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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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章

廖莫莫回家時姚應森並不在家,廖莫莫坐在客廳內看著空蕩的四周,輕飄飄地去浴室洗澡,出來時姚應森已經回來,坐在她最初坐的位置,廖莫莫還未靠近就已經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姚應森看到穿著浴袍的廖莫莫似乎心情很好,對著她招手示意廖莫莫過來。心裏想著她還生氣呢不要管他,廖莫莫還是朝著他走過去。姚應森用力拉著她的手臂把廖莫莫扯到自己身上。廖莫莫忍受著姚應森耍賴般在她臉上又親又舔,“姚應森,你喝醉了,去洗澡睡覺。”

“我的確喝醉了。”姚應森爽快承認,他是喝酒了,滿身酒氣就能證明。

廖莫莫嘴巴被他吻住,姚應森的舌頭伸進她嘴巴內肆虐著,要把他的酒氣傳給她,“你聞聞我是不是喝多了。”氣得廖莫莫狠狠瞪他,她深知越是掙紮反而越撩撥姚應森,反正身上已經蹭到酒氣,廖莫莫不再掙紮任著他為所欲為。

姚應森折騰廖莫莫一會,低頭看著癱軟在他身上,浴袍大開的廖莫莫,他的手已經伸進去,姚應森的手在廖莫莫腰上揉幾把收回手,“我去洗澡。”

姚應森這次沒有發揮平時的高效率,半個小時還未出來,廖莫莫有些頂不住睡意來襲,整個人處於清醒與夢境之間。模糊中感覺到床邊下陷,感到一具發涼的身體貼著她,模糊中聽到有人說了句什麽。

第二天是孫玉仙手術時間,因為昨天的事情,廖莫莫多少覺得自己最近做得有些過分,所以在在飯桌上向姚應森請示,“孫姨今天手術,我中午不回來吃飯。”看姚應森和雞蛋作鬥爭,廖莫莫又問,“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不用,謝謝。”姚應森說,“幫我帶去一束花,祝她早日康覆。”

廖莫莫心裏像堵著什麽,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到這個程度,姚應森為什麽就是不肯順著臺階下來呢,廖莫莫本想和解的心也冷卻下來,一頓早餐吃得兩個人默默無聲。

這家醫院是省內乃至全國聞名的婦科專科醫院,手術成功率極高,廖莫莫陪著林覺等在手術外,不時有護士跑進跑出,廖莫莫急得腦袋上直冒汗。莫采青是在廖建賢的陪同下來的,作為長輩到底是知曉些的,安慰林覺不要擔心。

林覺坐在長凳上,雙腿輕微抖著,他用力握緊雙手似乎只要他一松開他就會受不了。剛失去父親,孫玉仙是林覺唯一的親人,他的緊張和恐懼,廖莫莫是明白的,但是她這個時候無論如何安慰都顯得蒼白。

手術五六個小時,孫玉仙才從手術室推出來,送進觀察室,如果三日之內沒有異常,孫玉仙會漸漸恢覆。醫生詢問誰是病人家屬,林覺說他是,醫生說:畢竟是兒子,照顧起來不方便,還是女家屬好些。

廖莫莫怯生生地舉手:我可以嗎?她完全沒有照顧病人的經歷,尤其是剛從手術室出來的重癥病人,廖莫莫多少是有些害怕的。

莫采青不願出頭就是想著這是林家的家事,如果林覺開口請求,那麽他們幫助這對母子是理所應當。廖莫莫這樣主動出頭,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多少有些多餘和自以為是。畢竟是上了年齡的人,最怕鄰裏說三道四,尤其是廖莫莫曾經那麽死心眼惦記著林覺,還是一個未婚的大姑娘,指不定怎麽被人戳脊梁骨。

“你和帥帥商量過了?”莫采青把廖莫莫拉到一邊,輕聲問她。

廖莫莫搖搖頭,“為什麽要和他商量?”

