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五章賜號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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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府中,左思容正一個人坐著發呆。她的臉上是隱不去的哀愁,原本她以為今天可以得到一個大好消息,可以高興一場。可是,這一切卻適得其反。

昨日,她強壓著心中對白岸汀的恨意去了三王府,天知道她在與白岸汀敘舊的時候,她的內心是有多麽的痛苦。同時在那個過程中左思容也是覺得非常高興的,因為她相信她自己能夠成功。當然這一次她也是沒有打算給白岸汀留下活路,可是到了最後白岸汀竟然挺了過來。

面對這樣的結果,左思容更是覺得連老天都在幫著白岸汀。但是,她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左思容越想越氣,只要一想到白岸汀和祁景書此時正在逗弄著孩子開心,她的心中就有一團火氣在“蹭蹭蹭”的往上升。

祁景書,那是一個左思容可望而不可即的男人。為了祁景書,左思容可以甘心放下一切,可是到頭來卻還是只得到了他的厭煩。對於這一點,左思容始終都無法釋懷,可是她也根本沒有辦法讓祁景書愛上她。如今淪落到這種處境,也只能說是左思容她自己咎由自取。

“憑什麽她還好好的活著?呵呵……還有那個孩子……白岸汀這個賤人真是命大,我明明記得藥量已經足夠了,為什麽他們都還活著?都還活的好好的?老天,難道說連你也在幫著他們?我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啊……”左思容癱坐在那裏,眼睛裏盡是不甘。

突然,左思容像是發了瘋一樣,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往地上摔了過去。在外面守著的婢女聽到聲音,連忙跑了過來。

“側妃,側妃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奴婢這就過來幫您清理這些東西。”說完,那婢女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在這個過程中左思容像是沒有知覺了一般,她呆楞在那裏,沒有說一句話。

這個婢女太過了解左思容的品行,所以她才這麽著急的想要離開。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左思容的身邊照顧著,期間也是經歷了多次的打罵。對於左思容摔東西這樣的事情,婢女雲兒也早已經是習慣。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直到雲兒將一切打掃幹凈,左思容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對於左思容來說,眼下她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可以不去想這些事情,只有不去想,她才能覺得開心一點。不然的話,這樣的對比太過讓人難受。

大王爺從皇宮回來的以後,他還特意去左思容那裏看了看。因為他知道白岸汀早產的事情是左思容做的,而且祁景書斷然不會放過這件事情。

見左思容像是發了瘋一般的坐在那裏,大王爺也只覺得一陣頭痛。這個女人,果然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怎麽?後悔了?你還是好自為之吧!這件事情若是敗露了,本王也保不了你。你自己看看,本王已經給了你多少次機會。可是你呢?沒有一次能夠把事情辦成功的,說實話,本王對你很是失望。”大王爺不介意再給左思容潑上一些冷水,因為他也是非常的厭煩左思容。

聽著大王爺這樣的話語,左思容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她知這一次大王爺是不會再救她了,如果事成還好,眼下事情敗露,再怎麽也只能是自己承擔。可是,大仇未報,左思容怎麽會甘心呢?

“王爺,妾身求求你了,王爺。妾身之所以會這麽做也是得到了王爺的首肯,再說了,妾身也是為了王爺的宏圖大業著想才會如此的。”左思容泣不成聲,她想她現在還不能死,她一定要想辦法說服大王爺才好。

大王爺哪裏會聽的進去她說的這些話,只見祁景端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對著左思容說道:“你好自為之吧!不要動不動就跟本王說這些,一直以來,你存有什麽樣的心思也別以為本王不知道。”

“王爺,你以為打發了妾身就萬事大吉了嗎?這件事情如果查到了妾身的身上,你覺得他們下一個懷疑的目標會是誰?還有皇上會怎麽想?妾身一個婦孺人家,做出這樣的事情又有什麽好處? ”左思容再也顧不了許多,此時的她只想著活命。

聽了她這番話,大王爺才有了一點的動搖之意。左思容說的一點都不錯,祁景端也不相信貞宣帝會不知道他與祁景書之間的明爭暗鬥。這件事情若是深入的調查,勢必也會查到自己的身上。到時候,誰也討不到好處。

