把門打開,把他拉了進屋。

小兔應是累極了,一進門就直接癱倒在沙發上,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我剛想去屋裏拿被子給他蓋上,他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眶布滿了紅血絲,眼底也是烏青一片。

“你怎麽過來了?”我看著心疼得不行,趕緊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他一口氣把水喝完,猶不解渴,示意我再倒一杯。

我又倒了一杯給他,他又大口喝了半杯,才和緩下來。把杯子捧在手上,像是有些畏冷。

“吃過飯了嗎?”饑餓與寒冷一般都是相互的。

小兔搖搖頭,我不多話,趕緊跑廚房裏給他煮面。這連話都沒力氣說了,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我下面的時候,小兔強撐著身體,跑洗手間去洗了洗臉,還沖了沖頭發。心疼中又覺得有些可笑,潔癖的人真的是餓死都要幹幹凈凈的餓死!再出來,整個人沒有因為洗幹凈而顯得精神,反而整個臉煞白得嚇人。

他看面條好了,也不和我客氣,端起碗就悶頭吃了起來。

今晚這樣的小兔,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除了心疼就只有心疼了。前幾天我還跟韓彩雲說小兔為了做廣告,多辛苦,付出多少。可是,跟現在的樣子相比,統統比不上。

雖然是餓到了極點,他吃相還是極為斯文。雖然大口,卻並不發出呼嚕嚕的聲音,咀嚼的時候也是閉著嘴,雖然嚼不了兩下就吞了下去,顯示出他饑餓到了極點。

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吃完了一大碗面條,我有點懊悔,覺得煮太少了。

“我再去幫你煮點。”我起身要再去廚房,小兔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搖了搖頭,不讓我走。

我開了電視,靜靜的坐在他旁邊,只等他緩和過來。

過了很久,才聽到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代表他活了過來。

“你知道我怎麽從墨城過來的嗎?”這是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不知道。”我老老實實的搖頭。

“走過來的。”他笑了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走過來,你瘋了?”這火車都要四個小時的距離,走路得多久啊?

“前天開始走,中間躲躲藏藏,繞了很多路,才走到的柏城。”

“躲躲藏藏?孫嘉熙派人跟蹤你了?”

小兔冷笑了一聲:“豈止是跟蹤,簡直是軟禁。那天你們走後,就來了幾個人,客氣的把我請到了酒店裏面去。天天看著我,哪裏都不讓去。前天,我把我偷偷藏了一周的變質牛奶,倒進了守衛的酸奶裏。變質的牛奶,喝著就像酸奶,守衛也沒吃的出來,但是夠他拉一陣的了。我趁他拉肚子跑了出來。”

“這,這簡直是非法拘禁了!”我簡直氣得不行,“就一直把你軟禁在酒店?”

“不,有兩天不同,孫嘉熙竟然親自來見我,帶著我去理了個發,買了兩身衣服,甚至還去高檔餐廳吃飯。只有那個時候不像是被軟禁,反而像是約會。”

我又特別不合時宜的小肚雞腸了:“你怎麽不使個美男計,讓她放了你,或者將錯就錯,讓她不要跟那個假的好了,幹脆跟你得了。”

小兔眼睛一亮,讚賞的點點頭:“嗯,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

哼,就討厭這種仗著有幾分姿色,就亂使用美男計的!

小兔看我臉色不佳,笑瞇瞇的伸手揉我的臉:“乖,不要不開心,這幾天我又擔心你,又想念你,整個人都不好了。好不容易見面,只想看你開開心心的樣子。”

再鬧就真的不合時宜了,我把他揉我臉的手拉下來,輕輕的握住,示意他繼續。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不讓我松手。

“我並沒有使美男計,只是跟他提起我們過往的情誼,希望做不成情人做朋友也行。”

“然後被拒絕了?”我抑制不住我看笑話的嘲笑臉。

小兔癟著嘴,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我本來想著她找個和我長得這麽像的男朋友,是不是對我還有感情。”

“結果呢?”我其實也是這樣以為的,以為那是小兔的替代品,以為她對小兔用情至深。

“結果,當然不是啊!她還嘲笑了我,說我跟他男朋友根本沒法兒比。”

“那她怎麽還請你出去吃大餐?”真是越來越詭異了。

“我也問了同樣的問題。她說,那是因為申旭出去辦事了,才讓我出來放放風。”說到這裏,小兔一下子抓緊了我的手,“就是這個時候,我知道了那個男的叫申旭。據我推測,應該是他在國外的同學。你找大哥幫我查一查,看看他同學裏有沒有這個人。”

“我們想到一起去了,這幾天我也一直讓大哥幫忙查孫嘉熙在國外的事,沒想到竟然幹幹凈凈的,什麽異常都沒有。然後我就想從這個男的身上下手,但是因為沒有名字,也無從查起。”

“行,天一亮我就打電話給大哥。你先去床上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不行,我不能拖累你,我怕他們找到這裏來。剛才我在樓下觀望了半天,知道他們不在。我今晚我就趕去老郭氏奶奶那裏。”

“休息一晚再去不行嗎?或者你白天躲在屋裏,明天晚上我讓老孟開車送你去。”

“不行,我這一路出來冒了很大的險,不能功虧一簣。”

“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逃?聽你說起來,她似乎也沒有為難你,也沒有為難你的家人。你不怕你不見了,她去找你家人麻煩嗎?”