莫采青氣惱地瞥她一眼,“我怎麽就生了你這個缺心眼的,你和林覺是什麽關系,他媽媽生病為什麽是你病床前照顧,是個男的都會有點想法,尤其是你和林覺……以前的關系,你讓帥帥怎麽看,他心裏能舒坦?你們吵架了?”

“沒有吵架。”廖莫莫見莫采青作勢要掐她,她立馬閃得遠遠的,“我回去就和他商量好不好,多大點事兒,順手的事情而已,小題大做。”

“沒結婚之前再小的事情都是大事兒,莫莫,這事兒大意不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不僅要在乎自己的心意,還要想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會給另一個人帶來困擾。”有些事情莫采青不能說得太直白,卻又必須提點廖莫莫,只是有些無奈,這個女兒怎麽這麽粗心大意。

廖莫莫應付著點頭說記得了,回頭就和姚應森好好商量。“媽,我們去看看孫姨有沒有醒來?”

“哪有這麽快,麻藥要過會才能過。”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莫采青怎麽舍得她熬夜陪在病床前,既然是女兒招攬的事兒,她這個做娘的自然要分擔。

“你回去吧,我在這看著。”莫采青趕廖莫莫走,廖莫莫腳下不挪動,眼睛巴巴地通過透明玻璃看著觀察室內的孫玉仙,“我等孫姨醒了再走。”

莫采青呆了幾個小時就被鄰居叫回去,說是家裏面來了個不認識的客人在樓下等了好一會兒,莫采青叮囑廖莫莫應該註意事項就匆匆趕回去。廖莫莫心裏放不下就在病房和觀察室之間來回跑,孫玉仙躺在觀察室,病房內的床就空出來,廖莫莫躺在上面,在醫院怎麽能睡得熟,睡到半夜被哭聲吵醒,廖莫莫驚坐起來,原來是一位病人感染離世。

廖莫莫又去觀察室看孫玉仙,機器顯示的數據在正常範圍內,把被子往上面拉拉,廖莫莫重新回到病房卻怎麽都睡不著,在這裏呆上幾天,她被感染上病人情緒,有些唉聲嘆氣。

病房內有嗚嗚咽咽地哭聲,病房內只有兩個人,廖莫莫本不打算打擾別人的傷心,但是對方哭得時間未免太久。“你怎麽了?是不是傷口疼,我幫你叫醫生?”

“不用,不是傷口疼。”另一張病床上的人說道,她看起來年齡不算大,不知道是什麽病,在這層樓病人都是和婦科有關的,而對女性來說這個是敏感話題,廖莫莫明智地沒問對方什麽病情。

“我失戀了。”那女孩對廖莫莫說。

不回應不好,廖莫莫回答,“哦,你會找到更好的。”

“不可能了,我今年十九歲摘掉卵巢,不會有男人再要我了。”女孩說著又嗚嗚哭出來,抽抽噎噎訴說自己的遭遇,她是剛上大一新生,懷揣著對新世界的向往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男人比她大十幾歲對她很好,女孩年輕沒想過結婚,年輕氣盛地認為只有愛情就足夠,後來才知道那男人是有老婆的,和她只是玩新鮮。

“男人的同情心就是這麽薄弱,不管你曾經是他多麽喜歡的,一旦厭棄再無半點憐惜。”女孩苦笑著說,“是我自作自受,住院第一天我以為他會來看我,他的確來了,給我一張支票,後來再也沒出現過。”

“你要堅強地活下去。”廖莫莫對別人的悲慘生活做不出其他的評價,只有鼓勵對方堅強。跌倒了想要爬起來卻沒有那麽容易,她不忍用那樣殘酷的話語來擊碎對方脆弱的神經。

“你是林覺的女朋友?”女孩到底是年齡不大,說完自己的故事,作為交換想要聽廖莫莫的。

廖莫莫悠悠地說,“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是很久以前很喜歡很喜歡的人,以為非他不可的那種。”不知道為什麽聽了女孩的經歷,廖莫莫想要找個人說說她的故事,或者是為了證明她沒那麽慘。

“你現在還喜歡他?”

