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五章庭院刺殺

關燈
直到白岸汀好受到玉蘅的動作,她才覺得有些隱隱的不妥。在這個過程中,她並沒有覺得玉蘅輕浮,反倒是讓人覺得很是自然,如何也生不出反感之意。

“那個……白姑娘,適才時在下失禮了。我老爹他兒女眾多,平日裏在下同我的那些姐姐妹妹習慣了這般,現下見了白姑娘也是覺得親切,這才……失禮之處,還望白姑娘可以見諒。”玉蘅見白岸汀似乎並沒有生氣,但是有些話她還是不得不說。

白岸汀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一旁的翠兒看著這一切,也只是覺得玉蘅是個性情中人,行事又不拘小節,倒是讓人心生喜歡。

隨後,白岸汀才將宋君揚同玉殷之間的事情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玉蘅聽了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倒是後來聽說玉殷去了宋君揚那裏,玉蘅才似是松了一口氣。

“白姑娘,不如在下和你們一同過去吧!說起來,在下見玉殷乖巧聰慧,也是喜歡的緊。”

白岸汀看得出來玉蘅對玉殷似是不一般,也想著能夠幫玉殷找出關於他身世的一些蛛絲馬跡。所以,她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那就勞煩玉公子走一趟了。”

這邊他們三人正往宋君揚的住處走去,另一邊寺廟的庭院之中,左恩瑾正同賀蘭斛光坐著聊天。

通過這幾日的相處,賀蘭斛光也是覺得他同左恩瑾兩個人是格外的投緣。後山那一次,他們聊了各自小時候的那些事情,更是讓賀蘭斛光知曉了她的不易。如今的左恩瑾看起來依舊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性子,看起來也並沒有被世俗的那些事情給沾染。

一直以來左恩瑾都將自己的那份情意深埋於心間,許是少女心性裏頭的那種羞赧,也許是因為她知道賀蘭斛光喜歡的人是白岸汀,在他們一起相處的這些時日裏,左恩瑾也同樣是不曾表露自己的心意。

卻是不知怎麽的,左恩瑾心中關於賀蘭斛光的那部分更加的深刻,更加的讓她難以抑制。原本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沒有隔著什麽距離,也可以算得上是朝夕相對,卻讓左恩瑾覺得這其中似是有著千山萬水,有著她永遠也跨不過去的鴻溝。

這一天,他們二人原本是想著去寺院外頭走走。左恩瑾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誰知道出發的時候,賀蘭斛光突然想起了關於白岸汀的點點滴滴。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將白岸汀忘掉,卻不曾想到感情會是歷久彌新,他越是想要忘記,那個人的影子卻越是頻繁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如何也揮之不去。

“左姑娘,不如你再陪在下喝幾杯吧!”賀蘭斛光怕的是出了這寺廟,到了外頭會再遇見白岸汀,或者是遇見與她相關的一切。他卻從來沒有註意到自己的眼前有著這麽一個人,不管任何時候這個人都不曾離開。

他們兩個依舊是各懷心事,左恩瑾看著賀蘭斛光難受,她的心情更是無法言說了。她原本就是希望賀蘭斛光能夠開心一些,既然賀蘭斛光想要喝酒,她哪裏會有不願奉陪的道理。

左恩瑾為他倒上了酒,這一次卻是他們兩人想對著小酌。這時候的左恩瑾已經不像先前那般,會被烈酒嗆了喉嚨,一杯酒下肚,她才覺得自己的心似是不那麽疼了,一大團烈火在燃燒的同時,也帶給了她溫暖,足以讓她那顆冰冷的心暖和起來。

“來賀蘭公子,今日我願意奉陪到底。”左恩瑾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她的動作也算得上是一氣呵成,很是痛快。

賀蘭斛光爽朗的笑了一聲,說道:“左姑娘,不過幾日的功夫,你這酒量也是漸長啊!好了,咱們今日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我也知道你因為相府的事情心中難過,可是眼下不是已經有了轉機嗎?”