“我不知道,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覺得不能就這樣被她掌控著。要比威脅,我們寡難敵眾,根本拼不過她。所以我只能逃出來,因為我不在她控制範圍,對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脅。我要成為一顆定時炸彈,只要她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我就爆炸給她看。”

我點點頭,覺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嗯,聽你一說我也這麽覺得。她下那麽大一盤棋,甚至連婚禮都搞出來了,她的危機似乎比我們更大。”

“對,所以我們現在就是要趕快找到她的危機是什麽,要麽互相要挾,要麽我們施以援手給她個好。”

“得了吧,她搞出那麽大陣仗都搞不定的事,我們能施以什麽援手?”

“那可不一定,至少她的所欲陣仗都圍繞著我。”

半夜打電話給孟天禮,他一聽小兔在,二話不說就起床趕了過來。

都沒讓他上樓,我匆忙收拾了點洗漱用品,就帶著小兔下樓上了孟天禮的車。在車上,我們把大概經過又給孟天禮講了一遍。

可是現在的事情太神秘了,饒是孟天禮這種見多識廣的人,也摸不透。

因著逢年過節都會過來看老郭氏奶奶,所以奶奶對我們都不陌生。哪怕又是半夜敲門這樣的怪異舉動,老奶奶也不覺得好奇。還開玩笑的拉了小兔的手,說孫女婿來了啊?

我們不敢和奶奶多聊,留下小兔,趕緊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又跟平常一樣,正常的上班生活。不過因為小兔的提醒,下午下班的時候,我敏銳的發現,竟然有人跟蹤我。也不是某個人貼得很近的跟,但基本上我日常會出現的地方,都會有陌生面孔在。

還好這個年代,電話監聽方面還不受重視,我和大哥的通話也還自由。

我把小兔這邊的情況報告給了大哥,本來只是說了申旭的名字。但是後世用搜索軟件用多了,總是忍不住多加關鍵詞。所以鬼使神差的,我把Daniel這個英文名也報了出去。

為了不讓段彩雲露餡,她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也沒告訴她小兔已經在柏城了。只亂七八糟的安慰了一通。她也是奇怪,每天也沒什麽事,就是喜歡打個電話來我瞎聊一通,好像只有聽到我的聲音,才能安心一般。

在我看來,我倆的現狀,可是比孫嘉熙現在做的事,還要詭異。

不過韓彩雲這邊,也不是毫無線索。據她說,有一天她故意去逛內衣店,然後告訴店員門口跟著她的人是變態。

店員馬上請了商場的保安,把這兩個人控制住。韓彩雲雖然沒討到什麽好,但是這些跟蹤的人倒是收斂了不少。

晚上回家,韓彩雲借機和孫嘉熙吵了一家,說不想買個內衣都有人跟蹤著。

結果孫嘉熙冷笑了一聲,叫她受著,活該她給兒子塗毓淮這個名字。

說,誰讓叫塗毓淮的人這麽少。

詭異的點太多了,但是相比之下這一點就顯得更加詭異。

孫嘉熙說過她要嫁的是塗毓淮這個名字,而不是這個人。

明明疑點重重,合在一起,卻沒有一條可用信息。

沒過兩天,大哥那邊的反饋就過來了。

孫嘉熙在國外的生活圈子裏,根本就沒有申旭這個人。

“怎麽可能,從小塗他媽的描述來看,這兩個人分明就是在一起很久了。孫嘉熙回國才短短幾個月,說明他們只能是在國外認識的。”我有些急了,查孫嘉熙沒問題,查申旭還沒這個人。他們沒問題,那就是我們有問題咯?他們到底是哪裏來的雌雄雙煞,怎麽底子幹凈成這樣!

“燕子,你不要著急。我讓他們又查了下和孫嘉熙相關的Daniel,還真有這麽個人,而且他就是孫嘉熙的男朋友。”

“中國人還是外國人?”

“中國人。”

“是叫申旭嗎?”

“查證了一下,應該不是。”大哥遺憾的否定了我的猜測。

是不是小兔記錯了,根本沒有申旭這個人?

“那你有沒有查到他男朋友中文名?”

“還在查。比起其他留學生慣用自己的中文名,這個Daniel卻一直慣用英文名,包括和中國留學生出去玩,或者平時交流,都沒用過中文名。有朋友開玩笑問過原因,他就推脫說自己中文名不太好聽。”

聽了大哥的話,我背脊突如其來的一陣發涼。

試探著說:“大哥,再麻煩你一下,你幫我查查小兔的名字。”

“毓淮?”大哥有些疑惑了,“查毓淮做什麽?你對他還不夠了解?”

“不,不是在國內查,是在國外查。”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分鐘,應是大哥在思考問題。最後,大哥不再多問,把事情答應了下來。又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我一定註意安全。

壯壯的二哥哥 說:

我覺得可以和你們討論下一本寫什麽了,哈哈。

我翻了下我平時寫的小東西,有一本和這本的風格很像,也是我一直想寫的,不過為了寫這本書,借了一些梗過來。第二本是娛樂圈文,但是又沒有太娛樂圈,女主有點可愛。第三本還是古言,可能會涉及一些宅鬥宮鬥的,但是你們懂我的,從不為虐而虐。其他的我也有寫著玩兒,但是不太成熟,就先不告訴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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