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六章被參一本

關燈
聽了林太醫的話,白岸汀更是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她也不好下出定論,覆又問道:“你在抓藥之前,可有去過別的藥鋪?”

那人忙解釋道:“沒……沒有,小的不曾去過別的藥鋪,小的一向相信三王爺府的人絕對不會是投機取巧之輩。”

“我知道了,你的母親我自會派人好生照料。”白岸汀見林太醫並未對那婦人的病癥過於擔憂,心想也應該不是什麽重癥。想到這裏,她又看向了林太醫,問道:“林太醫,這位婦人的身體可有什麽大礙?”

林太醫舒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麽重癥,只不過拖的時日有些久了,等下我會為她施針,再調養幾日,應該就會好了。”

那人一聽,原本緊張的臉色也漸漸緩和了下來,對白岸汀和林太醫說道:“多謝王妃,多謝林太醫。”

隨後,林太醫就為那婦人施了針,待出了一場大汗,那婦人才漸漸有了轉醒的跡象。

白岸汀極其低調的處理了這件事,因為由太醫親自替那婦人診治,婦人的兒子也沒有說什麽話,反倒是恭敬的謝過了白岸汀。

祁景書回到府中的時候,白岸汀並沒有向他提及此事,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白岸汀也不想他再因為此事而分心。王府上下對此事也是三緘其口,並沒有人祁景書的面前提及此事。祁景書對此事一無所知,也只是在王府中用了個午膳,又匆匆回了皇宮。

而另一邊,柱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宋君揚。等他們兩個人趕到藥鋪的時候,人群已經散了。宋君揚從張善元那裏打探到了白岸汀已經將事情解決的消息,他同柱子兩個人皆是松了一口氣。由此,宋君揚也感受到了白岸汀的智慧,想來祁景書如此對她也是在情理之中,這般有才情有膽識的女子,也是實屬難得。

宋君揚同柱子一起急急忙忙的趕回了王府,見祁景書同白岸汀正在一起用午膳,兩個人的面上皆是一臉笑意,看起來並不像是出了什麽事。柱子原本是想要向祁景書稟報些什麽事,卻被宋君揚給拉了回來。

“君揚,你來了啊!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祁景書一見到宋君揚,就開始問了起來。

宋君揚看了一眼白岸汀,見她正笑意盈盈發望著自己,心下也算是明白了幾分。宋君揚一襲青衣廣袖,拱手向他們行了一禮,這才說道:“倒是沒有什麽事,只不過草民多日不曾見過嘉禾郡主,有些想念罷了!”

“宋公子同嘉禾郡主真是兄妹情深。”白岸汀順道說了一句。

待祁景書一走,宋君揚就問道:“王妃,此事為何不見你向王爺提及此事?”

白岸汀輕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杯盞放下,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王爺,只是你也知道這些時日王爺政務繁忙,若是再因為此事分了神,怕會給人落了話柄。說不準有多少的人正在等著看我們三王府的笑話呢!此事既出,也是不宜聲張,一旦傳到了皇上的耳中,再被人添油加醋的說了去,怕是後患無窮。”

“王妃說的是,王妃如此深明大義,是王府的福份。”宋君揚不禁對白岸汀另眼相看,換作一般的女子,遇到這種事情早已經是手忙腳亂了。

“宋公子過獎了,為王爺分憂,這原本也是我的分內之事。不知道此事,宋公子你怎麽看?林太醫也已經來過了,那老婦的的確確是因為服用了摻了假的藥材,如此她的病情才會加重。並且那藥材也的確是他的兒子親自去藥鋪裏抓的,他的兒子孝敬,又是個老實人。但是,今日街上的那幾個小混混看起來倒像是被人安排好的。”白岸汀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娓娓道來。

宋君揚頷首,在從藥鋪來王府的路上,他也確實見到了那幾個混混,當時柱子還提醒了他。從那個時候宋君揚就覺得此事必然是事出有因,因為那幾個混混正數著手中的銀子,口中含糊不清的商量著去哪個酒樓吃酒。這一看,很明顯就是有人特意收買了那幾個混混去藥鋪裏鬧事,而且應該是早有預謀。

宋君揚將剛才所見之事告訴了白岸汀,又說道:“事情到了現在,也有些分明了。只是,這一次藥材出了事,定是與藥鋪裏的夥計脫離不了幹系。至於是哪個人,還需要繼續暗中調查才是。”