“你先放開本王,至於這件事情,容本王再做打算。”祁景端終於還是松了口,他已經等不及要擺脫左思容了。

說完這一句話,大王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左思容的房間。直到走出門去,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大王爺才覺得自己輕松了一些。

這幾日,祁景書一直都在宮裏陪伴白岸汀。甚至他幹脆在皇宮裏住下了,連回王府的時間都變得很少了。

對於這一點,柳媛很是難以接受。她整日裏對著三王府裏的景物發呆。每一天,柳媛都在期待著祁景書能夠早一點回來。可是,祁景書卻從來都不會如她的願望。

縱然是知道這些,柳媛還是不曾放棄過等待。直到日子久了,柳媛漸漸的開始懷疑起了祁景書對她的感情。很多時候,柳媛都不願意承認白扶風說的那些話。可是,以她如今的處境來看,很多事情她都是需要提防的。萬一這一切真的如同白扶風所言,那麽她柳媛就真的只是一個笑話了。

這一天祁景書因為有事情需要處理,就從皇宮回到了三王府。柳媛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回了祁景書,她顯得有些情難自制。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妾身都等了您好幾日了,王妃怎麽樣了?還有小皇孫?小皇孫一定很可愛吧!”柳媛最關心的還是祁景書,她問這些問題也是希望自己能夠離祁景書近一些。同時,說這些話的時候,柳媛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在滴血。

祁景書淡淡的看了柳媛一眼,說道:“孩子很可愛,王妃她也很好。勞你掛心了!”

祁景書的最後一句話很是明顯的將柳媛與他們隔離了開來,這一句話在提醒著柳媛,她只是一個外人而已。而祁景書和白岸汀,還有他們的孩子才是一家人。

雖然柳媛覺得心中失落,但是她還是不甘心。

“王爺,您能留在王府中陪一下妾身嗎?這幾日你不在,你知道妾身有多想念你嗎?”柳媛的聲音軟軟的,聽起來像是要將一切融化一般。

可是,她永遠也無法融化祁景書的心。因為在祁景書的心中從來都只有白岸汀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的人。

面對柳媛這樣的要求,祁景書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拒絕。

“柳媛,本王初為人父,總應該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不然的話,這件事情若是傳到了別人的耳中,肯定會說本王的不是。再者,父皇那裏也肯定會覺得本王這個人不愛護妻兒。”祁景書淡淡的說了一些話給柳媛聽,其實他已經來不及想要離開了。

柳媛緩緩松開了祁景書的衣袖,“妾身在這裏恭喜王爺了,妾身也打擾了。”

此時,柳媛心中已經產生了懷疑,她開始相信白扶風說的那些話了。畢竟,一個男人如果不愛你,他可以找出無數個理由來拒絕你。

可是,那又能怎樣呢?柳媛粲然一笑,直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祁景書並不在意這些,他也不願意繼續編織謊言了。因為他不想白岸汀因為他與柳媛的事情傷神,孩子已經出生,他只希望他們以後的日子都可以順順利利的。

這幾日,貞宣帝也一直都在想著給孩子起名字的事情。雖然祁景書已經為孩子起好了名字,但是貞宣帝還想賜他一個號。

雖然日理萬機,貞宣帝還是將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最終,貞宣帝擬定了“澤川”二字,意為福澤四海,海納百川。

對於貞宣帝為孩子起的這個名字,白岸汀和祁景書都覺得非常的高興。這個孩子從小就得到了貞宣帝這樣對待,長大了也必定會是不凡。雖然白岸汀只希望昀鴻日後做一個平凡人,但是她更希望他能夠得到足夠多的愛。

“景書,你覺得澤川二字如何?”貞宣帝也是希望可以征求一下祁景書的意見,畢竟,這個孩子是祁景書的。

不管貞宣帝起什麽樣的名字,祁景書都會欣然接受。因為貞宣帝是昀鴻的爺爺,他為昀鴻起名字原本就是理所應當的。

祁景書淡然一笑,“兒臣替澤川謝過父皇。”

自此,昀鴻就有了號。關於貞宣帝親自賜號這件事也傳遍了朝野,眾位大臣就此號進行了解析。他們都從中覺察出了貞宣帝對祁景書一家人的重視,許多大臣也都有了倒戈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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