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煜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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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出了人群,看到沒人註意我,閃身進入一條小巷子。

耳朵貼在地上,聽馬蹄遠去的方向。確定了大概位置,我就專挑小巷走,向聽到的方向靠近。

據我推算,馬匹一直奮力跑的話,最多到鎮口,藥力就會起作用。

就在最開始聽到馬蹄聲的時候,我眼前就閃現出在現代電視裏的情節,一個執絝子弟騎馬在集市亂撞。

心裏就打算給他點教訓,哪裏知道既然撞上了我。那教訓是必須的。

於是我在移動的時候就在馬身上灑了一些軟筋散,並在下蹲的時候,用內力逼到了馬的體內。

所以現在馬應該跑不動了,而且剛才馬速太快,如果軟筋散發揮藥效的話,馬應該受不了那麽大的沖力,跌倒,那馬身上的人——

我腦子裏在YY一個白衣男子,跌的狗啃泥的畫面。

“噗呲”一個沒忍住,我被自己YY的畫面逗的笑出了聲。

“小丫頭,什麽事這麽開心啊?是不是估摸著我摔殘了?”一個涼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啊”我擡起了頭,眼前出現一張刀刻的臉,深刻的五官,看起來非常陽剛,很好看,但是看看嘴角,胡子才剛剛長成微黑的乳毛,就覺得這張臉有點滑稽了。

這麽男人的一張臉,長在一個大孩子身上,真的是不知道在裝成熟還是未老先衰。

(某茶:“你那是赤果果的嫉妒,嫉妒別人比你好看。”某露:好吧,我承認,他是有那麽一點小帥。。。茶大人,把他賞給小人吧。。某茶:“你個死色女,死開啦,你才十一歲,你想幹什麽??)

“哼,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突然出現的男子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今天真倒黴,本來有急事要趕到堂口縣的,沒想到既然被算計了,馬既然不跑了,這馬雖然不能和我的‘羅剎’相比,但是怎麽說也是一匹千裏良駒,既然能輕易的被人算計。

想想反正走不了,何不看看是誰搞的鬼,哪裏知道既然等來了這個剛才差點被馬踩死的丫頭。

本來以為真的是她搞的鬼,哪裏知道她既然是毫無內力的一個普通女娃。

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快點趕去馬場從新挑選一匹馬好了。”赫連煜祺心下惱火。

這個男子‘哼’完我,既然不屑一顧的大步走了。

“餵,你——”等等,白衣甚雪,五官硬朗。在看看旁邊臥倒在地在馬匹。

這不就是剛才在街上撞我的渣男麽?我剛才既然對著一個渣男發花癡?我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煜祺”丟下一個名字,不知道她是否能聽明白,但是我現在的確有要事在身,所以沒時間給她解釋,而且我好像今天有點怪異,既然把名字告訴一個才認識的黃毛丫頭,煜祺詫異的想,但是並為此放緩腳步。

“玉器,我還銅器呢。”看著前面快要看不見的背影,我嘀咕了句。

對著背影揮了下拳頭,算了,還是繼續逛我的鎮吧。

管他銅器鐵器的呢。但是他說的這個玉器是什麽東西?

知道前世四川有個罵人的詞叫“寶器”,難道古代罵人的話裏面有‘玉器’這句麽?還是寶器就是玉器衍生的?回去記得問下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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