“不喜歡。”廖莫莫現在能明確察覺到自己不喜歡林覺,就連帶她記憶中的林覺似乎被水珠滑過般模糊。

“你有更喜歡的人?”

“為什麽這麽問?”

女孩咯咯笑著說,“忘記傷痛的最好方法就是開始下一段愛情,超越上一個人,那樣就會忘記那個讓自己傷心的人。”

“可能吧。”廖莫莫想,她不就是抱著這樣心態的情況下認識姚應森的嗎,最初只是把他當成療傷的替代品,現在卻成了必需品。

“你現在的男朋友怎麽樣?是不是比林覺更帥?”女孩興致勃勃地詢問,似乎已經忘記她正是剛才痛哭流涕的那個。

姚應森怎麽樣?廖莫莫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他很高很大,有時候被他氣死,覺得他像沒長大的小孩子,有時候又覺得他明明就是個霸道的臭男人,不知道該怎麽說他。”

“他應該很愛你,一個男人只有在愛的人面前才願意成為小孩子,畢竟對男人來說,幼稚不是什麽好的詞語。”女孩篤定地說,“他原來對我很好,說變就變了。”

“過了就忘了吧。”

“你好幸福哦,能遇到更愛的人,我不知道會不會遇到比他更好的。”每個女孩都會拿現任與上一任做比較,比較他們的好,比較他們的缺點。最難過的是,那個人已經不要你,你卻仍舊覺得他好。

“如果一個人太過優秀,你們差別太多,你還喜歡他嗎?”廖莫莫問那個女孩。

女孩用手肘撐著床鋪趴著,病房似乎成了她們女孩子的聊天室,女孩想了想說,“自卑感是肯定會有的,但是能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已經不易,錯過不是會可惜。”

“有一樣被人人稱讚覬覦的東西放在家裏面,會擔憂會害怕,不知道什麽時候去失去,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女孩疑惑地問她,“你愛他嗎?”

“愛。”廖莫莫毫不猶豫地回答,如果她不愛就能夠爽快地分手,不會像現在這樣患得患失,不敢過於投入又舍不得完全抽身,她把自己陷入兩難境地。無論是身世背景還是他這個人,他太過優秀太過耀眼,廖莫莫總是忍不住想,他為什麽會看上自己,又能看上自己多久。她害怕,是無法對別人訴說的害怕,是太過優質的姚應森讓她覺得沒有安全感。

安全感,是廖莫莫最奢想的,這不只是姚應森對她說幾句甜言蜜語,說幾次愛她就能安慰的,她承認她太過悲觀,廖莫莫就是這樣一個人,敏感又膽小。

“好像很麻煩,你舍得和他分手嗎?”

“如果舍得該多好。”廖莫莫說,“我現在害怕和他獨處,害怕有什麽事情會讓我一時沖動下定決心,寧願這樣逃避地拖著。”

“你告訴過他你的想法嗎?”

廖莫莫苦笑,她對姚應森說過一次,“他說我想多了。”男人似乎很偏愛這個回答,不願意回答或者回答不了的,往往會用這句話來搪塞。他們以男性思維認為是女人的敏感杞人憂天,卻從不會重視這個問題。

兩個人又聊了些關於病情的話題,廖莫莫摸出手機看時間,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關機,她出門未帶充電器,女孩問,“你手機什麽型號的,試試我的。”雖不是同一型號手機,卻是同一牌子充電設備一致。

幾分鐘之後手機終於能開機,廖莫莫剛打開一連串的短信提示,提示著關機這段時間內的未接來電及短信,劈劈啪啪將近三十條,大部分是來自姚應森,最後幾條是來自莫采青。

廖莫莫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這會打電話過去太早,廖莫莫想著等天亮再給姚應森回電話,估計也沒什麽重要事情,應該是問她為什麽沒回家之類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雞血崩啦~寫了八千字,,太晚了,先更新一章,其他的明天更新

鮮花、掌聲,嗷嗷嗷~

累SHI鳥~滾去覺覺,好夢喲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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