左恩瑾聽了他的話,內心更是覺得酸澀了。相府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事,她今日喝酒如此痛快的原因也是因為她想陪著賀蘭斛光一醉解千愁,並不是因為什麽勞什子相府。可是這些賀蘭斛光他並不知曉,甚至他是一無所知。

兩個人就這樣喝了起來,許是喝了酒以後精力不集中的緣故,賀蘭斛光竟然沒有意識到這突如其來的災難。

不知道什麽時候,那一群人突然之間從草叢裏站了出來,將賀蘭斛光和左恩瑾圍成了一圈。賀蘭斛光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他猛地將石桌上的酒壇摔倒了地上,濺的四處都是酒水。

“又是你們?要怎麽樣你們才肯罷手?”賀蘭斛光的眸色漸漸變得暗沈,酒壇破碎時的聲音,倒是也讓他清醒了許多。隨後他才對身邊的左恩瑾說道:“左姑娘,這一次又連累你了。不過,你別怕,你就緊緊的跟在我身邊就是了,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君子一諾重千金,左恩瑾自是相信賀蘭斛光的承諾,可是她又怎麽忍心賀蘭斛光受到傷害。為了不讓賀蘭斛光分心,左恩瑾還是對他說道:“賀蘭公子,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這個時候那些黑衣人都已經是躍躍欲試,想著奪取賀蘭斛光的性命。這一次的黑衣人人數並不太多,許是怕引起寺院高僧的註意。由於這庭院同禪房隔著距離,空谷幽靜,若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知曉。

賀蘭斛光快速抽出腰間的那把佩劍,他的眼睛裏盡是譏諷之意,揮劍指向那些黑衣人。這一次的人數雖然不多,來的卻都是一些精英之輩。很快,賀蘭斛光就被那一群人給圍攻了。這些人原本就是一些死士,亡命之徒,耍起招式也是不要命一般。

在這些人的圍攻之下,賀蘭斛光的酒意已經醒了大半。既然這樣人想要拼命,賀蘭斛光也是半點都不敢松懈。他將左恩瑾牢牢的護在身旁,一個人還要對抗者來自那些黑衣人的兩面夾擊。

劍光一閃,幾個黑衣人已經被賀蘭斛光制服。無奈這些黑衣人似是學了其他的招數,他們不再似從前那般蠻幹,而是打打停停,似是想要耗盡賀蘭斛光的力氣。賀蘭斛光氣急,卻還要騰出手來對付來自身後的攻擊。

打鬥持續了半個鐘頭,賀蘭斛光也有些累了。可是那些人分明沒有一點懈怠的樣子,他們似乎也是看出了賀蘭斛光的倦怠,幾個人目光對視了一下,接下來便是蜂擁而上。賀蘭斛光意識到情況萬分兇險,也是打起了精神準備作戰。

劍鋒游轉,出現在前面的幾個人很快就被賀蘭斛光制服了。那幾個人倒地之時,後面的那些人更像是發了瘋一樣,拼命的往前沖,大有置賀蘭斛光於死地之意。就在賀蘭斛光應付左右兩邊的攻擊之時,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這個時候他根本已經騰不出手來應對。他一邊要應付這些人,一邊還要保護左恩瑾,現在千鈞一發之際更是覺得束手無策了。

左恩瑾一臉的驚恐,她也不想自己會影響到賀蘭斛光。可是她根本就做不了什麽,在看到出現在賀蘭斛光身後的那柄劍時,她根本什麽也沒有想,就直接擋了上去。

就在賀蘭斛光一籌莫展之際,突然聽到左恩瑾痛苦的喊了一聲。他的眸色變得更深了,知道是左恩瑾替他擋了一劍,賀蘭斛光再也顧不得什麽了,他奮力的揮舞著手中的那柄劍,趁那幾個人心中竊喜的時候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此時的賀蘭斛光渾身滿是鮮血,看起來就像是暗夜修羅一般。

他輕輕托起躺在地上的左恩瑾,目光裏盡是悲慟,連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賀蘭斛光看著左恩瑾的槍口正在汩汩的流著鮮血,就連衣衫也已經濕了大半,他不住的喊著:“左姑娘,你怎麽了?你醒醒好不好!”

左恩瑾的氣息已經很是微弱,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來撫摸著賀蘭斛光的臉對他說道:“賀蘭公子,為了你,即便是死我也心甘情願。請你不要為了我而覺得傷心……”

猛然間,賀蘭斛光算是知曉了左恩瑾對他的心意,他心中大驚。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左恩瑾已經昏了過去,賀蘭斛光冷冷的掃過地上的那些屍體,抱起左恩瑾就往三王府走去。眼下用什麽樣的話語都無法表達他心中的震撼,此刻他只想要左恩瑾安然無恙。

王府中,白岸汀自打從宋君揚那裏回去以後就覺得心緒不寧。看到滿身是血的賀蘭斛光和左恩瑾,她險些暈了過去。

賀蘭斛光已經來不及同他們解釋,只是說道:“快找人來救左姑娘,她是因為我才受了傷,都是我害了她。”說話的時候,賀蘭斛光的聲音都止不住的顫抖,整個人更是面無血色,他直直的站在那裏,更是顯得手足無措。

祁景書定了定神,連忙叫人去請了太醫。同時,他也知道此事同上一次望月湖邊發生之事必有關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