“照宋公子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人,今日在那幾個混混鬧事之時,我就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只不過,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也不想妄下結論,平白冤枉了好人。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調查吧!”白岸汀的眼前突然就浮現出了張善元的那張臉,從早上開始,白岸汀就覺得這個張善元似乎在幫襯著那些小混混。

宋君揚也正是這個打算,他去向剛剛在場的那幾個夥計和家丁打聽了一些事情就去了藥鋪去做調查。而白岸汀則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繼續坐在王府的花園裏喝茶。宋君揚故作生了病,想要去抓一些治療腹瀉的藥材,還特意從林太醫那裏要了方子。

由於白日裏的那場鬧劇,到了這個時候,藥鋪裏並沒有許多的客人,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客人。只有藥鋪裏的幾個夥計在那裏走來走去的,練習著稱藥材,幾斤幾兩拿捏的準確,不差分毫。

張善元見到宋君揚走來,他的臉上無甚笑意,只是說了句,“客官,抓什麽藥啊?”

若是放在平日裏,他這種再平常不過。可是,藥鋪裏出了這麽大的事,這個張善元作為掌櫃竟沒有一點著急的意味在裏頭,反倒是覺得很平常一般。宋君揚心中不禁疑竇叢生,他故作一臉沮喪的樣子,捂著小腹對張善元說道:“掌櫃的,我這肚子疼,勞煩您看下藥方,給我抓些藥來。”

張善元輕笑一聲,說了句,“好嘞!這位公子,我看您這是病的不輕啊!”

宋君揚依舊是一臉痛苦狀,並沒有去理會他。

只消一刻的功夫,張善元就替他抓好了草藥,並說道:“公子,您的藥好了,回去之後按時喝下去,相信您的病很快就會痊愈了。”

出門的那一瞬間,宋君揚心裏就已經有了眉目。這藥肯定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剛出了事,就是再怎麽愚鈍,這人也不會將自己的尾巴露出來。只是,張善元的衣袖上沾了一些草屑,看起來同白岸汀給宋君揚看的那些草很是相似。想來這張善元辦事並不十分利落,到了此時才想著去處理那些摻了假的草藥。

“果然不出王妃所料,此事正是那張善元所為。只不過草民見他並不像是一個有什麽企圖的人,辦事也這麽的無能。草民以為,此事幕後還有一只牙尖嘴利的狐貍,等著我們撲捉呢!”一有了消息,宋君揚就回到了王府向白岸汀報備。

白岸汀早已料到這些,她輕笑一聲,“既然這樣,我們就先按兵不動,等著狐貍落網……”

第二日,朝堂上就有人因為此事參了祁景書一本。

“啟稟聖上,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已經傳遍了,說是三王爺門下的一間藥鋪賣了摻假的藥材,害的百姓病情加重。三王爺連自家的藥鋪都管理不好,更何況是國家的政事?老臣懇請皇上為了江山社稷考慮,讓大王爺同三王爺一起料理朝政。”

消息不知怎麽的就傳到了許多的大臣耳中,幾位大臣同時跪在大殿之上,將這件事擴大。原本不過是一件小事,卻被他們說的天大一般。仿佛祁景書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有辱國威之事一般。

祁景書並不知曉此事,他面色如常,並沒有說什麽。

皇上的眼睛在眾人面前掃過,他的面色逐漸變得凝重,後來幹脆揮了揮衣袖,說道:“退朝吧!此事,朕自有分寸。”

如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祁景書,皇上就是再怎麽偏愛祁景書,心裏面也是有著芥蒂的。更何況,為君者,從來都應該是受的了詆毀。

就在皇上在書房裏批閱奏章的時候,他派去調查此案的人回來覆命了。這一件事在街上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稍微一打聽,就有人能夠說出個因果。

“啟稟聖上,此事證據確鑿,卻有此事。”

皇上聞言,緩緩閉上了眼睛,說了句,“好了,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在皇上看來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如今都鬧到了朝堂之上,想來也應該是有人故意針對祁景書了。盡管他能夠想到這一些,皇上心裏面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這件事情到了這裏不過是一個開始,想到這裏,皇上並沒有去做任何的事情。他依舊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因為他想看看祁景書會如何處理此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